鬘原来还想在鼬的脸上寻找到些许惊讶之情,但是她看到的只是一张没有半点表情的脸。
郁卒之情差点溢于言表。
“你在看什么?”鼬转过头来,看着身边一双眼睛只是盯着他的玉鬘,玉鬘的膝盖上摊着一本打开的杂志,杂志没有翻多少而车开了已经有一段时间。可见这家伙盯了他有多久。
“我……”玉鬘一双眼睛滴溜转,脸上浮起红晕,被抓个现行她是没想到,但又不甘心自己就这么坐实了,她脸一扬,“我在看……那个帅哥!”手随意向那边的座位一指。她的声音不大,也只是两个人听见,鼬顺着她的指尖看过去,没看到她口里的所谓“帅哥”,但是看见一个已经有些谢顶的中年大叔,大叔身上穿着笔挺的西服手里捧着一本杂志,杂志上的图片花花绿绿的。
鼬这时的视力非常的好,当他看见那本杂志上的图片是什么的时候,嘴角勾出一抹带着不明意味的笑,“你说的就是那个?”
那本杂志上的内容玉鬘当然也是看的一清二楚:图画上女人白生生的大腿,小细腰,还有那比脑袋还要大的爆*乳!看着图片上笑的引人入想非非的女人,她顿时觉得这是哪个外星球来的怪物。
哪个正常女人长成这样的!
“帅哥?”这时候鼬的声音又好死不死的钻进耳朵。
“………………”玉鬘看着那个犹自捧着【哗……】书的大叔,嘴角一个劲的抽,自己今天运气不怎么样。不过比起钻地缝躲起来这回事情她更想去捂鼬的眼睛。
现在可不可以现场变成猫挠鼬一爪子??
那地中海大叔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把脑袋从手里那本书拔出来,四处张望时,看到的只是一个个或看书或闭目休息的乘客。
玉鬘郁闷的坐在座位上,看见玉鬘这样子鼬不觉得心里有些好笑,低沉的笑声在她心里拨出一连串恼羞成怒的音符号。
咬紧牙只得缩脖子装鸵鸟。
‘到了旅馆再收拾你!’玉鬘心里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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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红的夕阳,支离破碎的地面,长枪在空中疯狂的旋舞,波涛随着枪击飞旋出舞蹈一般的华丽。
胜负已经分明了。阿散井恋次身上有好几条血口,殷红的血液从伤口处不断溢出,“吧嗒吧嗒”流到地面上。
他输了。恋次倒下去。当他倒下去的那刻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也想跟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一样,抛却掉什么副队长什么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去把露琪亚从死囚牢中救出来。
他想再一次看见她,想再一次看见她的笑容,想再和她吵架。
海燕收刀回鞘,走到恋次的身边,两个人双目对视,海燕屈□来,盯着恋次的眼睛一字一词清楚的说道,“我一定会把朽木带回来,”顿了顿,“我发誓。”
志波海燕离开后,恋次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地上,他睁大了眼看着那片湛蓝的天空,天空之上很蓝很蓝,他已经有多久没有静下心来好好看看这篇天空了?他慢慢弯起了嘴角,静灵庭这片天空和小时候和露琪亚他们在流魂街看见的也没有什么不同。
还记得那时候露琪亚的傻模样。想笑,但是牵扯到伤口一阵痛。
年幼时候他和露琪亚一起艰难的在流魂街治安最差的地方求生存,然后两个人送走了其他的伙伴,最后进入静灵庭。
“阿散井副队长!!”有几个队员发现了躺在地上的恋次,跟着过来的还有四番队的抢救队员。
队员见到满身是血的恋次赶紧让四番队队员为他治疗。在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刻,恋次身侧的拳头攥紧,指节苍白。
露琪亚,我会来救你。一定。
等到海燕赶过去的时候,一护和剑八的战斗已经进入到白热化阶段。海燕的手碰上腰间的斩魄刀,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这样的战斗不是他能够插手的了。
“岩鹫!”岩鹫拉着山田花太郎早在开打之初就已经躲到了安全的地方,海燕瞬步到弟弟身边,“没受伤吧?”
