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人勿近。漆黑如子夜的眼眸明显的透出一股犀利的寒洌,隔离一切想要靠近他的人尤其盯着那些说起宇智波家族的人,那双眼睛带着一丝厌恶和冷漠。
班上的女生虽然被佐助身上的冷漠弄得不敢像以前那么大胆的靠近,但是迷恋他的女生的数量还是呈直线上升。
对此玉鬘只能对着黑着脸的小孩感叹“美儿童的吸引力还真是大。”
顺便眼睛朝门边那里一瞟。
佐助绷着脸回头看过去,门边躲着的那些小花痴便一下子跑开,这时候把老师教的隐遁术什么的忘的一干二净。
小孩终究还是小孩速度再快还是可以看见几个的衣角出现在墙角处。
对于这些小花痴玉鬘抱着戏弄一下娱乐心情的态度。
“佐助!”某只金色小狐狸一阵风跑进店里,脸上的笑亮的很,“霹雳巴拉”的光芒直闪,亮晕一大群人的眼睛。
“吊车尾。”佐助别过头去。
小狐狸成功炸毛,“佐助你在说什么?!”
于是自己眼前上演不知道已经发生了多少次由言语矛盾上升到肢体冲突的闹剧。她觉得这样对两个小孩子都好。
自从那件事情后,佐助除了鸣人以外对其他同龄人都抱着比较排斥的态度,哪怕是那些前来讨好的小女生也全用那种冷冰冰拒人以千里之外的眼神瞪了回去。
原本就是一个不擅长与人交往的孩子,再这么下去就会真的成为一个自闭症儿童了。
她的视线落在佐助的胳膊上,随着他的动作衣袖微微向上露出一块红紫的痕迹。
那是……
微微眯起眼,沉默不语。由着两个孩子吵闹。
她周围的暗部也多了起来,自从宇智波被灭族后,她也懒得再去管那些暗部,与身体里封印着九尾的小孩和宇智波一族最后的后裔来往,想不招来暗部的监视倒也相当的困难。
想查就查吧,想监视就监视吧。她还真不信这几个能查出什么,又能……把她怎么样。回想起当年用记忆置换器将那些个暗部脑子里换成稀奇古怪的记忆,她就感到一阵子好笑。
现在则是无所谓了,只要不是很明显的影响到她的生活,几只小老鼠先由着它们闹腾吧,全当增加生活乐趣了。
夜幕下的宇智波家透出一股碜人的阴冷。
曾经旺盛过的一族如今只剩下两人一对兄弟,一人尚在稚龄,另一人被判为S级叛忍下落不明。
兄与弟之间势同水火,互不相容。
这不是她想看见的,但又是无可奈何。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伤害已经造成,或许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但是确实是他一手做下,不管怎样着都是事实,不论想不想承认愿不愿意面对,它都是事实。
“手上的伤哪来的?”身着江户时代武士装束的女子蹲在站在一个黑发黑眼的小男孩面前,周围已被她设下结界,那些暗部看见的不过是佐助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地板上发呆,周围景色一切如常,没有任何让他们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手执棉花球,沾上一些药瓶里的绿色的药膏仔细均匀的涂抹在红紫处,涂抹完药后玉鬘不断的揉摁那些淤青处。稍微用了一点力,只有用大点的力气淤血才会散开,药效才会更好的显现出来。
“嘶……”原来还是不说一句话的倔强小孩,从牙缝里吸进一丝丝的凉气。明明已经很疼但是忍着一句话不肯说。
够倔强的小鬼,玉鬘笑起来稍微加大手上的力道。
“伤是在训练的时候受的吧?”看见佐助强忍的表情,不由得心里一软。按的也轻了。
“是修行。”佐助努力维持着平稳的声线,虽然尽到到最大的努力但是还是能听到他话语里的颤音。
