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这房子似乎很古老。”不经意间扫过夏尔手上的戒指,蓝色的宝石,和他的眼睛一样,都带着绚丽的颜色。
夏尔露出怀念的神色,他看着别墅有些发愣,“啊,曾经被烧毁过,不过翻新的时候,让工匠们模仿了原来的样子。”
也就是说,是特意修成这个样子的吗?还真是奇怪的品味,或者说还真是别扭的孩子呢?
“那伯爵一定很喜欢以前的家。”小扇捂着脸,扇下的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
果然,夏尔脸色瞬间变了变,看着我欲言又止。
看他这个样子,轻笑一声,也不再多说什么,将视线放到了窗外,那栋古老的别墅。
马车停在了颇为陈旧的门前,执事拉开了门,将手递到我面前。
朝他点头微笑,“麻烦你了,执事。”扶着他下了车,身后的夏尔也跟着一起走了出来。
“如果殿下叫我的名字,那更完美。”执事右手放在胸前,弯腰一礼。
转头眨了眨眼,轻笑,“执事只是伯爵的执事,不是吗?”我可不想和伯爵抢人,那样很失礼。
赛巴斯愣了愣,随即又微笑,“说的也是,我只不过是一个执事罢了。”
了然的笑了笑,腰上的附属品又粘了过来。
“主上……”弱弱的声音从鱃翜的嘴里飘出来,可怜兮兮的样子,眼里的泪水还打着转。
……这只麒麟,是不是太过念主了,我们只分开不到半个小时而已。
白站在一边,抚着额无奈的摇头,“殿下,请你不要把他再交给我了,您自己的宠物,还是自己带着的好。”他现在已经没有其余的精神去管那个孩子了。
站在白身边的海燕,也一副嫌弃的模样,揉了揉眉角,拉着鱃翜的手,将脆弱的腰从他的手臂中解救出来。
“鱃翜,你要听话,不要乱跑。”拉着他,看着已经走进别墅的夏尔快步追上。
*
入住别墅的第二天——
“辉夜殿下,女皇交给我的任务,殿下是否要一起呢?”夏尔走到我身边,视线却放在了粘在我身边的鱃翜身上,“殿下的宠物,还真是忠诚呢。”
听出了他的讽刺,鱃翜妖娆的眨了眨魅惑的凤眼,“主上是我的半身,她死我死。”他在捍卫我与他之间最基本的关系。
“是这样吗。”夏尔看着我,冷笑,“殿下,一起吧。”
白嫩的手又放到了我面前,只是这一次,我并没有将手放到他手上,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伯爵的邀请辉夜自然是不会拒绝,辉夜和伯爵一起便是。”监视我们,想必也是女皇给你的任务之一吧。
夏尔笑了笑,放下手,“殿下不用那么生疏,我的名字是夏尔·凡多姆海伍。”
他的眼睛再说这句话的时候,闪着很亮的光芒。
小扇掩嘴,嫣然一笑,“伯……夏尔应该多笑笑。”不要像团扇,整天都板着脸,像僵尸一样,看看人家白,笑起来多温柔啊。
夏尔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殿下,该走了。”他及时转移了话题,似乎对这件事很敏感。
听着他口里依旧顽固的称呼,温柔的轻言,“夏尔叫我柒夜就好,这是父亲大人取的小名。”
他点了点头,“好的,柒夜。”说完就往大门走去,边走还边说,“再不走,他们就等急了。”
对于夏尔口中的他们感到莫名,眨了眨眼睛,在看到鱃翜的时候无奈的笑了笑。
到了门口,就看到了三张陌生的脸孔,对于昨天晚上才到这里的我来说,确实很陌生。
“好漂亮。”一声惊呼从橘色头发的男孩口中吐出来,他在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立刻捂住了嘴巴。
“呵呵……”笑声在唇齿间散开,好可爱的孩子,“夏尔不介绍一下吗?”看了看夏尔身边的三个人……不,是四个人。
夏尔露出一种很怪异的表情,似乎不怎么愿意提起他们,“他们是我的佣人,梅林,菲尼安,巴鲁多,还有管家田中。”夏尔一一介绍了他们。
听完介绍,执扇微微颔首,“你们好,我是花间辉夜,平时叫我柒夜就好了。”
“那怎么可以,辉夜殿下是公主。”梅林捧着脸惊呼。
歪了歪头,哼笑一声,不在去刻意强调称呼的问题,坐上了马车往夏尔所说的避暑胜地驶去。
窗外起伏的山丘,看上去异常的诡异,偶尔还能看到一些灰色灵魂。
皱了皱眉,转过头问夏尔,“夏尔,避暑胜地,应该还未开发吧。”死气和荒凉集中在这一带,根本就没有生气的样子,女皇眼睛有问题了?
