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张扬的脸上神采飞扬,散发着震撼人心的光芒魔力!
只是在她的眼里,心里,他就是那个爱欺负她的人?要免死金牌,只为他不在欺负她?貌似在他的记忆力,他也没怎么欺负她吧,只那么一次,将她关进柴房,还她发烧昏迷,她就记得那么清楚!
“能顺利难道免死金牌,多亏了亦枫和亦凯表哥帮忙,否则那个左相哪有那么容易让我得逞,不过你父皇好像有意偏向我,呵呵,其实是偏向你啦”都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果不其然,虽然蓝颜祸水占老三,可前面的二个都是姐姐,江沐颜扬眉自顾的说着,并没有发现冷亦寒越来越黑的脸!
冷亦寒听着江沐颜的话,深色的瞳孔瞬间暗沉,眉似新月,却有些恼怒的皱在了一起,亦枫?亦凯表哥?
这两个人,他不是不知道他们对她的感情,一个为她心动,却抵不过权势的诱惑,一个爱她至深,甚至不顾生命!
能在朝堂上为她争取免死竞拍,他并不感到意外,只是他心里就是不爽,不爽他们对她的感情,不爽她在提到他们的时,那嘴角的浅笑,不爽凭什么她喜爱说了试着接受听后,却又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更不爽她说她要喜欢枫王!
第一百一十四章:绝不后悔
( ) 冷亦寒听着江沐颜的话,深色的瞳孔瞬间暗沉,眉似新月,却有些恼怒的皱在了一起,亦枫?亦凯表哥?
这两个人,他不是不知道他们对她的感情,一个为她心动,却抵不过权势的诱惑,一个爱她至深,甚至不顾生命!
能在朝堂上为她争取免死竞拍,他并不感到意外,只是他心里就是不爽,不爽他们对她的感情,不爽她在提到他们的时,那嘴角的浅笑,不爽凭什么她喜爱说了试着接受听后,却又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更不爽她说她要喜欢枫王!
胸口滑过一丝闷疼,她是他的太子,却一口一个亲昵的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她置他于何地,他不许,不许他男人的骄傲与自尊被他人轻视践踏!
江沐颜,你到底又什么样的魅力,他并不觉得她比若溪好,没有若溪温柔,没有若溪漂亮,却吸引了太多优秀男人的目光!
“你就不能对若溪好点,你这般的冷落她,要我以后如何收场”冷亦寒一想到若溪近期那几乎苍白的脸和微微红肿的双眼,心里就揪起一遍生疼,一双眼却死死的盯着江沐颜,希望在她的脸上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若溪!每每从他口中听道这个名字,胸口就莫名的闷得慌,江沐颜低垂的睫毛暗了暗,他曾经说过让他试着爱她,呵,江沐颜该醒醒了,是试着爱,却并不是爱!
从头至尾他爱的只有若溪,就算是试着爱她,他也只是想将她和若溪并收,可是这不是她想要的爱!
她要的爱是唯一,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他呢,他的爱可以很博大,博大道将她与若溪并收,乃至以后的后宫三千佳丽!
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两个人,隔着几千年的思想,他永远不会明白一个人只有一双手们只能前者一个人的手走,是什么意思?
若他真的那么爱若溪,那他何故来招惹她,而她又心酸过什么?难过些什么?让那虚假的若溪去与那后宫佳丽三千,分享一个男人去!
“你真的很在乎她”江沐颜抬眸将那一抹心碎的伤痛隐没在淡漠的眼神里,其实她还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期盼,她甚至不知道她在期盼什么?
“嗯”冷亦寒说起若溪,眸子柔了许多,虽然简单的一个字,却也说明了他真的在乎若溪!
“那么,既然在乎,为什么还会有陈夫人,云夫人,甚至还说要试着爱我”江沐颜看着冷亦寒,黑潭般的眼眸里是深不见底的伤痛,只是那湖泊里却并无涟漪“爱不是应该一心一意吗?不是眼里,心里在也容不下别人,只有你爱的人吗?为什么男人可以三心二意的娶三妻四妾,女人却只能死心塌地的对一个男人好,这样公平吗?”
“江沐颜,你在胡说什么?”冷亦寒眉头微皱,双眼有些愠怒的看着江沐颜,却又多了丝探究,他本以为他说那几句话是在吃醋,心里还有那么点点的窃喜!