这明明只有小孩才会说出的话。
“不论怎样,都要追上哥哥……不……那个男人……”音量很低,低的几乎快要听不见,这话似乎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佐助……其实……”玉鬘张嘴说了几个词,最终还是没说出个什么。宇智波一族的出事她看和木叶绝对脱不了干系。
从以前她就能看出宇智波和木叶之间些许的暗涌,虽然对他们之间的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没兴趣,但是她只要留点心就能看出那么一点点出来。
她对宇智波灭族一事虽然有疑问,也知道这件事情和木叶高层脱不了干系,但是她不会去过多的去干涉。
【人类之事,死神不得干预。】这是每一个死神都知道的规矩。即使她现在已经脱离静灵庭有一段不长的时间,但是骨子里已经带有这么一种惯性。由时间刻在骨子里的惯性,即使她在这个世界偶尔有参与人类生活,但是大事她绝对没有参合的欲|望。他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她只要在一旁静静的观看就好,最多也不过唏嘘几句而已。
没办法,已经成习惯了。
更何况这是他们宇智波家内部的事情,她一个外人还真的没有什么资格插手。
“你想变强么?”一边揉捏着他手臂上的伤处一边问他。“心情能够理解,但是你的方法还真的有点乱来。”
在玉鬘话音刚落的那一刻,佐助的眼神变得犀利像一把斩破气流的利剑,这种眼神实在是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九岁孩子的眼里。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或许可以帮的上些许的忙。”暗叹一口气,她原来根本没有插手佐助训练的打算,但是有人给他指路总比起放任他自己依靠那些家族卷轴,在无人指导的情况下如同盲人摸象一般自己摸爬打滚的好。
黑色的眼睛在她说出这句话后有那么一刻的呆滞随后便在这夜色中散发出异常的光亮,九岁的男孩子稚气已不如几年前那么浓厚,再加上家族的重大变故属于儿童的幼稚少了十分之九。
脸还是圆圆的样子,乌黑的发,黑曜石般的眼眸,白皙的皮肤。典型的宇智波家体貌特征。
说起来这一家子俊男美女的比例很高,宇智波富岳那样算是特例。
“姐姐说的是真的吗?”佐助问她。纯净明亮的眸子看的玉鬘一阵子心悸。她就是传说中的正太防御无能………………
扭过脖子玉鬘两道宽面条泪,她怪阿姨的属性看来一辈子都不可能改变了,啊啊,或许只有等可爱别扭傲娇小正太完全长大了,她才会改掉这时不时抽风的毛病吧。
想要找到和这对兄弟童年时代一样可爱或者比他们更可爱的小正太……可能度无限度的向零靠拢。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当接触过大海,就会觉得其他的‘水’和‘海水’相比,哪里算的是‘水’。
见过顶好的其他倒是一时间难以入眼了。
“我对这个世界的忍术什么的理解不了,但是在刀术和体术上自信超出一截。”玉鬘的唇角向上翘,来到这个世界十四年她对那些个什么稀奇古怪的忍术已经慢慢摸清了一些门路,但是从来没有自己亲身上的经验,她觉得那些个忍术还不如鬼道来的好用。
“体术对于忍者来说是基本,关于这个我正好可以指导你。”白打也就是这个世界所说的体术,名称不一样但是本质都是一样的,都是白手格斗术。
四枫院家成员擅长于白打和瞬步,正好……
她不能总是吃了人家的饭却一点事情都不做吧,这叫做吃白食啊喂。
她说什么也不担上“吃白食”的‘美好’名声!
