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火。
竟然用这样的招数,鼬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要把佐助逼到绝路么!玉鬘眼角狠狠一抽。听得身后一声呼啸声,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金发小子了。
真的是很碍事!虽然他对她并无多少实质上的危害,但是这家伙就是让她不能向宇智波家的秘所前进半分。
她本来也算是一个耐力好的人,但是这次事关鼬和佐助。再加上被两个人阻拦不能前进,心里的怒火越来越大。
被阻拦的也不只有她一个,林子里木叶的人被突然冒出来的面具男给耍的团团转。情况比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宇智波秘所的上空积起乌黑的雨积云,乌云之中时而闪现这凌厉的闪电。透出一股不祥的气息。玉鬘被那堆乌云吸引去了注意力,一时不察,差点被迪达拉的黏土炸弹沾上身。
玉鬘瞬步躲开,眉心皱成了个疙瘩,眼里是满满的怒火,“碍手碍脚的家伙……”
“君临者!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真理与节制、不知罪梦之壁、仅立其上!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一道爆炎冲去。
“这是什么?”诡异而从未见过的忍术,叫原来打成一锅粥的人当场惊呆了。
本来按照玉鬘的水平她大可不必经行咏唱发动鬼道,而且对象是人类更加没必要。只是迪达拉穷追猛打,完全不给她任何退路,再加上宇智波秘所那边异象突现,一切都逼着她下狠手。
迪达拉被玉鬘突如其来的那一招打得措手不及,再加上那火遁的力量之大,逼得他只能操纵黏土鸟急速分开。
*****
“这应该是我最后的招数了。”佐助单腿跪地。头低着,让上方的鼬看不清他的表情。
鼬的右因使用天照,殷红的血沿着眼眶流到脸上,一路直线而下。他手捂住右眼,过了一会拿开。
天照的使用对身体的负担也相当大。
“不要逞强,写轮眼是能看见查克拉的眼睛,你现在查克拉也所剩无几了。”
佐助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抬头看着鼬,“你以为我为了杀你,什么准备都没有就来这里了吗?!”
黑云压城,豆大的雨珠似箭落下。
宇智波一族的秘所,在此刻是这对宇智波兄弟的战场。
“只是一瞬,这个术和天照一样,是绝对无法躲避的。那么我就如你所愿,来重现你得死相!”佐助脸上的笑令人不寒而栗。
鼬站在滂沱大雨中,右眼仍然闭着,左眼定定的看着他。
云层的雷电突然汇聚在一个集中点,佐助手中电光闪鸣,他跃身一纵跳上高耸的天台。
“这个术是利用天降之雷,我只是将这个力量引向你而已,”佐助的左手伸向天空,“这术名为麒麟”电雷在佐助的引导下变成麒麟的形状并发出阵阵撕啸。
“和雷鸣一同散落吧。”
以宇智波秘所为中心,方圆皆受到雷鸣重创。玉鬘看到的就是一瞬之间,一切皆化为乌有。
看见在强大的天雷威力下,宇智波家的秘所化为废墟。她睁大了双眼,不相信的看着这一切。牙齿颤抖上下打架,口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响。
“鼬被他弟弟干掉了吗,嗯。”迪达拉此时全身上下皆有火灼的伤口。晓袍上也多处破损。他不得不佩服那个女人,几次他都想用大招解决掉她,但是不管怎么样她都能压制住他不能出手,不但保住她自己,而且保住蛇小组其他的人不被波及到。不得不说还真的有几分本事。
玉鬘径自站着,手不自觉的发抖。
她以为百年来的教导会让她冷静,她以为她可以平淡的面对任何变故,即使是当年把海燕手中的剑刺进自己胸膛的时候,她的手没有抖。她把刀刺进海燕身体的时候她手也没有抖。
为什么,为什么要颤抖,心脏为什么又要痛得那般厉害。痛的几乎要死掉。
为什么?
有谁能告诉她么?
