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斯内普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萨拉扎对于灵魂的研究是四人中最深入的,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也走到灵魂波长这一步了,你手上的那本笔记,就是那个罗杰斯小姐逃离时从萨拉扎的密室里带出去的。”
院长先生这回是把惊讶写在了脸上,“从斯莱特林的密室?”
“在萨拉扎某个不肖子孙的帮助下,”希尔亚的笑容有些诡异,“斯莱特林家族好像真的从没出过什么正常人呢。西弗,幸好你这个继承人只是继承了他的学院。”
“那个女孩怎么样了。”斯内普缓缓的说。
希尔亚顿了一下,抓住了斯内普的手,“西弗,她不是莉莉伊万斯。她甚至不能算是人类了。”没有得到回应,希尔亚接着说,“裁决者继承的魂咒是神术者最强的法术,有几个是从灵魂波长的研究中衍生而来的,其中的噬魂是禁忌中的禁忌,施术者通过吞噬灵魂来达到长生,同时也继承了被吞噬的灵魂的记忆和能力,但副作用也很大。”希尔亚怀疑自己的手腕几乎要被捏碎,强忍着挣脱的冲动他继续说,“那个丽娜罗杰斯已经吞噬了不止一个灵魂,现在的那副躯壳似乎是第五个了,不完整的法术让她没办法完全消化被吞噬者,而且屡屡触犯禁忌带给她的惩罚也差不多毁了她的神智,这样的人最多只能被称作怪物了。”
“莉莉,莉莉她……”
“伊万斯小姐的确是死在了伏地魔的手上,”希尔亚打断了斯内普急切的询问,“她是一个意外,罗杰斯小姐原本的目标是,伏地魔。”
决定 。。。
银质小托盘上,造型简洁小巧的茶壶嘟嘟的喷着热气,蒸汽顶开了壶嘴的盖子,自动的倒起了茶。
斯内普木然的拿起那只只能用三根手指头捏起的茶杯,机械的晃荡着里头琥珀色的液体,一口喝干。杯底与茶托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希尔亚将杯子里的茶分三口喝完,茶具自动回到了矮几上,“西弗勒斯,你该准备去上课了,或者,请假休息一下?”
捏着茶托的手猛的收紧,又缓缓的放开,斯内普看了看手指上青白的痕迹,“不用了,”将茶具放下,站起身,斯内普哑声说,“你去休息吧。”
脚步声渐行渐远,一直挺着脊背的男子慢慢的窝进了沙发,就这样走了吗,完全不记得自己是一个残障人士没办法自由行动了吗,那个女人的影响还真大,不过靠外力获得的感情怎么可能比得过那种刻骨铭心的心动呢。算了,不是已经决定了么,就这样吧。
闭着眼仰头靠着沙发,黑暗中听不到丝毫的响动,忽然的,身体被人抱起,有些嘶哑的男声温和的响起,“你要是现在去见梅林,上帝会生气的。”
似乎完全没有因为不速之客的到来而意外,希尔亚的声音淡淡的,“戏看完了?”
“放心,没有看什么限制级的东西。”
“……过两天你去趟德国吧。”
“这算是变相驱逐吗。”
“去把格林德沃弄出来,现在能帮你的只有他了。”
“那个人自我囚禁了五十多年,要是他愿意出来还用等到现在吗。”
“恩,的确是对你的考验。”
“不用我留下来帮你?斯内普看起来不太可靠呢。”
“我信任他。”
“那就不好办了,要我宽恕他吗?”
