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公子璟那叫一个慌张啊,这什么都不说的,给罩了黑布套在头上,是要对他做什么?天啊,他还有美好的人生没有经历呢,呜呜呜,都怪他,他不应该贪财的,真是要命啊,贪什么都好,为什么他要贪财呢?要是他不贪,那他什么事情都不会遇见啊。
正在公子璟怨天怨地的时候,他被人腾空架起,往旁边走了。然后,身上猛地一痛,然后被人用力地按住,紧接着,“砰”的一声,公子璟听声音判断,他好像是被关到一个箱子里面去了。
被关在箱子里,什么都看不见,双手又被东西给捆绑了,只有听力是无损的,他可以听到马车辚辚的声音。就这么关在箱子里,听着马车的声音,不知走了多久,在公子璟昏昏欲睡的时候,那车子是终于停下来了。
接着,听到有人上车的动静,自己所在的箱子似乎是被人凌空抬起,还好抬的人小心翼翼,没有发生什么让他从箱子之中摔下来的事情。
也不知走了多久,又似乎国了十来个门槛,那抬起箱子终于是放了下来,那公子璟此时得了教训,整个人乖巧得很,不敢乱叫嚷,要是此时将绑架他的人给激怒了,他就永远不用再出去了,当务之急是配合好绑票人的工作啊,此为重中之重。
正在等待之中,突然听得那箱子外有人对着箱子说话,公子璟仔细一听,原来是来时绑架他的那个中年妇人啊。
只听那中年妇人说道,这位小哥哥,我家已经到了,马上要放你出箱子,由于我家比较大,还请你要跟紧我的脚步,以免走丢的情况发生,先前用这样的方法把你请到箱子里,用马车一路拉过来,实在是无奈之举,还请小哥哥海涵。
说罢,也不管公子璟消化得了这番话,中年妇人就径自将箱子给掀开了。中年妇人将箱子掀开不算,还将公子璟脑袋上的黑色头套给取了下来。
那公子璟性格很是乖觉,被中年妇人取了头套,他刚道声谢什么的,哪知,睁眼一看,哦哟,额滴神啊,这个地方是不是他眼花了,莫非是来到什么人间的仙境了?
公子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那触目所及,无不是亭台楼阁,雕梁画栋,瘦石小湖,苍松古柏,廊子勾连,真个是人间仙境也不为过啊。这种场景,做梦都梦不到,这么美的地方,他更是想都不敢想,或许,他是被人给接到天上去了吧。
公子璟傻傻想着,傻傻看着中年妇人,希望他给他一个答案。中年妇人一见公子璟的呆傻样儿,忍不住噗嗤一笑,中年妇人的一笑,无意中可是将公子璟给笑醒了。
刚才的表现太没有见过世面了,真是让人给白白笑话了,公子璟讪讪地想,然后就问了,“你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叫我来要用这样的方式啊,就不能好好说明白了吗?”
面对公子璟的诘问,中年妇人压根不当一回事,她反而是盯着公子璟,眼神中透出一丝丝的犀利,“公子啊,有些地方是不可以乱说话的。”
公子璟素来是个欺软怕硬的男人,一见到中年妇人如此地说,他吓一跳不说,同时也意识到自己是多话了,因此,他连忙拱手,请求中年妇人原谅他年轻的口不遮掩。
中年妇人看公子璟如此上道,那眼神中的犀利立马消散殆尽,换上了一副笑嘻嘻的面容,面对公子璟,她说道:“此处是天上人间,神仙居住的地方,公子有什么需要,尽管去吩咐那些个奴婢们,不要担惊受怕,您就只管好好玩乐即可。”
既然那中年妇人如此说话安抚,想必也没有什么加害于他的事情发生,他除了长得漂亮一点,就是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光蛋,别人绑架他来,家里是付不出半分银子的,所以,他没有什么好东西可让被人来图的,想到这里,公子璟放心得很了。
公子璟向中年妇人作揖说道:“单凭大姐吩咐。”“公子,你那么多礼,可是折煞奴婢了。”说着,那中年妇人的手探向公子璟,将他扶了起来,还顺手摸了一把。
第一百六十六章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中年妇人说这儿是天上人间,神仙居住的地方,公子璟和中年妇人对了几句,又是作揖又是啥的,那个中年妇人笑得真是好不甜蜜,还说是公子璟多礼了,说完,那手就去搀了公子璟,还顺手揩油摸一把。
