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趣的。”
说完没有理会纳威的瑟缩,将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领着他走了。
“纳威只有奶奶……”望着纳威和穆迪拐过墙角,罗恩想起了点东西,他家爸爸略微提到过而他当时没怎么留心的东西,“隆巴顿……”
“走吧,”哈利说道,“我们该准备去上下堂课了。”
二年级时因为蛇魔王的出现,哈利仔细查找过那一段黑暗历史,尤其是那些死去以及受到严重伤害的人们,没有记载的非巫师或者被牵连的无辜人士也便罢了,傲罗在记录中是从来不欠缺的。
隆巴顿夫妇正是其中之一,因为和纳威相同的姓氏,再加上纳威只提过他的奶奶,还有他们被摧毁的时间,哈利还特意去问过海格。
那一对极为优秀的在伏地魔倒台后被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钻心咒折磨到崩溃的傲罗夫妇。到格里莫广场12号看到布莱克家的家谱时哈利才知道那个凶手原姓布莱克,也是西里斯的堂姐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期到此结束,下一更是在后天~
派。派。浅。草。微。露。整。理
107
107、校园生活就不能安生点吗。。。
比起他自己的因为从没见过于是可以时不时开开玩笑不同,哈利知道,对于纳威而言,父母只意味着伤痛。活着,却连他们唯一的儿子也认不出,每一次见面都会是一场绝望,却又只会一次次地希望有一天能看到他们好起来,哪怕只是好上一点点。
而且哈利在他那梦中的三年里,为了不被失去芙丝蒂娜的慌乱所吞没,时刻都强迫着让他自己的脑袋满满的,比如去思索邓布利多校长提到的关于他和伏地魔的预言,将莱姆斯、西里斯、海格所知道的都拼凑到一起,然后一次次向邓布利多校长先生套话。
——虽然邓布利多校长不肯直接告诉他,但被套话时那位长者倒是很开心,看到孩子一步步接近真相的开心,虽然眼中也带着忧虑。
“你在焦躁什么,哈利?”梦中的邓布利多曾这样问着少年,“你并不追求力量,对于真相也不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渴望,那么,为什么你会如此近乎自虐地去探寻?”
“因为,”那时的哈利想要哭泣却无法流泪,“我找不到可以休息的地方,无论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将他在他的世界和在梦中的世界得到的情报综合起来,哈利发现那则预言中提到的救世主也许不是他,不是哈利·波特。
因为他的父母开始躲避伏地魔的时间,因为波特夫妇和隆巴顿夫妇作为傲罗的成就,因为,哈利·波特和纳威·隆巴顿,只差一天的生日。
“救世主可能不是我对吗?”梦中哈利这样问过邓布利多。
长者湛蓝的双眼透着哀伤:“是的,”邓布利多轻轻点头,“你又找到了一片正确的拼图。”
对哈利来说,纳威只是同学院同寝室的朋友,没有更多的交情。因为在人际交往上,其实哈利是被动的,不同于芙丝蒂娜只是因为懒,哈利是因为太珍惜他所拥有的,以至于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扩大范围。派。派。浅。草。微。露。整。理
因为韦斯莱家一开始的热心照顾,所以与缺神经的罗恩走近,与进退有度的双胞胎一起玩笑;因为赫敏开始时甚至直到现在的无数次强硬指责他们的违规行为,所以对这个女孩一边头痛一边也当作了姐姐或者妹妹地在听令以及安抚;因为德拉科的傲娇但有分寸的示好,所以接受了来自斯莱特林的善意。
但是于纳威,哈利始终只是将他当做了朋友,却没有上升到好友。
两个被动的人,谁也没有主动踏进对方的领域,那么除非是有过分的契机,否则终究只会是两条平行线。
如果儿时的哈利跟现在的少年一样,不曾主动将手伸出,那么他跟芙丝蒂娜也终究只会是朋友,也仅限于朋友。就读于同一小学,就读于同一魔法学校,认识,却不会有更多交集。
并不是说从小在相同的环境中长大就能叫青梅竹马,没有交集,也便只是陌路而已。
今年罗恩将占卜课顺应赫敏的提议换成了麻瓜研究,于是当他看到拉文德和帕瓦蒂研究她们的天宫算命图时,非常庆幸自己的英明——虽然那两个姑娘是很热衷于占卜事业也很崇拜占卜教授的,更虽然,罗恩在麻瓜研究上其实也不怎么好过。
当赫敏将他的麻瓜研究作业批评得一无是处后,罗恩恼:“你竟敢这么说,”虽然确实大半都是猜的,因为哈利忙着跟芙丝蒂娜窃窃私语没空理他,但,“我在这里忙了一个晚上,辛苦得就像家养小精灵!”