然,她后面的话,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自古男人三妻四妾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更何况他是太子,大淳的储君,这是男人尊严,骄傲!
“呵,我什么都没有说啊”江沐颜轻笑,唇角勾出一丝嘲弄之色,额间朱砂胎记殷红似血,妖冶狂妄“我的意思是我答应帮你哄若溪,而且保证若溪开心,但我有两个条件”
既然他对一对一的感情思想如此的排斥,既然他对他最喜欢的若溪也做不到唯一,那她还抱什么希望,该彻底的死心了!
或许在这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能成为他这般妖冶邪魅,孤傲卓绝,丰神俊朗,权势天下男人的唯一,也或许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理念,小说里,电视里果然都是骗人的,罢了,罢了,死心吧,放他自由,也放自己自由!
她帮他哄若溪?保证若溪开心?冷亦寒皱眉,她就一点不在意,也不吃醋,她不怕他和若溪的感情越来越深,从而冷落了她?
还是她还喜欢枫王,忘了他们在火海中的誓言,忘了她说过他们能活着出来,就试着接受他吗?
该死的,既然她那么希望他和若溪好,他就如她所愿,况且这样,是对若溪最好的!
一股熊熊的怒火直串丹田,长长的睫毛下乌灵的大眼里却冷硬似冰,红唇轻启,爽快的应道“好”
一个好字顿时让江沐颜愣住,酸楚的感觉瞬间蔓延全身,他连她开出的条件是什么,他都不知道,他就爽快的答应,那如果她要他却死呢,他是不是也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为了若溪,他什么都可以答应吗?
当然,她是绝对不可能让他去死的,呵呵,是说他太相信自己,还是说他太在意若溪呢?早说了死心了,为何心还是在揪疼!
“其实,我的条件很简单,其一,就是明日陪我回将军府看爷爷,其二,还是那句话,换魂之后,就各走各路,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江沐颜稳了稳心,尽量让自己显得潇洒一些,她不想让他看扁,她江沐颜并不是非他不可!
冷亦寒听着,冰眸瞬间暗沉,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忍耐的伤痛,至片刻便收敛在冰冷中,胸口如火烧般灼热无比,一股滕然而生的怒气汇聚在双眼,散发着熠熠的油光,冷冷的焚烧着眼前的江沐颜,好一个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她既然不爱他,他也不稀罕!
“好,江沐颜,你最好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别到时候反悔”冷亦寒拽紧拳头,极力隐忍着一腔的怒火,一袭白衣胜雪,冷冽如霜,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扫眉才女,莺惭燕妒!
“绝不后悔”冷硬坚决的话,她用尽了全部的气力,表面上好像若无其事,心却痛得无法呼吸,真的没有回头路了,江沐颜,你做得很好,为了他,也为了自己!
“哼”冷哼一声,冷亦寒带着一腔怒火拂袖而去,只余下一个身影给江沐颜怔怔的望着,绝不后悔吗?那就不要心痛,江沐颜,加油,你行的!
第一百一十五章:离开你,我要怎么生活
( ) 次日,江沐颜下了早朝,便和冷亦寒带着小玉和小三子去了将军府,虽然每天上朝都能看到爷爷,但还是第一次如此亲近!
可能因为现在她是太子的身份,爷爷太过于客道,君臣之礼的观念太强,而她的亲近火偶尔的造次,却让爷爷大为惊讶,甚至嘴巴张得可以放下一个鸭蛋!
有那么夸张吗?最后在爷爷一惊一乍下,在冷亦寒双目**的警告下,她不得不收敛一点,将太子平时的举止演绎得淋漓尽致,才让爷爷张大德嘴染上笑意!
午膳后,江沐颜陪着江老将军闲聊,冷亦寒则由小玉的带领下去了江沐颜的闺房小休,直到日落西山,江沐颜才依依不舍的和冷亦寒离开,在江老将军的目送下上了马车!
小三子驾着马车缓缓的向宫门驶去,马车内,江沐颜一言不发的倚在软榻上,眉如远黛,眼若寒星,墨发轻冕,白袍加身,添金镶边,璀璨的星眸里隐藏着深深的忧郁,还夹着些许痛苦惆怅!
半个多月了,也不知道在现在的爸爸妈妈,还有爷爷怎么样了?
有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伤心,难过,又或者有没有一个同样的她才照顾他们,安慰他们?
