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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王大赶走的张有财和胡长寿自然不是吃干饭的,在他们俩的眼里,王大是做了初一,就别他们俩做十五,根本不用合计,俩人找到了府衙,然后就在那里击鼓鸣冤,说是王大杀了人,并且在月黑风高之夜,将尸体给藏了起来。
府衙老爷府尹赵金龙一见是个人命的案子,自然是叫了人升堂亲自审讯。老爷一吆喝,那底下当差的,是迅速的出动了,立马将涉案的有关人员给提溜到了府衙之中,听候审讯。张有财胡长寿作为原告,王大作为被告,两人均是一口咬死了王大杀人,并且一定要杀人抵命,否则没有王法可言。王大非常不爽张有财胡长寿二人,NND,两人那晚没有点生死之交的兄弟情谊也就罢了,居然还能够在这会告官反咬一口,格老子的,老子没有杀过人,撑死了,就是埋个尸而已,你们能不能不要那么神经,老是说我杀人了。于是乎,在王大非常不爽的心情之下,他在公堂之上,将张有财和胡长寿给狠狠骂了一顿,说俩人是疯狗乱咬人。
张有财和胡长寿被王大这么喷着骂,俩人能舒服了才怪呢,你骂我,我就不会骂你啊?当即的,在公堂之上,一场口水大战是爆发了,谁也不服谁,都把对方骂到狗血喷头为止。府衙大人赵金龙见状用力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句,公堂之上,岂容咆哮,来啊,先给我打个五十大板。赵大人的喝斥那是相当具有威慑力的,谁也不想被赵大人的棍子给打屁屁,所以,两方皆有志一同地安静了,等待赵大人的裁决。赵大人也不和几个人玩虚的,这公堂之上,总是要讲究一个威慑力的,刚才几人的争吵已经大大影响到公堂的威慑力了,再者,进了衙门告官审案的,不管你有没有冤情都是先打了再说其他。因此,赵大人毫不手软,惊堂木一拍,说道,将王大带下去,先打个二百棍。此说一出,张有财和胡长寿是高兴坏了,喜形于色,两张嘴咧得老开,合都合不拢;反观王大可是吓呆住了,别说二百棍子了,就是三棍子,他也挨不住,铁定是屎尿屁齐流啊,到时候可是笑死人了;而王二与方氏则是呆了,敢情这衙门是不管有没有理,先打了再说的呀,也不事先问问,到底是谁的对错。王二终究是兄弟情深,心疼自个的哥哥,于是,在衙役们一拥而上,要将哥哥王大拖下去猛打的时候,王二出头了,他一力站了出来,大声说道,你们不要打我哥哥。叫住了衙役们,王二跪在地上,冲着赵大人磕了一个响头,说了,大人啊,这件事情和我哥哥是没有半点关系的,你要打就打我吧,是我做出的事情。
赵大人一听,哟呵,正愁没人出来应声呢,这丫就自动滚出来说是自己干的,果然,这衙门例行的打人规矩是果然的管用啊。赵大人心里嘿嘿地笑,表面上,他依旧是一本正经的,他将手一指,指向王二,说,既然是你自动地站出来,认了罪,那么好,那就打你吧。说罢,赵大人对衙役们说,你们把王二拖下去,打他二百棍子。赵大人的决断一出,那王大立马心疼自家弟兄,抱住他大哭起来,说是误了他。而方氏,此时也再不能够保持沉默了,她一个妇道人家两臂一展,做了一个母鸡保护小鸡的姿势,挡在了王大和王二的身前,声音凄厉地说,大人明鉴啊,这件事情与我丈夫无关,更与我小叔无关,都是我做出来的事,有什么事情,您尽管打我好了。赵大人一见堂下跪的是一个妇道人家,奇怪地问了,怎么会与你有关呢?难不成是杀了人,然后去埋的尸?问这句话的时候赵大人是一个劲地上下观瞧方氏,倒是要看看这方氏如何以一个纤纤弱质女流之辈,杀得了一个人,又独自将一个人给埋了。
这事情发展到这里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了,再加上赵大人的打量,他还真把她当成杀人越货不在话下的孙二娘不成?方氏多少感到有些好笑,不过,事情比较紧急,再笑可是要惹恼人了,没看见在场所有的人都竖着耳朵听嘛。
