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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弹柱子,又是被踢的,人生怎么可以这样的杯具啊!王衙内几乎要哭了!可是,他能哭吗?他不能啊,本来就已经是够丢脸了,现在要是还哭出了声响,岂不是一辈子都不能翻身了?不,不行,虽然他很想泪奔,但是,泪奔了的话,他一辈子的脸就算是没有了。忍住,他一定得忍住。慢慢地,王衙内再度从地上爬了起来,死死地盯住踢他的那个人,还以为踢人的人是谁呢,却原来是那个高头大马的章衙役啊。尽管两人的头衔都带有一个“衙”字,但是,他衙内可是比衙役高了不止一个等级啊,这是身份和权力的象征,这个在衙门服役的小人物,凭什么来踢他呢,狗胆包天啊!王衙内狠狠地盯着目标物,放出狠话,“你敢踢老子,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章衙役当时是依靠身体的反应做出的选择,并不是真的要对王衙内做什么,想他一个身份低微的小人物,就是给了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真的对王衙内做出什么大不敬的举动来啊,如果没有大人何安生撑腰,他真的就是一坨屎啊。现在被王衙内看得这么紧,章衙役意识到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不敢直视王衙内的眼睛,章衙役重重地垂下了自己的头。王衙内见章衙役垂头,惯性地,他将目光投向了其他人,这屋子里的人都感觉到了王衙内的改变,没有人敢于真的和王衙内对视,毕竟那种类似于狼狗的目光,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接受得了的。因此,众人纷纷低下了头,不敢迎接王衙内的目光啊,太肆恕4耸贝丝蹋跹媚诘钠∈俏蘅上拗频馗哒橇耍嘤Φ兀橇┕范魇枪氛倘耸疲膊慌铝耍俗酉嘤Φ匾餐α似鹄矗缓蠓浅9吠鹊嘏艿搅送跹媚诘纳肀撸蛔笠挥也蠓鲎磐跹媚冢氏殖觥捌贰弊中偷墓セ髯耸啤W急杆媸庇胪跹媚诔龌鳎弥系乃腥死锤龃笙吹祝詈没鼓馨阉钦溃褪亲钭詈狭诵囊狻T谡徘钌艿牟蠓鲋拢谰善没肷矸⒍兜耐跹媚谧叩搅顺抡甓拿媲埃巢康谋砬槎家で恕<负跏茄劬Ρ亲佣寂で揭欢蚜耍跹媚谘劢浅榇さ囟⒆〕抡甓倘缫惶醵旧呖醋抛约旱牧晕铮档溃骸氨鹨晕颐挥辛吮=鹋坪臀氖榫筒荒馨涯愀趺囱耍腋嫠吣悖艺獗沧酉胍亩骰姑挥信坏绞值摹!背抡甓呛蔚却厦鞯男∧镒影。蛹酵跹媚诒淞吮砬榫兔靼渍馐虑橐愀饬耍牵诙袷屏χ拢词前觳坏降模獠唤鼋鍪撬牒伟采硕靼蚱蓿莶坏帽鹑瞬遄悖蛭馐撬鋈说墓瞧侍狻>」苄睦锩媸呛ε碌模牵抡甓谰墒峭χ绷搜耍嫖薇砬榈兀磐跹媚诘哪抗猓允恿嘶厝ァ1纠疵矗獬抡甓灿幸坏愕闶救酰萌烁芯醯剿械阈男椋说囊馑迹馔跹媚诩歉雠樱兰埔簿筒挥胨诩平希墒悄兀衷诔抡甓姆从κ浅沟准て鹆送跹媚诓宦K纠炊即蛩惴殴宦砹耍衷冢床桓殴睦碛伞<诔抡甓还且幻跖樱故撬不兜娜跖樱敲矗招问瓶此仓荒苁欠殴约核械姆吆拮薜奖鹑说纳砩先チ恕K灯鹫庾廾矗欢ㄒ薜煤玫胤剑裨虺抡甓遣换嵊兴芯醯模换岣芯醯轿薰赝囱鳎庋欠吲浅5耐跹媚诓幌肟吹降摹�
自己的报复要让陈贞儿感觉到疼痛,进而来求自己,也就只有把报复的矛头对准陈贞儿最亲密的人了。谁是陈贞儿最最亲密的人呢?呵呵,放眼整个公堂之上,那就有现成的人选啊,除了何安生简直是不作他想嘛。王衙内犹如毒蛇吐信一般盯着陈贞儿,面容上露出的笑意令人不寒而栗,他的微笑都是毒啊,他说道:“陈贞儿,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看中你了,你要是不从我,我有的是办法让何安生这小子祸事不断,最后把他折磨到崩溃,自动将你休离为止,否则,他的霉运会永远不会有尽头的。到时候,你就是个死过丈夫,又被后面男人休离的女人,你就不会再有人会要你了。你不如趁现在爷看中你的时候,投奔到爷这里,别的我不敢说,起码好吃好喝,绫罗绸缎,我是少不了你的,以后,我会很疼爱你的。你要是眼睛放得亮一点,就和爷现在走。”听完王衙内的话,不仅是陈贞儿杏眼圆瞪,就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眼睛给瞪圆润了。乖乖,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太不要脸了!