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故意那么说就是想要狠狠的伤他,谁让他有那么多的女人。
可是为什么看着他难过,她也会跟着难受呢?
“菜凉了,不吃了。”
小七泄气的将筷子丢在了桌子上,没有理会一旁的两个人,自己跳下椅子走了出去。
蓝枫也赶紧起身跟了上去,临近门口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刚才朱世荣坐过的位置,视线移动,在扫过他自己刚才坐过的椅子时,心底突然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主子始终是在乎他的……
朱世瀛像是逃一般的回到了自己的寝宫里,怀里的余温还在,脑海里又想起了小七刚才那火辣辣的视线,明明知道她是在利用他刺激皇弟,可是他的心还是不争气的加速跳动了。
想起在朝堂上小七运筹帷幄的样子,朱世瀛猛的将桌面上的茶具全部都掀翻到了地上,她是那样的夺目,虽几步之遥,可是却感觉他们之间相隔了千山万水,他这个在宫中苟且偷生的人,怎么配站在她的身边。
“太子!”
郑亭的声音传了进来,朱世瀛来不及掩饰脸上的情绪他的身影已经走进来了,因为平时郑亭和他私交很好,早年他就特许过郑亭出入太子寝宫不用通传。
“又犯病了?”
一看地上满是狼籍,郑亭忍不住担心起来,如今太子的病情已经稳定好些年了,难道又复发了?
“没有,刚才心情有点不好。”
朱世瀛收起脸上的情绪,坐到了椅子上,平时千呼万唤都不来的人今天居然主动进宫来了,真是奇怪。
“我今天进宫是想告诉你两个好消息。”
一想起这两件事郑亭就喜笑颜开,不知道最近交了什么好运,惊喜可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降临到他的头上。
“哦,什么事,说出来我也替你高兴高兴。”
“你不会不知道吧?那个成天缠着我的恶婆娘居然被太后赐婚给了京都太守的儿子,以后出门再不用躲躲闪闪了。”
原来是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
“算起来我也有八年没有见过太后了,哈哈,我真想见见这个英明的太后长什么样子。”
“你不是说还有件事么?是什么?”
一听郑亭对小七来了兴趣,朱世瀛赶紧岔开了话题,他现在一点也不想提到和她有关的话题。
“你好还记得我前几次跟你说的那个百花涧么?”
“当然记得,不就是把你列入黑名单的那个青楼么。”
为了这件事郑亭可是没少在他跟前抱怨,想当初他可是一直惋惜了好几个月。
“前些天在大街上遇到百花涧的当家的,他已经同意撤销我的黑名单了,你说这算不算是一件大喜事?哈哈哈。”还未说完郑亭已经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是么?就连他在宫中对百花涧也是早有耳闻,看来他也该出宫去见识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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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女失踪
“现在可以说了。”
“主子,这是百花涧传过来的书信,是公子诺托人送来的。”蓝枫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逞给小七。
不用拆开她也知道里面写了些什么,果然,小七渐渐的眯了眼,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看来这个公子诺上钩了,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大秦太子的身份,如今大秦内乱不断三皇子拥兵自重,他又在那么可能错过她手里的这个好东西?
