《红楼之丫头雪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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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丫头雪雁-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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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贾琏原是在秦氏发丧那日,亲眼见过北静王身边的暗卫少年出手的,此时来到南安王府,见南安王肃容问了,忙又将自己前些日子,在林府的所见所闻都说了出来,且加上了自己的诸多揣测之意。南安王又再三问了一番详情,再细细地筹谋了一番,这便胸有成竹地请贾琏回去了。于是连忙写了一封加急奏折,且添油加醋地诽谤了许多无中生有之事,亲自送到了宫中太监的手里,并叮嘱说,这封奏折一定要交到圣上的手中才是。
  果然当日晚间,圣上看了奏折后,便龙颜大怒、拍案而起,立刻派人去了北静王府和林府,将林墨与水溶等人带入宫中。却不料水溶早有准备,将自己府里的暗卫福荣召唤了前来,将他与林墨两人比肩而立,呈在圣上面前,说道:“启禀皇兄,这两人原是相貌有些相像之处的,难怪旁人见了未免生疑。”原来福安与福荣本就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子。
  那圣上原是不信南安王之话的,又兼之本就与北静王是手足情深,如今见了福荣与林墨两人,细细瞧了几眼,虽远远一看,确是一个人,然走近了细看,到底是有些不同的,遂不禁转怒为笑,说道:“果然是像的,竟也怪不得南安王要弹劾你们两个了。”说着,便将南安王的奏折狠狠撂在了龙案之上。顿了顿,又问道:“只是他在奏折里头还写着,你与林府及几个言官来往过甚,有谋逆造反之异动,可是真的?”
  北静王与林墨连忙双膝叩地,俯首道:“臣弟惶恐,臣弟与林如海及林墨交好,不过是因着彼此性情相投、言语对味的。况素来所谈之事,无非琴棋书画等风雅之物。若说有半分谋逆造反之举,皇兄便请斩我项上人头。”圣上摆了摆手,说道:“起来说话。我自然知道你的忠心。”想了想,又问道:“上回你楼船失事,可查出了线索不曾?”
  北静王沉吟道:“回禀皇兄,已有些小小进展了。”圣上立刻说道:“哦?你说。”北静王默默低头,顿了半晌儿,这才说道:“南安郡王一直觊觎我与皇兄的手足情谊,又兼之我与林如海过从甚密,故而……”圣上惊怒交加,喝道:“是他?”北静王不语默认。
  圣上怒极反笑,拂袖说道:“我早知他有异心,却不曾想竟如此大胆!”说着,便坐在案前,动笔写了一封诏命,掷向身旁的太监,说道:“让陈大人去办这件事儿。对他说,这件事须秘密进行。快而准,切莫拖泥带水又打草惊蛇的。若办得不好,仔细他的脑袋!”吓得那个太监,忙拿了诏书磕头而去。
  *
  如此雷厉风行、速战速决的,不出三日,陈大人便将南安王府阖府上下,都悄悄押进了狱神庙中。南安王心有不甘,又将贾府拉下了水。虽遂陈大人马不停蹄,又将那贾府阖府上下,并素日里与南安王互相交好、互有往来的几户大家,均悄无声息地押进了那狱神庙中。且下令任何人不得探监。
  如此在不动声色见,便铲除了异己,圣上与北静王均是大快。只是因那日圣上冷不防命人从北静郡王府中带走了北静王,以致于王妃大惊失色,一口痰堵在了心口,竟而香消玉殒了。遂之后,北静王又是操办王妃丧事,又是忙于肃清敌系,凡事种种,不及一一赘述。
  只说自从贾府收押狱神庙之后,林墨便亲自去了趟扬州,将黛玉与雪雁并几个姨娘及阖府的丫头媳妇子、管家小厮们,都一起浩浩荡荡地接来了金陵的新府里。众人见新府比之旧府,更是宏伟壮观,无不喜动颜色、拍手称快。
  且北静王因王妃仙逝,便亲自登门,将黛玉以正妃之名,定了亲,只等黛玉三年孝满之后,便迎娶过门。遂从此以后,两府时有来往,客气熟稔如同一家人。而那林墨也因着处事公允又连出政绩,故而深得圣上喜欢,官已升至正二品,进爵不过只是迟早的事了。
  *
  三年之后,黛玉风光大嫁。又于第二年七月,诞下了一个雪白的麟儿。从此更是深得老太妃与北静王的宠爱。且因着心气顺畅又无忧无虑的,往日里内虚外热的身子,也果然应了韩大夫之言,竟渐渐痊愈了。
  林墨其年已是十五岁了,因断袖之癖,故而一直未娶。虽如此,却依然纵横官场,加官进爵不在话下。
  只是那雪雁,自从黛玉嫁进了北静王府中,便少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了,遂有些郁郁寡欢起来。且又看着林府众人越来越好了,本该是满心欢喜、再无烦忧的时候了。却不知为何,自己的身子竟莫名地坏了起来。终日里只是食不下咽又下红不止的。请过了十几个大夫来看,均是不明所以,只说是怪症,皆素手无策。如此不出两个月,人已瘦成了一根竹竿儿,竟奄奄一息了起来。把个黛玉在北静王府里,急得是涕泪横流。
  且雪雁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心烦气躁,胸口透不上来气儿般的。林墨为此特特去了扬州城十里坡上,将那医术通神的衡先生请来赴京就诊,只是无济于事。如此又死死拖了几个月,到底还是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香魂泯灭。
  *
  公元2012年8月。雪雁从睡梦中醒来,睁眼一看,一间狭小的屋内,一个落地风扇正苟延残喘地旋转着。四周是现代化的装饰,虽然破旧而老套,但与那林府中雅致而古典的套间,却有着天壤之别。
  雪雁顿时一惊,整个人从床上翻身坐起,腿上横躺着的一本书猝然摔落在了地上。雪雁弯腰拾起书,看了看,正是她从奶奶的大樟木箱子底翻出来的一本,书名叫做《红楼梦》。
  一时间,前尘往事如潮翻涌。雪雁思忖,莫非之前所有发生在红楼梦里的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场梦而已?一场冗长缓慢而跌宕起伏的仲夏夜之梦?
  想到这里,雪雁的眼眶瞬间一热,怔怔地滴下了两行眼泪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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