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温透过几层薄薄的布料传达过来,她更加窘迫了。
‘对青春叛逆期的少年是不可以用暴力……’玉鬘咬牙,算是把拳头给憋回去。好吧,抱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佐助不是真的有那个胆子,也无所谓。宇智波兄弟小的时候也经常被她抱一抱亲一亲的。
手指在如丝的长发上划过,佐助的脸颊贴上她的脸颊。玉鬘身子一僵。即使经历风吹雨打,佐助的脸的皮肤没有变差多少,丝绸一样的触感。
佐助的头动了动,脸颊离开她的,玉鬘转过头去。两个人转头的方向是相反的,一个朝这边一个朝那边,于是悲剧了。
玉鬘一双眼睛瞪得滴溜圆,不可思议的盯住面前那张放大的俊脸。对面黑色的眼眸也是睁大了。黑色的瞳孔映出她惊吓的脸。
佐助的嘴唇如同羽毛,贴在唇上有轻轻的如同被扫过的痒意。痒痒的,似乎能痒到人的心里去。
玉鬘大脑里“轰隆”一声,一朵蘑菇云升天而起,嗡嗡的乱成一团,已经思考无能。眼前已经因为她乱糟糟的脑子变得看不清了。整个人就傻在那里。
原本佐助应该立刻放开自己抱着的人,但是他没有这么做,鬼使神差般双手扶上女子的肩,没有任何关于这方面的经验,亲了亲,看对方仍然没有半点反应,手掌从肩膀移到她的后脑勺上,吻加深了。
之前完全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佐助的动作里带着青涩生疏和小心翼翼。湿润的舌尖滑过她的唇。他觉得自己就像被抛到空中,大脑里没有任何想法,完全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
不知道,也不想去想自己是在做什么。
牙齿细细的啃咬着,引来麻痒一片。舌尖探出,轻轻扫过唇。
唇瓣上的痒意并没有消失,而且莫名其妙的麻麻的痒痒的,似乎还有什么湿滑的东西……要撬开牙齿。
玉鬘猛眨几下眼睛,发现佐助那张好看的脸就近在眼前,心脏差点没停止跳动,被吓的。佐助双眼闭着,纤长的睫毛投下一圈半扇形的阴影。
皮肤白皙如上等的瓷器,纤尘不染。精致的长眉比女孩子还要好看上几分,双眼微阖,羽睫微颤。一瞬间,玉鬘有了其实是自己这个老家伙在占人家青春少年的便宜的想法。想扭过头,惊讶的发现他的手掌牢牢的扣在自己后脑勺上。
佐助这个混小子,到底是怎么了!
‘喂!你这个小子到底想做什么啊!’玉鬘张开嘴就想咆哮,口一松,却给了对方机会。滑腻的物体迅速滑进口腔,没有给她任何空隙,柔软的细腻的,轻柔的试探性的纠缠着她。舌尖单方面的触动,滑开然后缠绵。她反射性的一缩,结果换来的是少年的长驱直入。追逐着,直到她无路可退为止。
少年居高临下的位置优势尽显,被迫仰起头。她心中又羞又怒。
他的气息越见缭乱,玉鬘一双手抓住他双臂,手上猛劲一推。狠狠的把他推开。
“宇智波佐助,你给我清醒一下!”玉鬘厉喝道,原本手掌扬起想给他一下子,好让他好好醒过来。不过手举到半空,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她双臂半撑住身子,面色潮红。狠狠的喘了一口气。
佐助被推得后退好几步,对了,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娇弱的角色。他的神智在被大力推开后终于回到了他自己的脑袋里。视线扫过玉鬘略显凌乱的衣着和红肿的嘴唇,自己做过什么事情,还不明白那就是真的装傻了。
抬头看向玉鬘,她脸上此刻是皮笑肉不笑,眉梢挑的老高。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原来,佐助你是真的到了青春期了么。”疑问句式用的却是肯定语气,佐助一愣,并不是预想中的反应。
“我说你啊,”玉鬘满脸纠结,“花街就是在这条大道的尽头向左转再走两百米就到了。”脸转过去小声嘀咕“少年人都是这么年轻气盛么,不对啊,我记得我在这个年龄可没有这么饥渴……”
声音如蚊蚋,但是还是一字不差的落进佐助耳中。
“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佐助口一开,马上就遇上了玉鬘那种‘不用解释了,我懂得’的眼神。
“我觉得你去药店买降火药才是正经。”
