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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认完了姐妹,笑也笑过,袁菲大人咳嗽了一声,感觉自己该说点正话了。却不料,查小横是误会了她的咳嗽,心中有一念转瞬而过,想到今晚怎么范春哥哥和袁大姐都喜欢咳嗽呢,莫不是真的感冒了吧?心中有了念头,查小横开口说道:“姐姐,你喉咙不舒服,赶紧回去吧,别在路上耽搁了。”查小横的关心让袁菲大人很是舒爽,这妹子真的是没有白认啊,真是会关心人啊。袁菲大人心里霎时间感觉到暖洋洋的,心中暖洋洋,面部的表情说有多柔和就是多柔和,“妹子,这朝堂之上,唉,说句实话,还没有人对我,像你这么好的,真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袁菲大人这番话真是说得要多泪下,就有多泪下,在与查小横四目相对的眼中,查小横清楚地看见了她眼中的泪光,真是感动地不轻啊。汗,这又是让查小横感觉到更是汗流浃背了,袁菲大人越是对查小横感觉到位真挚,查小横就越是感觉到自己深深地欠了袁菲大人。不过捏,感觉是感觉,还有一个就是很奇怪嘛。什么地方很奇怪呢?自然是袁菲大人说的话啦,这话还真是感觉有点过了呢,要知道这世界上对你最最好的人,除了父母,就不可能有别的人啦,就算有除了父母之外的人对你很好很好,但是,也不可能做到像父母那样地无私,所以,袁菲大人这话真的是过了哦。袁菲大人说出口之后,自然也是知道自己把话给说过了,可是过了,又能怎样,话都出了口,就像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不过,也不要紧,这周围的人都自动跑到边上去了,说就说,也无所谓啦。袁菲大人长吁口气说道:“你对姐姐这么好,姐姐有件事却是放不下啊。”查小横不明白啊,这刚认了姐妹,袁菲大人咋那么多的忧愁捏,似乎叹气都叹不完啊。查小横歪着头瞅着袁菲大人,“姐姐,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忧愁啊?”“唉,妹子有所不知啊,你明天见女君,恐怕有许多事情要被为难啊,故而为姐叹气,因为女君的心思最是诡谲,谁也猜想不到,就是为姐如此的近臣,女君陛下也是多有猜忌的,所以,我在为妹子担心啊……”,袁菲大人说到这里,还有一句却没有说完,那就是她身为女君的朝臣,作为一个臣子是要对女君陛下尽忠的,可是呢,另一方面,她和查小横是姐妹,那么这两边真是两边都不讨好啊。袁菲大人未尽的话,查小横似乎是有些明白了,电视里不是经常演什么忠孝难两全嘛,现在她为难的是忠君和忠义之间的矛盾吧。查小横提眉笑道:“姐姐,你不用担心,我们圣教的圣物一直是在女君陛下的手里,所以,现在要拿出去对付东兴国的人,就算是为了国家,她还是要刁难一番的,我有心理准备啦,姐姐就不要那么担心了。”“唉,你有所准备就好啊。”袁菲大人愁眉不展。查小横却是笑得没心没肺,对着袁菲大人做了一个揖,“姐姐,不要担心太过,吉人自有天相,这好事坏事到了面前,想逃避是不能的,唯有迎面而上才是正理,所以,姐姐,不要再多想了,回到家去,明日里也好咱俩相见。”想不到查小横小小年纪,竟然看得如此通透,袁菲大人意外地看着查小横,笑道:“果然是我认的妹子,没有想到竟然能够看得如此之开啊。”“姐姐过奖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查小横扬眉笑道,全然不当回事。嘿嘿,就算当回事了,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要接女君的招儿。反正是躲不过的,索性大方一点,又如何呢?
