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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克莱蒙特叔叔,”弗雷德双手接过,立马套交情,“真是麻烦叔叔你了。”
“以后我们要是再添麻烦,也请叔叔你多包涵。”乔治打蛇随棍上。
“好啊,”克莱蒙特呵呵笑着,“我可以教你们如何保持无辜,这方面我经验还算不缺。”
谈了谈哈利和芙丝蒂娜遇到的古怪家养小精灵,谈了谈珀西放假后的神神叨叨,谈了谈派因夫妇的广博杂学,还谈了谈韦斯莱先生的职业和爱好。
在弗雷德调侃着自家老爸如果到韦斯莱家查抄,那么工作于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的亚瑟·韦斯莱先生就只好逮捕他自己的笑语中,他们到达了有危险物品但好在还没有被查抄的韦斯莱家。
此刻天刚亮,正在罗恩庆幸时间还早大概不会被妈妈发现了时,就见那个胖墩墩的总是慈眉善目的女人像一头露着利齿的老虎向他们快步走来。
“啊。”弗雷德说。
“天哪。”乔治和他一起完善语气。
战战兢兢地将克莱蒙特的信交给酝酿好了怒火并即将发动的母亲大人——其实三个韦斯莱少年都不怎么有信心,自家妈妈有多彪悍他们做儿子的最清楚,一封信就算能减轻母亲大人的怒火,也改变不了他们会被重罚的必然结局……
“也好,”韦斯莱夫人放下信,瞟了自己的三个儿子一眼,然后转移视线,“很高兴看到你们哈利、芙丝蒂娜,来,进屋吃点早饭吧,希望合你们的胃口。”
转身带着两个黑发孩子回屋,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还不跟上来,你们三个,”她没好气地说,“折腾了一晚上都不饿吗?”
三个红发少年呆愣,双胞胎先反应过来。
“哦,当然,妈妈,”弗雷德先开口,立刻跟上。
“我们饿极了。”乔治拉上还傻着的小弟也不落后。
两人无比好奇那封信里都写了些什么,当早餐后发现自家母亲大人真的完全不追究此事了时,这份好奇简直是在挠他们纯真的小心肝儿。
“我不建议你们去探知那封信的内容。”看着双胞胎和罗恩的蠢蠢欲动,哈利良心说道。
“为什么不?”罗恩奇怪,“如果我们知道的话,以后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来让妈妈不对我们发火啊。”
“以我对克莱蒙特叔叔的了解……”哈利顿了顿,“总之,达到目的就好了,不要太追究过程,否则,可能会后悔的,有些事情还是保持神秘感比较好。”
十来岁的少年最是好奇心旺盛的,而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从来也不缺乏满足他们好奇心的手段,即使不能用魔法,还有很多的技巧可供选择,比如,他们自己研制的玩笑道具,比如,撬锁。
所以,最终他们拿到了那封信。
弗雷德兴冲冲地打开,五人——包括哈利和芙丝蒂娜——围观,信是直接写给韦斯莱夫人的。信中说:
我很遗憾因为我家的孩子们而给夫人您带来了麻烦,据我了解会飞的汽车即使在巫师界似乎也不是一种正常的交通工具,不过很有趣,所以也难怪孩子们对其跃跃欲试甚至偷偷开来玩。
我个人以为,对于孩子们的好奇心,堵不如疏,满足了,他们自然会消停,不过教训还是不能欠缺的,如果夫人您不介意,我很希望能临时充当这个教育工作者,作为一个老师,我对此还算有心得。如果您同意,等哈利和芙丝蒂娜玩够了后,让这五个孩子一起到我家来吧,我保证,会让他们学会三思而后行。
落款当然是克莱蒙特·派因。
“……这是求情?”弗雷德疑惑。
“是不是说到时候我们去你家混几天然后回来装乖就可以了?”乔治看着芙丝蒂娜。
“相信我,”芙丝蒂娜微笑,“我家爸爸从来不说一定会被拆穿的谎话,所以,必然会教你们些东西的,为了三思而后行。”
