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大男孩笑的一脸不好意思。
回到和室内,海燕手里拿着那只盒子看来看去的,他的旁边是一大堆等着他批阅的公文文件。瞅瞅手边那堆还没解决掉的文件,海燕很是烦恼的抓抓黑发,只得把手里的盒子放在一边,拿起笔认命的批阅起那些可以累死人的公文来。
“怎么?还在忙么?”都温柔的嗓音轻轻响起。
“你来了?”海燕沉浸在公文的海洋中,对都的到来一时间并没有察觉到。
因为两人快要结婚的缘故,队里对两人大开绿灯。普通队员要是看见都在海燕那里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一般也不会打扰。
都面容清秀端庄,此时她跪坐在海燕的旁边,双手交付着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她微微倾了身体,看看海燕的工作完成了多少。
看看桌上仍旧堆积如山的各种公文,都侧开了视线,眼角的余光扫过桌子上放的红色锦盒。
那盒子实在是漂亮,尤其是上面刺绣的凤凰图案更是栩栩如生。
都出身并不高,并不是静灵庭贵族家的那些大小姐,第一次看见这东西一时间好奇之心油然而生。
“海燕,这是什么?”都没有去碰那个盒子,只是问一旁的未婚夫。海燕听见都的询问,停下手里的笔。海燕瞟一眼桌子上那个绮丽的盒子。
“那是朋友送的礼物。”
这样的礼物不像是男子能送出的,要说是女性都也不记得自己和海燕曾经交往过哪位贵族小姐。
“拿着吧。”海燕把那个盒子放在手心,东西送给他就是他的东西了。那么也算是都的。
“这样真的好吗?”一双美目看看那只盒子又看看海燕。
“拿着吧,没关系的。”海燕厚实的大手包住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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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院子里花草枝叶上的露水仍然还在。玉鬘身上穿着崭新的淡绿色的色无地和服,再把腰带打了一个文库结。换好衣服,她把类似毛巾样的布披在肩头,黑色长发披在那上面。
拿起木梳一下又一下梳理着自己那头长发,玉鬘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发一言。
今天是那个人结婚的日子,她从其他的途径知道海燕的结婚时期,即使知道又如何?她还是不能过去看上那么一眼。
今天他一定是会穿上那套正装的羽织,那位新娘穿上白无垢的样子想必一定也很娇媚动人。想到这里,捏在梳子上的手猛然用力。
“啊。”不留神用力过猛,梳子上一缕长发竟然被自己生生的扯下来,而且原本好好的木梳也成了两半。头皮疼的感觉都有点钝了。
玉鬘茫然的取下头上的梳子,看着梳子上缠绕的黑发。她看向镜子里:那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看上去不满二十,黑发如瀑布一般的倾泻在肩头,这张脸是美的,但是却没有半点血色,看着倒是像极了怪谈里那些不甘的怨灵。
手指拂上自己的脸庞,玉鬘努力的扯出一丝笑,但是那笑竟然比哭还难看。
“这样的我……还真的是很难看啊……”唇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呵呵……”头一次发现自己的笑声竟然是这般刺耳。
玉鬘无比庆幸自己不能够去静灵庭,她清楚自己的脾气,一旦她真的到了海燕的婚礼上,恐怕很有可能会见血。她接受不了他和另一个女人在自己的眼前恩爱,他的人生以后会和另外一个女人走下去,而她……不过一个过客罢了。
一切的一切皆于她无任何干系。
要是亲眼看见,要是亲眼看见……
玉鬘放在榻榻米上的手不停的颤抖,那个叫做都的女人她只看过一眼,到现在那个女人长什么样都不是很清楚了。但就是这么一个让她记不住面容的女人抢走了他的人抢走了他的心。
“如果我杀了她,海燕你一定会很伤心难过的吧……”玉鬘低下头不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与厉鬼无异。“她死了你一定会伤心,要是我死了你会为了我流一滴眼泪么?海燕……”