第一百八十九章
第一百八十九章
面对袁菲大人的担心,查小横觉得不是应该担心的重点,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因此,查小横提眉笑说,自己是有心理准备的,所以请袁菲大人不要那么担心了。听得查小横如此说来,袁菲大人依旧是愁眉不展。查小横见状,真的觉得袁菲大人考虑太多了,她笑得没心没肺的,对着袁菲大人作了一个揖,“姐姐,不要担心太过,吉人自有天相,这好事坏事到了面前,想逃避是不能的,唯有迎面而上才是正理,所以,姐姐,不要再多想了,回到家去,明日里也好咱俩相见。”想不到查小横这个年纪看得如此通透,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袁菲大人不仅仅是意外,而且多少是有点惊喜的,于是袁菲大人对查小横说了一通夸奖的话,查小横捏自然还是不当回事啦,说道:“姐姐过奖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嘿嘿,就算当回事了,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要接女君的招儿。反正是躲不过的,索性大方一点,又如何呢?袁菲大人有点安心了,既然自己认的这个妹子这么有把握,她就不应该那么担心,可是呢,要她完全放下这种担心是不能够的,袁菲大人碍于是个臣子,面对女君陛下即将对付的圣教之主,她想说得太明白又不好直接说,想了想,她决定用个深入浅出的法子,通过讲故事的方式暗示一下查小横。这位新认的妹子那么聪明,相信能够明白她的意思的。因此,袁菲大人沉吟片刻,望着查小横说道:“妹子,我给你说个故事吧,如果你能从里面有所收获,也是姐姐的功德了。”“姐姐,你要讲故事?好啊。”查小横最喜欢听故事了,眨巴眨巴双眼,等袁菲大人把故事慢慢道来。袁菲大人见查小横这么专注,感觉很高兴,毕竟是有人注意自己的故事嘛,她能不高兴嘛。清了清喉咙,袁菲大人开始讲起她的故事来……在西凉和东兴国还是同一个国家,朝代是大梁朝,也不晓得是具体哪个朝代的时候,这个故事就发生了。话说在大梁朝的一个叫做素清的道观之中,有一个当地小有名望的姓何道姑,人称何仙姑。这位何仙姑从小呢,就没有怎么在家里过,因为家里比较清贫,女孩子太多,因此捏,为了解决孩子们的吃饭问题,家里的大人让何仙姑从小就去了道观里侍奉三清老祖们。当然啦,这位何仙姑长大了,也没有下山,就长久地道观里住着,过着她脱离世俗的生活。不过,别看何仙姑比较清静,她业还是有个朋友的。她的朋友是那个地方上的一个年轻小寡妇,这小寡妇名叫陈贞儿。值得一说的是,这个陈贞儿不仅仅是长的非常漂亮,让人一见就想盯着她看,而且,她还有聪明的头脑,什么书啊看过一遍都能够记得住,还能一字不漏地全说出来,当地的人都赞扬这个陈贞儿是“佳人第一,无人能及”。这么漂亮的陈贞儿,但是命却有点苦,除了死了丈夫,还没有孩子,无儿无女地,一个人在家里过日子,这寡妇门前是非多,一般男人哪里敢去陈贞儿家里坐一坐,周围的附近均是一些年纪太大的老婆子,因此,这陈贞儿就这么没有说个话了,日子过得怪无聊的,简直是无聊到了透顶的程度。幸好,离开这地方不远的是何仙姑的道观,两人年纪相差不大,住的距离也没有多远,因此,陈贞儿每天都要去何仙姑的道观里作伴聊天,打发无聊的日子。
却说道这何仙姑有一个侄子,叫做何安生。这何安生呢,是个才子,自小就在何家当地那边有才名。二十郎当年纪,才华非常好,因此呢,说来也是他的幸运,在全国那么多的考生之中,他脱颖而出,中了探花,在殿试的时候得到了皇上的赏识,因此,在朝廷委派官员的时候,他就被朝廷派到了何仙姑道观的那边地儿做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儿。为什么说是不大不小的官儿呢,诸位看官你们想啊,这新出来的学生做官,他还啥经验都木有呢,最开始的都不是要在基层多多磨练个几年,然后得到吏部的考核政绩什么的,才有继续提干的可能性嘛。这个何安生能够殿试探花做个不大不小的官儿就已经算是不错的啦。所以,不要瞧不起他这个不大不小的官儿,反正官再小,他也是个官嘛,就如蚊子腿再细,它也是点肉,一样的道理嘛。这何仙姑的道观所在地正好是位于何安生上任所在地的交界处,也就是两个省的交界地方,何安生要到上任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不过是要路过何仙姑所在的地界。