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绝对不是刚才那个男人的对手。
佐助两勾玉快速的转动,“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要你管!”
鼬的手抓住佐助发动千鸟的那只手稍微用力,‘咔嚓’。
猩红的眼眸微微一眯,突然松开抓住佐助的那只手。身子向后一退。
玉鬘双手撑在地面上,一条腿屈起一条腿保持着踢出的动作。她身子的另一侧是脸色已经如纸一样苍白的佐助。骨折的剧痛让他缩成一团冷汗从白皙的额头上流下。
玉鬘站起身来,“鼬,做到这个程度就可以了。”
鬼鲛和自来也被鼬突然的退后弄得有些奇怪,不过很快的对立的几个人打成一堆,一时间狭小的空间里板砖粉末横飞。
他们原来不打算和三忍之一的自来也碰面,但是这个打算彻底的打了水漂。
在狭小的空间里战斗并不适合使用大刀的鬼鲛,加上他的实力不如自来也所以也就更加的艰难。
“嘭!!!”现场突然出现怪异的爆炸,走廊另一端的墙壁被炸出一个大洞。尘雾弥漫叫人眼前一片模糊。空气里传来苦无和刀相撞的声音。
玉鬘手里的刀格住鼬手里的苦无,刀身上映出了鼬冰冷的面容。
金属角力发出令人难受的声音。
两眼对望。
“当年的事情我已经从三代那里得到确认了。”
轻轻一句话却是让鼬寒冰一样的脸上出现了浅浅的裂痕。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晋江抽,我家的电脑也跟着抽晋江上不了。跑到网吧更新,泪流……
朋友对我说玉鬘也是个闷骚,咱被惊讶到了。玉鬘这家伙也是闷骚?!
☆、相谈
“当年的事情我已经向三代确认了。”玉鬘一手加大刀的力道,她对面的男人也没有因为手上增加的压迫感而皱眉头,只是同样的加大力度。俊颜上沉静如寒冬的冰面,似乎她刚刚从他眼中探得的一丝惊讶完全是自己的幻觉,根本就没发现过。
他握住苦无的那只手,不出意外的被挡住。玉鬘眉梢挑高在手上与他接招。几招下来不分胜负,五年的时间他已经成长很多了。快狠准,这三个体术要诀被鼬贯彻到底。
拉近距离猛地弯□,玉鬘一手使劲按在他的脚上,一条腿迅速踢向他的面门。鼬手挡住她的脚踝,孰知被挡住的脚并没有再次从其他位置发动攻击,而是直接一勾卡住他的手关节。
这小子的体术这几年来大有长进,如果自己是一个普通人类按照这么几年发展也绝对没有他这么快。
她的本意不是真的要和他开打。
玉鬘身子一弓一脚朝另外一条手臂踢去。
意料中的踢了个空。
两个人离开拉开了距离。
“宇智波鼬!”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佐助捂住自己受伤的那条手臂又再次冲了上来。“佐助!!”身后是鸣人的惊呼声。
玉鬘再次一条腿踢下来,鼬一条手臂格挡住。“呼”一个影分*身从鼬那里冲出急速掐住佐助的脖子重重的拍在墙上。
“咳!”佐助咳出一口血,血液沿着他的嘴角流下。黑色的眼睛有些失神的望着自己面前的哥哥,喉咙被掐住他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我愚蠢的弟弟啊……”黑色的眼睛里映出那双血红的眸子。眸子里三颗黑色勾玉开始转动。
“恨还不够,你对我恨意的恨意还不够。你为什么这么弱?我愚蠢的弟弟,那是因为你的恨意还不够……”
佐助的瞳孔突然缩小,心跳声急速跳动。
环境里那个血红之夜正在再次上演。
玉鬘转身就向佐助那里赶去,黑色的身影一晃阻在她的背后,明晃晃的刀锋就向自己的喉咙切来。
一阵风刮过。鼬的怀里的人早已经不见踪影。
人影一闪,玉鬘看着他。
“鼬,你……”玉鬘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瞬步到他的身后手指对准他,“破道之一,冲!”鬼道从手指发出,但是在话语刚落的那刻手指的方向突的一转,径直打在后面掐住佐助脖子的影□上。
“噗”被击中的□立刻化为一团白色烟雾。
没有了脖子上的桎梏,佐助的身体就像一个软绵绵的沙袋沿着墙壁滑下。他滑到墙角,头低着随后便倒向了一边。