“你去告诉他,我正在各地游玩,一旦回京都的话,会立即和他联系的。”
“是。”
蓝枫领命就要退下去,小七赶紧叫住了他:“你去将刘公公叫进来。”
不一会儿刘公公佝偻着身子走了进来,一见到小七浑浊的双眼立即来了精神,只见他恭恭敬敬的走到小七面前双膝跪了下去。
“老奴参见太后。”
“刘公公请起,我早说过了,你见了我不用下跪的。”当初刘公公将蓝枫和北月他们送给她可帮了她不少的忙,若没有他的话,估计就没有她现在的商业帝国,权势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
“老奴跪了大半辈子了,能跪的时日不多了,娘娘您就成全老奴吧。”
“罢了罢了,你爱跪就跪吧。”小七无奈的挥了挥手,每次他都是这一句话,以后她再也不说了,他爱跪就跪。
“娘娘传召老奴有何吩咐。”
“太子近年来病情可好?”想起昨天早上在宫中见到他的摸样,他的气色明显比以前好了很多。
“太子除了身子有点虚弱之外,其他倒是都稳定了。”刘公公拧起眉,像是在努力回忆着近几年来太子的情况。
既然是这样那就好办了,太子也有二十六七了吧?与其让他在宫中游手好闲,暗中和郑亭不知道在搞什么,还不如给他找几个太子妃给他玩玩。
小七始终不屈想她心中的那一片阴暗,她绝对不是怕朱世荣误会才想要给太子纳妃的,确实是太子到了该纳妃的年纪了。
“你替哀家传令下去,让宫中大臣将待嫁闺女的画像送到宫中来,哀家要为太子纳妃。”
刘公公听了小七的话之后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领命,反而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怎么了?有什么不可以的么?”
“不不,只是老奴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事就说吧。”小七不悦的皱起眉头,她最烦的就是这些古人老是喜欢绕弯子。
难道还有什么猫腻?
刘公公恐怕知道很多她所不知的东西,能够服侍三朝皇帝的人肯定是个厉害的角色,若是刘公公不是早些年就归顺了自己,恐怕她还得提前将他处理掉才行。
“三年前国师说过,太子诞下子嗣的时候,就是先皇退位之时。如今先皇已经离世了,想必国师所指的人乃是太后也。”
……
什么?她没有听错吧?
小七伸出一个小指挖了挖耳朵,这个刘公公刚才说的话不是摆明了在告诉她太子留不得么?
“刘公公的话本宫听不明白。”
“太子体弱多病不宜操劳,宫中事物还得仰仗太后多多操劳才是。”
“公公严重了,本宫只不过是弱女子,暂时代政也只不过是权宜之计,朝中事务早晚要交给有能力的皇子。”
“娘娘过谦了……”
“好了,此事就到此为止。”
小七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打断了刘公公继续说下去,虽然知道刘公公是站在她这边,可是这样荒唐的事她才不会相信的,就算国师料事如神,也不会料到她会从现代过来。
“太后……”
“就按照本宫交代的去做!”
小七不客气的提高了声音,烦死了,老头子想的就是多,看太子那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能不能诞下麟儿还是个未知数呢。
“是。”
刘公公见小七决议一定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太子选妃这件事,若是有人从中捣乱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这件事由哀家亲自来挑选,你只需将姑娘们的画像送进来就行了。”小七哪里不知道刘公公在想什么,以他的忠心肯定会让这件事实行起来很困难的,没准太子选好了都是几年过后了。
从昨天的上朝到今天这件事,小七无一不表现出一个帝王的虞智和城府,刘公公心底虽然万千个不愿意,不过脸上还是浮现出了一抹欣慰的笑颜,太后乃是命定天子,五行可能早已经超出了国师的预算之外了。
“老奴准命。”
“恩,退下吧。”
“等等,那件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本来走到门口的刘公公立即回过头来,眼神里面满是无奈,本来又想要下跪的,可是却被小七的眼神给制止了。
“还是没有消息。”
还是没有消息,她还不信了,一个大活人难道能从人间蒸发不成,八年来,国师的失踪被外界传的神乎其神,就连小七都快要相信他真的能从人间蒸发了,就连她那么密集的情报网都毫无所获。
“继续追查。”
“最近皇宫频繁的出现一些离奇的命案,不知道是不是与他有关。”
“哦?怎么个离奇法?”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她怎么没有得到消息来汇报?
