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的画面你也敢看?!睡觉去!!”话落,一把拎起看得目不转睛的小狐狸就抛了出去。
可怜的小狐狸一着地就痛苦地惊叫了一声,顿时乖乖地蜷着身子睡觉,不再往那边望。
喂完最后一口水,汝嫣若灵终于忍不住发飙了。拎着男子的衣襟,破口吼道:“你给我听好了!用了我那么多药!耗费了我那么多体力!你丫的不给我好好活下来,我就把你给当场分尸了!扔给豺狼虎豹打牙祭,让你连骨头渣都不剩一粒!!”将手中拎着的衣襟泄气一扔,她愤愤地躺下闭目睡觉,但她虽累却怎么也睡不着。今天的经历太诡异了,她明明陷入了火中怎么突然出现在这诡异的山林里?!身体因疲惫而微微发酸,那感觉很真实,她相信自己现在绝对不是在做梦!但她此刻又在何处呢?怎会莫名其妙到了别的地方?
太多的疑问困扰着她,想久了,她的眼皮逐渐变得沉重,最后竟慢慢地睡着了。
第002章 我是公主
晨曦微露,一声马儿的嘶鸣惊醒了原本沉睡的男子,窝在她怀里的女孩依旧睡得很沉。纤细的胳膊搭在他的胸前,她那条腿也不规矩地压在男子腿上,旁边白色的小狐狸也静静缩成一团。
他看着她,眸底闪过不明的光彩。她恬静的小脸披上晨光的色泽显出淡淡暖意;微微嘟起的小嘴显出几分调皮;而那微拧的眉峰与双眸敛下时透出的几丝清冷;让她横生几抹冷艳。他依稀记得朦胧中那道女子的声音和唇边柔软的触感;淡淡的;那抹余香残留唇间;他的嘴角竟不自觉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淡笑。
嗒嗒地马蹄声逼近;他立刻收敛起仅有的一丝笑容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刚一起身那飞腾的马儿便跃入视线。很快马上的人在他旁边飞身而下;单膝跪地:“奴来迟一步,请主子降罪!”
他负手,淡淡瞥了那人一眼,姿态威严、冷漠:“那些偷袭的人是何来历?!”
跪着的人愣了一下,拱手回答:“回主子!那些人都是楼兰宫廷的侍卫!”
眸子骤然变寒,男人的手握成拳头,青筋暴起:“好一个楼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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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岖的山路,装饰华美的车子缓缓前行。山势虽陡,蜿蜒的小路还算得上几分平坦,但仍避免不了时不时的颠簸与摇晃,而汝嫣若灵就是在这中状况下不得不清醒。往日特殊的身份让她练就了非常人一般的警觉性,而这次睡得这样沉全在于昨晚照顾某人的劳累,严重的睡眠不足更让她难以负荷。
旁若无人地伸伸懒腰,她娇态尽显,却语气懒懒道:“什么时候了?”
“子时。”男人简短的两个字显尽了淡漠与疏离。
这什么态度!汝鄢若灵听了,不爽地皱着眉,扭头看他,顿时一愣。
昨晚光线暗,没看清他的模样,而现在……眼前的男子面容宛如刀刻,刚毅无比,透着淡淡冷意,黑色的华袍上,有剑锋划过留下的口子,配上他这张冷峻的脸,显得有些突兀,那深邃眸子里闪现的淡然又让他莫名得更显得高贵几分。可这模样怕是再破的衣物,也难掩其风华。
汝嫣若灵疑惑。此刻的他不是应该有几分狼狈的吗?而他却一派轻松地看着看车外的风景,就好像昨天受重伤的不是他似的。而他一直背对着她,宽阔的脊背显出几分孤傲。她顿时不爽地撇撇唇。拽什么拽!本小姐又不欠你钱!想起昨天救他时付出的“代价”,那才真叫“赔了夫人又折兵”!气归气,想至目前的状况,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喂,这是哪儿啊?!”
“羽皇城边境。”这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羽皇?!汝嫣若灵猛然一怔。天啊!她这是在什么鬼地方?!昨天明明快被烧死了,怎么莫名其妙就跑到这地方来了?还莫名其妙地遇上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现在是什么年代啊?!”难道……
“丰义四年!”