这中年妇人是个风月场中的熟罐子,这一摸,真个是拿捏到位,既不叫人反感,也没有逾越相应的礼节,反倒是让公子璟感觉得有些荡漾。
这公子璟是个嫩孩子,一切都嫩着的那种,他连被中年妇人揩油了的事情都不太明白,就只知道自己心里很荡漾,那究竟是在荡漾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当时候,公子璟瞅着中年妇人的小眼神是异常的纯洁无辜,就像那刚出生没有多久的小羊羔,就是中年妇人这种风月场中的老手看了,少不得也要怜爱他一番,生怕他被自己的熟门熟路给吓了。
中年妇人心中很是爱怜,她牵了公子璟的手,大大方方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是长辈爱护晚辈的那种拍,然后,告诉他,“你等会跟着我,务必要乖巧一点,这样才能惹人怜爱,我有什么事情,能挡的话,尽力帮你挡一挡。”
公子璟被中年妇人叮嘱要乖巧,他听着是懵懵懂懂的,啥都不太明白的那种,但是,中年妇人想要爱护他的那种心意,他是感受到了。
在这种陌生的地方,被人陌生地挟持而来,公子璟能够有人如此叮嘱,他也是够有好运气的了。
当即,公子璟对着中年妇人就是一拜,“多谢大姐叮嘱,公子璟定当按大姐吩咐的去办。”
中年妇人见公子璟如此乖巧,心中更是大喜,当即又对他说了许许多多需要注意的地方,又叮嘱他万万不能到处乱走。
唉,这可见啊,即便是落入了贼窝,只要人漂亮,乖巧,又会说话,那啥福报都还是会有的,老天开眼,就是不让你去死。
话说那中年妇人将该注意的叮嘱完毕,就带着公子璟到了一间屋子里面,招来两三个小厮帮他洗漱,伺候他更衣。
当然,一进到屋子里面,公子璟照例是被屋子里的东西给整晕了。
暂且不说那香气袭人的洗澡水吧,单说那超级大的洗澡间,就把公子璟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穷公子哥儿给看得目不暇接。
那墙上镶嵌的,都是拳头那么大的夜明珠;那飘飘的帷幕,单看是轻薄薄的一片,可是,要真的看过去呢,又是看不见真相之处的,具有一种似雾非雾的效果,令人捉摸不透;那边角上有繁花秀丽的床榻,真个是白玉为床也不假;在床榻的旁边,有好多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花果,他站得离开那里有一段距离,可是鼻子似乎隐约能够闻到花果的清香;除了床榻,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中间那说不清多少见方的大水池了。那水池冒着袅袅的白烟,还有热气往他这儿扑来,公子璟不用下水,他已经感觉到非一般地快感了。顿时,一股热气从他脚板底升起,游走全身,嗷嗷嗷,如果不是他还稍微有点控制力的话,他由衷地、发自丹田肺腑的狼嚎声已经响彻整个洗澡间了。
如果要问公子璟为什么这么狼嚎,很简单嘛,这里活脱脱就是他梦里出现过的场景,当然啦,按照他梦里出现的场景,这里还应该有个美人,那就更是完美了,多么多么销魂的一幅光景啊。
一旁的下人见那公子璟老是不下水,因此推了他一把,让他赶紧清洗自己的身体,不要再耽搁时间了。公子璟连声说抱歉,不好意思,然后,下了水。
不一会儿,洗得通身舒坦的公子璟从池子里爬了出来。那些下人都是习惯服侍人的人,见状,立马是老道地围了上来,又是给他擦拭身体,又是给他梳头,又是给他穿上最柔软舒适的衣服,等等的等等,总之是弄得好不漂亮就对了。
这一切,对于年少的公子璟来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又见到周围人服侍他那么尽心尽力,他心中陡然有了点忐忑,闹不清楚,自己接下去将要面对什么。
公子璟梳洗打扮妥当,这时从外边进来一个少女,公子璟一见,眼睛都直了,看得是目不转睛,不能自己,好一个绝色少女。
此时此刻,公子璟方才真正感觉自己到了天上人间之地,不由得喃喃自语,“好美,我真的是在仙境吧!”
