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发展有点出其意料,佐助被重吾追着到处跑,水月又从别的地方转了回来并且差点和重吾打起来。
不过结果是好的,佐助需要的那几个人最后还是凑齐了。即使过程有点不美好。
话说,那个叫重吾的和那个同样不认识的君麻吕还真的是,让她想歪了……
老妖怪悲催的背过身子使劲搓脸。妄想把她的一点点纯洁之心给召唤回来,结果自然是以失败告终。
晚上并没有睡野外,而是到了一个镇子稍作休整。居住的旅馆不是顶级的,但是胜在周围竹林环绕,幽静。
玉鬘在浴室内冲洗过身体后,穿上旅馆提供的浴衣。旅馆的甬道上没有一个人,更加衬托出周围的安静。
站在平滑的木质地板上,玉鬘看着远处发呆。
“哗啦!!”竹叶摇晃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平静,定睛看去,却是看见一只体型不大的乌鸦拍打着翅膀,两只爪子抓住竹木的枝干。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两个女人(?)斗斗更愉快。
☆、艳遇
那只乌鸦通身乌黑,两只爪子稳当当的抓在竹木上,绿豆大的眼睛似乎直直的望向玉鬘的那个方向。
看见那只黑鸦,玉鬘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连忙走下木廊,就算泥土把脚弄脏什么的,此时也顾不上了。
“是你吗?”玉鬘知道周旁没有其他人,出口问道。
那只乌鸦好像也能听懂她的问话,鸦头向下一点。
“现在佐助正在他的房间里,想要去看他的话,最好小心一点。”不知道佐助是否知晓自己的大哥擅长利用乌鸦来搜集情报,不过依照他对鼬的恨意,一旦发现了可不是那么容易好收场的。
说完之后,玉鬘就匆匆朝自己的房间那边去了。人家兄弟见面,自己一个外人,实在不应该去做电灯泡。
房间内,榻榻米上早已经铺好了休息用的床铺。四仰八叉的倒在软软的床铺上,玉鬘笑着在床上翻了一个滚,然后侧脸蹭了蹭身下柔软舒适的床褥。在大蛇丸那里是没有这种待遇的,硬邦邦的石头床,一晚上躺下来,全身僵硬疼痛。
和佐助水月赶往水之国的途中,也有露宿野外的情况。总之有一张床睡觉还真是不容易。但是一个晚上全都用来睡觉是不是太浪费了点呢?
玉鬘的头从柔软的床铺上一下子就抬起来,对哦,世界如此美好,若是不去领受一下,就太亏了!
**************
身上原本利于行动的紧身衣服换成浴衣手执一把团扇,头发也由高高在脑后束成一把改成全部披散下来。风一起,扬起衣角和几缕发丝。
玉鬘从一个小摊上买了章鱼烧,左手捧着小食盘,右手拿着竹签,跳着吃。章鱼烧太烫,吃的太急,一下子被烫了嘴,又慌忙把咬住的丸子给吐出来,右手腾出来一个劲的扇风。她的这种不拘于礼节的吃法,倒是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若是个忍者,大家到时不会觉得奇怪,反正忍者都是刀口上讨生活,不讲究也很正常。
但是这个女孩娇娇弱弱的样子,叫众人如何也不能把她和那种强悍的女忍联系起来。
玉鬘对于周旁投过来的惊讶视线视而不见,她姐姐当年在食店里一次性解决掉十几碗拉面的时候,比这个还恐怖呢,完全不必放在心上。
一根竹签插起一颗章鱼烧,吹了吹,玉鬘张开嘴,就要把这个被她吹凉了点的丸子送进嘴去。
“这个小姐的帐我付了。”
?
玉鬘腮帮子鼓鼓的,嚼着那颗丸子。这是什么情况?
玉鬘皱着眉头疑惑的看向刚刚做到自己身边的少年。
这小孩打算干吗?替她埋单做什么?