“最近有很多宫女无故失踪,再次被发现的时候都已经咽气好久了。”
“这算什么奇怪的?”小七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她还以为出现了什么变态杀手,专门先¥奸¥后¥杀之类的。
“娘娘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些失踪的宫女失踪前都还是处子,可等到被发现之后都已经被人给……”说到这里刘公公开始面露难色了,似乎有什么不好当着小七的面说下去,毕竟她还是个十五岁的姑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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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不了
不用刘公公接着说下去小七也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了。
“咳咳,恐怕只是采花大盗的作案手法罢了,刘公公不必紧张,哀家待会就吩咐一些大内高手连夜查探。”
“太后有所不知,这件事不止如此啊。”
到底是什么样的直接说嘛,小七快被刘公公磨的没有耐性了,这人说话老是喜欢说半截,可是偏偏她又是一个急性子。
刘公公不好意思的别开脸接着往下说:“那些宫女们的下体统统都变成了黑色,小腹上面一条黑线直达心脏,在心脏处形成一团黑色的淤血,看起来就像是被人采集过精气一般。”
不是吧,这么邪门?
“这件事你先封锁消息,本宫会派人调查的。”
“是。”
“退下吧,别忘了太子纳妃的事情。”
刘公公离开后小七就陷入了沉思,没想到皇宫之中还有这样的事情,只是这些宫女未免死的太奇怪了,刚才刘公公描述的那些症状如果不是中毒的话那就是邪术了。
还有就是,为什么失踪的都是处女呢,难道处女身上有着某种特别的精气?
本想回皇宫来想想清福的,没想到这宫里的事情比宫外的还来的复杂,自己老是一个人,她渐渐感觉有点力不从心了。
躺倒床上再整理整理思路吧,掀开被子,一股酸酸的味道扑鼻而来,小七赶紧用两个手指头捏住鼻子。
“桃红,哀家的被褥怎么这么酸臭?”
“扑哧……”桃红忍不住轻笑了起来,一手用袖子掩住嘴角,笑盈盈的看着小七道:“主子您忘了昨天晚上您可是没有沐浴、没有洗脚,差点还穿着臭袜子睡觉的。”
……
昨天晚上扔臭袜子的情景历历在目,小七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这样的情况朱世荣昨天晚上也敢和她一起睡?
她像是身上粘了虱子一般的弹跳下床,嘴里一边嚷嚷着:“我要去浴室洗洗去,你也一起来吧。”
一路上里衣、亵裤洒了一地,一头青丝垂到了足弯处,飘起来正巧挡住了小七浑圆的翘臀,碰的一声浴池里面溅起了半人高的水花,小七的身影没入了满池的热水里面,撩起的烟雾中一层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上。
“来帮我揉揉这里。”
小七整个身子泡在浴池里,胸部露了出来,但正好被花瓣覆在上面掩住了外露的春光,白皙的小手伸出一根手指在左肩上面点了点。
“这样重么?”
桃红小心翼翼的征求着小七的意见,两只手在她的肩膀上面按摩着,太后的皮肤可真是光滑,就像是剥了壳的荔枝一样,一些水珠还停留在上面,好像是舍不得滑下来。
“恩,刚好,好舒服。”
小七放松心情闭上眼开始享受起来,恐怕只有和桃红在一起的时候她可以如此舒心,桃红这丫头单纯的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她对她的呵护,恐怕比母亲还来的小心翼翼。
一想到母亲,小七的眉头轻轻的簇了起来,这么多年了,不知道他们此刻人在哪,是死还是活,那个劫走他们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当年俞景木将家钰和家琪交给她的时候告诉她,她的父母被一帮黑衣人给劫走了,这么多年了一如斑竹的下落一样,她不知道俞景木是不是也把他们像是斑竹一样留作最后威胁她的筹码。
“这边也给我捏一捏吧。”
细长的指头在右边的肩膀上又点了点,可就在桃红的手触及她的皮肤时,言小七猛的运用内力将自己弹开了。
“想不到你比当年敏锐多了。”
朱世荣是笑非笑的看着水里的言小七,如今的她是今非昔比了,胸前雪白的两座傲人的双峰在水里若隐若现,一头青丝在水面上散开,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脸上还挂着水珠,像是刚剥好的荔枝在等待他品尝一样。
“桃红呢?”
好熟悉的对话,言小七的脑海里又想起了八年前的场景,那时候他狠狠的咬了她一口,她一辈子都记得。
朱世荣的视线瞥了一眼不远处,桃红正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