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舒心啦,所以,査小横跟着不由自主地微笑,这就是范春哥哥才有的魅力啊,一种令人如沐春风的魅力,这种魅力也只有査小横才能享受得到啦。唉,享受范春哥哥的微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旁边还有N多人在哭泣啊,太闹心啦。所以,就算是跟着范春哥哥在微笑,査小横的注意力也被哭闹声给分去了一大半的。那些小哥儿和鸭子爹爹哭得着实地凄惨,査小横忍不住教训了,“你们怎么哭成这样啊?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都是大男子汉啊,男人怎么能够哭呢?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句话,难道没有听过吗?”教主大人的训话太有威严了,词语一出,顿时,鸭子爹爹和小哥儿们皆是一愣,说出这句话的教主大人简直是太帅啦,而且说话的时候,两只眉毛还要稍稍提起,如果能够用一个现代性的词汇去形容鸭子爹爹和小哥儿们的心情,那就是一个字——萌!太萌啦哇,教主大人看起来异常地有气势啊,可是气势归气势,教主大人难道忘记他们都是男儿家了吗?男儿家就是有哭的权利啦,她说的那些比较适合女子们。因此,在被教主大人惊艳一瞬间之后,鸭子爹爹和小哥儿的哭声顿时间又起来来了,而且声音更是提高了好几个调门啊。査小横听得不仅是两个眉头皱起,如果不是要顾忌形象的话,估计她连两只耳朵都要捂起来了。当然,捂耳朵这种事情是不能做的啦,査小横也就只能是想一想,好歹她也是一教之主咩。耐着性子,査小横又继续说话啦,“你们到底是为什么哭啊,说一说原因吧,如果我能帮你们解决的话,会尽量帮你们解决的。”哇塞,西凉女国赫赫有名的圣教之主说要帮他们解决问题耶,这简直是百年都求不到的事情。这话太具有轰炸效果了,当即滴,鸭子爹爹和小哥儿们都不哭了,眼巴巴地瞅着教主大人,看起来都是那么可怜兮兮的。看女人哭也就罢了,男人哭泣真是太恐怖了,被鸭子爹爹和他的儿子们这样看,査小横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一帮子打扮得五彩缤纷的男人,眼睛挂着泪,未语泪先流地默默看着你,那副弱小需要怜惜的姿态,看得査小横真是膈应死了。为毛那两只地府的神兽要把她扔到一个女为尊的古代来啊,炸毛!她宁愿去男为尊的古代……男人哭成这样,她好想去吐一吐。杯具的是,她现在的身份是一教之主,她不能做出有失圣教体面的事情。査小横捂着胸口,忍住一阵又一阵的反胃感觉,提起精神面对鸭子爹爹和他的儿子们,她说道:“你们有什么就快点说吧。”鸭子爹爹和他的儿子们互相看了一眼,最终在眼神的推崇之中,鸭子爹爹一马当先地挺身而出,面对教主大人。只见鸭子爹爹擦着含泪的眼眶问道:“教主大人,您说的话真的么?”此时,査小横有点不耐烦了,她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他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因此,査小横有点不耐烦地回应,“怎么,你怀疑我的话?”哎呀,査小横想着要鸭子爹爹快点儿说话的算盘是落空了,这些小男人们担不起那份吓唬啊,当场,鸭子爹爹和他的儿子们又重新哭成了一片,嘴里纷纷嚷嚷着什么“教主大人无责怪”一类的话,把个査小横郁闷地差点一口胸血要喷出来。査小横受不了地挥挥手,用了内力镇压这些让人头痛的哭声,真是招了哪辈子的冤啊,落得个这样的下场,要忍受这么多的折磨。可是呢,要反悔是已经不行了,谁让她已经是站在要帮人的立场上呢。好歹是,君一言驷马难追嘛,不能出尔反尔的。査小横在烦闷地不行,她背后的白行枫却是嘿嘿地在偷笑。査小横听得郁闷,小小地一跺脚,说道:“你还笑,看我被这些莫名其妙的人逼,你就高兴了,是吧?”