正大光明说自个惦记别人的老婆不算,还要说把所有的祸事什么的转嫁到别人的头上,简直是没有天理啊,苍天啊,你怎么就造出这么个祸物来为祸人间呢?公堂之上,所有参加了这次计谋的人没有出声的,原因不用多说,只因为大家都明白王衙内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人不要起脸来,是什么都挡不住的,况且,大家也都明白王衙内是个什么样的身份,他有一个什么样的爹,能够如何地只手遮天,没有人是王衙内的对手啊。就在大家敢怒不敢言的时候,就在王衙内想要进一步欺负弱小的时候,突然,他们的身后传来了一阵突兀的大笑声。
第一百九十六章
第一百九十六章
王衙内非常不要脸地把自己想的那些玩意儿都给说了出来,把众人给恶心得不行,这丫真是太无耻了,是无耻之尤。可是,恶心是恶心,但是,对王衙内是无可奈何的,谁让别人有一个好爹啊。这年头,有一个好爹,比什么都强,你强不过别人,只能怨你没有一个好爹。对于所有不公平的现象,除了敢怒之外,所有的语言都只能浮云掉,当做没有过吧。王衙内显然是明白所有人的感想,但是,他是谁啊,他可是大名鼎鼎的王衙内啊,他不把这满屋子的人欺负得底朝天,怎么对得住他的名头呢。可是,王衙内没有成功,因为,正在这个危机的时刻,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阵非常突兀的大笑声。笑声挺突然的,打破了满室的低气压,所有人,包括那仨王八蛋都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调向后方,看看究竟是谁在这么紧张的关头,发出这种嚣张的笑声,没见大魔头王衙内在此吗?!众多不知情的人都觉得后面出现的人比较突兀,可是,对于本公堂之上,两个官场中的人,可是都看明白了,这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京都御史李冰钟。见到了京都御史李冰钟,王衙内笑了,何安生却是茫然了。王衙内大笑着走到了李冰钟的面前,和他说道:“李大人,你特地到了这种偏远的小地方来,可是圣上让你协办此事啊?”不管王衙内和李御史如何的亲热,何安生决定自己还是要拿出一定的骨气来,纵然是败了,也不能让别人瞧不起自己,败也要败得漂漂亮亮的。何安生堂堂正正地走下审案台,对着李御史作揖,说道:“下官参见李大人。”何安生这一称呼,在场的众人可都是明白了,合着这来的人还是一个大官啊。众人明白这是一个大官的同时,也在惊疑不定了,这突如其来出现的大官是个什么来路啊,看他和作恶的王衙内那么亲热,是不是两人都是一伙的,特地来到这里查办他们白大人的?想到这里,众人皆是齐齐一惊,不但如此,就是陈贞儿也感觉到了惊心,那王衙内和李大人之间,那种感觉可真的是很熟稔啊,那王衙内见到李大人说不出的一股子亲切。想到此处,陈贞儿第一个就想到一件事,不能让自己相公的事情给坐实了,这朝廷派了人来,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再加上她昨天晚上偷偷拿走的是尚方宝剑金牌和文书,这些都是朝廷的事情,那么自己做的,那就算是大逆不道了,这时候不能给别人任何的把柄。如果自己能够主动把事情揽到身上,那么相公身上的事情可能就没有那么棘手了,毕竟,他要“什么都不知道”,做出所有事情的是她而已。陈贞儿想到这里,越来越感觉应该是这样做,把所有的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让相公清清白白地。此时,陈贞儿莲步轻移,站到了相公何安生的面前,挡住了他。鼓起所有的勇气,陈贞儿对着李御史福了一福,低头,很是温婉地说道:“大人,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与我相公无关,如果大人想要怪罪,那么就怪我好了。”何安生听了,顿时就急了,他连忙扯住了陈贞儿的衣袖,说道:“娘子,你怎可如此,你怎可如此?你怎么能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这事情也是有我的一份,不独你一人啊。你忘记了,我与你结为夫妻之时,对天发誓,说是无论贫富贵贱你均是我的妻子。你告诉我,难道你却是将这些都忘记了?”