少年有一张对于男性来说过于柔媚的脸,柔媚一词对于讲究阳刚之气的男性来说未免带着一股娘娘腔或者蔑视的味道。但是眼前的少年的确如此,肌肤白皙,长眉斜飞入鬓,一双桃花眼微微向上挑,鼻子笔挺,嘴唇嫣红。
少年身上穿着百褶裤和和服外褂,腰间竟然还别着一把武士刀。不同于在这个世界看到的那种无主浪人,这个少年言语行动间表达出区别于那些忍者武士们的味道来。
玉鬘和那少年打照面的那刻,也有一瞬间的呆愣。美人,不管男女她都看了不少,但是那样皎如明月的面容还是让她有了刹那间的惊艳。
惊艳这个词,她还是第二次用在男人身上。第一次是鼬,鼬的眼睛美丽的几乎近于完美。而第二次就是眼前这个少年。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为什么要给我付钱呢?”玉鬘唇角含笑,颇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个美少年。
“因为想请小姐你。”少年倒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回答道。
“哎呀,何德何能呢?”
“不是,”少年姣好的唇勾了起来,“在下心甘情愿,唐突了佳人,还请见谅。”
“啊咧……”玉鬘眼睛微微垂下,一手抬起用团扇挡了脸,“这样还真的不敢当呐……”看样子是遇上搭讪的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搭讪的,不过看这个少年的用词,神情间没有露出一丝少年面对异性惯有的羞涩和支吾,相反十分的老道。
貌似是老手?也对,有着这样出众容貌,想要不获得异性的青睐想来也很困难,只是也不需要找女人搭讪吧。
“不过……”少年低下头来,白皙的肌肤下透出绯红,“在下可以请你……请你……一起去观赏夜景么?”
“那么,恭敬不如从命。”
这少年不是平民,玉鬘脸上微笑,心中如此想道。平民是不会用这么多文绉绉的用词,看来是那家官宦人家的少爷,趁着夜色偷溜出来的吧。瞟了一眼少年身上和服,那材质也不是普通的人家能够消费的起的呢。
那少年得了她的回答,脸色在那一下子明亮了起来,本来就明媚的面容在那刻变得更加亮丽起来。
这张脸为什么偏生长在男人的身上?玉鬘有些不满,男人长得再好看也派不上用场,除非是想要走做小姓这种有些难以启齿的事情。还不如生在女人身上呢。
这美少年若是个女子,定是天下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只是,可惜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拥挤不堪。少年用自己的身体不动声色的把玉鬘和嘈杂的人群分开,少年的面容引来了许多人的诧异和惊艳,不管男女。
今晚是有烟火晚会的,而且是最后一场,之后就是真正的秋季了。
街道上不仅仅是有往来的人群,还有两旁摆摊的小贩,贩卖的东西各不一样,有零食之类的,也有团扇风车,有些女孩子们喜欢的小首饰。
首饰虽然不名贵但是胜在式样小巧精致,所以很讨女孩的喜欢。玉鬘的视线在那些小东西上打了个回转,然后停在一个绒花上,好几朵用珠子凑成的花朵,谈不上惟妙惟肖,但是看着很可爱。
少年见玉鬘的视线在那件饰物上多停留一下,不由得也回过头去看。但是看清楚那绒花簪子的做工和材质后,脸上隐隐约约透露出鄙夷的神情。
“若喜欢,只要愿意,在下可以奉上更好的。”低头下来,少年轻轻的在玉鬘的耳畔道。温热的气息流窜于耳间,玉鬘皱眉,不留声色的与少年拉开距离。就算答应和他一起出来,但也没有到可以如此亲密的地步。
烟花在夜幕中轰天而起,一颗亮球在尖啸声中冲天而起,然后炸开来,瑰丽的颜色在夜空中愈加分明。
人潮中愈见拥挤,当烟花冲上天际时,周围的人们都欢呼起来。少年在拥挤的人群中,护她走到河边一个相对比较安静的场所。
“吾名藤原健三郎,不知小姐芳名?”