半个多月,说长不长,只是让她爱上一个不该爱的男人,如果她还可以回去,那该多好,即使不舍,但最起码不会心痛,更何况她还有爸爸妈妈,爷爷!
“在想什么?”冷亦寒若有所思的看着江沐颜,一袭白衣胜雪,衣裙上紫莲朵朵,妖而美,美而雅,雅而净,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流苏轻摆,流苏上飞纷的蝴蝶翩翩而舞,与那红色的蝴蝶耳坠相辅相承,瑰姿艳逸,颜如渥丹,点染曲眉,如画中仙,姿色天然,一貌倾城!
从她一上马车,就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一向喜欢言笑的她,此刻竟变得如此安静,甚至眼眸里竟含着一抹哀伤,让人看了不禁有些心疼!
若不是他现在是女儿身么人她又是男儿身,他真有冲动,将她搂进怀里!
只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眼眸里的伤痛又是为了谁,刚刚在将军府不是还好好的吗?还是江老将军给她说了什么?
“在想离开了你,我要怎么生活”江沐颜低垂着眼睑,脱口而出,并没有发现她所说的话有多暧/昧!
她只是想,若真的取消了婚约,那么从此她和他便再无瓜葛,若还会相见,不如不见,她不想委屈了自己!
确切的说若她依旧住在将军府,那么以爷爷在朝廷的地位,她和他难免还会相见,在她还没有将他从她心里拔掉时,在见是亦会心痛,不如离开,去寻找自我的生活,况且这异世如此迷人,闯荡一回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听到这话,冷亦寒眸子一亮,一双锐利的明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江沐颜,似要将江沐颜看穿,樱红的双唇不自觉的上扬,她说离开他,她要怎么生活?
这女人是在埋怨他,还是在变向的告诉他,她不想离开他,不知怎的,心情突然大好,好似一缕春风拂过,身心舒畅,若她真的不想离开他,他也不是无情之人!
“别那样看着我,放心,我说话算数,我只是在想,离开你后我是在继续生活在将军府,还是独自一人去闯荡江湖,抑或找个爱我的男人嫁了,得了,绝对会把太子妃的位置还给若溪的,今晚,我就去帮你哄若溪开心”江沐颜抬眸看到冷亦寒锐利的眼神,以为他误会了她要继续纠缠他,虽然心里极为的不舒服,但还是解释着,就让她在他的面前留在自尊吧!
冷亦寒听着江沐颜的话,湿润的明眸瞬间暗沉,极为漂亮的脸上变得异常的凛冽,好看的枫眸里跳跃的这愤怒的火焰,焚烧着眼前的江沐颜!
找个爱她的男人嫁了,得了,谁?枫王还是十一?
她就那么不稀罕做他的太子妃吗?还给若溪,帮他若溪开心,好,很好,太子妃的位子本就是应该是若溪的,既然她不稀罕,他也不会求着她来做,有的是人相当他的太子妃!
“小姐——”小玉有些惊讶的看着江沐颜,她不明白,小姐明明是爱着太子殿下的,为什么还要说出这般断绝后路的话来,若真如小姐所说,到了那一天,小姐一定会后悔的!
“好,江沐颜,只要在我们还没有换回来之前,你对若溪好,本太子就答应你所有的要求”星眸里蕴涵着冷冷的戾气,嘴唇殷红似血,邪佞的勾起,墨发轻轻吹于胸前,整个人看起来狂妄冷酷,冰冷邪戾!
“知道了”简单的三个字,却似乎用尽了江沐颜全身的力气,说完便闭上了双眼,作以假寐,额间朱砂太极似火似血,妖娆润泽,薄唇紧抿,神情凛然,但愿这一切赶快过去,但愿梦醒时分,心不再为他而跳,为他而痛!
黄昏十分,天边还残留有最后一抹红晕,夏风轻拂,蝉鸣知了!
皇宫东宫寒宇殿,江沐颜正抱着吉它调音,这是她昨晚画好图纸,让小三子差人做的,没想到一天的功夫就做出来了!
虽不及现代的精美,却也还过得去,尤其是吉它上那雕刻的一株幽兰,她实在是喜欢,至于音质,也算是不错吧!
为了哄若溪开心,她可是花了大把的心思,她不会古筝,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会,哎——
这到底什么年头啊,有看过帮自己喜欢的男人哄他女人的女人吗?自己到底哪根筋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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