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的建筑物中还夹杂着没有清理掉的废墟,玉鬘知道再过几条街就是黑市,在那里出售的米也好其他东西也好,价格都贵的很。她之所以知道这些是有一次碰上浦原肉疼的对着出去采购的握菱铁裁,才知道这么一回事。
‘嘛,这样的价格对浦原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很呛的事情啊。’
‘玉鬘桑这么说真是太伤人了啊。’
浦原那时候嘴上这么说着,脸上并且露出一副伤心的表情来。但是很遗憾那样子看着倒不像是在伤心倒是感觉是在搞怪。
她才不相信浦原这家伙真的为了这么一点点的小事就会真的头痛。普通人也许会这样,但是浦原喜助绝对不可能。这家伙有天生的奸商体质绝对不会饿死。
就算把这厮扔进沙漠他也能活蹦乱跳和没事人一样,是个祸害就会活的长,不管什么时候他一定会好好活下去。
比日世里还要深一点的发色,脸上笑得有点不羁。平子真子穿着普通的衬衫和黑色旧的西装裤,手里拿着一个袋子。看样子应该是出来采购假面们所需的物品和食物。
隔着人群他似乎看见了玉鬘,远远他看着她轻轻颔首。
玉鬘露出一丝微笑点头回礼。平子真子他们并不经常来找浦原,几个月都难得看到他们来一次,听浦原说他们都在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练习怎样控制和利用好那种力量,虚化所带来的力量。
这种力量可以让他们变得强大,不过让他们选择的话估计也没有什么很大的可能性选择这个。本来这个力量对于他们来说可以就是一场灾难。
虚化试验的试验品么,她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一声可悲还是唾弃蓝染太卑劣。
她并不知道平子真子现在他们具体是住在哪里,在静灵庭里她与他们每一个人就几乎没有交集,那么就算到了现世也没必要有很多不必要的交往。
当年救他们她可不是为了这几个被蓝染陷害的虚化的队长副队长们。她没有那个义务,只是因为浦原那个家伙也一头扎进了这件难缠的事情里,一条腿踏进泥泞里怎么也拔不出来。否则也不会走上劫狱的险路。
两人彼此之间打过招呼后并不打算寒暄,各自朝着自己的方向走去,两个人的想法看来是一样的。
回浦原商店的途中是有好几段路,如果遇上没人的地方倒也可以用些方便的方法也并不是不可以。
这一路倒是很不巧,最僻静的地方也有几个人。结果便是在路上花了太多的时间。只是到了桥那里的时候却是很奇怪的只有一个女人走在她的前面。这时候玉鬘莫名的想起了电车上那几个玩闹的小孩说过的话。
【晚上的时候也别要到电车上面的桥上哦。】
古代行刑的地方么?也只能吓吓小孩和女人了。死了的人一般可没什么
晚上格外阴凉冷飕飕的风迎面就吹了过来,路旁暗黄的路灯可能透出一星半点的光,四处静的几乎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面前的那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孩子不禁缩了缩脖子,双手抱起来怯怯的回过头来。看见玉鬘她先是一愣然后好像放心一点似地向玉鬘笑了笑。
玉鬘同样也对她报以微笑,大晚上的一个普通女孩子在没人的道路上独行害怕也是很难免的。如果发现不是自己一个人在走的话,会安心不少吧。
她稍稍加快了自己的速度,让自己走在那个女孩的身边,那个女孩似乎察觉到对方的好意略带歉意的朝玉鬘笑了笑。
看样子也只是一个为了工作而晚归的女孩子而已。
四月的晚上不冷但也别指望能暖到那里去,女孩子穿的不多觉得有点冷双手抱胸试图来抵御一下寒意。
“咔哒哒……”背后传来几声奇怪的声音而且似乎从远处传来,在这空旷的地方回荡听着的确是很奇异。那声音似乎是什么被东西被活生生的从外向里折断一样。一声比一声响。 玉鬘身边的女孩睁大了眼睛,看了她一眼。玉鬘笑笑下巴稍稍的向前抬了抬示意继续向前走。那女孩有点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鼓足勇气继续走下去。
晚风比刚才好像更冷了一些,阴冷的风吹过,玉鬘身边的女孩脖子上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听说这里好像出过谋杀案子……”那个女孩心里是真害怕,说话的声音都是带着颤音。