还真的问起姓名了!玉鬘原来想笑,但又憋住了。
“女子的姓名,可不能轻易的告诉别人呢……”玉鬘眉眼弯起,口气里带着些无奈。当然这份无奈是她装出来的。又不是真的对他有意思,何必告知姓名,给人家带来麻烦呢。
见她不愿告知姓名,拿叫做藤原健三郎的少年又开始着急起来,脸涨的通红,手脚无措和之前的模样相比差了一只一点,“请放心,在下不是恶人,也没有心怀歹意……”
没等那少年讲完,黑暗中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按在玉鬘的肩上。
那手的主人是个男人,黑发黑眼,头发半长用深红的发绳束在脑后,身上是红云黑底的长袍,一半的容颜都被高高的衣领遮住。
黑色的眼睛默默看着转过头来的玉鬘,玉鬘脸上露出笑容,“你怎么来这里了啊。”不是应该在旅馆里偷看好久不见的弟弟么?怎么到大街上来了。
“啊。”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玉鬘对面的那个少年,扫及少年皎如明月的亮丽面容时,狭长的眼眸没来由的微微一眯,原本冷漠的黑眸莫名的透着凛然。
藤原健三郎敏锐的感受到男子身上隐约的不善气息,长眉一皱,低声喝道,“尔乃何人!”右手大拇指按在腰间的武士刀上。只要那男子有什么举动便能一把拔出刀,将其斩于刀下。
纤长的睫毛下,黑眸静静的望着那个少年。
“他是我朋友。”玉鬘转身向旁边的美少年如此解释道,真要打起来,吃亏的是谁不言而喻,她可不愿看见这么个美人儿输的一塌糊涂。要是美人儿伤到了脸,可是莫大的可惜。可是话还没讲完,手腕上被大力气的扯动。
“哎?哎哎哎!鼬,你要把我拖到哪里去啊。”就在玉鬘对着那少年笑的一脸明媚的时候,原本站在原地不做声的鼬却一把抓起她的手就走。连让她和美少年告别的时间都没有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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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呀呀,疼。”玉鬘的眉头皱成个大疙瘩,把自己的手腕从鼬手下抢救下来,一个劲的揉。狠狠瞪鼬一眼,恨他没事就把她拖走。美人难得,那个少年可是难得一见的美少年,她自然乐得多和美人多呆一段时间养眼。
“你好像很舍不得那个人。”鼬看着她龇牙咧嘴的脸,抱着手臂揉来揉去的,突然说了这么这句话。
“舍不得么?”玉鬘放下手腕,抬头看比自己高出很多的鼬,先是一愣,然后就露出一个笑,“当然舍不得了,要知道像那种美少年,可是很难遇见的。而且……”玉鬘伸出一个手指,手指摇摇“那个少年还请客,自愿陪我逛街呢,体贴吧。这样温柔体贴的美少年还真是难得一见呢。”
“……”鼬没有说话,甚至脸上也是没有一丝表情,但是玉鬘却是莫名觉得身上好冷,不由自主的搓搓手臂产生些热量来御寒。
“看来你似乎很了解那个男人。喜欢他么?”黝黑幽深的眸子在夜色下笼罩着一层清凉的寒光,让人不由得心悸。
“人啊,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不管是年轻人还是老家伙都是期待一段艳遇的。”玉鬘笑的一脸暧昧,手指在鼬的面前摇啊摇。能有这么一个出色的美少年约自己,自己身为女性的虚荣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艳遇……”清俊的脸上如同结上了一层厚冰。
“对的,就是艳遇哟,难道鼬你没有遇到过么?”
面前的玉鬘望着那样一双眼睛,奇怪的望着他。鼬,似乎好像有些不正常?不就是和个美少年一起逛逛街,她没有耽误照看佐助啊。
压榨,也不是这种的。鼬桑。她有看美少年的权利,也有和美少年约会的权利嘛。
“那个……了解说不上,不过鼬你看过佐助了吧。”赶紧的转换话题。既然想不明白那么就换个话题。
“嗯。”提到弟弟,鼬的声线都不由得变得柔和。声调里都不像刚才的生硬和冰冷。
果然待遇完全不一样,玉鬘在心里摊手。对上个终极弟控,对付他的最大绝招就是把他心爱的弟弟搬出来。
‘鼬,你弟嫁吧。’玉鬘很不是滋味的撇撇嘴,反正这个世界他最爱的最关心的不过佐助这个弟弟,不和亲爱的弟弟双宿双栖你侬我侬的可惜了!
三年不见,佐助的确比十二岁的时候变化很多。
“他变了很多。”鼬如此说道。
“是人都会变,谁又是一层不变的。”玉鬘转过身去,看了看周围,炫丽的烟花仍然在上演,而他们所处的地方恰巧是远离人群,清净的很。
“对了,鼬。”玉鬘看着远方,“你该不是真的打算等佐助去找你吧。”
“嗯。”
“他想杀了你,于是你就等着被他杀?”
“…………”
“当算瞒他一辈子?”玉鬘低下头脚尖搓搓地面,地面很坚硬,任她用木屐一个劲的戳也没有戳出一个洞来,“有些事情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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