“嗯,我知道了!”佐助听见她不会做关于忍术的指导,但是会教导他体术倒还是很高兴。对于学校教的那些他的兴趣不大,他自己也明白如果想要超过鼬,光是凭学校教习的那些和族内留下的忍术
卷轴远远不行,那个晚上如果不是被眼前的这个女子带走,接下来会发生他不敢想象。
“先说明一点,”一只爪子捏上某只小孩的脸,偷偷过了一把瘾,玉鬘脸上带着坏意的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在心里发冷的严肃神情,“在我手里学习体术,先要做好死亡的觉悟。”
“…………”
“不是吓你,我教你的只会是一些杀人术,因为我学的也就是这个,当年那个人学的也是这些。”她不适合做老师,她教的只会是一些夺人性命的手段。她从接触武学开始学的就是这个,所以她能教给别人的也只能是这个。
没有必死的决心,就算学了也是一无是处。
既然这样那么就不要浪费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这张鼬…………感觉好邪恶……可怜的佐助弟弟啊喂,让咱想起兄弟了(羞涩捂脸)
我想看见鼬受的时候是神马样子的~~~~~
爬下
☆、猫耳番外
“啊,玉子原来在这里啊。”美琴手扶在拉门边,一把拉开。一只黑猫在榻榻米上蜷缩着身子一动不动,“佐助!不要找了,玉子在这里。”美琴朝门外喊道。
“咚咚!”小家伙脚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震天响。
原来还窝在榻榻米上一动不动装死的黑猫在听见“サスケ”这几个音节的时候,耳朵一动脑袋抬起来,暗金色的猫眼里满满的都是不耐烦。
“喝喝……”佐助跑到拉门旁,刚才满大屋的跑他的体力耗了个大半,一只手抓住拉门的把手处狠狠的喘气,小胸脯一上一下猛烈的起伏着。被汗水浸湿的黑发凌乱的贴在白皙的额头上。
待到稍微缓过一点劲来,佐助抬起头眨眨眼,大大的黑眼里满是不解,“たま……こ(玉……子)”
榻榻米上的黑猫浑身一震,猫眼里带了一丝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警惕。
佐助的衣服正面上湿了一片,但那不是被汗浸湿的。
佐助手离开拉门就朝黑猫走过来伸出手去,黑猫爪子突然紧紧的按在榻榻米上。
眼看白嫩嫩的小手就要碰到它,黑猫快速的向后一退犀利的尖叫一声“喵!”猫脑袋微微下低,背脊弯起,隐约间有炸毛的趋势。
看见黑猫这个防备的架势,佐助瘪瘪嘴感觉很受伤。
他明明就是好心,为毛姐姐会这么防备他。佐助瘪嘴很想不通。
于是伤心小孩委屈的眨眼和榻榻米上快要炸毛的猫咪开始了对望。
一旁的美琴妈妈瞧见小儿子把家里一向温顺的宠物猫弄的快要炸毛,半好笑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玉子黑猫会对佐助这样呢?其实事情经过非常简单。
现在的木叶正值夏季,天气炎热。其实在一年四季温暖的木叶,气温并不低,只是在夏季的时候气温会比其他时候高出许多,所以一般到这个时候木叶的每户人家都为了消暑而伤透脑筋,就算是居住在郊区远离村子的宇智波一族也是这样。
对于小孩子来说最好的消暑方式莫过于吃冷饮和跳到小河里泡澡。佐助现在年纪还小家里的爸爸队务繁忙,哥哥在校上学,妈妈也忙于家务,不可能有人会陪着他去小河那里游泳,只有他一个人在房间里摆弄那些玩具和积木,或者拿着几个手里剑朝练习用的木桩扔。
一句话,佐助的夏日过的十分无聊。
人无聊的时候总会做出一些事情来打发时光,就算宇智波佐助是只小小孩也是一样。夏季在家最好的消暑方式是什么?
答案曰:冲凉。
光着身子的小屁孩永远是宇智波富岳家浴室里的常见风景。就连有着深刻怪阿姨属性的玉子黑猫,由一开始的双眼红心直冒的猥琐怪阿姨表情到毫无兴趣。
就算再怎么诱人看多了也会麻木的。再说她也不是真的恋童癖,对着一几岁小孩小身板能有什么浓厚兴趣,最多一开始自己兴奋YY一下也就过去了。
佐助是个有福大家享的好孩子,冲凉削去了自己的暑意,他也觉得把黑猫姐姐也泡下她也不会那么热了。
抱着这种想法,佐助很快乐的赋予行动。但是他怀里的黑猫两只后腿一进水池就玩命似地前爪抓住他的衣服往浴缸外面蹬。
猫跳到地面上,再也不肯回到那个浴缸里。也不肯让佐助抱,于是小佐助就追着黑猫在浴室里打转。黑猫满头黑线的在前面转,小家伙在后面满头大汗的追,“姐姐,快回来啦!”佐助小声的呼道。
黑猫理都不理,直接从门缝窜出去。速度之快佐助使出吃奶的劲都追不上。
佐助光着脚丫子把家里找个遍都没有见到猫影子,于是他很快的就奔去了妈妈那里寻求帮助。
在母子俩的一番寻找后,美琴终于在一个偏室里找到了某只趴在地上的猫。
“佐助,猫是怕水的。”看着炸毛的猫和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