玉鬘从床上站了起来,仰起脸,看着佐助。手一指床上,那里是因为头发上未干的水珠,现在已经湿掉了一片。被水沁入的那部分形成一块暗色,和周旁的白色形成对比。
“作为你刚刚失礼的行为的惩罚,那张床今晚就你睡了。如果你实在是忍不住,我可以带你去花街,听说那里漂亮女人挺多的。”
听见她最后那句话,佐助脸上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一张脸全黑了。
“明天还要起早赶路。”玉鬘的头歪了歪,透过玻璃可以看见外面已经全黑了的天色。外面灯火灿烂,但只要把窗帘拉上倒也不影响睡眠。
抬头望了一眼黑脸的佐助,“快点洗澡睡觉。”
说完,又去浴室里拿了一条干毛巾擦头发。
是夜,两人躺在各自的床上,玉鬘翻个身,看见佐助面朝墙壁侧身躺着。闭上眼过了一会起来喝水,发现他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躺着。
后背上的宇智波家徽即使在黑夜里也特别醒目。玉鬘看了他几分钟,放下手中的水杯。这小子竟然真的对她做出那种事情来,还是让他好好睡一觉醒醒脑子!
第二日清早,用过旅馆提供的早晨后,音忍全体以宇智波佐助为首再次向新的基地进发。
一如昨日投宿那时一样,气氛很怪异。众音忍发现,宇智波佐助竟然不像前几天那样抓住那女人的手不放。
‘哎呀,是腻烦了么?’男性音忍是这么想的。
‘太好了!佐助君终于看那个女人不顺眼了!’这是少女们的想法。
两个当事人,一个和没事人一样,大步向前走。还时不时整理一□上的斗篷。另一个则是全身冒冷气化身制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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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的新基地和原先那个并没有多大的不同,深山老林,位置极其隐蔽。路上会经过一个茂密的森林,玉鬘不经意看了一眼草丛,那里正好有一条大蛇潜伏在一只野兔的身后,野兔对巨大的危险若无所查,仍然两只毛茸茸的爪子按在青草上啃食。大蛇渐渐上前,瞅准时机,蛇头快如闪电,两颗尖利的獠牙刺入野兔的身体,野兔起先还猛烈挣扎,但是扛不住大蛇的死死不放,随着时间的流逝,兔子终于一动不动。被大蛇一口一口的吞入腹中。
兔子吃青草,蛇吃兔子。这是大自然中一条食物链。谈不上什么残忍不残忍。不过……玉鬘抬起头,天空中飞过一只鹰,鹰俯冲而下,两只鹰爪一勾,原本饱餐一顿后懒洋洋盘在粗壮树枝上的蛇就被鹰捕获而去。
原本还是猎手,转眼间却成了盘中餐。这世间的事还真的没有一定的。
玉鬘转过头,继续看眼前的路。
大蛇丸转生之术后用的身体,使用的年限不过3年。上次因为鸣人的关系,那么这次大蛇丸对于佐助的身体算是志在必得。宇智波家的力量当年给他带来过很大的震撼,房间里那个宇智波少年敏捷的身手,面对铺天盖地的苦无而不变色,当他看见那名少年立于高高的顶端之上时,那双绯红的写轮眼,对他产生了致命的诱惑。
大蛇丸追求长生,追求力量。为此可以置伦理天道于不顾。
宇智波的力量,他决定一定要收归囊中。虽然在晓的时候,大蛇丸被鼬一苦无下去砍掉一只手,但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欲*望更加强烈。
他看到那个名为佐助的少年的一双三勾玉写轮眼,全身兴奋的差不多要颤起来。梦寐以求的写轮眼,宇智波家族的力量。终于又近在眼前了。
大蛇丸尽力的教导那个少年,帮助他提高力量。作为交换他也要献上他的身体,他的写轮眼。
大蛇丸靠在墙壁上笑了出来,现在他使用的这具身体并不能撑很久,必须换下一具。换句话说,宇智波佐助的身体他马上就要据为已有了。
“大蛇丸大人,你的心情很好呢。”兜拿着为他配制的药物走进房间,现在还不是换身体的时候,用药物维持着倒也过得去。但也不能坚持到年末还是个很大的问题。
“佐助呢?”大蛇丸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来,但是他并没有回答兜的问题。
放下手里的托盘,兜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小圆眼镜,“听汇报,已经是到了。”