“汤姆,现在的你只是汤姆。”
“哼,属于我的,早晚都会拿回来。”
“我拭目以待。”
斯内普站在讲台上,神色如常的给五年级的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上课,进行过无数次的魔药制作演示在平时即使是闭着眼也不会出错,但今天,有几次甚至放错了材料,若不是魔药大师时间经验丰富,及时做出了补救,今天的魔药课就将成为大师铭记终身的耻辱。眼看着今天的状态无论如何也调整不了了,斯内普索性就宣布了自习,布置下了作业就站在一边,想要清醒一下混沌的大脑,希尔亚的话却在耳边挥之不去。
“伏地魔当时的灵魂正处于最虚弱的状态,本身又具有强大的魔力,还有着无匹的财富和地位,这对于一个野心家来说,绝对是一块最美味的巧克力蛋糕,罗杰斯觊觎他很久了,趁着他被自己袭击波特夫人的魔法反噬施展了噬魂,可惜伏地魔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挣脱了她的捕杀。噬魂一出就必须有灵魂被摄,所以波特夫人就成了那个不行的替罪羊,不过她同样低估了这位伟大的母亲的爱子之心,罗杰斯花了不少的力量压制波特夫人的灵魂之力,因此她找到了现在的那个躯壳,大概是想通过波长相近的灵魂来同化体内波特夫人的意志,不知什么原因同化失败了,噬魂的副作用几乎毁掉了罗杰斯原有的神智,时而混乱时而清醒,而原来的丽娜罗杰斯体内好像曾有着一个奇特的灵魂,她似乎对你有着相当的好感……”
剩下的话斯内普已经听不见了,他只知道莉莉的灵魂被人吞噬,脑海里反复的叫嚣着这句话,似乎有一头猛兽要咆哮而出,巨大的痛苦啃噬着他的心,这无边的罪孽怕是永远都无法赎清了。
心中越悲痛,脸上就越平静,斯莱特林院长现在的神情少有的平和,但绝望的死气连懵懂的学生们都感觉到了,一个个不安的在座位上扭动,胆小的甚至快要哭出来,每一秒都像是酷刑,以至于下课铃响时,有的麻瓜学生长舒一口气,一脸劫后余生表情的在胸口划起了十字,其他的则相互搀扶着向医疗冀蹒跚而去。
教室外,隐身站在角落里的邓布利多满脸的担忧,他自言自语的说,“西弗勒斯的心情看起来很不好啊,真是糟糕,这回又是因为什么事,为什么一副了无生趣的模样,难道是霍菲尔德先生移情别恋了?!一定是这样,当年莉莉结婚时他就是这个样子,”白胡子老头满脸遗憾的看了看手中的纸袋,“本来还想让他暑假时给我邮寄一些麻瓜们的果仁巧克力,为了西弗勒斯的幸福也只好先忍忍了……这个时候,米勒娃正在和波莫娜、弗里维喝茶吧,小松饼的味道也挺不错的……对了,还有西弗勒斯的事……唉,校长真的很忙碍…。”
忙完所有,晚上回到地窖时精神还有些恍惚,看见坐在摇椅里的希尔亚,斯内普难得的愣怔了一下,看了看时间,他有些疑惑的问,“你怎么还没睡。”
男子侧过头,脸部的轮廓在炉火的映照下明暗清晰,柔和优美,脸上荡漾的笑容像是缓缓绽放的白玉兰,清丽的晃眼,温和的话语仿佛能瞬间抚平所有的不安和迷茫,斯内普听见他说,“你回来了。”
脚步不自觉的向他走去,到了面前,俯视着那双闭着的眼睛,回想起那片深邃的海蓝,斯内普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西弗?”男子侧耳听听,有些奇怪,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安。
忍不住捧住那张脸,弯腰轻触男子的额头,“我在。”
熟悉的魔药清香扑鼻而来,希尔亚握住了放在自己脸颊的手掌,在掌心的薄茧上印下一吻,“累了吧,肚子饿不饿,我给你留了夜宵。”
“已经在大厅用过餐了,”斯内普本想拒绝,但是男人脸上难掩的失望让他忍不住又加了一句,“待会要巡夜,留着我回来吃。”
‘果然啊,对付西弗勒斯这种人就得示弱才行。’希尔亚心情很好,灿烂的笑容连斯内普心上的阴霾都一并削减了不少。
院长先生弯下腰,没用多少的力气就将希尔亚抱了起来,几步走回自己的卧室,动作轻柔的将人放在了床上,拢了拢他银白的长发,像是又回到了热恋时的温柔,“先休息吧,不用等我了。”
希尔亚支起上身,拉住斯内普的衣服,微笑着说,“晚安吻。”
斯内普一愣,像是有些不明白,直到希尔亚再一次重复了自己的话才有些迟疑的吻了下去。
理所当然的,原本清浅的吻在希尔亚主动之下再次变了味。
一室安静,只有几声压抑的呻吟,暧昧的喘息宣告了两位主人目前的沉醉。
许久,才听到希尔亚低低的说话,他搂着埋首在自己颈边平复呼吸的斯内普,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恳求,“西弗,请你成为我的依靠。”
斯内普抬起头,静静的看了希尔亚几分钟,又低下头在那双睫毛微微颤抖的眼睛上轻啄,“我们的账,回家再算。”
悬着的心终于能放下一半,希尔亚强忍住快要爆发的笑意,回吻要带他回家的男人。
斯内普离开之后的好一会,希尔亚的笑容也没放下,甚至还哼起了从麻瓜界听来的流行歌曲,终于有观众再也看不下去他这副傻样,忍无可忍的开口了。
“至于吗,那个小家伙可没答应你任何事,至于一副上帝亲自来接你入天堂的蠢样吗。”
“你是在嫉妒我吗,格德。”显然,希尔亚的好心情没有因为来人的嘲讽而有任何影响。
“嫉妒你被男人上吗,抱歉,我是个正常人。”被荼毒多年,格兰芬多毒舌起来也是十分有杀伤力的,不过很明显,这点杀伤力在某人眼里还是不够看的。
“格德,话可不能说的太满,你怎么知道未来会怎样,也许你也有心甘情愿被压的那一天。”
“不可能,就算是和男人,我也是上面的那一个。”戈德里克断然否定。
希尔亚轻笑着鼓起了掌,“好理想,有志气!”
