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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我早就知道了。可如今亲耳听到他说出这样话,还是忍不住心疼。
“包括后来带你去见爷爷,也是我计划好的。只不过我没想到,你们能够这样投缘——帮我省了不少事。”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我捂住耳朵,“我不想听,我不想听,为什么你这么残忍!你对我,什么都是假的么?全都是假的么?”
他便不说话。
“我不相信,风宇澄,我不相信。那个你,分明是真诚的。纵使你是计划好的,对我的好,却是真的,是不是?不是假装的,是不是?”我转头看他。
他一双眼,冷冷的看着墙角。“你不用自作多情了。胜者为王败者寇,我输了,便认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混蛋!风宇澄你混蛋!”我一掌打在木栅栏上,禁不住哭出声来,“我若要杀你,又到这里来做什么!我要你的性命做什么?”
“哦?那你来做什么?”他唇角的冷笑还没绽放出来,便被我一掌打过去。
“我不想看到你这样的笑容——我要看那个风宇澄,那个对我好的,真诚的风宇澄——”
“呵呵,殷莫漓,那个人,是假的——根本就没有那个人的——”
“你骗人!骗子!你这样隐藏自己有什么用呢?你已经把你的心给我看了,不是么?你给我的,才是最真实的你自己,你明明知道!”
“你忘了吗?你说过,你从来不知道信任一个人,对一个人好竟是幸福的;你说过你什么都不想要,只想安静生活——你只是累了,你把自己隐藏的太久了,久得自己都找不到自己了,是不是?”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你不恨我么?”他看着我的那双眼,含了点点的泪,真诚而明亮。
“你说的那些话,是真的,是么?对我的那些好,也都是真的,是么?正因为从来没打算让我活着,所以才敢毫无顾忌的真诚的表现自己,是不是?”
“宇澄,你本不是坏人的,从来都不是的——是不是?”
他在我这一连串的问话中蜷缩成一团。许久,方沉沉叹息,自袖袋中取出一物,伸手递在我眼前,“送给你的。”
他垂着头,并不看我,我却分明感到他身上的伤感。
“是什么?”那东西,犹带着他的体温,温润光滑——是一只发簪。看色泽似乎是由象牙雕刻而成。
“这里——”他伸手指着那簪子的前段,我微微用力,那簪子竟分为两段。
簪子的前端竟是木制的一支笔,我惯用的那种笔。
“早就做好了,还以为再也没机会给你了。”他倚着栅栏坐着,忽而就笑了。那个笑,慵懒而真诚。
忽然想起诗会那天,他说有东西给我的,竟是这只簪子么?
我紧紧握了那簪子,抬头看他,轻轻咬唇。“宇澄,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