“恩,确实是还没开发的。”夏尔勾着嘴角看着三个仆人在那边大呼小叫,很好心的说了一句,“忘了告诉你们,这个避暑胜地还未开发。”
“少爷~~~~~~”三个人都很哀怨的看着那个边唱歌边走的老人。
坐在马车上捂着嘴笑了笑,“他们真有活力。”不像白他们。
转身看着坐在后面一辆车上的白、海燕还有一直盯着我的鱃翜,“他们也太悠闲了吧。”
白不知道在看什么书,海燕呢……这个白痴,居然在和鹫铖玩跳高高(这个就不解释……),鱃翜呢,就一直盯着我看,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可怜。
夏尔顺着我的眼神看过去,了然一笑,“快到了。”
转过身,看着前面很诡异的城镇,歪了歪头,“女皇选这个地方,是有什么理由吗?”这里就看上去人烟稀少。
夏尔将拐杖横放在腿上,“因为这里有温泉。”虽然还是未开发的,但女皇就是看重了这个吧。
莞尔,勾唇嫣然轻笑,“原来是这样,夏尔,好像到了。”
马车停了下来,远远的就看到了那个银发紫眸的女仆,视线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皱了皱眉,随即又若无其事的跟着她进屋。
“我让你接待女王的使者,你却带了一只吉娃娃回来。”粗鲁的声音,丑陋的人类,肮脏的灵魂,“安吉拉,你难道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吗?”
我讨厌这个人,不过,那个女仆,是天使呢~~~!不过,看她的样子,还真是会表演呢~~~~!
吉娃娃的名称似乎让夏尔很无语,他挂着一脸的黑线命令执事去阻止了那个男人。
那个人似乎很不满,德国猎犬?玩具贵宾犬?这个人似乎对狗无比的执着呢。
“呵呵,夏尔,我不打扰你们谈事情了,我到外面去等你们。”朝夏尔微微颔首,随即往门边走,路过安吉拉的身边,还很好心的拉着她一起,“安吉拉小姐,我带你去上一点药吧。”
关门前,猫瞳不经意的扫过亨利卿,朝着他媚惑一笑,在门关上的瞬间又变成了亲切的微笑。
“安吉拉小姐,你还好吧?”
安吉拉朝我虚弱的笑着,“没事,谢谢您的关心,不知道小姐的名字是?”她故作疑问的看着我,想必女皇没有告诉他们我的事情。
“我是花间辉夜,这次来伦敦是作为使者来的。”故意没有告诉她这次来这里的原因,她的生命气息和女皇身边的那个执事一模一样。
安吉拉惊恐的看着我,“原来辉夜殿下是使者,那真是失礼了。”
将她带到了梅林他们休息的地方,安慰性的对她说,“安吉拉小姐,暂时先休息一下吧,我先到夏尔他们哪里去看一看。”说完不等安吉拉说什么,就离开了。
等我找到夏尔他们交易的那件房间,夏尔和亨利卿已经结束了交易,结果以失败告终。
“怎么了?”看着夏尔不满的样子,放轻了声音。
夏尔突然转过头,“柒夜,你知道犬欺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冰冷。
犬欺?唔,大概知道什么意思,不过我对这些并不感兴趣,“知道一点吧,怎么了?”
“没什么。”夏尔背着我,淡淡的回了一句。
疑惑的歪了歪头,真是奇怪的人,唔,还是去找白和海燕比较好,这么久不在,鱃翜会着急了吧。
想到这里,无奈的摇了摇头,“夏尔,我先回房了。”房子里还有三个人等着我呢,加上一只狐狸,真是麻烦。
夏尔点了点头,“恩,好的,明天见。”
“明天见。”
拂了衣摆转身离开,走到属于我的那件房子,推开了门。
“你们——在干什么?”
我看到什么了?鱃翜坐在沙发里靠着鹫铖睡觉,白和海燕居然在下棋?!