玉鬘并不说话眼睛微微下垂扫过不远处电线杆下摆着的鲜花和照片,照片因为光线不足的原因看的不清楚,照片上整张脸全部陷入黑暗中,露出来的也只有脖子以下。暗黄的灯光照在那些鲜花上,死气沉沉。
这样的照片和鲜花不止一处,还有两三个。看来受害人也不只有一个。
“死法是不是被人从腰中间完全切断?”玉鬘将视线从摆着的鲜花上移开,“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在这条路上走?“
“因为…走这条路能早点回家。”女孩显得很紧张,脸上苍白。想必现在她也是后悔的不得了,贪图能够省下些时间而走这条路。
几点雨滴飘落下来,落在两人身上。玉鬘撑起伞把那个女孩也遮住,语气温和“过了这座桥就好了。”
一手撑住伞玉鬘头向后偏了偏,但并没有看向后面。暗金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她能看见一个类似于大型爬行动物的轮廓在暗淡的光中若隐若现。
“咔哒哒哒!!!”那声音似乎越来越大且由远向他们这里快速逼近。空气传来犹如野兽的喘气声和一股浓厚的腐烂气息。
那个女孩子抖得厉害,玉鬘把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肩上拍了一下,“请不要害怕。”但是就算是这样女孩猛的回过头。
暗淡的光线下一个模糊的影子在她面前慢慢的移动着。
原本一张秀丽的面孔瞬时之间扭曲在一起狰狞的很。,嘴巴张的极大“啊啊啊啊!!!!!!!!!!!!!!”因为受到强烈惊吓,女孩发出尖利的叫声挣开玉鬘的手慌张的就向前跑去。
那团黑影同时也迅速的朝她冲去。
玉鬘面无表情一手抓住伞柄用力一抽,属于刀剑的寒光在她的脸上闪过。
“噌!”刀插*在那团黑影的前面,玉鬘这时看清楚了那团黑影的真实面目。这是一个人,不或者应该不应该称之为人类。因为它只有上半身而下半身却不知道去了哪里。那只有点人形的怪物双手撑在地上,干枯杂乱的头发覆盖在面部,半腐烂的肉粘在骨骼上,黄黄的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它发出粗重的喘息。散发出的腐尸气味冲击着她的嗅觉。
“半身怪么?”玉鬘调笑道,那怪物的头部向她的方向抬了抬然后扑了过去。一股腥臭向她袭来。
玉鬘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闪开,它扑空落地后并没有再次向她发动第二次攻击,脑袋看那个女孩的方向看去,红色的衣物在暗淡的灯光下显得扎眼。
怪物两手急速爬行着直接冲向那个奔跑中的女孩。
“破道之四,白雷”眼下顾不上被不被人类发现,玉鬘直接一记鬼道向那怪物。白雷将平整的路面轰击的粉碎,鬼道一路击碎道路直接向着那只怪物冲去。银白色的冷光一闪而下直接把它前进的道路切断。
双脚轻盈的落到地面,玉鬘手中的刀一动,身子微微向前倾进入备战状态。
“不要太过分了,那个女孩应该和你没仇吧。”双手握在刀柄上,玉鬘的眉头皱起来。大晚上的竟然还真的遇上了怪谈的主角,不知道是自己好运还是太背时。
它似乎已经被她激怒跳起来就向她发起进攻,玉鬘瞬步闪过一记袈裟斩毫不留情的从怪物的肩部位置一斩而下。生生的把一条手臂加半边肩部和肋下的一部分砍了下来,玉鬘看见脚下的残肢很是厌恶的一脚踢到一边。
红中带黑的污血沿着刀身流下,怪物一手艰难的撑住已经是残缺不堪的身体。凌乱的长头发分开一点,露出一张女人的面孔。
玉鬘看见乱发之下的脸嗤笑一声:“长的倒是像人类。”说完她带着唇角的一抹笑手提着刀一步一步逼过来。
那个类似女人的半身怪物拖着残破的半边身子就往后面退,雨水打湿了它的头发,它露出恐惧的表情盯着那个步步逼近的女子。
女子身穿小袖和服,和服没有多少花纹只是在袖口上绣有些许的花草。长发盘在脑后,秀美精致的脸上露出嗜血的快意。
暗金色的眼眸眯了起来手里的刀举起,准备下一刀就将对方的头颅斩下。她已无意和它再纠缠下去。
“哟~~~请问我可以帮上什么忙么?”熟悉的浦原式腔在她背后响起来,玉鬘偏过头去看了看戴着绿条帽子,脚踩木屐的浦原喜助。
“我可以说你来的真不是时候吗?”玉鬘歪歪脑袋眉毛微微皱起来。
怪物趁着两人说话的空挡迅速后退。不过很可惜的是它还没有走出几步一记鬼道再次打在它身上。
“很可惜,我并没有打算放你走。”玉鬘手里的刀瞬时挥下,污血喷了出来。
****************
“啊~~回家之后一定要好好换衣物!”夜黑风高的晚上,一个穿着和服的女子一脸嫌恶的看着和服的袖子。
“话说浦原你怎么在这里的?”
