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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石化药水,教父,所有的学生…”铂金小贵族说道这里,厌恶的皱皱眉头:“好吧,也许不是所有,绝大部分学生都完成了他们的作业,当然,您应该知道哪个学院的学生恐怕来?不?及完成这些简单的作业。”
“我想我知道。”魔药教授忍不住伸手按了按眉心,见鬼,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也拉扯的伤口猛的疼了一下。
“我看您还是好好休息…”铂金小贵族担忧的看着脸色猛然惨白的教父:“下课后父亲会过来,我先出去了。”
房门被轻轻的关上了,门锁传来了咔哒一声,被窝中的热气熏的魔药教授昏昏欲睡,但是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候,他朦胧的想着,他需要去暗中监视哈利波特,还有那个日记本,也许现在是接近16岁的黑魔王最好的时机,对了,当然,还有,卢修斯……
当铂金贵族推开门,拉开帷幔后,看到的就是爱人平静的睡颜,他抬眼扫了眼自己的儿子和布莱斯,他们两人对望了一眼,布莱斯迅速拿起自己的书包,和铂金小贵族离开了房间,等到孩子们的脚步声完全消失之后,铂金贵族才重新低下头,手指顺着爱人贪睡的容颜缓慢摩挲着。
也许,真的是他太苛求了?
这些年来,很少见到爱人生病的他,真的差点被骤然而起的高热给吓到,不过幸好,爱人之前替庞弗雷夫人熬的那些退烧药还有一点点,不过因为分量不足,喝下药物之后,他也花了足足三天才清醒过来,他根本不敢将昏迷中的爱人交给庞弗雷夫人,那位斯莱特林的学姐能轻易看出她的这个斯莱特林小学弟为什么会发烧,他可不敢想他的那位学姐知道他猥亵,好吧,看上去是把一个年纪小他整整一轮的小学弟给吃干抹净后会是什么反应,也许会直接阿瓦达了他?
哦,梅林!
铂金贵族的诅咒声将魔药教授从昏睡中唤醒,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爱人,微笑了一下:“卢修斯…”
铂金贵族握住了爱人的手,俯身吻了一下因为发烧而干裂的嘴唇,看来真是把他烧糊涂了,他的爱人甚至不会去确认旁边是不是有其他人,就这样放心大胆的叫着他的名字。
“累了?”铂金贵族看着慵懒的爱人,伸手帮他按摩着肩膀。
“我现在…”魔药教授连抬起眼睛瞪人的力气都没有,他嘟哝着:“连瞪你的力气都没有!”他不满的说。
“都是我的错…”铂金贵族叹息着,给门上加了四五个锁门咒,脱下长袍,滑入被窝中,抱住爱人的身躯,手指像是蝴蝶般在爱人的皮肤上滑动着,为他按摩着酸痛的身体。
“唔…”魔药教授舒服的叹了口气,在爱人的帮助下翻了个身,享受着爱人的服务,半响,他仿佛才找回了一丝力气:“卢修斯,最近,他有什么动静没有?”
“他?”铂金贵族的手指不受他自己的控制滑向了某个部位,他不动声色的回答:“嗯,最近,那位韦斯莱小姐似乎很…规矩。”
“规矩?”魔药教授的手抓住爱人不安分的手:“卢修斯。”他警告性的瞪了他一眼,这里可不是地窖,这里是小龙的寝室,如果小龙回来,发现他的教父和父亲在床上…梅林,他根本不敢想。
“好吧…”铂金贵族松开了手,手指还示威性的在魔药教授抓住他的手掌间轻佻的一钩,:“自从…”他规矩的继续帮爱人按摩着:“哈利波特是个蛇佬腔的事情传开之后,甚至连袭击都仿佛终止了一样,小龙的黑玫瑰们传来的消息是,那个东西现在似乎想离开金妮。韦斯莱,他没有做任何动作,好像在等待什么机会。”
“机会?”魔药教授皱起了眉头,现在距离圣诞节还有段时间,而他记得在圣诞节前似乎还有一次袭击。
“嗯,也许他是在等待…”铂金贵族突然停下了动作:“小龙回来了。”
铂金小贵族推开门,看到父亲坐在教父的身边,两个人似乎在说话,听到他推门的声音,铂金贵族转过头。
“怎么了?”铂金贵族注意到儿子脸上的神色似乎不太对劲。
“袭击…”铂金小贵族一屁股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父亲:“是那天那条蛇企图咬得的那个格兰芬多。”
“那个…贾斯汀?”铂金贵族努力回忆了一下。