白行枫嘿嘿地笑,不答话,范春哥哥是看不下去了,在他心目中査小横的话就是圣旨,这出了口的,不论怎样都不能让査小横受了委屈啊,因此,见白行枫在嘿嘿地乱笑,范春哥哥心里可是不高兴到了极点,就一个劲儿在心里骂白行枫不识抬举。当然了,他骂白行枫不识抬举,他自个还是要做出一个榜样的样子来的,让白行枫好好看看,他是什么破样子,他这样子怎么能够面对教主大人呢。范春哥哥又继续端出他贤良的那一面,轻声问査小横,“教主,可是烦闷?”当然烦闷啊,还用得着说嘛,査小横郁闷地点点头,“好烦哦。”范春哥哥看着査小横说道:“那让属下帮教主大人排忧如何?”“好啊。”査小横真是求之不得啊,如果白行枫能够像范春哥哥这样帮她,她就什么都不求了。范春哥哥是全然不知道査大教主的这番心思啊,要是知道,估计得吐血。现在得到査大教主的回复,他高兴得很,于是,端起了严肃的架子,面对鸭子爹爹和他的儿子们,要他们不要再那么烦教主大人了,没见教主大人已经暴躁了咩。范春哥哥说道:“你们到底在哭什么,如果还不说的话,别怪教主大人就那么走了。”哇哦,教主大人要走了?是真的要走了?不能丢下他们不管啊!鸭子爹爹和他的儿子们相顾失色,被这话刺激地又是想要大哭一通,谁知道范春哥哥就是有办法,他一瞧着这些个人的脸色有不对的地方,马上就想到自己的话肯定是又把他们给刺激了,那嘴巴瘪的样子,还真是马上要哭啊,可不能听之仍之地让他们又重新开哭,否则等会要让他们停住,又要费一顿的功夫了。
范春哥哥脑子转得快,一见这帮子人有重新哭泣的迹象,他及时喝叫一声,“如果再哭,教主将不再顾忌尔等,你们是选择哪条路?”范春哥哥的话果然是很有威慑力,如此说完之后,鸭子爹爹和他的儿子们再也不敢哭了,只是两只眼睛挂着眼泪,巴巴地瞅着范春哥哥和查大教主,一副说不出的可怜相,要人可怜了他们。这样的样子真是没有骨头啊,查小横拍拍额头,也懒得训话,她可是看出来了,这些人是没有什么男人的骨气可言的,这里是女尊的国家,要是男人有女人的那种姿态,这些个人还不翻天了才怪了,是她太笨了啊。查小横有此觉悟之后,也不对这些子连阿斗都称不上的男人们说要扶起他们了,随他们去吧,有道是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啊。查小横抿了抿嘴,然后开口问道:“你们究竟是在哭什么,有话就直接说吧。”教主大人问话,所有的小子们全都看向了鸭子爹爹,指望他出头说。果然鸭子爹爹也是不负厚爱,把自个的想法给说了出来。鸭子爹爹磕头说道:“教主大人有所不知,我们这些船上行走的人,操持的是贱业,为平常人等所看不起的。这个袁大人在我们这艘船上出了事情,官府问罪起来,自然是问我们的罪责,问罪的事情,交银子事小,就怕到时候不仅是皮肉受苦,还要歇业。我们都是靠着这船来船往吃饭的人,这要是歇业了,可叫咱们吃什么去啊?”鸭子爹爹说到最后,自己越发感觉到悲惨,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这悲伤的气氛是能够传染的,鸭子爹爹首先开了头,这后面的儿子们自然也跟着是嚎上了,大有孟姜女哭长城之势头,不把这条船给淹到水里简直是不会善罢甘休了。这女人哭还好,男人哭简直是要了人的老命了。查小横摁着额头,耳朵里尽是这些哭声,头疼地不得了,这该怎么办呢?都哭成了这样啊。正在查小横头疼的时候,白行枫悄悄在她耳朵边说话了,“你告诉他们,你会为他们做主,让人不到他们的船上做些作践的事情,这哭声肯定就停止了。”一语惊醒梦中人,白行枫的进言倒是给查小横了提醒,对诶,她怎么咩有想到捏,真是太差劲啦,不过,白行枫能够想到,也是一样滴,嘿嘿,不愧是她滴人呀,就是这样的有能力。查小横感觉太爽了,忍不住给了他一个好眼神。白行枫得到了查小横的眼神,感觉那小心肝就一直蹦跶蹦跶跳个不停,小心肝雀跃啊,果然是他的人啊,一个眼神也能让人高兴啊。两人这看着看着差点对上眼的时候,旁边冷不丁传来“咳咳”的咳嗽声,不用说,那自然是范春哥哥的声音啦,他就是看不惯白行枫这么样对待查小横的模样,感觉很那什么似的。查小横是个神经粗线条的家伙,虽然经过袁菲大人指点,知道范春哥哥对她有啥子春心,但是,说到底,范春哥哥的这点子春心表现出来的那些行为,尚且还不是查小横能够理会的,要知道她依旧是个小萝莉咩,小萝莉能够对这些事情很晓得才奇怪捏。她听着范春哥哥老是在咳嗽,忍不住问道:“范春,你是不是感冒,还是喉咙不舒服啊,怎么老咳嗽。要是嗓子不舒服,等回到了客栈,我让杨柳去给你抓点子药来吃一吃,吃点药应该就会好了。”太郁闷人了,他的一片心教主大人居然还是不知道,唉,罢了,他喜欢教主大人的,不也正是这一点嘛。