“哎呀,那是因为玉鬘桑你这么晚还不回家,实在是令人担心啊~”
“放心,我会没事的,要是有人惹我估计下场和那只怪物下场差不多。”那个怪物她已经从浦原那里知道其实是那些个怨灵所变成的。
也许是生前收到了□死后心有不甘才会出来作怪。
“生前就这个样子,还想死后出一口气。”玉鬘转头看着浦原“不觉得很可笑么。”
“嘛,所以才说不可思议啊。”浦原喜助手里的小扇子收了起来,他的脸上带着笑。
“也是啊,这种执念还真的不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JJ你这番作死的抽是为毛!!
☆、海燕
将那晚的事情过后,倒也没有再出现那种深夜行人被腰部断成两半的事情出现过。正如浦原所说,没过几天她就在报纸上看见有一处坟墓被扒开,而且墓主人很残忍的被斩首,上半身几乎被削作两半,玉鬘的手指沿着铅字滑下去看到介绍说死者是生前卧轨自尽的女性。女性自尽,一般是受到什么难以忍受的屈辱。
死前就不能拿别人如何,死后却还要不分目标的作恶。如果说之前还会对那个可怜的女性生前的遭遇抱有些许的同情之心,那么经过那个晚上看见不分青红皂白追杀小姑娘的怪物,那点小小的同情顿时化作烟不知道飞散到那里去了。
被斩成三块,相对比前面几个被它砍成两半的受害人来说已经轻之又轻了。
“玉鬘,该喝药了。”玉鬘拿着报纸正想着,一只黑猫懒洋洋的趴在她的身边,爪子推了推面前的托盘。托盘上摆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这种苦涩的药是浦原喜助专门为玉鬘配制,一天要喝三次,一次都不能少。
玉鬘听见黑猫的声音眼睛从报纸上移开,暗金色的眼眸看见那黑漆漆不见底的药顿时带了些躲闪的光芒,这药对她的伤势的确有作用但是却是……出奇的苦!
她也曾向浦原提出过调配的药能不能别那么苦涩。可是浦原这家伙扇着小扇子笑的忒奸诈:“哎呀,玉鬘桑要知道一句古语‘良药苦口’啊~像小孩子一样怕吃苦药的可不行哦。”药她不会不喝只是不会按时喝罢了。但是夜一一来她只有乖乖喝药的份。
“姐姐,我能待会喝吗?”玉鬘盯住那碗黑漆漆的药一边眉毛挑的老高,心里抱着写侥幸和自家老姐打商量。
“待会?”黑猫的胡须抖动一下,猫眼直直的盯住妹妹“现在你就喝了,药趁热喝掉最好。”说着黑猫站起来爪子把托盘又向玉鬘的方向推了推。“水都帮你准备好了,喝完药就可以把水喝下去。”
说完,猫脑袋扬起来。“你也不想一直都是这种病恹恹的状态吧。”
玉鬘抽动一下嘴角,低下头正好望见夜一忒亮的猫眼,吞下一口唾沫眨巴一下眼睛端起药碗闭上眼一口气‘咕咚咕咚’的喝下肚。完了快速的拿去水杯把被子里的水灌了个底朝天
“实在是够呛。”玉鬘拿起一块手帕轻轻的擦拭着唇角。
“为了康复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黑猫看着她把水杯放下后,又重新趴下来。玉鬘伸手把黑猫抱到膝盖上,一只手在猫背上抚摸着光滑的毛皮,另一只在猫下巴下面轻轻的骚弄着。
猫咪抬起了脑袋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猫咪都吃这一套。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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