“嗯。”铂金小贵族挑起眉毛:“不过这次…有人目击到了凶手。”他嘲弄着说,铂金贵族和床上躺着的魔药教授对望一眼,都有些吃惊,竟然有人能看到那条蛇怪?而且…显然,听小龙的口气,这个人似乎还活着,没有被杀死,也没有被石化。
“哈利波特…”铂金小贵族不屑的说:“大家说他才是制造这些袭击的凶手…”
“大家?”铂金贵族微微挑眉看着自己的儿子,很显然,作为斯莱特林二年级首席的他并不这么认为。
“在救世主男孩被发现是个蛇佬腔之前,那些站在他身边的格兰芬多们…”铂金小贵族有些苦恼的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真弄不明白这些格兰芬多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得,或许他们的脑袋真的像…”铂金小贵族的视线扫过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默然不语的布莱斯:“教父你经常说那样曾经被无数只山怪踩过,那个哈利波特,有什么本事可以瞬间将一个人石化?我看他们是被所谓的蛇佬腔给吓怕了…”
“所以?”铂金贵族看着铂金小贵族。
“所以…”铂金小贵族深深看了父亲一眼:“您在开学之初提醒我远离那个麻烦的…救世主男孩,他只是很倒霉的在不恰当的时间出现在了不恰当的地点,然后就被人当做了那个所谓的袭击者而已。”他耸耸肩膀:“不过除了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其他学院的学生们现在都把哈利波特当成了洪水猛兽。”
“可怜的家伙……”布莱斯在一边幽幽的说,虽然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一点对某个现在身陷在麻烦中的救世主的同情之心。
哈利波特,现在身陷在麻烦之中,无论他走到哪里,都可以听到其他学生在他背后窃窃私语的声音,该死的梅林,他们怎么会相信,他,一个在十一岁之前还纯粹是一个麻瓜的孩子是那所谓的杀人凶手?
哈利懊恼的躲在走廊旁边的夹道里,至少在那里他不用面对那些怀疑的,让人恶心的视线。
“哈利?”一个轻轻的声音从阳光照不到的夹道深处传来。
“金妮?”哈利看着一个穿着格兰芬多校服的女孩子从阴影中走出来,苍白的脸上带着惊惧和不安,她左右看了看,没有任何人,然后出乎哈利意料的是,金妮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结结巴巴的说。
“哈利,哈利,对不起,我,不,不是我,他教你的那些魔法,你用了吗?梅林,我做…了,不,不是我,是他,他控制了我…”她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狰狞,惨白的脸看上去就像是洛哈特书中的那些女妖:“不,不是我…我不是故意要教你…”她的声音突然顿住了:“麦…格…教授?”
逆光中站着的那位表情严肃的女人,正是格兰芬多的院长,变形学教授,米勒娃。麦格,她冷冷的扫了眼金妮:“韦斯莱小姐,我想,你最好去庞弗雷夫人那里去,你的精神…状况很不稳定!”她转头叫住了另外一个学生:“珀西,我想你不会介意送你的妹妹去医疗翼?”
“乐意效劳,麦格教授。”珀西。韦斯莱走了进来,抓住了金妮的胳膊,并在带走她之前对着哈利微笑了一下。
“那么,哈利,跟我来。”麦格带走了哈利波特。
当魔药教授终于可以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又过去了一天,铂金小贵族和铂金贵族似乎有些事情需要讨论,下午的时候布莱斯和铂金父子一起离开了,整间寝室就只剩下了魔药教授一个人。
他吃力的挪动着身体,小心的让两条似乎还不是自己的腿一样的腿接触到地面,哦,梅林!
大腿和某个部位传来的酸软感觉立刻让魔药教授差点直接跪倒在床边,他努力的扶住床沿,深深的呼吸着,当腿间终于不再颤抖的时候,他索性坐在了床上,指尖在空气中划过,一串绿色的数字出现在空中。
下午三点四十五分,这个时间,整个斯莱特林的学生都在外面上课,空气中滚动着寂静的因子,魔药教授努力的套上衣服,慢慢挪着脚步,走在通往地窖的路上,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现在卢修斯和小龙应该都在那里,当然,也许还有布莱斯…?