鬼鲛那边和自来也的战斗已经露出败势,就算再打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朱南组的捕获九尾人柱力的任务注定是要失败了。
站起身,玉鬘看着鼬猩红的眼眸。
突然他们全部人被容纳进一个类似动物器官内。
自来也看着晓的两人解释说这是在蛤蟆的肠道内,玉鬘啧了一声,蛤蟆肠道的里面吗,还真是够恶心的。
果然三忍基本都没有什么正常的,不是蛇就是蛤蟆。玉鬘皱起眉毛。
佐助倒在地上,黑色的长侧发盖住了他的脸。脸色苍白冷汗从脸颊流下有些还打湿了他的头发,肌肉时不时的抽搐,已经昏死过去了。不过就算他现在还有力气起来和他哥哥死磕也没有什么好结果。
鼬眼眸低垂,写轮眼静静的看着躺倒在地不省人事的佐助。
“果然你这个杀害族人的家伙对自己的弟弟也是这么心狠手辣毫不留情呢。”自来也看着一脸平均的鼬开口道,“这个蛤蟆肠道从来就没有人破过,不过你们本来就是S级的通缉犯这样死了也没有什么吧。”
鼬沉默不答他的话,一旁的鬼鲛也是皱起眉头扛起大刀不说话。
“鬼鲛。”鼬唤了一声自己的搭档,转身快速朝走廊另一个被炸出的大洞的位置那里奔去,鬼鲛也快速的跟上。一股粗大的肉藤卷上鬼鲛的脚,鬼鲛很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便挥动巨大的鲛肌砍断碍事的肉藤,他迅速跟上鼬的步伐。
原本的洞口已经被肉壁给封死了。
鼬闭住的右眼睁开,黑色的火焰在肉壁上蔓延灼烧,很快肉壁就被燃烧殆尽。朱南组消失在蛤蟆肠道内,玉鬘也迅速瞬步从被烧开的洞口追出去。
有自来也和鸣人在,佐助不会有什么问题。
死神可以在灵子稀薄的空气中行走,漂浮在空中玉鬘看着那两个人。更准确一点的说她只是看着其中的一人而已。
查克拉聚集在脚底,一脚踩在水面上身体跳出老高。鼬微微皱起眉头,右眼传来灼痛感。
确定已经退出木叶的势力范围,鬼鲛和鼬来到一个树林。鼬轻轻呼出一口气坐下来背靠在树干。眼下似乎还留有尚未处理干净的血痕。
“果然那眼睛使用多了会对鼬桑你也会产生不利啊。”鬼鲛看着鼬略显疲惫的脸感叹道。万花筒写轮眼虽然的确很强大,但是使用次数过多就会对身体产生强烈的副作用。以前还羡慕过这种血继,但是这几年和宇智波鼬的相处下来也知道这种眼睛不是真的好。用这种眼睛,简直就是拿自己的命和视力在做赌注。
不过说起来,这么几年来还没有看过鼬这么频繁的使用那双眼睛过。看着自家搭档皱着的眉头的样子。鬼鲛把手里的鲛肌一下子打进土里。他坐在一棵离鼬不远的树下。
一股风吹来,带起好几片树叶。风里的树叶飘落到半躺的鼬身上。他并没有因为这些树叶而睁开眼睛。
因为过度使用写轮眼的关系他已经不想理会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当年的事情我已经向三代确定过了。’女子深深的看住他的脸,眼里的情愫复杂。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五年前的那个晚上她微怒的脸。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她发怒的样子。
现在除了佐助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原本紧闭着的眼眸猛的睁开,血红的眸子里闪着清冷的光。他的身上此时被几道奇怪的光束紧紧束缚着丝毫动弹不得。
从来没有见过的术……
一双着白袜草鞋的脚进入视野范围。
视线上移,不出意料的看见熟悉的那张脸。暗金色的眼眸也正在看着他。对上他的视线,她微微皱起眉。
猩红的眼眸向旁边一转,鬼鲛耸拉着脑袋靠在树杆上,双目紧闭。一看就知道被人下了手晕过去了。
“对不起,这种偷偷对人用鬼道的确是不光明,但是对你不用这种方法不行。”玉鬘皱着眉头,“我不这么做,你一定是要和我打起来。到时候想好好说句话都不行。就像刚才那样。”
的确,如果真的冒冒失失找上去真的会打起来,她明白他不会给自己什么说话机会的。经过当年的那个事情和今天,她也知道这小子是个狠的下心的,对自己那是更加狠。
“你想说什么,”鼬看着她的脸淡漠的说道,对自己被她绑起来的事情毫不在意。