“啊!!!!”似乎要发泄心中的痛楚,尖利的喊叫先是破破碎碎然后从喉咙喷涌而出。
“她怎么了?”香磷呆呆的望着玉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异变突起,宇智波秘所似乎又要红色的奇怪东西出现,玉鬘这次再也不管什么对人类手下留情的老规矩,径直的往秘所的地点冲。
谁挡她,她就杀了谁。
忍者之间的战斗最多几分钟就会分出胜负,根本就不会拖沓多少时间。佐助和鼬之间也好。大蛇丸……和鼬之间也一样。
十拳剑,传说中的封印之剑,能将刺中之人永远封印在醉梦世界中。
右眼血痕犹在,鲜血从口里源源不断的流出,血液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
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了。
他一步一步极为艰难的向佐助走过去,“我的眼睛,我的……”
手伸了出去,手指上带着血。
而玉鬘赶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就是鼬把佐助一步步逼近死角里。鼬的嘴唇动了几下,然后唇边露出一丝微笑,他微微的偏了一下头,正好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她。他一笑,那笑是自从他十三岁后她再也没有见过的。口微微一动。
“啪嗒”鼬的两根指头轻轻的敲在佐助的额头上。随即倒了下去。
鼬眼睛半阖着,一双眼里已经是无半点神采。雨在这时又下了起来,佐助没有杀死仇敌后的痛快和欣喜,眼里满满的都是疲惫,他望着哥哥的容颜一动不动。额头上的鼬的血顺着雨水蜿蜒着流进佐助的眼眶然后再往下,血泪流下。
他倒在鼬的身边。
玉鬘一步一步走到鼬的身边,一列清亮从她的眼中流下。她以为他会有希望,她也认为他会给佐助和她希望。但是最后他给她的是寒彻心骨的绝望。
他用他的死将她心里的幻境彻底打碎。
“对不起,谢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那句话是鼬对玉鬘说的,在死之前。
☆、鹰
这已经不知道第几场雨了,四周都是哗啦啦的下雨声。
原本的宇智波家秘所已经成为一堆废墟,周旁还有黑色的地狱之火。不过此时已经没有人去管它了。
兄弟两躺在地上接受雨的洗礼,一滩血随着雨水从鼬的身体蜿蜒流出。玉鬘呆呆的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已经毫无神采的眼睛。
他,死了。
如果他想,他是能活下去的。但是他不愿意,他不愿意让自己这个罪孽深重的人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他一直追求着名为“死亡”的解脱。
从十三岁那年决定亲自将宇智波从历史中退幕的那刻,宇智波鼬已经是个死人了。
玉鬘缓缓蹲□,眼睛凝视鼬的脸,他的眼睛只是半阖,望着顶头上这片阴沉的天。手伸出当手指触摸到他的额头的时候,她抿了抿唇。冰冷的触感就像一条毒蛇缠绕上手臂,然后一路钻进心脏。
彻骨的冷。
【鼬,你如果死了我会亲自送你去三途川的。】
【好。】
【喂喂,我只是说着好玩的啊!】
没想到原先只是说来逗他的话,到头来却变成真。手指沿着额头角一路往下,到了脸颊。玉鬘眸子垂下。
既然鼬不给她希望,那么只有自己给自己希望。
“我说过的话,我也一定会做到的。”
说完,她回过头,暗金色的眼睛锁定身后那个男子,他面色沉如水,黑发黑眼,半长的黑发用深红的发绳束在脑后。身上一套忍者普通装束,额头上没有那块划了一道象征叛忍的护额。
他静静的看着他尸体旁躺着的佐助,用一种看不懂的眼神。过了好一会才回眼看守在自己身边的女子。
玉鬘的脸上此刻已经是雨水,她抬起头来露出一丝微笑。对着一团空气。
“你太傻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一旁的乱石上。面具上仅存的洞里透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只是盯着地上躺着的鼬的尸体。
过了好一会他才抬起头看着正欲转身离开的玉鬘。
“你也来了。”
玉鬘没有理他,她向着那个人影走去。。