弗雷德和乔治相顾无言,罗恩倒是不在乎:“不管怎么样总比妈妈怒火爆发强,芙丝蒂娜的父母看起来就很好说话的样子,没关系啦。”
以貌取人可是很要不得的哦。哈利默默叹息,不过,其实也不错啦,反正克莱蒙特叔叔教出来的学生从来都很有几把刷子,是好事来着。
双胞胎悄悄将信放回了原处,自认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虽然后来妈妈看他们的眼神总让他们觉得小动作被发现了。
嗯,那是错觉。他们坚信。
不同于德思礼家的将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也不同于派因家的随性懒散而安适,韦斯莱家总是充满了意外和喧嚣。
韦斯莱夫人是个出色的家庭主妇,将一大家子治得服服帖帖,虽然也免不了时不时的大声怒喝。
韦斯莱先生的性子跟双胞胎很像,哈利是指,充满了好奇心和行动力这方面。
比如,为了满足自己捣鼓非巫师物品的兴趣而故意在编写法条时留漏洞,比如,听说儿子们开着汽车兜风兜过半个国家第一反应是自己的杰作飞得好吗……
哈利失笑,他算是明白弗雷德和乔治的跳脱而不失理性源自哪里了。
身处巫师家庭中,即使不能使用魔法,但接触到的东西已让哈利和芙丝蒂娜受益匪浅。无论他们翻阅了多少书本,很多东西毕竟还是要亲身碰触才有实感,抽象的文字与画面变为了现实,芙丝蒂娜还向韦斯莱夫人讨教了很多家务魔法——先记下,回霍格沃茨后一个一个慢慢试。
学习清理地精的方法,翻阅一些巫师界的休闲读物,了解一点巫师界的著名偶像,日子充满了新奇。
韦斯莱家不大,人口却不少,留宿时哈利跟罗恩挤在一间,芙丝蒂娜打扰了金妮。
哈利对住宿环境并不挑剔,在他很小的时候他甚至住过碗柜,当然,这件事现在不能在德思礼家提起,他的姨妈姨父虽然还是不喜欢他,但也不愿承认对这个侄子有过苛待,而且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如果不是哈利记事比一般孩子要早得多,也许连他自己都忘记了。
芙丝蒂娜虽然这辈子一直堪称养尊处优,不过上辈子在孤儿院时再恶劣的条件也经历过,即使过了那么多年,她现在已经不习惯跟人挤,但也不会将那点不适表现出来。
金妮对哈利·波特充满了崇拜之情——太崇拜了,以至于一看到他本人就满面通红手足无措张口结舌,但她又是如此地想要了解自己的偶像,于是芙丝蒂娜便成了她的优良渠道。
芙丝蒂娜并不喜欢照顾小孩子,不过也不介意满足一下少女心,虽然她实在不知道她家竹马有什么值得如此崇拜的,也从不知道崇拜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以前,确切地说是上辈子,芙丝蒂娜倒是认识一个有严重偶像情结的呆子,三天两头就念叨一下:藏马大人您老人家实在太帅了,或者,啊女神大人您就收了小的吧……诸如此类的。
不过何幽那人也就是萌一下二维人物,拿着动漫海报同人小说发发花痴,对真人却是向来不感冒的,即使偶尔也会因为几个现实世界的偶像而眼前一亮,但也就是亮一下,回过头去依然YY虚拟人物。
“其实我喜欢的,只是我想象中的那个形象,太现实的话就会幻灭了。”那时何幽是这么解释的。
未成年学生应有的风采
所以,如果要让金妮少女冷静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认清现实,继而幻灭?芙丝蒂娜琢磨着,然后开始以事实为证败坏自家竹马的形象,同时积极将金妮带到现实版哈利·波特同学的面前,让他们多点接触。
当哈利同学清理地精一不留神被咬了一口时,金妮偷偷地笑了;当哈利同学面露和煦笑容掐住地精脖子迫使其松口并掏出强力胶带将该地精的嘴封了个结结实实然后干净利落一脚将其踹出五十英尺还有多时,金妮抖了一下;当哈利同学轻轻在手上抛着那卷还没用完的胶带对周围凑热闹的地精们挑眉说‘你们谁还想试试’时,金妮默默退后了几步。