十一番队的名声在整个护庭十三队里都不好,全部队员皆出身自流魂街。这么个番队就连它的队长都是直接由厮杀决定。
“大哥,我没事。”
“你和山田先走,现在此地不宜久留。”
看着两个人离开,海燕留下来继续关注一护和剑八的战斗。十一番队的队长他知道,是个战斗狂,但是副队长却是个可爱的让人颇有些无奈的粉发小女孩。
“轰!!”一声巨响,剑八带着满足的笑容倒下,同样倒下的还有全身鲜血的一护。海燕见状就要上前去扶一护离开。孰知旁边窜出一道黑影来,那人在抬起一护时看了一眼,那双眼睛没有带着任何强烈的情绪,淡淡的,就像水。但是那双暗金色的眼睛让他的心狠狠的抖了一下。
几乎是立刻他瞬步在那人身后,那人瞬步很强,出乎意料的强,海燕的瞬步在静灵庭也算强的,但是这回却落了下风。
他使出全力,咬牙尽力跟上。他印象里瞬步这么强的人只有那么几个,其中就有四枫院家的那对姐妹。
你追我赶一段时间,前面的那人似乎慢下了脚步,然后她反过身,拉下脸上的蒙脸步。巧克力色的皮肤,还有紫色的长发,女子对着惊讶的海燕一笑,然后转过头去一瞬间消失在他的面前。
四枫院夜一。
他曾经的好友之一,也是她的姐姐。
他在原地站了好久,才往回走去。岩鹫那里不能没有他,那个傻小子要是遇上什么大人物一准被收拾掉。
事实是岩鹫的确遇上了,而且是个重量级的,亏得海燕出现的及时,在自家小弟傻不溜秋的要愣头愣脑的冲出去的时候一把给摁下去,然后迅速捂住嘴拖走。
那时候他们里关押露琪亚的死囚室没有多远了,但是海燕知道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在那里。相处了那么长一段时间,察觉不出来才是怪事。
现在恐怕自己的弟弟和山田都被对方察觉了。但是却没有任何追兵追上里的迹象。
“大哥!”岩鹫张口就要说话,却被海燕再次捂住了嘴。
“海燕你果然在这里。”温和的语调让人心生好感。几缕银色的长发在空气中微微摆动着。
“队长?!”
“浮竹队长!”山田花太郎简直要觉得自己的心脏要跳出喉咙口。
“跟我来吧。”浮竹的声音仍旧带着温润,安抚下岩鹫和山田花太郎的紧张心情。
这回旅祸带给静灵庭的影响远超过上回,旅祸还没有清除,横祸又出来了。一声尖利的女声撕破静灵庭的宁静。蓝染高大的身躯被刀钉在东圣壁上,殷红的血液从刀口流出来。
五番队副队长雏森桃被她一向憧憬的蓝染队长的死刺激的当场拔刀。
一片混乱。
乾雨堂里没有外面的纷乱,
自有一片宁静和安定。
抹茶的表面泛起一层绿色的泡沫。和室内三个人对着面前的茶碗发愣,然后海燕端起茶碗,后面几个人跟着有样学样。
放下茶碗清理好茶具后,浮竹看着面前三个强忍着绷住脸的人,不由得笑出来,看向跪坐在海燕身后的岩鹫。
“这是海燕的弟弟么?”
“我是志波岩鹫,还请多多指教!”岩鹫赶紧自我介绍。
“浮竹十四郎还请……咳咳咳!”话还没说完,浮竹就剧烈咳嗽起来,海燕赶紧去拿药。
“喂,这位经常这样子吗?”岩鹫靠近了山田咬耳朵道。
“浮竹队长身体的确……不怎么好……”花太郎傻笑几声回答。
待到咳嗽平伏下来,浮竹靠着手边的软枕,看着自己的副官和还有后面的两个人,“我知道你们这么做也是想要救朽木,但是这样终归有些欠考虑。”
“队长,您之前也为了朽木求了不少请,但是……没有用。”海燕沉默一会开口,要不是走正规途径无效,他也不会由着自己的弟弟乱来。
“而且,白……六番队队长不答应出面。”说道白哉海燕一肚子火气,自己妹妹出事了却不闻不问的。哪像个兄长!
兄长就是保护自己的弟弟妹妹的存在!
