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用点力,秋千边轻轻摇动起来。
“和木小姐你有什么事情吗?”低着头手抓住秋千两边的粗绳子,小樱小心翼翼的问道。
“春野小姐好像对我有些害怕,我很可怕么?”玉鬘带着笑问。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小樱的头摇得和拨浪鼓有的一拼。内小樱大嗷‘你真的很可怕!’
玉鬘低下头笑了一下,这个女孩是真的怕她。奇怪自己平常也没做什么让她害怕的事情,怎么就怕成这样。
“我想问春野小姐,你是喜欢佐助么?”
!!小樱的脸顿时变得绯红,颜色比自己的粉色头发还深。
“是的,我喜欢佐助君。”没有听到想象中的推脱声,自己旁边的女孩子虽然红着脸但还是大方的承认了。
但是那个女孩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叫她抽了。
“和木小姐,难道你也喜欢佐助君么?!”
玉鬘手指指指自己,看见小樱点头表示确认。“噗!”终于还是忍不住她笑了出来。到了后来她干脆大笑。
“我喜欢佐助?啊哈哈哈!!!”一只手捂住肚子玉鬘笑的无所忌惮。而小樱被她这大笑弄得莫名其妙。
玉鬘一只手抹去眼角的眼泪,笑着对小樱说:“我说啊,我的确是喜欢佐助。”听见‘喜欢’这个词小樱的脸一下子暗了下去。
“但是我对他的喜欢和你们这些小女孩不一样的啊。”看着小樱暗淡的少女容颜,玉鬘顿时又大笑。
笑了好一会揉揉有点疼的肚皮。她好笑的看着莫名其妙的少女“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只是把他当做我的一个小辈来看的。”
真的去做光源氏公子养成若紫的话,宇智波夫妇可是会半夜来找她的哦。虽然她一点都不怕。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和时差中的朋友聊天,聊到宇智波鼬。聊着聊着我们就说到鼬的爱情上去了。朋友认为鼬的确是一个温柔(这温柔还是从佐助童年看出来,至于对别人温柔不温柔还是个未知数)的男人,但是越是温柔就会对自己越狠。
我们都认为在以大局为重,为了忍界的和平能灭掉自己一族的男人不可能为了所谓儿女之情而改变自己的意志。相反我们认为如果真的有那种摇摆他意识的存在的话,他会除掉迷惑他心智的存在而且是亲手铲除,这个和我以前看过的一个火影文一样,灭族之夜鼬亲手把女主杀了。或许是爱的,但是他还是亲手杀了她。我一直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宇智波鼬。
在我自己文里,他是杀不了,不然我估计他也会动手(如果那晚玉鬘不跟着去,也没事)。
再次相见的时候,他是用了两次月读一次天照如果他想提前去陪爹妈喝茶那么就对着玉鬘用万花筒好了。所以老妖怪捆黄鼠狼捆的还真是时候。
那个朋友说的一句话我感触很深:鼬在至爱和至亲之间,他早已经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未来可言,至亲前途大好而对至爱他知道自己不能给对方未来,所以宁愿对方投入他人怀抱。
所以宇智波鼬你还真是个让人爱恨交加的人啊……
下面的是石川英郎(宇智波鼬)和森川智之(四代火影)的音频,唱的不错
还有一个是恶搞视频 鼬&佐助VS白哉&小乌
☆、所谓一生
小樱没有料到自己的问题会得到这么一个回答,眼前的女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已经半点没有之前狂笑的模样,‘我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小辈’这是她如何都想不到的答案。关于佐助和和木千夏的关系早在她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就想过很多遍。她还记得在宇智波家的那件事情后,佐助变得更加冷酷,几乎没有人能靠近他除了和木千夏和鸣人,那时候她羡慕惨了这两个人。