何安生的话成功让陈贞儿流下了眼泪,无语泪凝咽地看着何安生,陈贞儿说道:“相公,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了,所有的事情确实是我做的,你不要再来包庇我了。”何安生摇头,态度很坚决,“夫人,你万万不可如此说,这事情确实是我做的主,你不过是从犯而已,要是朝廷要找怎么样,那也是我罪有应得,与你有什么关系。”“相公……”,陈贞儿哭着扑到了相公何安生的怀中,说道:“相公,纵然如此,你也不能这样,你要是去了,让我一个人独活世上,这有何意思呢?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我愿与你同甘共苦,纵然是粉身碎骨,也是在所不惜。”陈贞儿说得那么坚决,瞬间就将何安生给感动了,不仅仅是何安生感动了,在场的其他人都感动了,这样的深情,人世间能够有几人可以做到啊?众人均用一种佩服的目光看着坚贞不移的两夫妻,深深为了他们如海的深情所感动。众人感动的眼神,让在场的三个人不满了,这三个人就是那仨王八蛋。NND,也不看昨天这女人将他们哥几个整得有多惨啊,人间惨剧都不能形容他们的惨状啊,又是宿醉,头痛欲裂,几近是要裂成好多下;接着又是被骗,生生地从他们身上弄走了重要的三件东西,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太坑爹了!现在有京城来的李御史撑腰,哥几个胆子简直是重振声威啊。张谦和李绍经常跟在王衙内的身边,京城里的事情,还有什么是他们没有见过场面的,更不要说一个御史了,这个李御史,他们是认得的,熟人了嘛!当即张谦和李绍均是对着李御史来了一个作揖,用异常感性的口吻说道:“李大人,我们可算是把您老人家给盼来了,您既然是到了,可要给咱们公子爷做个主啊,千万不能放了这狗官何安生和他的夫人。”说完之后,李绍就站到王衙内的身后,附在他的耳边说道:“公子爷,现在有了李御史大人,您可要好好把握好机会啊,千万不能让狗官何安生给翻身了。”王衙内眼看着李御史,但是嘴皮子微微动,话是对着李绍说的,“哼,我怎么可能让何安生给翻身了,我会让他在牢房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先把陈贞儿给弄到牢房里面去,等她进了牢房,呵呵,何愁她不成为我的人呢,到时候,她就是我手里的汤圆,我要她圆,她就圆;我要她扁,她就扁,没有任何逃出我手心的可能性。”李绍听了,大为解气,公子爷对于陈贞儿的处置,就像自己亲自对了这美人儿处置一样,让他非常的爽,甚至,他眼前已经出现了陈贞儿在狱中受苦的画面,然后,公子爷就出现了,如同天神一般,搭救了陈贞儿,让她乖乖委身,再然后,公子爷就拥着美人到另一个牢房的何安生面前,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的老婆归根结底,还不是和公子爷处在了一块儿。李绍得到得意处,对着王衙内竖起了大拇指,毫不吝啬自己的赞赏之词,说道:“公子爷,高,高啊,实在是高啊!小的真是佩服地五体投地!”王衙内和李绍的对话,让张谦给听到了,这种拍马屁的时候,怎么能够少得了他呢?当即地,张谦也不落人后地对着王衙内一通地猛拍,拍得王衙内是爽快非常,当场仰着头在公堂里放声大笑起来,这已经不是“嚣张”二字能够说明得了的了。
与此同时,另外的一头也是传来了笑声。王衙内不由得停住了自己的笑声,向那发出笑声的地方看去。继而,王衙内是一阵的恍然,还以为是谁呢,却原来是李御史啊。王衙内感觉李御史笑得有点突兀,如果说自己是为了陷害何安生成功,顺便搞到陈贞儿而笑的话,那么这个李御史又是为了什么而笑呢?王衙内好奇地看着李御史,问道:“李大人,你为何发笑啊?”李御史笑容满面,抚须说道:“我笑的是有人祸事到了眼跟前,依旧是一无所知。”王衙内哈哈大笑,“是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