终于,她确信自己真的穿越了!痛苦地抚上额,她纠结死了。天!她汝嫣若灵竟会遇上这种事!不过,转念一想,她这也算是因祸得福,至少她不会被那熊熊大火烧得尸骨无存。一相通,她的情绪稳定下来。或许,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而此刻面向窗外的男子,望向远方,眼里似有雾霭。他迷茫,修长的手指抚上性感的唇瓣,昨日那感觉依旧清晰呢……
直至上了官道,濒临热闹的城市,马车颠簸的程度才缓解了些。车内的两人,一个天性冷漠,另一个偏又不愿拉下脸先开口,因此一路无言。
繁华的长街,车水马龙,喧闹声让汝嫣若灵好奇地将头伸出窗户张望。入目,就见前方一高大的城门,城门上刻着两个苍劲的大字:羽皇。而此刻她才注意到,不知从何时开始马车的两旁多了几十个看上去训练有素的士兵。这令她不由得暗自在心中猜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而那个男人又有着何种显赫的地位。正当她陷入自己的思绪中时,头顶感觉到一股小小的压力。她条件反射地伸手摸了上去,触及到一团柔软,她心里立刻了然。
光滑而柔软,除了软软,还会有谁长这种毛发?!那小家伙肯定是爬上去不知道怎么下来了,她在心中轻笑,坏心地把头顶那小东西往车棚上推,自己立刻抽身退进车里,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偷笑出声,脸上那抹得意的笑容灿烂而略显妩媚。
一旁的男人瞧见她明媚的笑容有些不解,疑惑道:“在笑什么?”
听见男人的声音她立刻收敛起笑容,白了他一眼,语气颇有几分孩子气:“终于肯向我开金口了?!我以为你非得等到你那张嘴生锈呢!”
听得她语气不善他面色有些难看,但也无话反驳,毕竟他沉默是事实。他素来话就少,身份和地位决定了他必须做的比说的多,即使是说话,也大都跟政治有关。
见他又默不作声,汝嫣若灵直翻白眼。这古人的脑袋真……
突然,马车停住了。
“车内坐的是何人?”车外有人高呼。
汝嫣若灵从窗口向声源处看了一眼。那人一身素色军装,面容俊秀略带几分严肃,虽不及眼前人的卓卓英姿,却也是别有风华。汝嫣若灵纳闷了。她最近的桃花运貌似太好了?!
男人不答反问,低沉的声音里透着王者般的气势:“车外来者何人?”
车外的人显然一顿,又答道:“楼兰秦子骞。”
那人话一落他冷眉顿时紧拧,明明透出浓烈杀气却语气上没有一丝波澜:“秦将军不好好在楼兰呆着,跑到我羽皇来做甚?”声音里的温度明显降了几分,坐在一旁的汝嫣若灵都感觉到了寒意。
“车内坐的莫不是城主大人?!”车外的人语气微惊,“卑职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只是……楼兰二公主玉霄失踪多日……”
那人话还未说完他便冷冷地打断秦子骞的话:“那与我何干?!”
“城主息怒!在下只是想找回公主,并无它意!”车外的人沉吟了一会儿,忙道,“可否让车内的女子出来一下?”
这根她有什么关系?!汝嫣若灵秀眉直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男人怒了,同时看向她的目光又有些许怀疑:“难道秦将军怀疑怀疑在下绑了你家公主不成?!”
“城主息怒!只是……”
“你烦不烦啊?!”汝嫣若灵不爽地冲车外吼,一把拉开车帘,“你看清楚了!本小姐哪点长得像你家公主!!”
秦子骞被她吼得有些发愣,稳了稳心神,随即单膝跪下:“请公主殿下随我们回去罢!太后思念成疾……”
“停!!”她忙断秦子骞的话。今天真是撞鬼了!!不用回头,他也能想象出身后那人黑成一片的脸。跳下马车她走近了些,看着秦子骞,拧眉:“你看清楚了!我真不是你家公主!”
汝嫣若灵话刚一落一张画纸就伴着秦子骞无奈的声音递到了她的面前:“公主可别戏弄奴才们了!跟奴才们回去吧!”
而汝嫣若灵看着那张画纸上画的人,脑袋顿时震得嗡嗡直响。怎么会?!画上的女子竟和她长得一摸一样!!她难以置信地扯过那张纸,纸上人像的一旁用毛笔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楼兰玉霄公主!
“公主……”见汝嫣若灵怔着不说话秦子骞面色为难,正要说话,一旁的马车缓缓而动,里面传出那男人冰冷的声音:“楼兰果真是主仆同心!既然找到你家公主了,那请秦将军带你家主子速速离开羽皇,我可不想日后平白多了条‘借口’!”