大蛇丸笑的深了起来,“那么……最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应该不是很那啥吧,挠脸,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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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
玉鬘一直都不喜大蛇丸的基地里的那股味道,一股陈旧的腐朽味道,走在佐助身边,她垂下眼,佐助一言不吭,对于这种事情他早已经习惯了。从地道溢出的空气中,她隐隐约约嗅到一股血腥味道。
‘又来了!’玉鬘皱眉,抬起袖子掩住鼻子。血腥味道中夹杂着药味,形成一股叫人反胃的恶心味道。大蛇丸热衷于人体试验,这件事情从他叛逃木叶开始她就知道了。十几年前自己在实验室看到的那一切,远比在十二番队的看到的那些震撼的多。对永生的执着和欲*望到底是到达了什么程度才会让这个天才做出这种事情来,墙上挂着的人体大多是木叶的中忍和下忍。
尸体上有多处动刀和改造过的痕迹,那些容器内冒着气泡的不明液体。
这一切叫人不寒而栗。万物皆有自己运行规律,一旦想要打破这个限制,要么就是无功而返,要么就是付出惨重代价后得到的结果却不是他能掌控的了。
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唇边一翘,露出嘲讽的笑容。人人都想长生,人人都想不死。到头来不过一场空。
辉夜姬的不死灵药也不过是传说。
玉鬘看着身旁的少年,佐助察觉到她正在望着他,黑色的眼眸也静静的望她。纯黑的眼睛盯住她的脸,半饷嘴角似乎露出一抹笑。手从斗篷中伸出来,将她在衣物下的手收入掌中。
“佐助君,你来了呢。”佐助的前方一个白发忍者瞬身出现,那忍者看着佐助拉住玉鬘的手,笑的意味深长。兜的眼睛看向玉鬘,“还有那位不知名的小姐。”
玉鬘被佐助带到大蛇丸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不是没有探过她的底细,而是佐助干脆帮她挡掉一切,连名字都不叫别人知道。她其实不介意向他们透露出自己的一点信息,因为她的情报放眼这个忍者世界,就算包括佐助和鼬恐怕都不会相信。
死神,传说中担任引导亡者灵魂进入黄泉的使者,人类害怕的但是永远都无法逃避的存在。
话说她那次说了自己是死神,貌似那个白毛和大蛇丸也没相信吧。
“佐助君,大蛇丸大人找你。”
“是么。”
玉鬘望着佐助离去的背影,她不知道大蛇丸找他是为了什么事情,不过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请不要担心,大蛇丸大人只是想和佐助君谈些事情而已。”兜见玉鬘盯着佐助的背影不放,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说道。
“是吗,也不见得是些好事情。”玉鬘瞟过兜,径自走进那地道。大蛇丸换基地的频率十分频繁,三四天一换。一个地方还没有住几天就会再次换地方。她都不知道大蛇丸哪来的这么多基地。
听到玉鬘的话,兜倒也不生气。本来玉鬘的话从某种程度来说也是对的,“那么由我来带你去你的房间吧。”
玉鬘脚下一顿,脸上浮现出丝丝笑意,“那么还真是有荣幸。”她看的出来,这个叫做“兜”的男人是大蛇丸的心腹手下。说是来带她回房间,其实也是来探查的吧。
烛光照亮了通道,地上墙壁上一如既往的刻画着诡异的花纹。
“看上去你好像和佐助君很熟呢。”
“啊,可以这么说吧。”
“在木叶里,似乎没有你的资料。”
玉鬘停了脚步,一脸好笑的看向身边的白发忍者,“你这话说的很可笑。”
“哦?”兜的眼镜片上闪过一道白光,手指再次推推没有下滑的眼镜。
她转头看着前方的路,甬道两旁的灯台将路照的明亮。“因为我根本就不是木叶的人,我从来就没有用过以我这个人的形式在木叶出现过。”
“你说的话还真是叫人不明白。”
“有很多事情都是无法明白的,而有些事情就是因为不明白才好。不好意思,我这人就有这个毛病,总喜欢说些让人莫名其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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