小樱还记得小时候在甜品店看着在班上冷漠的佐助被那个相貌平平的女孩揉着头顶,而佐助也只是瘪嘴由着她揉。看着那两个人小樱知道她不可能参合到他们里面去。门里门外俨然两个世界,她只能站着门外看着门里面的他们。
他们的世界她进不去,他也不想让她进去。
即使自己爱慕佐助的心情又多么强烈,所以被分到和佐助一个组里的时候她拼尽了力气也希望佐助能注意到她一点。
如果佐助也能喜欢上她,那么就真的太好了。从那时到现在这种想法都没有改过,她希望佐助能喜欢上她,像她喜欢他一样的喜欢,或者比她的喜欢更多。
小樱还记得佐助在学校里练习手里剑的英姿:在耀眼的阳光下,十枚苦无全中靶心,佐助白皙的脸上留下一颗汗珠。那种场景她已经深深的记在了心里。她想用自己的手指触摸那张帅气的脸孔。
小樱静静的坐在秋千上,一只手抓住秋千另一只手捂在胸口,她就是怀着这么一份心情,希望佐助能够喜欢自己。
碧绿色的眸子微微垂下,十二岁的少女嘴角荡起一丝微笑。她真的想看见佐助温柔的对她笑亲密的叫她的名字。
玉鬘看着小樱的少女怀春的模样,很不以为然的轻笑了一下。果然还是嫩的很,满腔心思都扑在所谓的恋爱上。不过说起来这个小姑娘似乎……还真的没有什么用的呢。不管是波之国还是中忍考试她就没有看出这个女孩子能够有什么用处,力量上几乎弱的可以一上战场就炮灰掉不说,就连心智都是这么的………………童稚。
想起鼬的那个时期,她可是没有看见这么幼稚这么天真的女忍过。
头微侧,玉鬘用余光看着小樱笑道:“春野小姐喜欢佐助么,那么我冒昧的问一句你知道佐助他喜不喜欢你呢?”
玉鬘咬重了‘佐助喜不喜欢你’这一句。小姑娘再怎么做花痴梦也得有个限度。
果不其然,玉鬘这一句话问出来,小樱原本因为美好幻想所以红扑扑的脸蛋一下刷白。
“这、这……”小樱皱起眉头,变得结结巴巴。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佐助应该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春野小姐吧?”玉鬘看见少女苍白的脸,心里非但没有一丝怜惜之情而且火上加油的点出少女最不想听见的真相。
宇智波佐助从来就没有对春野樱有过男女之情,哪怕是一星半点都没有。
小樱在听见玉鬘的话后,突然一下子回过头来死死地瞪住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你在说什么?!”
对方的一句话便点出了多年来自己不愿意面对的真相:佐助根本就没有喜欢过自己。即使是心里知道,但是被第三方用语言这么直白的点破她真的是接受不了。接受不了,真的不能接受。
小樱瞪着一双碧绿的眼睛,嘴唇抿的紧紧的。牙咬的咯咯直响,胸脯起伏剧烈。虽然少女极力做出一副愤怒的样子,但是红了的眼圈和在打着圈快要落下来的泪水却是告诉了玉鬘她现在真实的心理状态。
“春野小姐现在想着的应该是趁着和佐助一组的机会,接近佐助然后让佐助喜欢你吧。不得不说你这个梦做得很好但也同样的……”玉鬘唇角勾起一抹优雅的弧度,“幼稚。”
心里的那点小秘密被对方毫不留情的撕开,暴露在阳光下。
“你在说什么?!”小樱几乎有点失控的叫道。对方的话犹如一根细竹从她的指尖敲进去,签每说一句,尖锐的疼痛便会叫她想哭。
玉鬘依旧保持着微笑看着小樱愠怒的脸,语气是相当的温和“我并没有说错哦,春野小姐。我记得佐助在学校对你基本就没有注意过吧?”
小樱面色忿忿想说话但是悲哀的发现玉鬘说的都是事实。
“当一个男人对你无视几年,即使是你在眼前献殷勤也是无视你几年,就凭着那几次接触想让对方喜欢上你,真的是不切实际。”
“当一个男人面对你几年了却没有喜欢上你,那么也不必指望了。”玉鬘话音刚落,正好看见小樱的眼眶里掉出一颗眼泪。
哟,哭什么,她说的可都是实话哦。
泪水从她的脸上流过,留下一路的泪痕。玉鬘冷眼看着没有半点动容。年轻女孩子的眼泪其实有时候很廉价,看的多了自然也不会当回事了。
“恕我冒昧,春野小姐你真的去了解宇智波佐助这么一个人么?”玉鬘问哭泣中的小樱,小樱一顿泪水也停住了。
什么意思?