绝色少女虽然绝色,但是面目神情非常冰冷,仿若冰雕的美人儿,就是一万个太阳也不能融化她分毫的冰霜表情。
初时,少女是面目冰冷的,但是,当听到漂亮的公子璟如此说的时候,饶是在冰冷的人也要微微融化的,因此,少女冰冷表情之外,她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唉,这个少女真是不能笑的。
她一笑,公子璟瞬间感觉万物迸发了生机,有暖暖的春阳照耀着他的周身。因为感应到了少女的温暖,公子璟幸福得快要升天,以至于,他完全忽略了周围的人见到少女之后的恭敬温顺,还有下跪行礼,此时此刻,他心中只有少女,他的眼中也只有少女,除了面前这个绝色少女,谁也不能妄想占据他的意志一分一毫。
出于本能的驱使,公子璟拉住了少女的手,“姑娘,我一定是在梦里看见的你,除了做梦,我再也见不到你这样美丽的女子了。”
虽然有些诧异公子璟的大胆,但是,这个人的纯真本性是无法遮掩的,少女没有反感他。
少女眼波流转,如有漫天的星子在其中荡漾,她微微翘了唇儿,“那你就当是在梦里好了,你就是在做梦,在梦里面,想要怎么快乐都可以。”
说罢,少女依偎进公子璟的怀里。
这一下,公子璟得有美人主动投怀送抱,他高兴得快要飞天了,连同魂魄也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他只晓得紧紧搂住少女,不断说着一些痴话。
想来那少女并不是只为着公子璟的拥抱而来,她是另有目的的。见那公子璟抱着自己不动,她不由抬头问道:“公子,你是想等着我主动的吗?”
主动?
等着她来主动?
什么意思?
公子璟对于闺房之事来说,他就是一个没有一点经验的纯情少年,哪里懂得少女说的这些个暗示,因此,他回应给少女的,只有迷惑不解的眼神了。
少女见状,微微叹了一口气,“我可是用了你了,但愿你日后明白过来,可是不要怪我。”
虽然少女的话,公子璟听得是莫名其妙,但是由于他对这少女是一见钟情,她所有不合理的地方,他都用自己的想法去解释了,就是不愿意有点点不美好的想法附加在少女的身上。
因此,公子璟当即接嘴回答,“你叫什么,我都不知道呢,不过,你叫什么,于我又有什么关系?我知道你在我心中就是了。住在我心中的人,我是不会去怪她的。”
公子璟这发自肺腑的一番话,令少女大为感动。
少女将头埋入公子璟怀中,低声说道:“你是除了他以外,第二个对我如此用心的人呢。”
“嗯?什么?”公子璟没有听清楚少女说的什么,只晓得她的声音里透着惆怅,纠人的心扉,他有一顿很想解开她忧愁的想法,于是他追问道。
少女摇摇头,掩饰性地说:“没有,没有什么。”
“可是你哭了。”公子璟好生不舍地抹掉少女的眼泪。
“我竟然……”,少女扶住自己如玉似冰的脸颊,声音里透着诧异,随即,她又释然,对着公子璟笑了笑,说:“悲欢于我来说是常事,君勿用放在心上。”
也许公子璟没有察觉,少女对他的称呼,已经从开始的“公子璟”,到了现在的“君”,可见她心中对公子璟满意的程度了。
少女称呼着“君”,接着说:“君可以叫我慧儿。”
“慧儿……”,公子璟顺应少女的要求称呼道。
被称作“慧儿”的少女微笑了,犹如艳阳一般高照,瞬间耀花了公子璟的眼,绽放出夺目的美丽。
公子璟于是再度发痴,抱着慧儿的胳膊都不自觉地使出了气力,“慧儿,你的名字真好听,我好喜欢,我在心里记得一辈子。”
闻言,慧儿显出忽喜忽悲的表情,然后,她轻轻摇摇头,说:“君,还是不记得的好,慧儿不是一个值得你记住的人。”
“慧儿,你如此说,我心里怎么能那么疼痛?”公子璟抚着胸口说,“你不要说这样的话了,好不好?”
慧儿纤纤玉指抚一抚公子璟的胸口,轻轻嗯了一声,“嗯,好的,不说了。”
说着,她抬了眼,“既然不说那些扫兴的话,那咱们去做点快乐的事情吧。”
“什么快乐的事情?”公子璟懵懵懂懂。
“你跟着我来就知道了。”慧儿说着,将公子璟拉到边角的床榻之上。
此时,那些极有眼力界的下人们早就走了个干净,将一室的清净留给了公子璟和慧儿。慧儿柔情似水,眼角眉梢都泛着情,原本冰霜的脸也有了俏丽的红。
公子璟不明白慧儿将他拉到这床榻之上做什么事情,就问了,“慧儿,怎么将我拉到床这里来了,这床榻虽然是舒服,可是,我还一点儿不想睡觉,你陪我说一会的话吧。”
“郎君,你真可爱。”慧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