这何家早年贫困,到了何安生这一代,经过努力经营,家里的经济状况已经有了很好的发展,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既然是路过何仙姑的道观,那么身为侄子的何安生,肯定是要拿出点钱给姑姑用的,这种用度方面不能克扣了姑姑。所以,在决定去道观探望何仙姑之前,何安生就置备不少礼物,等到看望姑姑的时候能够派上用场。何仙姑虽然是个出家人,但是她人还是在世俗之中的,摆脱不了世俗之中的一些想法,这会见到侄儿何安生是有了功名,还不忘记来看看她这个姑姑,心里感觉到高兴,十分之高兴,让观里的小道姑上过一杯茶之后,就拉着何安生坐下,问这问哪的,十分的亲切。这闲话家常,自然是逃不了要问到家庭情况的。何仙姑就问了,“侄儿,你此次上任,可有带着我那侄媳妇儿啊,怎么不带着她来见见我呢,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哦。”见何仙姑有了误会,何安生不住地叹气啊,那个眉头皱到一块,真是个纠结。何仙姑刚还见他眉开眼笑的,怎么问到侄媳妇儿的话题,就那么愁呢?难道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何仙姑问道:“侄儿啊,你为何这么叹气啊?有什么事情和你姑姑我说一说,看我能不能帮你解解愁苦。”何安生微微苦笑,摇头说道:“姑姑,这件事确是你不能解的。”何仙姑拂尘一摆,“唉哟,还有什么是我不能解的,你就说一说看看吧,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能不能帮上你的忙呢。”何安生叹气,垂头,“姑姑,你有所不知,你那侄媳妇儿已经过世了。”“啊?什么时候的事情?”何仙姑急问道。“一年前。”何安生答道。关于这个侄媳妇为啥一年之前去世,而何仙姑一点都不知道的问题,很好理解嘛。原因就是古代的时候交通比较不发达,人与人的交往并不是那么便利的,很可能一个月后达到某地,再折返回来,这一来一去的时间差,就足够人办很多事情了。再说了,这人死的话,亲人们给操持丧事是很繁忙的,这一忙起来,很多事情就说不定啦,因此,这何仙姑不知道何安生的妻子去世,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何仙姑听闻这个消息,自然是要好好安慰何安生一顿的,让他不要那么伤心。
这安慰着安慰着,突然何仙姑心里就那么移动,恰恰就想起了同样没有了老公的陈贞儿。这两人一个是死了老公,一个是死了老婆,真是天生的一对儿,恰好是凑合整齐了,如果自己能够把这两人一对旷男怨女给捏合在一块儿,岂不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善事。真不知是要修到多少的福报啊。何仙姑这个人是挺热心的,她想到了这个由头,想到陈贞儿的美貌,又看看侄儿子的英俊,怎么看,就觉着这两人真的是太配了,天作之合,上天成全啊。因此,何仙姑理所当然地讲自己的念头告诉给了何安生知道,并且又把陈贞儿的眉毛给大大地跨了一通,真个说得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这何安生尽管知道姑姑说的话有点个夸张,但是,夸张是夸张,那种出自自信的赞美,可是一点儿都没有假的,说不定这陈贞儿真的像姑姑何仙姑说的那样,是个非常美丽的女子,况且,还有个那样的名头,如果不是真的美丽,别人怎么可能那样去称呼她呢,只能说明一点,她是真的漂亮啊。这好歹也是独身了一年了,身边没有半个女人,已经有一年的时间未曾近过女色,唉,他不装逼,他是有点点想了,尤其姑姑何仙姑把那人夸得那么好,相比是真的不错啊。那何仙姑的口才是不错的,说啊说地,那心中本来也有意的何安生也就心动了,因此在何仙姑说了一大串之后,他终于是问了一句,“姑姑,你说了这么多,这件事情陈小娘子能够答应吗?”好讨厌啊,说得她口水都干了,这死小子才来问一句话,何仙姑在心底暗暗埋怨了一声,觉着这大侄子的性格和那陈贞儿真是有的比啊,两个人都是那张明明已经被说得心动地了不得了,表面上却爱惜这面子不肯多说一点儿明话,让她们这些帮忙撮合的人真是累得要死要活。何仙姑心里是这么想,当然是不能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