听到我的声音,白转过头微笑,“柒夜,回来了。”
海燕则根本就没有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只是懒懒的挥着爪子,“柒夜,回来了。”
一旁睡得比较熟的鱃翜一听到声响就睁开的眼睛,看到我回来了二话不说直接对着我的腰扑了上来。
“主上~~~~”糯糯的声音带着点湿润的感觉,像是刚睡醒的样子,那朦胧的凤眼,红润的嘴唇,看上去可爱极了。
“鱃翜,走吧,去休息了。”拉着鱃翜走到床边,先把他抱到床上,然后自己也躺在了床上,和白、海燕道了声晚安,就闭目养神去了。
*
早上,是被一阵欢快的声音吵醒的。
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昨天晚上的尖叫声还真是不一般,不过还好这个房间已经布好了结界。
“唔,白,想吃东西了。”微笑着眨了眨眼睛,看着白歪了歪头。
白莞尔,推门出去,不一会就端了早点进来。
“柒夜,这是你喜欢的红豆汤和三色丸子。”白将早点放在桌子上,然后走过来帮我穿衣服。
轻轻的眨着眼睛,带着些迷茫,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桌前。
笑了笑,看着已经摆起架势的鹫铖,了然,“鹫铖,丸子给你吃吧,我喝汤就行了。”看着鹫铖想吃又不敢吃的样子,抿唇轻笑。
避开了白红果果的威胁视线,舀了一勺红豆汤喝,鹫铖在一旁消灭它最爱的三色丸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够了,鹫铖慢条斯理的捋捋它的胡须,然后轻轻跃上我的肩,很不客气的趴在那里。
鱃翜恨恨的盯着鹫铖,然后又委屈的看着我,那样子就像是我把它抛弃了一般。
“主上,你要出去吗?”
许是看到我在系浅打,鱃翜小声的问了一句。
系好了浅打,从白手里结果紫玉小扇,敲了敲鱃翜的头,“是啊,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所以鱃翜跟着白一起,要乖乖的哦~~!”
鱃翜见我这么说,也不敢有什么反对,只是静静的站在白身边,脸色依旧苍白。
走到房子外面的时候,就看见飞扬的水花,那三个活泼的小孩正在玩水。
“夏尔,早上好。”走到了夏尔身边,笑了笑,又朝着他身边的执事歪了歪头,“执事,早上好。”
他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无奈,但还是很有礼貌的回了礼,“殿下,要去玩一玩吗?”他朝那边看了看,手里已经拿着一件哥特风的黑色蕾丝小礼服。
看那件明显萝莉过头的礼服,表面上是感谢的笑容,内里却不断的吐槽。
你们就是想看我穿这衣服是什么样,我已经快要满一万三千七百六十二岁了,这种衣服……“呵呵,真是谢谢执事了。”抽搐着笑了笑,缓慢走到那边的小房间里换衣服。
换好了衣服,从小屋里走到外面,失笑的看着那一同在抽搐的人。
“我都说了,我不习惯穿这种衣服。”因为外貌的关系,穿上蕾丝衣服后,一下子就从少女变成了小女孩,而且是那种看上去很冷漠的小女孩。
摊开手,一副‘这件事跟我无关’的样子,调侃的笑着。
夏尔揉了揉额角,他果然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柒夜,你……”他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完,最后只是摇了摇头,“算了,这样也好。”
也好?这样也好?到底谁好啊!!!
刚想反驳回去,就听到村民们激烈的讨论声,夏尔和执事他们都一一赶了过去,安吉拉小姐也跟着跑了,就留下我一个人。
带着被抛弃了的事实,回到了招待的地方,白已经站在那里等候了。
“柒夜……回来了。”他在看到我的时候,出现了一段很纠结的停顿,白也对这件衣服不满吧。
手被白拉着,匆匆忙忙的被带到了寝室。
白指着一件和服,温柔的笑,“柒夜,衣服准备好了。”他微眯着眼,语气很强势。
妥协的换了身上的衣服,坐在客厅里和海燕一起看伦敦的历史。
天色渐渐的变黑……
又是一阵尖叫声,夜晚开始变得不平静了。
跟着白走出了房间,看到的就是夏尔一行人有点怪异的脸色。
“夏尔,发生什么事了吗?”
走到神色有些难看的夏尔面前,歪了歪头,没有想要微笑的感觉,却依旧扯了扯嘴角。
夏尔摇了摇头,“没什么,柒夜好好休息吧。”他说完,带着执事匆匆离开。
无奈之下,只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