戈德里克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声,突然一脸严肃的问“你决定了?”
希尔亚也收起了满脸的取笑,很认真的点点头,“就是他了。”
戈德里克玩味的摸着下巴,“你可要想好了,契约羁叛已断,他还爱不爱你都是问题!”
希尔亚曲腿坐直,淡笑中是不容置喙的笃定,“没关系,我爱他就行。”
“这么自信,看来失踪的这些天有情况啊。”
希尔亚但笑不语。
戈德里克眼珠一转,坏笑着又说,“不知道萨拉扎知道后会怎么样,肯定很精彩吧。”
“你随意,”向后靠了靠,希尔亚舒服的叹了口气,“我连自己的眼睛都可以不要,还有什么不可以舍去的。”
“要是他再对你的西弗出手呢?”
希尔亚突然睁开的双眼中,莹白的眸子寒光乍现,嘴角噙着一丝冷笑,重新闭上眼,“虽然被他压制了不少,同归于尽的力量我还是有的,我死了无所谓,就不知道他舍不舍得那条宝贵的命了。”
戈德里克皱了皱眉,“你怎么玩来玩去就会这一招,当年若不是这样你也不会那么大意的中了他们的圈套,害的我也变成了这幅鬼模样,迟早你得补偿我!”
希尔亚冷凝的表情又放松了下来,笑容再度温和,“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的,这次出去我把需要的材料差不多都准备好了,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要跟西弗报备一下。”
戈德里克满脸的不屑,“你还是先把那小子拿下再来说大话吧,我先走了,你动作快点,否则我可来不及出来替你收尸。”
“谢谢你,格德。”对着无人的画框,希尔亚低声说。
V大出现(补完) 。。。
对于那些苦恼于在盛夏中如何维持绅士风度的男性们来说,英伦三岛两双温和的夏季简直是他们的天堂。
“所以说还是英国好啊,”扯开了领结的卢修斯马尔福放松的靠坐在凉椅中,铂金色长发高高竖起,两边分别留下一缕刚好垂肩的鬓发,黑色的长袍内衬闪光料的墨绿色衬衣,扣子开至胸口,魅惑中夹杂着性感。
他一脸嫌弃的捏着细瓷茶器打量了半天,勉强凑上去喝了一口,自顾自的说,“我再也不会在夏天踏足西班牙了,瞧瞧这皮肤晒得!西弗勒斯,帮我熬点特效美白魔药吧,你知道的,半个多月后的魁地奇世界杯,作为英国贵族的代表,马尔福的形象要绝对的完美!”
“马尔福家在对角巷和霍格莫德的上百年历史的美容魔药店卖的都是假货吗。”皱着眉,一目十行的审阅着案前的论文,鹅毛笔力透纸背,仿佛是在讨伐自己不死不休的仇敌。
“西弗勒斯,你想砸了自己的招牌吗,别忘了那些店里也有你的一些股份!”卢修斯撇撇嘴,“虽然药方是出自你手,但那也不能和本世纪最伟大的魔药大师,斯莱特林最年轻的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亲手制作的相比,谁不知道出自你手的任何魔药都是不可多得的精品!”
再一次狠狠的写下一个‘p’,斯内普的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卢修斯抬起下巴,看了眼被用力甩到一旁的羊皮纸,勾起了嘴角,“格兰芬多在魔药上的天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传说四巨头那一代,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是和斯莱特林并驾齐驱的魔药大师呢。”铂金贵族的脸上带着讥讽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