黑发垂下掩盖住了侧脸,黑发下的苍白嘴唇颤抖着,然后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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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世里的婚礼仪式大致为神前式、教会式、佛前式、人前式。古老的尸魂界婚礼仪式只可能是古老的神前式。
举办婚礼的地点是位于流魂街的志波家。来祝贺的死神络绎不绝,这也从侧面反映了海燕在静灵庭的好人缘。但是朽木白哉却是因为家中娇妻病重不得不缺席。
海燕身穿绣有志波家家徽的和服,腰带的位置别着一把扇子。和他走在一起的是身穿白无垢头戴白色棉帽的都,白色的白无垢表示新娘的纯洁,从此她在娘家的习惯全部抹去,像一张白纸一般去习惯夫家的一切。
婚礼的参加者早已经入场,在场人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在这对新人身上。海燕走在前面,都在后面。宽大的棉布帽子遮住了她的面容,只有从海燕的那个角度才能比较清楚看见她的脸。
神前式婚礼的仪式冗长麻烦,但是也必须一步步的走下去。
到了三献仪式,新郎新娘献酒。一只黑猫出现在走廊的拐角处。在场的人都去关注献酒的新人去了,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那么小的一只黑猫出现在角落里。
黑猫想起家里独自神伤的妹妹不禁暗自叹气,那孩子不知道现在好点了没有。
在奉玉串奉后,亲族互相举杯互敬。都出身流魂街没有亲人,海燕的亲族只有一双弟弟妹妹。
空鹤喝起酒来毫不含糊,颇有点夜一的风范。岩鹫的年纪因为还算小,至少在静灵庭里那些人看来还算未成年,所以酒之类的能少碰就少碰。
黑猫无声无息的窜上屋顶,在屋顶上她甚至能看见新娘头上的龟壳梳子。黑猫不想把这场婚礼看到底,弓起背跳下去一溜烟的跑的没影了。
晚上,都换□上繁重的和服取下沉重的发髻洗掉脸上的厚重的脂粉,她取出一个盒子,那盒子上绣着百鸟朝凤的图案,打开扣子盒子里出现一只发簪,发簪本身并不奢华甚至可以说的上朴素,上面只是点缀着几朵小花而已,除此以外并没有其他的装饰。
都看了看纸门那边,这时候海燕还没进来。
“这样的话,看上去更清爽一点吧。”说着都用那根簪子把头发都盘上去。刚刚把头发盘好,海燕就拉开纸门进来了。
都心里一惊随即便娇羞的低下头,今天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作为一个女孩,对于这种事情还是相当羞涩的。
海燕今晚也有点紧张,今晚还是他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要说不紧张那才是怪事。内室里新娘娇羞的跪坐在早已经铺好的床铺上。海燕心里紧张的很,他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现在真正的心理状态,尽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房间里灯台上的烛火很旺,能够让海燕清楚的看见美娇娘。灯下看美人,这是每一个男性梦寐以求的事情。
海燕在都的对面跪坐下,伸出手去触碰对面佳人的脸庞。
都瞅见他伸过来的手,羞红了脸庞低下了头。这一低头露出头发上的那只发簪。发簪在昏黄的烛光中仍然还是露出那独特的花纹和吊坠。当熟悉的花纹和吊坠映入眼帘,海燕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那是他按照记忆中母亲一根发簪的式样打造出来的,他还记得自己是亲自把图纸交给工匠,然后再取货的。不可能有一模一样的。
这还是因为玉鬘她过生日,他特意送给她做生日礼物的。
怎么会出现在新婚妻子的头上?
“那个……都。”海燕盯住她头上的发簪问道。
“怎么了?”都有点惊讶的抬起头。
“这个发簪……是哪里的?”