“佐助你不管了?”这句话里的调侃意味浓厚。玉鬘皱了皱眉头,同时也看见那个熟悉的人把目光投向了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玉鬘面色如水,转头看了看倒在哥哥身边的佐助,“他决定了什么,我就算再劝也没有半点用,更何况……”更何况有些事情她真的也管不了,也插不进手。当年鼬和家族的矛盾,她想劝,结果鼬还是执行了木叶给他的任务。她想佐助不要执迷于复仇,却他还是要走他想走的道路。
改变不了什么,那么她就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
“你真的了解鼬么?如果鼬想要杀你,你早已经死了!”昏暗的密室里,佐助近乎癫狂。他咬牙切齿的瞪着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身上已经被绑上了绳索,动弹不得。
“好好回想记忆中的鼬。”
少年时期的鼬再一次浮现在佐助的脑海中,唇角带着的温柔笑容和自己说话,手把手的教习手里剑,背着他走在木叶安静的道路上的兄长。和父亲相处的诡异气氛。还有八岁的那个奇怪夜晚,父亲怒斥鼬,而鼬却只是一脸沉默。
‘我一直都在伪装成你心目中得温柔兄长。’那个血腥的夜晚鼬是如此告诉他的,而他也相信了。也恨了鼬整整七年。
他宁可相信自己是活在一个逼真的幻术中,但是现实却逼得他不得不醒过来。在那场由自己兄长给予的幻术。
佐助头疼欲裂,真相让他几乎快疯掉。一直恨不得杀死的仇人竟然是极力在那场灭门惨案中极力保护自己,原来面目可憎的凶手从来就没有变过,他一直都是自己温柔有加的兄长。从来就没有变过。
而他却杀了自己的哥哥,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和他有着直接血缘关联的亲人。
巨大的现实落差让佐助陷入不可自拔的漩涡中。
几日之后,蛇小组的再次碰头。他背着他们站在惊涛拍岸的海岸,他怔怔的望着远边天际的那一抹血红。幼年时,坐在树上看不远处宇智波族地的时候,那时的夕阳和现在的一样。
“你这个家伙在笑什么?”幼年时候鼬带着笑意的话语,那一幕,鼬背着他,他的背上挂着只黑猫。
一行泪从脸上流下,佐助死死的咬住牙,不让自己哭出声。
“我们鹰成立的目的只有一个!”
佐助凛然的声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
“那就是……毁灭木叶!”
现在的这个世界,不管是鼬还是她都已经不在了。
昏暗的密室内,佐助死死的盯住那个带着面具自称是宇智波斑的男人。
“她在哪里?”
“她,那位寄住在你家的小姐么。”
“不要让我重复一遍我的话。”
“呵,她看见鼬死了之后,伤心过度一个人走了。你要知道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死去也不是什么高兴的事情。”、
“什么?”
“你不知道么,那位四枫院小姐她喜欢你的哥哥。我还以为你一直都知道呢。”
原来他从来就不知道,也不了解他的身边的任何人。即使他们离他那么近。鼬是的,她也是。
“其实嘛,那位小姐也知道宇智波家的事情,但是她没有和你说。”
“什么?!”
“是和鼬之间的约定,不然你觉得鼬会留她在你身边么,灭族那晚,他也想杀掉她的。只不过她比那时的鼬更强,杀不了罢了。”
海腥的风将他全身包裹,天上一只鹰俯冲而下,然后翱翔于海空之上。
夕阳之下的佐助无比坚决。
从此以后这条名为‘复仇’的道路将由他一个人走下去。哪怕双手沾血,哪怕粉身碎骨。
他是复仇者,他是为复仇而活着的。
他也只是一个人了。
只是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是佐助的番外,咱是亲妈~嗯~
☆、佐助番外
他又一次站在火影岩上,从上面俯瞰下面的木叶村。在高处望来名排众忍村第一的木叶村却是出奇的小。
第四次忍界大战已经过去好几年了,而他也由原来的罪不可赦的叛忍在木叶内部的斗争和让步协调中不但从大牢里放出来,还管着暗部的那一寸三分地。
这原本不是他打算过的生活,佐助坐在火影岩上,俯视扇形的木叶。虽然经过上一次大战,但经过几年的恢复,木叶又回到了曾经的繁华和热闹。
风吹起了佐助的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