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先是一愣,接着笑意上涌,动动被压制的死死的手臂,没成功,便放弃了想要拥抱他的念头,微扬起头,一下一下的啄着希尔亚的嘴唇。
斯内普的嘴唇很干爽,这让有点轻微洁癖的希尔亚没有那种自己在吃别人口水的排斥感,即使是被轻轻的碾咬着,吮吸着,魔药大师口腔里特有的药草的清香也不会让他厌恶,而且斯内普也很有分寸,唯一的一次的舌吻也没有给他留下什么糟糕的印象。
接吻时,他们互相凝视。
斯内普是个惯于掩藏情绪的人,眼中少有情绪,希尔亚冷心冷清,温和的面具遮不住他眼底的清冷。他们了解彼此。看着对方因为自己而沦陷,看着他的眼睛因为自己而染上欲色,失心失魂,的确是一件愉悦的事情。
唇舌相抵,交缠不休,动了情的人早已放弃了压制,跪伏在黑发男子的上方,揪着他的衣领,像是索吻又像是邀吻。
被放开的男人曲起左腿,撑着银发男子的身上,撩起他一边的长发拨到耳后,摩挲着指间细腻的肌肤,像是迎合又像是献吻。
上衣的退至腰间,流畅的线条,动人的身姿,宛若是神之杰作,由上而下,斯内普着迷的用嘴唇膜拜着所爱之人的每一寸肌肤。
情之深处,不能自己,只可惜……。
‘砰’的一声,斯内普捂着胸口跌坐在地上,尚未从情潮中恢复的黑眸带着些茫然,但很快清明,自己这是被踢下了床吗!他皱起了眉,脸色一会红一会青,看的趴伏在床上的男子一阵低笑,斯内普更加不满,索性坐下来,环着臂,挑眉看着床上人。
希尔亚慵懒的半撑起上身,银发随着动作铺撒在床,过长的发尾半垂到了地上,白色的睡衣从肘部环过髋部,一双长腿上缠绕着薄薄的米色的亚麻纱被,衬着身后清冷的月光,斯内普忽然就想到了麻瓜神话中的月神阿耳忒弥斯。
这样出色的一个人将会是自己的爱人呢,斯内普忍不住低笑,脸上的得意和雀跃藏都藏不住,现在的他才真的像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
希尔亚眼睛一弯,轻飘飘的说道,“西弗勒斯,你为莉莉伊万斯小姐守身至少也有十年了吧,”他满意的看到斯内普瞬间僵直了身子,声音越发的柔和,“憋了这么多年还真是难为你了,”他看了眼斯内普的身下,意有所指的说,“斯莱特林院长先生的精力充沛的确是件好事,不过,还是有些不舒服,心里不平衡了呢……人家也没有答应西弗的表白啊,怎么差别这么大……所以,为了表明你的诚意,请西弗给我也守个十年八年的吧。”
“我可以等,”斯内普的回答出人意料的干脆,他身子前倾,握住了希尔亚落地的长发亲吻,声音虽轻但语气坚决,“对于你,我势在必得。”
希尔亚眯起了眼睛,少顷,探出身,“如果我就是不答应呢?”
斯内普凑了上去,擒住男子的唇深深一吻,“别忘了,我是个阴险的黑巫师。”
“单就武力值而言,你比不过我的,亲爱的西弗。”希尔亚的话音越来越低沉模糊。
“再次允许我提醒一下健忘的某人……我是个魔药教授……”
“嗯……西,西弗,你真的不去洗个冷水澡吗?”
“。。。。。。”
第 40 章 。。。
明亮的石室,比寻常房间高了不止一倍的天花板上,浮雕的真人大小的圣母怀抱圣子像安静的注视着仰视着她的少女。
乳白色的石雕像栩栩如生,慈爱温和的目光,唇边淡淡的笑意,任何一个亲眼所见者都会感叹雕刻者高超的技艺,丽娜罗杰斯也不例外。
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宁和虔诚的姿态,女孩跪在石像的下方,仰视着上方的神灵,清澈的目光带着迷茫,
“已经醒了啊。”淡雅的声音如暖风拂面,让听者从骨子里觉得放松与舒适。
丽娜罗杰斯没有回头,依然凝视着天花板,“为什么要刻在这些异教徒的地方。”
空气荡起水样的波纹,两手插在口袋里,白衣黑裤的希尔亚迈着闲适的步子,慢悠悠的晃到少女的面前,抬头看了看圣像,“不过是个死物,刻在哪里不都一样。”
刚刚还表情恬淡的女孩面上闪过一道杀气,声音冷硬如铁“一个死物?!”