“不就是你前段时间给我的那个盒子。”都不知道海燕为什么询问起头上发簪的来处,但还是回答了。
那个盒子……
海燕脑海里浮出那个极其浮华的盒子,盒子上的凤凰图案栩栩如生。
难道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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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姐,酒喝太多了可不好哦。”摊主看着面前那个穿着和服的年轻女子说道。现在的天色已经很晚了,来这家小摊上吃东西的基本都是一些加班回家的上班族。在一片西装革履中她一身的传统的和服木屐实在是太过显眼了点。
这样的打扮与周围也太格格不入。
玉鬘接过老板递过来的一瓶清酒,她对着老板一笑,“不碍事的,多谢关心了。”这已经是第六瓶清酒了。无视周围食客投过来的诧异眼神,玉鬘把酒瓶中的酒倒进杯子里,然后一仰脖喝的干干净净。
身边的那些上班族一边喝着酒一边兴高采烈的在谈论些什么,但是这一切与玉鬘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是不断重复着倒酒喝酒的动作,旁边的热闹完全与她无关。如同两个世界般彻底的隔绝开来。
浦原并不允许自己过多的饮酒,那么也只有出来喝了。放下酒杯,玉鬘看向周围的景物。除去那些令人厌烦的男人,周围都是一些高楼大厦灯火辉煌。这些年现世变得叫她无法想象啊。
晃动着手里的酒瓶,玉鬘低低笑出了声。
海燕送给她的东西,她又还了回去。这原本就是他的东西,她最好还是不要保留着。那根簪子她一直都放在梳妆柜里没舍得戴过。
‘你给我的我已经还给你,从此以后你我不必再有什么瓜葛了。’
夜越来越深,她喝掉的酒也越来越多。连老板都觉得诧异:明明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年轻女人,但是酒量却比几个大男人合起来还要好。
喝到半夜,小摊必须得打烊收摊了玉鬘才付钱离开。她抬起头看着夜空,今晚的天空上挂着一轮明亮的月亮,月亮很圆,但是玉鬘看着莫名得感到冷。
想必今天晚上,那一对也一定会难以入眠吧。毕竟今天可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月光冷冷的照的她全身不自在,木屐敲在地面上仍然发不出声音。对于贵族来说,走路木屐发出声音那是很无礼的事情,所以这些出身贵族家庭的女孩们从小就是受过训练的。一双木屐踩得如云流水。
脚步停下,玉鬘不留痕迹向后看了一眼,眼眸眯了眯,很快的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向前走去。
待到走到一段偏僻且寂静无人的地段的时候,一条属于男人的手臂突然向后卡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然后迅速把她向后拖。
玉鬘两只手抓住那条手臂,眉毛皱了起来。木屐因为背后男子的蛮力拖拽而掉落在道路上。路灯的光让她觉得很刺眼。
她被拖进一个黑暗的小巷子,两只木屐孤零零的落在街道上被路灯照着,小小的阴影映在路面上。
“唔!”玉鬘被重重的摔在一堵墙壁上,面前的男人比她高出了一个头,现在他的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仍然还是捂住她的嘴。
“没想到这么晚还能遇上这么正点的女人,这么晚还
敢优哉游哉的一个人。恐怕也不是做什么好事情的吧。”
玉鬘一双暗金色的眼睛安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也没有做出要反抗的样子。只是任凭那个男人用那种令人恶心到吐的眼神上下打量自己。
“嘿嘿……”粗糙的手掌心摸过玉鬘的脸,如绸缎般丝滑的触感让男人感到异常兴奋,他笑着手掌就向下面滑去,手摸过她的脖子,肩膀。
对方的不反抗不作为态度在很大程度上助涨了他的邪念,当手滑到胸的位置的时候他把手拿开,倾身压了上去。面前女子柔软温暖的身体让他忘乎所以,一双手不停的隔着和服在她身体上摩挲着。
“极品,还真是一个极品啊……嘿嘿……”男人将头埋入玉鬘的颈窝,脸颊不停蹭着那里的细嫩肌肤。他的一条腿卡进她两腿之间。
陌生男子的气息让玉鬘胃里只觉得翻山倒海一阵子想吐,尤其她感觉到那灼热坚硬的东西在抵着自己身体的时候,这种感觉尤甚。
藏于和服袖子里的手贴上身后的墙壁,脖颈处被舔了一下,传来的湿热触感让玉鬘唇角上翘几分。
今晚或许能过的不平常一点。
不安分的手顺着她妙曼的身体曲线下滑到和服下摆,男人的手指抓住一边的衣料使劲就要撕开。但是有一只纤细的手猛然攥住他的手臂。
那只手臂皮肤白皙,一看就知道是自己身下这个女人的。
另一只白皙的手径直抓住那个男人的头发。他头上的那只手抓的他只觉得剧痛无比。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带着巨大兴奋和厌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