“我的确不想看见自己的队员被处于极刑,但是我同样也不想自己的副官被投进监狱。”
“队长……”
“有些事,我来做就好,无论如何我都有保全你们的义务和责任。”危险的事他来就好,没必要让部下也牵扯进去。
五番队队长被杀,五番队副队长和三番队副队长双双被监禁起来,看起来乱得不能再乱。但是事情并没有完。朽木露琪亚的行刑时期被中央四十六室一砍再砍,给人一种那些老头老太和这个朽木家养女有深仇大恨恨不得立即处死的错觉。
还有个橘色头发的死神冲上忏罪宫的死囚室要去救朽木露琪亚,结果被失踪很多年的前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夜一救走。
这个消息又让四枫院家一阵骚动。
“队长,在三区位置发现有旅祸的行踪。”两个刑军单腿跪在碎蜂身后。
“知道了,你们可以退下了。”碎蜂淡淡道。
待到两名刑军退下,一只黑猫从角落里走出,“原来他们走到那里了啊。”暗金色的猫眼因为光线的原因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夜一大人,接下来要怎么做?”碎蜂问道。
“我要去见浮竹。”说罢黑猫转向一个方向,尾巴灵活的甩动了一下。
“夜一大人!”
“嗯,什么事?”黑猫转头望着脸上泛红的吊梢眼小姑娘。
“那个……夜一大人……”碎蜂红着脸低下头,“我能和你一起去吗?”好想好想和夜一大人一起行动啊。
“你留在这里。”
一句话打击的碎蜂差点起不来。
“这里需要你,而且我也需要你在这里。明白么?”
碎蜂原本有些萎顿的心情立刻满血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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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竹,我可以告诉你四枫院家兵器库的所在和封印的解开方法,你拿着那个去救朽木露琪亚。”黑猫的声音在安静的和室内显得无比低沉。
浮竹跪坐在夜一的对面,对于四枫院夜一的突然出现他有点惊讶,毕竟是一百多年没有碰面的原同僚,“四枫院,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么重要的东西?”
能立足在静灵庭的大贵族都有自己家族的秘宝,有些是权力上的也有是在武器上的,或者两者皆有。
四枫院家的权势虽然不比以前,但是还是个不能让人忽略的存在。
“你想救朽木露琪亚吧,浮竹你该不是还在指望向中央四十六室求情,和发动朽木家的家主吧,实话告诉你,朽木家的那些长老们恐怕恨不得朽木露琪亚立刻消失,又怎么会让家主去冒着危险做这种事情。”夜一的话音中带上了稍许的轻笑,这种轻笑无异于嘲讽,夜一出身大贵族,和家族那些老家伙明争暗斗的事情也不少,自然了解这些家族长老的心态。为了一个流魂街出身的养女放下大贵族的身段去求情?
恐怕杀了他们也不可能。
中央四十六室将朽木露琪亚的行刑时间一改再改,已经很明显想要她死了。浮竹若想要救她,除了走夜一说的那条路外,别无选择。
“四枫院,为什么……”浮竹疑惑的看着夜一,他自然不会以为夜一一时好心就帮助自己,四枫院夜一和朽木露琪亚完全就没有任何交集。
“嘛……”猫眼眯了起来,“这小姑娘在浦原商店的账单还没有付清呢。”
“啊?”
夜一自然也有自己的理由,但是无论如何她也不会讲给浮竹听。
静灵庭里继续鸡飞狗跳,直到……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进入中央四十六室打止。
“憧憬是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啊。”蓝染的眼镜上闪过一道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地上倒在血泊中的女孩眼睛瞪的很大,似乎不相信自己所遭受到的一切。
鲜血如同一朵绽放的花朵在日番谷冬狮郎的肩上盛开,一名队长一名副队长重伤。
双极之上也是热闹非凡,十三番队队长副队长突然发难,然后应该负责秩序的二番队队长象征性的打几下就到一边去了。而那位总队长已经和自己的两位学生去对打了。
一护把露琪亚空投给恋次,自己对付朽木白哉去了。之前他就知道露琪亚是朽木白哉的妹妹,所以对于阻扰自己救露琪亚的行为感到十分不解。
当原本已经死去的蓝染队长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