希尔亚没有立刻说话,往地板上一坐,身子一歪,一条四米多长的额上长角的绿色蟒蛇凭空而现,围在他的身边做起了靠垫,蛇尾夸张的巨幅摇摆,蛇头亲昵在希尔亚的衣袍上蹭动。
希尔亚拍了拍海尔波的头,温和的声音透着些无奈,“你又是从哪里疯回来的,瞧这一身的泥巴,去给我洗干净再来!”
海尔波在地上滚了一圈,上下拍打着尾巴,嘶嘶的叫着。
希尔亚一脚踹在蛇头上,还不解气的用脚多踩了好几下才说,“你什么时候才能争点气!脑袋比福克斯打了几十倍,智商却比不上人家的十分之一!还蛇王呢,除了皮厚什么用处都没有,还不快去洗澡!”
海尔波嘶嘶的叫了半天,似乎是在辩解些什么,希尔亚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行了,洗完了再去吃,去萨拉扎那里吧,他也好久都没见过你了。”
海尔波在地上欢快的打了滚,绿光一闪就不见了。
送走了难缠的蛇宝,希尔亚曲膝坐在地上,一言不发,任由罗杰斯如刀似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的刺探,脸上始终保持着和煦的微笑。
相对于男子堪称悠闲的态度,丽娜罗杰斯就没有这份淡然的心情了,攥紧了拳头,嘴唇咬的死死的,看着希尔亚就像是在看灭了她全家的生死仇人。
“异教徒,侮辱圣子、圣母,你该受火刑,下地狱,灵魂永世不得解脱!”
突然爆发的嘶吼让希尔亚轻蹙起了眉头,“罗杰斯小姐,现在已经是法治社会了,火刑?你以为自己生活在中世纪么!”
“侮辱神明,蔑视上帝,轻贱亿万教众信仰的罪人就应该接受最严厉的惩罚!”
“这样啊,”希尔亚摸了摸下巴,貌似疑惑的问,“历史书里是有过这么一段,不过,我记得伊万斯小姐家里可没有人信仰基督教或者天主教啊。”
丽娜罗杰斯的心头一紧,一时间无言以对。
希尔亚站起来,看着头顶的石像,轻声说,“吞噬别人的灵魂,侵占他人的身体,这样的行为可以被称的上是魔物了吧,你说,要是被教廷的人知道,库尔索斯竟然还有传人,他们会有什么反应呢。”
“那也比不上一个存活了千年,硕果仅存的神术者,而且是有着‘神之光芒’美誉的大祭司,裁决者法因斯有诱惑力啊。”少女笑的恶毒。
希尔亚蹲□,爱怜的抚摸着女孩的长发,由上而下,动作温柔,却让女孩止不住的颤抖,他忽然的一个发力,女孩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捂着自己的肋下,满脸的痛苦。
“真不愧是那只老狗的传人,智商低,情商更低,”希尔亚站直着身子,目光凛冽,有如冰封,“威胁我?那也要掂量一下自己是不是有这个本事!”说道最后一个字,一直被温和的表象所掩盖的血腥杀气,毫不遮掩的弥散在室内,渗透进空气,如影随形。
小女巫的脸色惨白,身子抖如筛糠,口中仍在逞强,“你敢杀我!身为教廷的祭司,你敢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下手,就不怕神术反噬吗!”
“女人算什么,”希尔亚漫不经心的看了眼石室的一角,有瞥了眼满脸憎恨的女孩,笑的意味不明,“而且,你现在,还是女人吗。”
丽娜罗杰斯神色巨变,人已经有些疯狂了,“你胡说!我是个正常人!我的生命是受过祝福的,你这老不死的变态,身为教廷的祭司却甘做男人的玩物,不会连你光鲜的头衔也是拿身子换来的吧,……啊!”
