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属于少年的手动了一下,然后肘关节弯起,双手带着护手,和皮肤摩擦感触到是深厚的粗糙感。
佐助的手指上留有多年因为握刀而留下的老茧。他的脸上似乎是千年不变的犹如不会有一丁点表情的脸,佐助的手握上玉鬘抓住他衣服的双手,手指抠进她的手指缝间,力气大的让人想象不到。
玉鬘似乎察觉不到他加在自己双手上的力气,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他。过了好一会,玉鬘的嘴角弯起,手上的劲道一下子松懈下来,她放开了之前被她抓住的佐助的衣襟。
她的手因为佐助的原因,手指上好几处红痕,似乎还肿了起来。但是玉鬘压根就不在乎这个。
“你自己的命,你自己做主,我这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玉鬘冲佐助一笑,走了几步离他远了些。“自己都不珍惜那也不要指望别人会重视。不过……”她的眼睛眯了起来,眼梢微微向上一挑。
“到时候你别后悔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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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关上了,玉鬘也不去费劲去看这门是不是还能打得开。不用说这小子是打定了把自己关起来的心思。
她坐到床上,看着基本上空无一物的屋子,不由得悲从心来,难道她就要对着这么一个空屋子打发时间么?有一本亲热天堂这样的也行啊。
屋子虽小,但是基本设施还是比较齐全,例如洗手间浴室之类。玉鬘还没在那个小房间里呆多久,就有一个小姑娘送衣服来,说是小姑娘看上去不过十五岁的光景,脸上有着可爱的小雀斑。
一进屋就把那叠衣服送到桌上,还说了一句“这是佐助大人吩咐的。”小姑娘说到那个“佐助大人”的时候,小脸蛋透露出一股绯红。玉鬘是听到“佐助大人”立刻没来由的一阵寒,全身一层鸡皮疙瘩。搓搓胳膊,玉鬘歪歪嘴。
小姑娘见玉鬘完全不把她心里英俊高大的佐助大人放在眼里,气的腮帮子一鼓一鼓。但是见着对方完全不搭理她,也只好满怀着怒气离开了。走的时候门摔的那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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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例行的身体检查,利用兜配置的药物,挖掘出身体的力量。佐助躺在实验台上,全身各处贴满了连着仪器的线。兜看着仪器上的数字变化,推了推眼镜。然后将数据记录下来。
大蛇丸背靠在墙壁上,看着台上躺着的佐助。这个孩子来他这里已经差不多三年的时间。长长的舌头伸出口外,蛇似的舔了一下唇。离那个术的时间不长了。
嘿嘿,宇智波家族的力量……马上就是他的东西了……
做完各项检查,撤去各种仪器。
“佐助君,这次服药后有什么不良的反应吗?”
“恶心,头晕。”
“是吗?”兜低下头在文件夹上记录些什么。“佐助君,虽然明白你急于报仇的心情,但是药物是不能过多使用的,哪怕多出一点点也是很危险。”
“……”佐助没有搭理兜的话,径自从台上起身,穿上衣服向门口走去,佐助经过大蛇丸的身边,没有停留一秒。
“吧嗒”门打开又合上。
大蛇丸的基地并不唯一,分散而不集中,大蛇丸也不会在一个基地待过长的时间,三四天就会一换。
于是玉鬘现在走在佐助的身边,和他一起赶往下个基地。行李皆有其他忍着负责,一只手被佐助紧紧抓住,其他年轻正处青春期的女忍们向玉鬘投来针一样的目光。换了其他女孩,或者扬高了头示威或者低头不做声。
玉鬘彷佛没感觉到那些小姑娘们杀人似的的目光,只顾一个劲的向前走。众人为了防止引来别人的注意身上都穿了大斗篷,罩的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
话说这样才更加引人注目吧。玉鬘侧头看看佐助,佐助一双眼睛正视前方,斗篷的帽子将他的脸遮的严严实实。
基地不近,所以需要投宿旅馆,休息一晚继续赶路。
“双人间。”斗篷下的少年如此说道,一旁的玉鬘正在看东看西,听的他这么说马上扭过头来,眼睛瞪的牛一样大。
于是面前的老板看向两人的目光也有些暧昧起来。
‘这小子到底要哪样啊!!’玉鬘瞪着佐助,一张脸已经在开始抽搐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日语二级能力测试的成绩出来了,本攻过了。好歹是没有浪费那三百五十块钱。
大家猜猜佐助为毛要这么做?