那双眼睛……和记忆里那双温润的黑眸子相差甚大。也是,S级叛忍在外面能过什么美好幸福的生活?只怕大部分时间也是在杀戮中度过。
暗部的追杀还有来自其他忍者的追踪,要说这日子好过骗谁呢。
“当年的事情,的确是木叶让你做的吧。”其实只要留心一点的人就会发现灭族事件中木叶高层里的态度委实有些奇怪,要说安稳人心,那么宇智波家一族被灭的事情在木叶压下去的也太快了。
“是木叶的命令吧。”虽然用的是疑问句的句式但是话里含着的确是满面的肯定。“其实要推出事实的真相不难,鼬。”
“这就是你所以为的真相吗?”鼬看着她,“人往往以为自己看见的就是真相,同样的也会觉得自己想的就是真相。”
“你是想说我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吗?”听见这话,玉鬘也不恼只是一笑“我并没有把自己的眼前所见都当做真相的习惯,眼前所见有可能只是镜花水月虚幻一场,我所相信的只是我自己通过一些现象来做出判断而已。”
玉鬘走到他的身边蹲□来,唇边含笑“你知道我在宇智波家住了多少年?”
“…………”鼬沉默着望着她。
“记得我在还没有打扫的战场上见到卡卡西的时候,他也不过才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若是没记错那时候他的父亲刚刚自杀不久。”算起来也快二十年了,她在这是她第一次和他说起这件事。
“这又有什么关系?”鼬微微低下头看着脚下的泥土。深黄的泥土上没有一颗草光秃秃的煞是难看。
“我一进入木叶村住在的就是宇智波带土的家里,没错,就是在战场上给了旗木卡卡西写轮眼的那个宇智波族人。后来我遇见了还在怀着你的美琴夫人,那时候觉得你的母亲手艺很好而且居室条件比带土好了几倍不止,才会住到你家里来。我不是个笨头呆脑的家伙,不然我活不到成年,”玉鬘瞅着鼬清俊的侧脸回想那些十几年前的往事。
“其实我早就察觉到宇智波家和木叶高层的不对劲,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九尾袭击木叶后宇智波全族被迁徙到木叶村外,此后宇智波族内的会议次数明显增加,宇智波族地内部也多了不少暗部。”玉鬘一边说一一边仔细的观察他的表情。黑色的眼睛里一开始有些惊愕到了后来也渐渐的转为平静。
“那晚我其实也知道凭你一人之力绝无可能将宇智波全族杀戮殆尽,而且是在不惊动木叶村内的情况下,如果这没有木叶方面的合作是不行的。”
玉鬘顿了顿“我知道我对当年的事情了解的并不是非常的清楚,但是只要知道你是被迫就行了。”
“不,”鼬转头看向她,眼里平静的让人恼火“你错了,我是自愿的。”
“为什么?!”为什么说是自愿接下那种任务,为什么?
“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鼬的唇角微微一翘带起一抹带着嘲讽的笑,黑色的眼睛里映出她的脸,“你能做些什么,又能改变什么?说到底这只是与你毫无关系的事情而已。”
鼬的话让玉鬘的胸腔里再次气血翻腾,隐隐作痛一股腥甜从喉口涌上来。玉鬘闭上眼硬生生的把那股腥甜咽下去。
深吸一口气稍缓一下疼痛她缓缓开口,“没错,的确是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静灵庭也有过规矩不准参合到人类的事务里来,人类的是是非非也真的和她没有任何关联。但是听见这话从他口里出来,就像是一把刀刺进她的肉里然后再绞了几下。
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上一次似乎还是知道海燕被驱逐出静灵庭的时候。
“但是牵扯到你和佐助,我就不觉得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了。这也许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但是对我来说就是这样。”
她咬住牙搭在膝盖上的手握紧,指甲刺进肉里面。她无视掌心的疼痛生生的扯出一抹惨淡的笑容望着鼬,“我也只不过是想和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