第一百八十七章
第一百八十七章
白行枫以标准的小人进谗言的姿态在查小横耳朵边说了一通话,果然是把查小横给惊醒啦,当即滴,两人非常心有灵犀地来了一个对望,把范春哥哥给嫉妒地不行,真的是太伤人啦,所以,他猛烈地来了几声咳嗽,及时把两人的对视给打断了。范春哥哥难以用他女尊国的男人思维看待白行枫能够主动出击查小横,难道男人不是等待着女人来追的吗?一意沉浸在唾弃白行枫行为之中的范春哥哥也不想一想,他自己做的事情也不比白行枫少啊,只不过他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自然偏向的是自己啦。查小横是神经有够粗的,虽然在袁菲大人的指点之下,大致明了了范春哥哥的心思,但是,你要她真正由理论到实际上面去还是相差太大等级啊,这都不是一个层面的咩,人家是小萝莉啊。小萝莉要是很明白这种事情,那真的是怪胎啊,咱们查小横不是怪胎,因此她听见范春哥哥老是抽风似的咳,她忍不住问了,“范春,你是不是感冒,还是喉咙不舒服啊,怎么老咳嗽。要是嗓子不舒服,等回到了客栈,我让杨柳去给你抓点子药来吃一吃,吃点药应该就会好了。”查小横的问话太郁闷人了,范春哥哥心意居然就这么样地被忽略掉了,不过,叹气一声,范春哥哥也就罢了,谁让他喜欢的教主大人就是这个样子的呢,他是栽倒在她的身上了。范春哥哥想着“栽倒”在查小横的身上,不觉面色微微有点红意,他掩住嘴,再次轻咳了一声说道:“教主,属下没有什么,多谢关心。”查小横松了一口气,毕竟她是很关心范春哥哥的呢,自她掉到这个世界,最最关心的人就是范春哥哥了,所以,要是范春哥哥出了点什么事情,她可是会难过的呢。查小横说道:“那就好,那就好。”说完,查小横转向了下跪一地的鸭子爹爹和他的儿子们,“好了,你们也不用哭了,我会帮你们解决问题的,我这会就去看看袁大人,今天晚上,你们就早点散了吧。”得到了圣教之主教主大人的保证,鸭子爹爹和他的儿子们感动了,几乎要到痛哭流涕的境地,要知道他们这些操持贱业的人,是人人都可以欺压,看不起的对象,如果没有教主大人出面帮忙,今天他们这些船里的人未来命运如何就很难说了,谁让他们身份地位低下呢,可是,如果真的有出路,谁又会想到要去做这种的事情呢,都是为生计所逼嘛。当即,鸭子爹爹和他的儿子们跪下,对着查小横磕响头,表示会把她的恩情记在心头。查小横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感觉很难为情,她悄声对白行枫和范春哥哥说道:“我们走吧,这会去看看袁菲怎么样了,范春,你告诉他们不要担心啦。”范春哥哥领命,然后一派高华地对跪了一地的鸭子爹爹和他的儿子们说道:“你们起来吧,赶紧把业给歇了,今晚的事情,教主大人也说了,会保证你们不会受到追究的,去吧。”“谢教主大人的大恩。”“多谢教主大人。”“教主大人的恩情,我等永不会忘。”地下的人七七八八地说着,向着查小横感恩,查小横挥了挥手,一副小意思的模样对着众人,“好了好了,没有什么,你们都起来吧。”说罢,查小横对着白行枫和范春哥哥使了一个眼色,这俩难兄难弟领会到了,于是,下一刻,三人纵身一跃,直接飞出了船舱,向着那河岸边的袁菲大人而去,留给那帮继续磕头不休的人在那里继续磕头。
查小横与俩难兄难弟抵达河岸的时候,袁菲大人正像个落水鸡似的,在她的影卫搀扶之下,咳水不休,这样子真是好不凄惨啊。这袁菲大人先前对查小横不好,可是后面这番指点之功,可是非常对得起查小横了,别的不说,起码是让查小横在今后对付俩难兄难弟的斗争之中,掌握了非常大的主动权,不可同日而语了。这是袁菲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