从斯莱特林寝室到地窖还有很长一段路,冬日的阳光温暖的照在魔药教授身上,他眯了眯眼睛,在床上躺的太久,他几乎有些不适应阳光了,自嘲的笑了笑,魔药教授让自己沐浴在阳光之下,整个走廊安静极了,只有他的脚步声在长长的走廊上回响。
他走在走廊上,拐过转个弯,再走上几层阶梯,再下去,再拐个弯,就是地窖了,魔药教授看着高高的阶梯叹了口气,他的腿现在还有些微的颤抖,看来,他再次看了下那长长的一段阶梯,觉得这也许比N。E。W。TS更加难,哦,梅林……
就在魔药教授为了比高等巫师考试难度还要大的一段阶梯纠结的时候,哈利波特瞪着那些昔日和他勾肩搭背,现在却像是躲避瘟疫一样躲着他的同学们。
“你们知道,我不是…”
“你是个蛇佬腔,谁都知道蛇佬腔是斯莱特林的后裔!”贾斯汀的女朋友大哭着,冲着哈利大吼大叫。
“我没有…”哈利仍然试图解释。
“他对你说了他全家都是麻瓜!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另外一个壮实的格兰芬多冲着哈利挥舞着拳头。
“哈利!快跑!”罗恩和赫敏抓住激动的人群,赫敏冲着哈利大叫着,她的叫声猛然将试图抽出魔杖,对准那些嘴里说着肮脏的话的格兰芬多们来个黑魔法的哈利猛然清醒过来,他回头飞奔而去。
见鬼的梅林,他根本不是什么斯莱特林后裔!!!!
哈利气喘吁吁的跑着,身后的格兰芬多们飞快的追逐着他,他们跑过一条又一条走廊,前面是一段阶梯,在哈利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遗传自父亲格兰芬多找球手的反射神经已经让他迅速的在楼梯最上方一踩,轻松的沿着楼梯扶手滑了下去,当然,如果最下面呆着的不是正努力和蜗牛比赛着谁更快一点的魔药教授,哈利波特的这个堪称完美的速降肯定会更加完美。
“哈利…波特…!!”见到那个飞速落下的身影时,魔药教授第一次痛恨起现在自己竟然不是斯莱特林院长的身份,同时也十分懊悔自己干嘛不好好的在寝室里呆着,跑出来干什么,最后一个想法是,他果然从上辈子开始就和这个该死的格兰芬多有仇!
哈利波特根本没来得及多想,在落下之前,他根本没想到首先映入自己眼帘的,不是平坦的地面,而是那一抹灿烂的银色,还有…
萨麦尔!?
在他的脑子反应过来之前,一股魔药的淡淡清香已经包围住了救世主男孩,身下软软的身躯提醒着他,他现在压在谁的身上。
哦,梅林…
还没等哈利反应过来,随后追到的一群格兰芬多已经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赫敏惊讶的话都说不出来,罗恩瞪圆了眼睛,看着被自己的好友压在身下的那个紧闭着双眼的银发少年……
“哈…哈利…”愣了半天,赫敏才迅速的拉着罗恩跑下来,她迅速蹲下身体,焦急的看着似乎昏迷过去的银发少年。
“赫…赫…敏”哈利被赫敏拉了一把,才仿佛突然反应过来似的从魔药教授身上跳开了,见鬼,他盯着那张昏迷中的脸,他真的不是故意将他撞倒的,他真的不是…
“必须马上送他去医疗翼!”格兰芬多女王检查了下昏迷中的魔药教授,尽管她对于医术的理解仅仅限于她父亲拿着刀具给那些病人们拔牙,可现在魔药教授苍白的脸色,和即使在昏迷中,还是不自觉的颤抖着的身体,让她知道,必须马上送他去医疗翼,否则……
“我来!”哈利想都没想,立刻弯腰试图抱起魔药教授,不过他的努力很快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你们在做……”铂金贵族老远就看到一群格兰芬多站在楼梯口,而且,他注意到,当其中有的人看到他时,脸色顿时白的像鬼一样。他皱了皱眉头,走了过去,人群散去,他一眼就看到毫无声息的躺在楼梯下面的爱人。原本质问的声音瞬间哑在了喉咙里。
“萨麦尔?!”跟在父亲身后的铂金小贵族看到躺在楼梯下,被哈利波特环抱着的教父时,也吓得瞪圆了眼睛,布莱斯在一边猛力抓住了他的手臂:“萨麦尔的情况好像不太妙!”三个斯莱特林对望一眼,铂金贵族根本来不及找这些格兰芬多的麻烦,尤其是,他的视线落到哈利波特环在爱人腰间的手上,本能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