不到三天,金妮少女便将哈利·波特同学当作了第七个哥哥,对哥哥,尤其是年龄相仿的哥哥,当然不会有崇拜之情,从用餐时抢食物一昂头道‘我才是最小的,当然不用跟你客气’,到学习时带着大大的笑容说‘这个我知道,比尔教过我’,让弗雷德摇头叹息:“之前还一直想要哈利的签名来的,她变得可真快。”
在韦斯莱家住了一个星期,按照约定,哈利和芙丝蒂娜带着双胞胎和罗恩返航,去迎接他们的秋后算账,金妮好奇地也跟了去。
当然交通工具不是会飞的汽车,韦斯莱先生倒是想,不过其夫人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韦斯莱先生通过他在飞路管理小组的一个熟人暂时将派因家的壁炉连到了飞路网络中——严格说来麻瓜的壁炉是不应该联网的,不过倒也不算大错,即使被发现也没什么,毕竟芙丝蒂娜的巫师身份摆在那儿的——然后一行人顺当关键是合法地到达了目的地。
由于事先已经让海德薇给派因夫妇带了信,于是准备好了的米尔德蕾德和克莱蒙特很有趣地看着一个个大活人从自家壁炉中钻了出来。
“感觉如何?”克莱蒙特问女儿。
“有点呛还有点晕。”芙丝蒂娜稍稍皱眉,显然不太满意这种旅行方式,不过对这种速度她还是没意见的。
“哦,我可怜的宝贝,”米尔德蕾德心疼地抱着女儿,然后对在顺手掸灰的哈利怒目而视,“我昨天接到信后专门找人来清理过壁炉,你敢嫌弃?”
哈利放下手,甚是无辜:“中途经历了不少别的壁炉。”
“这就是麻瓜的家吗?真不错。”前面出来的双胞胎和后面出来的其他韦斯莱都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个孩子和派因夫妇的互动,他们正忙,因为新奇的东西太多。
“你们安分点!”韦斯莱夫人喝道,转头向派因夫妇表示歉意。
“没关系,”米尔德蕾德笑道,“我们家很少这么热闹的。”他们通常都不在家里宴客,朋友聚会一般都是出去玩,家族聚会则都是在芙丝蒂娜的祖父祖母或外公外婆家。
将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拜托给了派因夫妇,韦斯莱夫人和假期以来除了用餐时间便难得有空和家人一起行动的珀西便扯着韦斯莱先生——这位先生对插头表现出了强烈的好感和留恋之情——回去了。
“克莱蒙特叔叔,”弗雷德看向他们的临时教育者。
“您要教导我们些什么?”乔治问道。
金妮已经被米尔德蕾德拉去打扮了——如果说米尔德蕾德对自家女儿还有不够满意的地方,那就是过于冷淡的情绪和过于平板的身材,当然,那也是萌点,不过突然遇到一个正统的小萝莉,米尔德蕾德还是会手痒的。
“首先,”克莱蒙特示意五个孩子都坐下来,“请你们从该行为可能带来的麻烦这个角度诉说一下你们使用那飞天汽车的不妥当之处。”
诶?三个韦斯莱愣住。
“请认真并尽可能多地想,”克莱蒙特善意提醒他们,“因为这直接关系到我们接下来的行程,哈利、芙丝蒂娜,你们俩也要想,不过不用说出来。”
三个韦斯莱开始搜肠刮肚,从法律中规定不能擅自用魔法改造麻瓜物品到不能让对巫师界一无所知的麻瓜看到魔法,从被妈妈发现了会被大骂一通到被魔法部发现了自家爸爸可能会被处罚撤职逮捕,期间还包括万一自家爸爸改造汽车改造得不完全成功他们可能会从空中摔下来,那时即使使用了魔法让自己不会丧命但也违反了未成年巫师不得在校外使用魔法的条例。
……咳,的确错误很多。
克莱蒙特听他们分析到再无可检讨的为止,看着他们知错但并不悔改的神情,微笑:“还有一个最大的你们没有说到。”
什么?弗雷德脑子一转,试探道:“是要说‘我们保证不再犯吗’?”一边说,弗雷德一边皱眉,看了眼哈利和芙丝蒂娜,又觉得这个猜测不太对。
克拉蒙特笑着摇摇头:“第一个忠告,不要说一定会被拆穿的谎言;第二个忠告,不要轻易起誓,无论你想不想完成这个誓言;第三个忠告,也是关于这件事你们最大的错误,凡事都要多一手准备。”
“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