目前几国关系紧张,窥视羽皇已久的楼兰又有意与西越联姻,任何微小的事情都可能成为触发几军交战的导火线。
这就把她扔了?!汝嫣若灵看着那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马车难以相信地瞪大眼。捏紧拳头,她杀气腾腾地想冲上去追,却被秦子骞带来的人围住了。
“你……你吖的真是个大混蛋!!”尽管她如何发飙,那马车仍旧义无反顾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她的视线里。“我真不是你们的公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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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一辆马车,换了一种心情。汝嫣若灵郁闷地靠在马车里。那男人扔下她无情地走了,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嘛!而软软那小家伙不知道现在怎样了,她真不该恶作剧地把它扔车上。羽皇城的城主啊,那男人果然地位不小!可是……他叫什么呢?!
撩开窗帘,她随便拉了一个随行的侍卫:“喂,那混账叫什么名字?!”
那侍卫被她问得有些发蒙,恭敬道:“不知公主殿下指的是?”
她无力地叹气,她说了N遍了她不是公主,可就是没人信!“那该死的城主!!”脸色一凛,她咬牙切此道。
侍卫被她吓了一跳,连忙颔首:“公主殿下息怒!”
袄、她抱着头,真想撞墙!!
这时秦子骞手握缰绳,牵着枣红色的马儿走了过来:“公主怎么了?不舒服吗?”
看见你就浑身不自在!能舒服吗?!没好气地瞪来人一眼,她缩进车内不打算理他。
秦子骞面色有些尴尬,语气依旧恭敬:“公主,那城主名叫流觞。”
汝嫣若灵一脸难以置信地冲窗帘翻白眼。这男人莫不是长了顺风耳?!刚看他还队伍前面,居然知道她在说话的内容。看样子,他把她监视得紧呢!汝嫣若灵暗自思忖。这样做难道只是因为怕她跑了?!冷笑。这男人表面功夫做得很足呢。靠着后墙,她缓缓闭上眼。仅仅不到两天就发生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这个世界里,到底还有多少不可预料的事等着她?既来之则安之,她汝嫣若灵几时怕过别人?!
公主?哼哼,既然你们说我是公主,那我不做点公主该做的事来岂不让你们当软柿子捏?!
第003章 另有文章
“停车!!”
幽静的林子,一声女子的娇呵惊飞了林中栖息的鸟儿。前行的队伍立刻停了下来,侍卫们都一脸困惑地把目光投向马车中突然发飙的人儿。
秦子骞面色有些难看,但仍忍着心中的不满穿过众多侍卫走至马车旁,恭敬颔首:“公主!”
汝嫣若灵撩开车帘,故作一脸疲态:“本宫要下车!本宫累了!”
“这……”秦子骞为难地皱皱眉,“公主我们还是赶路吧,稍时就能到皇城了。”
汝嫣若灵懒得看她,自己动身下马车,嘴里厉声道:“本宫是公主还是你是公主?这么不听话的奴才本宫养着何用?秦将军是不是想告老还乡了?!”
众侍卫倒抽一口气。这公主牙尖嘴利不说,比失踪前更刁蛮了,一路都找秦将军的茬,庆幸自己没惹上她,不然……
秦子骞咬咬呀,忍气吞声。
哟呵!汝嫣若灵在心里冷笑。你小子脾气倒好,倒霉的就是你碰上了我!望着眼前一番山清水秀的景色,她深深吸了口气,神清气爽。缓缓向前走几步,果然,身后的人跟了上来,她气恼地在一块岩石上落座。快到皇城了,她必须找机会逃走,要不进了那好似牢笼的皇宫,她再想出来难如登天。可恶的是,这些家伙对她寸步不离,她想溜都没机会。该死的流觞!你害苦我了!!此仇不报我非女子!!
寅时已过,秦子骞看那岩石上的人儿依旧没有想走的意思,不免有些急了。快步上前,他颔首道:“公主!我们该赶路了。”
汝嫣若灵没有回头看他,用眼角冷冷瞥了他一眼,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哼!你可终于受不了了!本小姐坐得屁股都疼了,你站着能好到哪去?!她不吭声,坚决不理。
秦子骞实在没办法,径直走到她面前:“公主……”
“秦将军这是想做甚?!”汝嫣若灵心里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