☆、复仇者
“双人房。”
佐助此话一出,在身后男性忍者的玩味和少女忍者们的眼刀像一场冰雹似地打向佐助身边的玉鬘。玉鬘对音忍们的反应并没有多少察觉,或者说压根不在乎。不过她的一张淡定脸还是因为佐助这句话抽了起来。
一张脸抽搐着挤出一抹笑来,嘴角的笑让脸看上去更加的狰狞可怖。
脸上抽着抽着,玉鬘突然吐出一句:“好侄子……”话一落音,在场的人就立刻感觉气温下降了十几度不止,而且气氛变得怪异。
“呃?”柜台上正沉浸在自己很黄很暴力的幻想中的老板听少年身边的女子这么一说马上一愣,原来这两个是姑侄啊?因为斗篷遮住了两个人的脸,老板看不清两人的容貌也不好分辨是真是假,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两人很有可能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老脸上一红,很不好意思于刚才的误会,掩饰性的咳嗽一声,迅速登记好把房间的钥匙递给对面的众人。
穿着斗篷的少年一声不响的伸手接过钥匙,然后空闲的那只手一把抓起身边“姑姑”的手,就大步向楼上走去。那少年身后的人见到他上楼去了,也纷纷跟上去,他们的房间都是在楼上。
“啊秋!”看到客人们离去后,老板立刻打了一个大喷嚏,搓搓鼻子望望门外。此时门外正艳阳高照,热浪正准备着冲外面突围而进。眼下正是进入秋季不久,秋老虎还是闹腾的很厉害。
“哎!不至于这么冷啊!”老板使劲的搓了搓自己的双臂,怎么说冷就冷起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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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低沉的气压弥漫于音忍中,气压来源的少年除了身边被他死死拉住的女子之外,其他人不管男女都尽量离他能有多远就有多远。这群音忍中不乏对宇智波佐助的嫉恨者,但是这个时候没有人去傻傻的去触他的霉头,一上楼,众人皆作鸟兽散,以最快的速度进自己的房间。
玉鬘往后看了一眼,佐助仍然牵着她的手,他似乎对身后的动静毫无察觉。
“吱呀”的一声门开了,手上的力气一下子增大,玉鬘皱了皱眉头,快一步站定,算是没有被这毛小子带的一个踉跄。
手已经被放开了,玉鬘低头看着自己被佐助折磨的通红的手腕,这一路来,她都是被他抓了手牵着手。如果对她不放心大可叫那群音忍看着就好,何必亲自看着。
双人间的房间内有两张单人床,两张床之间的距离并不远,正好可以让一个人通过。玉鬘走到一张床边,坐下。
佐助也除去身上的斗篷坐到另一张床上,一双黑色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她。
两人相望了几秒,玉鬘首先别过眼去。
也难怪老板会误会,佐助套上斗篷从身量和声音来看也只会是一个正在大好年华的少年,而……正处青春少艾的少年,是很容易犯下某种错误的。
‘真是的,就算是那种事情,也不至于套到我身上吧。’玉鬘回想起老板那种‘你懂得’的眼神,顿时一身恶寒。
“我说佐助,能不这样么?”
佐助眉毛一挑,“什么?”
玉鬘叹了口气,举起那只手,给他看那只通红的手腕,“佐助,真的没必要这么做,我要是想走,基本没人能拦得住。而且我一开始就是来找你的。”说着又低了声音,“差点就到木叶扑了个空。”
“木叶?那地方已经对我毫无意义了。”佐助抬头,脸颊旁的黑发随着他的动作轻微一动。
“那地方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意义。”听到佐助的话,玉鬘倒是没有流露出一星半点的惊讶,“对我来说恐怕那地方更加没意义,只不过一个暂时的寄存之地。”
一双好看的眼眸望着她,似乎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如果我说……我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呢,不,或许连人类都不算是。或者神或者鬼,也许两者都不是。那么,佐助,你会对于非人类的我怎么看呢?”