赫敏扬起了眉毛。
“对不起,措辞不当,”罗恩立刻低头——他可再不想跟赫敏探讨家养小精灵的待遇问题了——然后转移注意力,“哈利,你先来帮我看看这个,说真的你要是也选麻瓜研究就好了。”
“嗯?”哈利抬头看向正挤眉弄眼的罗恩,失笑,“你可以跟我们一起选古代魔文。”
“算了吧,”罗恩咋舌,“古代魔文可不是跳了一学年后能听懂的。”事实上就算不跳一学年里罗恩也不觉得自己能受得了那玩意。
有时想想他放弃占卜课真称不上个好主意,或者他去年就不该选占卜这门课,或者他就该一棵树上吊死,重新选课从他的妈妈到麦格教授都非常吃惊,要不是赫敏和哈利,啊,顺带还有芙丝蒂娜,保证会帮他补上他欠缺的三年级麻瓜研究课程,大概不用他打退堂鼓,他的换课申请就会被驳回了。
“你也没听懂麻瓜研究。”赫敏不满。
“那又怎么样?”罗恩毫不担心,“我身边有三个在麻瓜世界长大的人,完成作业和考前复习总会容易得多。”
“以你的基础来说,”哈利拿起罗恩的作业,忧心忡忡,“我想我没法和你有同样的信心。”虽然他跟师长们保证过会帮忙。
纳威的情绪稍稍好了些,因为穆迪教授的安慰。
虽然外表看起来不像,但穆迪教授确实还真是个称职的教授,会在学生情绪低落的时候有效地进行安慰,当纳威拿着穆迪借给他的《地中海神奇水生植物和它们的特性》回来时,已经可以带着些骄傲地说:“看样子是斯普劳特教授告诉了穆迪教授,说我在草药学方面是非常棒的。”
不过即使如此,他的眼睛也明显红通通的,晚上也无法入眠。
但包括哈利在内,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或者说,谁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资格在根本没法与纳威感同身受的情况下去说一些没来由的东西以进行‘安慰’。
四年级的课程比三年级时更紧张,这从一开学便表现了出来,不过非常新鲜的是,今年他们居然也体会到了在黑魔法防御术这门课上的紧迫。
穆迪让学生们实际学习抵御夺魂咒,他轮流给每一个学生念咒。
“但这是非法的……”赫敏皱眉嘀咕。
“显然他并不在乎被告发。”芙丝蒂娜毫无压力,即使知道这是位披着前傲罗皮的忠心食死徒——她真挺想试试抵御夺魂咒的。
“他常常无视魔法部的规定,所以才会有‘疯眼汉’这个称呼。”罗恩已经跃跃欲试。
“反正不是件坏事,”哈利眯眼,“在课堂上,在教授的眼皮子底下,学习一点非法咒语,总比没准备地遇到敌人对我们念那些要强。”
罗恩和赫敏沉默了下来:他们很清楚哈利指的是什么。
“那么,”罗恩耸耸肩,“一起努力吧,伙计。”
大部分学生都不能抵御夺魂咒,哪怕是一点点都不能,赫敏抵御了部分,但不幸膝盖撞上了桌子,罗恩也抵御了部分,但在穆迪解除咒语后他的腿还会发生非自主性跳动——据说下课时就会消失。
哈利在穆迪刚开始施咒时有瞬间轻飘朦胧的感觉,但立刻清醒了过来,听着穆迪的命令,却不作出丝毫回应。
而芙丝蒂娜,她根本毫无所觉,就像穆迪什么都没做一般——当然的,打小为了练习控风她昏过去又醒过来的次数无边无际,精神力异常彪悍,即使她已经将风完全收敛,不利用风来反弹咒语,即使她是真想感受一下夺魂咒的力量,穆迪,或者说小巴蒂·克劳奇先生也拿她完全没辙,实现不了她的小小愿望。
魔法眼球对着她直转溜,芙丝蒂娜瘫着脸跟他对视。
“非常好!”穆迪兴奋,兴奋的后果是让哈利再试了一次,保证他在夺魂咒下的绝对清醒,然后是罗恩,练习了四次,直到他能抵御——代价是罗恩的腿在吃午饭时才恢复了正常——他对赫敏稍微温和了些,起码赫敏离开教室时只是有些头昏。
忙碌的学习生活随着10月30日这天的临近而添上了些许活力,那是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代表到来的日子。选择勇士的方法也终于揭晓。