第一百五十七章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方氏也无意吊众人的胃口,于是,就将事情给和盘托出了,从王大如何嫌弃自己兄弟王二,反将张有财胡长寿这俩狗东西当做亲兄弟一般讲起,接着说到她和家中众人看不下去,是如何忧心王氏兄弟的和睦的,接着就说到那天天上突然降下大雪,王大喝醉,被张有财和胡长寿遗弃在酒楼外等死,王二是如何碰到自家兄长,又是如何救助于他,反被兄长王大喝骂,罚跪雪中,然后,又说到第二天王大依旧没有改变他对王二的想法,与张有财胡长寿二人出门饮酒,而她自己因为深夜久等王大不归家,想着夜里烧香,磕头向天上的菩萨祷告,希望王家俩兄弟和和睦睦,突然听到门外狗叫的声音,进而想到了一个法子,去了专门养狗的邻居家,买了一只大狗回家,然后,叫了家中的家丁们,将所有的事情给布置好,再之后的事情那就不言自明了。方氏一口气将所有的事情说明白,公堂之上,鸦雀无声,众人都听得呆住了,实在是想象不到今日之中,还有此等女子,能够想出这样的法子,将俩兄弟给劝好的。于是,在方氏说完之后,无人不是瞠大了眼睛看着她。不过么,事情只有方氏一个人的说辞是不够的,还必须有其他人的证明啊。赵大人好歹是回过了神,他对着左右得力的官差吩咐说道,让他们俩去带王家养狗的邻居过来,还有将王家的家丁们传唤过来,看看事情是否属实。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得力的官差将赵大人要的人都带上了公堂。赵大人惊堂木一拍,先发发官威,问了,下面所跪何人,报上名来。这堂下跪的人可是太多了,每个人都一一报上名讳,终于轮到那卖狗的邻居,赵大人在等他报上名讳神马的之后,就问他,方氏所述是否属实。邻居卖狗的,也不敢有所隐瞒,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可瞒的,总之是一板一眼,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情况都说了,说到最后,还对方氏的人品都大大地赞扬了一番,说是本地十里八乡难得一见的贤惠女人,请赵大人判案明鉴。这卖狗邻居如此说,然后,那些旁听的家丁们也是纷纷的点头,不等到赵大人来问,就一个两个说自家的主母是如何如何的好了,纵然此事有神马不妥,也请大人一定要多多包涵,不要对主母的这些行事有什么反感。赵大人眉毛上挑,哟呵,这方氏的贤名看来真是内外交口称赞了,看来是很不错的人了。不过嘛,要是放纵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唧唧歪歪说,岂不是显得这公堂之上没有王法了么,所以,赵大人惊堂木一拍,竖起眉毛一吆喝,胆敢扰乱公堂秩序者,一律重责。此话一出,哎哟哟,就没人敢乱说话了,这赵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啊,是无人敢掠其锋芒了。于是,众人都闭了嘴,等待赵大人自个说个明白。赵大人见众人安静了,他顺手一指,指向一个家丁,问他了,到底那天晚上发生了神马,你如实说来。
那家丁哪里敢有所隐瞒,自然是一五一十地说个明白了,说是他并不知道主母方氏到底要做神马,可是主母有命令,他怎敢不从呢?自然是要做啥,他就做啥了。主母先是吩咐他们杀了那只大狗,把脑袋和狗尾巴都弄掉,然后,她就叫了他去拿了自个的衣服,给那条死狗穿上,一切穿戴好以后,主母又让他给那死狗戴上帽子,最后,几个人抬着将那死狗扔到了自个家的后门那边,最后的最后,主母到底想要做什么事情,他们没有一个明白过来的,但是,这事情既然是出了,还请大老爷明白鉴案,不要枉侮了好人啊。这有邻居卖狗和家丁的证词,那么事情大概是可以清楚了,但是,赵大人本着讲究证据的原则,没有看见最终结果的情况之下,还是先稳妥求证比较好。于是,赵大人问了,问那王二,到底你这丫埋的是人还是狗?那王二听那证词,已经有点晕晕乎乎的,这会赵大人又来问他同样的问题,他就更晕了,当时天黑,就是那传说中的月黑风高杀人夜,而且还是头一次处理尸体,他完全没神马经验,那心里的慌张是可想而知了,这究竟是人是狗,他哪里知道呢?因此,王二磕头说道,赵大人啊,我不知道到底是人是狗,因为天黑,而且我也很害怕,所以就变成那样了。对于这个答案,赵大人很不满意,因此,他又进一步地问,既然是不知道是人是狗,那么你把尸身埋在什么地方,你自个还有印象吗?