“没什么,你不是说过你是猫妖么?那么就当做猫妖来看好了。”
猫妖!好像佐助小时候的确问过她到底是什么来着,而她用一个‘猫妖’就打发过去了,那时候也正好是黑猫的形态。
这小子该不会真的信了吧!
“喂喂,佐助!我可是很难得的一本正经和你说话呢!”
“我也是认真的听你说。”
“喂!”
佐助他一定是在记恨刚才她叫他‘好侄子’的事情吧!小心眼的家伙!
白天还是艳阳高照,到了将近傍晚却起了大风,风刮的呼呼直响,倒是有几分秋风扫落叶的味道。把几日来的炎热一扫而光,带给人的是凉爽。
就连抱着不到晚上坚决不出门的人们,也走出家门享受着难得的凉意。
玉鬘也出了门,她一向视佐助为小孩,就算他想要看住她,也还是出来了。但是出来的时候身边还是多了个帅气的团扇少年。这次是除去了外面的斗篷,那件穿了和没穿一样的上衣的后衣领上有着宇智波家的家徽。
宇智波家的悲剧,在忍者世界里少有人不知道的。这样真的不会太过于显眼了么。
因为佐助帅气的脸庞和他过于暴露的衣着,引得街上的少女们频频送来秋波,玉鬘瞟了那些少女们一眼:青春靓丽,活泼可爱。再看佐助,却还是那副冷淡样子,脸上的冷漠完全不是青春期少年为了装酷估计摆出来的。
记忆里的佐助年幼时候会努力的板起脸模仿父亲和大哥,只要一戳就破功。八岁之后就基本上对谁都是一张冷面孔,不过表情还会是有。现在十六岁的佐助……玉鬘转过头看着一家甜食店,走了过去。这回佐助到没有像之前那样抓住她的手,只是在她身后看着。付钱买下两串三色丸子,一手端着点心盘子,一手拿着热茶杯。玉鬘向身后招招手,要佐助一起进店里坐着。
佐助看见那盘甜食眉头皱了皱,但还是进店门来,坐在她身边。甜食他自然是不会碰的。从小到大,他对甜食这种食物一向接受无能。
“说吧,以后的日子打算怎么办。”玉鬘一口咬掉一颗丸子,眼角瞟了一下佐助,束手待毙可不是宇智波家的行为准则,她也不会认为佐助这娃会真的傻傻的等大蛇丸来和他合体。
“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教我。”佐助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说了这么一句话。
玉鬘拿着竹签的手在半空中滞了一下,一双暗金色的眼睛看了佐助好一会,眯起眼她笑的活像一只猫喝到牛奶后心满意足。原来这孩子心里已经有了盘算了,这下子她算是可以放下半颗心了。
“要是觉得事情棘手,我倒是可以帮忙。”由于含着一颗团子,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不过能让人能大致听明白她在说什么。
“这种事情我一个人就好了。”佐助拒绝的利落干脆,大蛇丸这些年来培养他的意图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他可以为了力量放弃原本在木叶的一切投靠大蛇丸,获得力量。原本他认为只要能复仇,身体交给大蛇丸也没有什么,大蛇丸要的也不过是写轮眼。但是这些年的接触,他越来越讨厌大蛇丸的处事方式,不断转换基地,不断进行人体试验,将生命视为玩物。而且当年大蛇丸接触还是个小鬼的他的方式,接近宇智波家力量的方式同样让他觉得滑稽可笑。
人是会变的,想法也会变。如果大蛇丸已经不能让他去杀鼬,那么,如果大蛇丸再没有什么可教他的时候,也只会留下你死我活。
他们之间不是师徒,有的也不过是交换,而且是随时可以毁坏的不堪一击。
佐助转过头,正好看到玉鬘不小心吞咽的太急,一下子被团子给堵在喉咙口,一下子吐不出来吞不下去。上不来下不去的干难受。手掌扬起,一巴掌拍在玉鬘的背上。
“咳!”玉鬘嘴一张,一颗糯米丸子吐了出来。她这时候的脸苦的和黄连似地。和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身边的少年,那黑发少年脸上虽然还是平静的如一汪没有涟漪的湖水,但是和刚刚那种全身上下透露出‘闲人勿进’冰冷气息好了不止半点。
嘴角蕴含着浅浅笑意,佐助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