火焰杯。
弗雷德和乔治肯定他们能骗过这个小东西,只要一滴增龄剂就行——他们只差几个月而已。
“我个人并不认为年龄可以决定一个人能否处理好危险,”面对双胞胎怂恿着让他一起参加,哈利笑道,“既然火焰杯选出的是最能代表该校的那个学生,那么这本身便局限了能力范围,年长者有更多的经验和学到的东西,理应比年幼者更适合。”
“你到底想说什么?”弗雷德受不了这人的拐弯抹角。
“我想说,”哈利还是不紧不慢的,“附加的年龄界线除了做给大众看之外本身没有任何意义,如果年幼者中有比年长者更出色的,那么这道界线反而是在将不太适合的参赛者置于险地。”
“所以我们应该参加啊。”乔治强调。
“年龄界线,”哈利说重点,“我认为邓布利多校长会同意这种多余没用的限定,更像是在保护,让某些人——无论他有没有参赛的能力——不要动参加的心思,合理地完全远离。为了不让另外的某些人逮住做手脚的机会,毕竟,三强争霸赛中死人或者想要造成某种程度的伤害因为客观条件的支持是很容易办到的。”
其实最关键的是芙丝蒂娜不希望他参加,那么不管邓布利多校长先生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哈利少年都决定将之往合乎心意的方向解读。
“你是说……”弗雷德顿了顿,“那么,活下来的男孩,禁止你参加,看我们表现就好了,走吧,乔治。”
“没问题,”乔治充满了干劲儿,“增龄剂已经准备好了,向火焰杯进发吧。”
“补充说明,”芙丝蒂娜看着跟双胞胎在一起的蛇魔王道,“增龄剂实在太普遍了,属于通常被防守范围。”当然,如果蛇魔王在里面做手脚了,那就很难很难说得准了。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依然乐观。
蛇魔王撇嘴:【我没找着想要的魔药材料,连偷溜进西弗勒斯的私人储藏室里都没找着,季节不对,那东西只能用新鲜的。】
即是说没有外挂喽?芙丝蒂娜很满意,低头继续看书——喂,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虽然没啥用,但你才是本文最大的外挂。
派。派。浅。草。微。露。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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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为了比赛而心绪不宁。。。
“马尔福先生、斯内普教授、卡卡洛夫先生,”哈利叹了口气,“穆迪教授也真辛苦。”
“……是啊。”芙丝蒂娜瞟了他一眼,非常同意。
卡卡洛夫看到穆迪出现在霍格沃茨时,表现出一种愤恨和恐惧,而穆迪面对他则是一种极端的反感——远比斯内普教授和穆迪之间的气氛要险恶。
“要是能看看当年审判食死徒的详细记录就好了……”哈利感叹。
德拉科忍无可忍地将书本放下:“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含蓄的?”他们正在图书馆中,理论上是来研究实战魔法的,但偏偏有人不务正业地长吁短叹,还有人给他搭腔。
“我一直很含蓄。”哈利认真为自己辩护。
“我爸爸是能够拿到那记录,”德拉科坦白告诉他,“但他不会帮这个忙。”
“我知道,”哈利很无奈,“所以才没有直接找你要,”作为前——甚至不排除是现——食死徒的马尔福家大家长帮救世主找食死徒名单和审判记录?这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