这个问题很给力,但不幸地是当事人不知道究竟那是人是狗了,赵大人的脑袋也是很给力的,他想了想,然后说,既然是不知道是人是狗,那么你埋到了什么地方,你还有印象不?埋的地方当然还是记得的,王二连忙点头说记得记得,他是把尸体给埋到了大河的河堤旁边,在旁边有一株歪脖子树,因此,就请赵大人派人去那大树下挖一挖,到底是人是狗,一挖开就真相大白了。赵大人说不错,我也正有此意,于是,他吩咐了得力的官差,去大河的堤坝去挖掘那坑。那几人得令,不敢含糊,这事关几个人的清白和命运,赶紧就去四处挖掘,围绕着那棵大树,在挖了大约两个时辰之后,果然,挖出来一具尸体,因此,将那尸体的帽子和衣服一揭开,果然,不出所料,那就是一只被斩去了头和尾巴的狗啊。方氏没有骗人,果然是狗来的。
如此,真相大白,一切尽在不言中啊。那么方氏自然是无罪了,不仅方氏无罪,就连王大和王二也是无罪的,最最可恶的是张有财和胡长寿,两人无赖,为了谋取钱财,惦记别人家的妻子,无所不用,实在是可恶到家,诬陷他人是大罪来的,因此,赵大人一令罚下,先在宣判王大和王二统统无罪,而诬告他人的张有财胡长寿各打250棍子之外,再罚充一年的劳役,视其劳动的效果对其察看。而虽然王大无罪,但是由于王大虐待亲生的兄弟,又在“埋尸”的事情上,有意让兄弟王二顶包,本来这事请应该对王大以小惩大诫的,打个50棍什么的,但是,王大的老婆方氏实在是很贤惠的女人,所以,这打棍子的事情就算是免除了。
赵大人这唧唧歪歪地一通宣判,除了张有财和胡长寿苦着脸以外,其他人统统是大乐佩服的,这赵大人真是太给力了,人才啊,真乃是青天大老爷是也,有这样的父母官真的是三生有幸啊。众人对赵大人皆是称赞,然后,赵大人自己心里也很是得意,惊堂木一拍,就让下面的人各自散去了。
经此一事,王大和王二的感情更加是好了,好中之好,像是真正的亲兄弟了,一道是亲亲热热地回家去,而方氏呢,则去买了香,准备烧香还愿,这事情终于是如她所愿的好了。
至此,玉珠娘的故事算是说完了,众人面面相觑,连嬉王大人也是莫名地瞅着她,她说这么一个故事,到底想要表达神马呢?玉珠娘见到众人那傻乎乎的样儿,她抿唇一笑,真是万物生光啊,只见她轻启朱唇,说道:“很简单,如今有人想要学那胡长寿和张有财一般,离间我与大王的感情,所以,大王呐……”
玉珠娘叫着嬉王,眼波流转,把个嬉王大人给迷地不行,只能是迷迷瞪瞪地看着她,说:“美人啊,你到底是想要怎么样,你就说吧,但凡能满足你的,我都满足你了。”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众人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