斯内普目光阴冷的看着从墙壁上滑落的女孩,收回魔杖,转而对一边的希尔亚说,“邓布利多想见你。”
希尔亚点点头,“比我估计的要早。”
斯内普握住了希尔亚的手腕,用力将人带入怀中,“只给他二十八分钟,我会在外面等你。”
希尔亚瞳色变深,一手勾住斯内普的脖子,一手圈住他的腰身,微抬下巴,“好的。”
斯内普瞥了眼昏迷了的女孩,吻上了近在咫尺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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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好,霍菲尔德先生。”
希尔亚点了点头,“您好,邓布利多校长。”
邓布利多殷勤的推出面前的果盘,“要尝尝吗,蜂蜜公爵推出的最新款的蜂蜜巧克力。”
希尔亚礼貌的拿起了一颗,象征性的咬了一口,微笑着说,“很不错的口味。”
邓布利多乐开了怀,笑的见牙不见眼,“您也是这样认为的吗,我这里还有几种经典款,您要不要试试看。”说着,像是变戏法似的从衣袋里掏出了几大把花花绿绿,形状各异的糖果。
希尔亚以自己大祭司的身份发誓,那只衣袋绝对不是什么空间袋,完全没有任何魔力波动,强忍着要翻白眼额冲动,希尔亚维持着完美的笑容,“不用了,我的身体条件不允许我吃过多的甜食。”
“那真是太遗憾了,”邓布利多满脸的同情,“无法尽情的享用美食真的是一件令人难过的事情。”他剥开一颗紫色糖果,扔进嘴里,陶醉的胡子都翘了起来。
希尔亚没有接话,拿起手边的杯子,粘稠的暗黄色液体让他有些迟疑,浅浅的碰了碰嘴唇,恶,他最讨厌的食物就是南瓜了。
“怎么样,霍格沃兹最具特色的饮料南瓜汁,健康爽口,纯天然食物制成,安全无污染,最适合每天饮用。”邓布利多捧着白瓷杯,眼睛像是麻瓜世界的霓虹灯,斑斓的色彩不停的闪耀着。
“西弗勒斯和我的口味都比较清淡。”
“说起来,我已经好久没有在吃饭时看见西弗勒斯了,两个人吃饭不会觉得寂寞吗?”
“我喜静,西弗为了迁就我也就没有去过大厅用餐了,不过在地窖里吃饭同样也能品尝到霍格沃兹的家养小精灵的高超厨艺。”
邓布利多颇为感慨,“这就好,我一直都很担心,那孩子一直以来就把自我孤立,总是一个人背负所有,从不求助,也很少接受别人的帮忙。”
“孤立应该算不上,他只是比较独立,也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校长现身也知道西弗在校外的处境有些尴尬,霍格沃兹是他唯一承认的家,斯莱特林更是他心中的至宝,他并不希望因为自己而让重视的东西或人惹上麻烦。”
邓布利多看着希尔亚,好一会才说,“西弗勒斯能够有你陪在身边真的是非常的幸运。”
希尔亚笑笑,“能够有您这样一位导师指引,西弗更加的幸运。”
邓布利多靠着椅背,手肘放在扶手上,十指交叉握在胸前,睿智的眼睛带着真实的慈爱和些许愧疚,“虽然非常的想承认您的赞美,但是我不得不说,对于西弗勒斯,我的私心远大于爱心……我不否认自己曾尽心尽力的帮助过他,但是目的,却是为了利用他。”年迈的校长摘下了眼镜,捏了捏鼻梁,面上浮现出苦笑“我对自己一次次的向那孩子的提出的过分要求感到歉意,可我从来不悔,为了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人,活下来的有义务让这悲剧永远的结束。”
“你是在为当年的事情忏悔吗?”希尔亚垂下了眼睑,遮住了眼底的怜悯和嘲笑,“因为您当年的臆测,让罪恶的种子得以生根发芽,又因为您的戒备和冷漠,让那幼芽长成参天大树,这到底该怪谁呢,是您一贯的自以为是,还是他可笑的虚荣和自尊?真是难解啊。”
“他?”邓布利多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脸色也变得严肃,“霍菲尔德先生,请告诉我当晚的袭击者到底是谁。”
“你不是都从我的记忆里看到了吗。”希尔亚抬起了眼。
“虽然不知道您是怎样做到的,但是,我肯定那份记忆是修改过的。”
“我说了你就信吗?”希尔亚好整以暇的翘起了二郎腿。
“是,罗杰斯小姐吗。”邓布利多一点也不生气。
“不是哦,再给你一次机会。”希尔亚笑了,学者邓布利多的样子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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