“你现在喜欢的那个佐助也只是你眼里看到的吧,”玉鬘看着小樱呆愣的样子有些想笑“你看见的只是学校里那个酷酷的佐助,考试里总是第一名的佐助,顶着天才之名的佐助。”
这下子小樱算是彻底的呆住了。身边似乎没有任何物体存在,有的只是那个女子的声音。
“你是为什么喜欢佐助的呢?是因为佐助身上的那些光环那张俊俏的脸,还是为了和你的好友山中井野竞争?”
“我……我……”小樱徒然的张着嘴,她实在是想不出什么话去回答她。
果然,小女孩的所谓‘喜欢’也不过如此,看似美丽却是最肤浅最经受不起考验,倘若叫佐助没了那张勾人的脸蛋换上一张吓人的脸,这小姑娘还会喜欢他么?
这种感情过了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随着时间的流逝和美丽容颜的逝去,这份所谓的喜欢能剩下多少?
“不要说的你什么都懂!”小樱咬牙,牙齿被咬的‘咯咯’响。身侧的拳头捏的指节苍白。
她的这句带着狠意的话却是被老妖怪忽视的彻底
“春野樱,你看见的究竟是什么?真实还是漂浮不定的幻境?”
“你把我叫来只是为了说这些的么?”小樱狠狠的瞪着玉鬘。
面对小樱的眼神玉鬘却是一点都不恼,“的确,你喜欢什么人喜欢做什么美梦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你喜欢的人偏偏是佐助,而且还和他接近。”
是的,本来花痴小女孩做什么花痴春梦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但是眼瞧着这个叫做‘春野樱’的小姑娘明明没有半点用处还老是黏着佐助。
宇智波家的媳妇绝对不可以是这种样子,弱也就算了还老是拖后腿喜欢患花痴,和昔日的朋友为了一个好看的男孩而闹翻,还动不动就对着鸣人挥拳头,要是说十二岁的女孩太幼稚了的话,那也是针对普通人家的女儿来说。忍者家的女孩这样小心上了战场独自出任务不出半分钟就丧命!
玉鬘想到这里,看着面前脸上带着泪痕的女孩子便有些看不过,尤其是看见她鼻子下似乎有类似水的液体流出后她更有点想丢给小樱一张纸巾的冲动了。
哭也就算了,这么难看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
看见这样的女孩子她承认自己是头一回,静灵庭里的贵族女儿们没有这样的,在女忍中她更是没瞧见过。
若是男性也就算了,身为女性在别人面前露出如此邋遢的一面……
玉鬘别过去脸。要是静灵庭里谁家的女儿这个样子会被礼仪老师用柳条抽的。
她不求佐助的另一半如美琴那样温柔只求千万别是个男人婆,但是在木叶这么多年她对女忍这种生物几乎绝望了。除了那个夕日红其他的女忍不管年纪大小根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可以看出来她们是女人。
于是…………木叶的女忍都是一群男人婆么。虽说女性要是在这个世界不强悍根本活不下去,但是像小樱这种完全在和平环境中长大的女孩子在她看来也和男人婆差不多,于是木叶忍者里男人婆基因是存在的吧。
回想起十几年前美琴那张温柔的笑脸,再想起雏田那张可爱的脸,玉鬘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果然除了宇智波和日向其他人家的女儿都是不够看的么?
“请问春野小姐能为佐助做什么呢?佐助想振兴宇智波一族,可是你能帮助他么?喜欢一个人不应该只是喜欢他长得好看,和他的酷脾气。而是应该去尊重他尊重他的意愿他的理想。”
玉鬘一手抓住秋千的绳索另一只手搁置在大腿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倒也有几分风淡云轻的意味。
和小姑娘说道理其实是个很纠结的事情,因为青春叛逆期的少女往往认准自己的死理,不肯听别人的话。只有到了最后真的碰壁碰的头破血流了才会想起别人曾经对她的劝告,在感情这方面尤其如此。
“春野小姐对佐助说白了也只是在做一个少女梦,而对于佐助来说在你和鸣人之间,鸣人比你重要。因为他们是相似的。”若不是觉得队伍里有这么一个花痴天真的队友很有可能拖佐助鸣人的后腿,她才不会花费时间跟个十二岁除了追男仔之外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说什么。
“我喜欢佐助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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