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范春的回答,査家小横直想晕菜,范春“哥”您老就不能给偶一个准确的时间么?还刚入教呢,谁晓得你是什么时候入教的!!!
幸好范春没有转身,她才没有见到査家小横面带抽搐的微笑,和白森森的大白牙,否则,她心目上尚且残存的教主形象,不知要飞到几边天上去。
说了两句话,外加心情有些黑,査小横突破了心理紧张,趁着范春不掉转背,她在其背后做了老大一个鬼脸,然后,声音尽量显得愁苦地说:“是啊,你除了知道我闭关这么久,还知不知道闭关期间,我身边有旁人存在吗?”
“在您身边跟随左右,最最相近之人是青痕长老,除她以外,连姥姥也没有接近过您。”
哗!这么好!
査小横才不管范春语气里对青痕长老是缅怀之情呢,她刚穿过来,那位长老就嗝屁了,从没接触过,要谈什么缅怀,简直是说笑呢,她没怪那长老的尸体把她吓得神魂出窍,就算不错了。
所以,听见死去的青痕长老是经常接触自己的人,査小横不高兴才怪!
要不是前面有范春在,査小横几乎都想高兴地跳起来,青痕长老死了,那就意味着米人知道,或者说很少人知道她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啦啦啦啦啦啦……
意识到自己的嘴笑得有点大,査小横赶紧搓搓脸,把遮不住的笑意给搓下去。
范春看不见的后方,査小横一手按在旁边嶙峋的山石之上,用砥砺在手中的微微刺痛感提醒自己调整情绪,一边按住心口深呼吸,然后再缓缓吐气,她说:“是啊,我接触的人有限……”,这么说着,不觉吐了吐舌头,她接着说:“要是我性格很沉闷,一直不说话,只是一个人在那里练功,你说,我还会说话吗?”
査小横一边说话,一边暗暗观察一直没回头的范春,“我天生乐观,爱说爱笑,能吵能闹,可是青痕长老总是规劝我,说我不是一个好教主该有的模样。”
说到这里,査小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是可怜兮兮的,弱小得不行,试图激发范春的强大母性,只要范春一弱,那就好对付了,以后还多一个帮她遮掩的人,何乐不为呢。
“青痕长老说,我应该有一教之主的气派,不苟言笑才能服众……”,说到这里,査家小横已经快掰不下去了,你能指望一个萝莉肚子里有多少存货?她说这些,已经是绞尽脑汁,动用了十三年看电视武打片的所有智慧结晶了,理所当然,她词穷诶。
没办法,掰不下去,也得掰,査小横掰得双眼流泪,这感觉真是太痛苦了……
遭罪啊!
要是米白家小宠这坏孩子,她还能在家里好好呆着,横行无忌,呜呜呜呜……
她想老爸老妈啦……
突如其来的悲伤,瞬间击中了査家小横的泪腺,她命苦哇,谁有她命苦?被俩不靠谱的臭东西丢到一个毛都不知的世界,不说明点情况,不交代点背景,米有法宝,木有相应和的气场,叫她怎么活?叫她怎么活嘛?!
难以控制,査小横哭了,嚎啕大哭,不装面瘫了,姑奶奶不装了,爱咋地咋地吧,杀她得了……
悲嚎,査小横边哭边说,“……青痕长老说……我应该不苟言笑……才能服众……所以,长老她老人家去了……呜呜……我只有尽量按照她……的吩咐……去做……你……呜呜……你要是有……什么意见……你杀我好了……呜呜……”
“属下万死不敢!”刚才还立着当石柱的范春,这会慌忙转身,单腿下跪。
“……呜呜……你万死……不敢……呜呜……什么……”査小横仍旧哭天抹泪。
“属下万死不敢以下弑上,一片忠心可表日月,更忠于教主,教主以后切莫说这些折杀属下的话……唔……”
冷不防,还在垂头大表忠心的范春,被迎面某个不自觉施展轻功的萝莉给一把抱住脑袋,无可避免的,脸被迫陷入了胸里……
査家小横使劲抱着范春的脑袋,表达自己激越的心情,她确实是激越了,在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时空里,有一个人告诉你,忠心于你,那就是给了你依靠的理由,这和雏鸟出壳认第一个见到的做母亲,其道理没什么两样。
毫无来由,査小横完全相信范春的话,认为她肯定会是对她好的人,不过嘛,萝莉之所以是萝莉,是因为某些时候,相当么有自觉,老是做一些单线条的事,让别人很拿她米有办法。
査小横没有注意到,被她死死搂住的范春,已经从脖颈到头,红晕染遍了,整个人快像是烧起来似的,还能呼哧呼哧地冒着热气呢。
范春想要扯开査小横,十分艰难地在她胸口说:“教主,请放开属下。”
正是表明自己可歌可泣心境的大好时候,査小横怎么可能放过呢,闻言,她猛力地摇摇头,“不放。”
“教主……属下……难以呼吸……”
“为什么?”某些方面,査小横白透透地无知,老话一句,请原谅她还是一个萝莉啊。
终于,范春吃不消地说实话,“教主……您的胸……还有您的气味……属下……难以呼吸……”
呀!
原谅如此啊!
切,早说嘛!
你不说,偶都忘记自己能够熏死人……
査小横心里嘟哝,不过嘴里没敢说,她还要依靠人家呢,几句话把人气跑怎么办?这年头的忠犬护法不好找啊,死心塌地滴更难,既然是抓住一个,万万米有放手滴可能。
所以,査小横嘴里说着抱歉的话,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地放开了范春。
呼呼……一旦得到了自由,范春立即跑开几步远,大力呼吸新鲜空气,简直……刚才简直是太要命了……差点葬身啊……
瞅着范春的反应,査小横心里呕个半死,看来自己是太臭了,等会一定要好好洗一洗,别白家小宠米找到,先把自己的手下弄死,那就太划不来了。
査小横关心地问:“范春,你还好吧?”
范春喘了两口大气,说:“多谢……多谢教主……关心……属下……属下还好……”
査小横踌躇两下,瞄瞄范春,问:“那么说,范春,你是接受我这样的性格了?”
范春点点头,“属下一定兢兢业业辅助教主,大展我教神威。”
咳,见范春一脸正经的模样,査小横很有犯罪感,她来这里只是找白家小宠的,至于什么展现神威的活计,还是由正主去做吧,相信她找到白家小宠,这身体的正主就回来了。
査小横汗汗地点头,告诉她,“范春,我的性格,你一定要帮我掩饰着,唉,其实,老是装面瘫,我也好辛苦的说。”
在査家小横的注视下,以她的目光来理解,范春终于是十分之十分艰难地点头了。
得到范春正面的回应,査小横欢呼一声,以范春丝毫不能抵抗地速度,扑到了她的身上,“哇,范春,你太棒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很稀奇哦,査小横这么一扑,范春童鞋又开始面红了,貌似是害羞地抽出被査小横抱住的手臂,“教主,您别这样。”
“干嘛,那么扭扭捏捏的?”査小横终于在一个人的面前不用装面瘫,兴奋死了,她的本性也逐渐显露了。
被査小横一说,好像什么敲了范春一下,瞬间如梦惊醒,即刻恢复了正常,没有之前红脸的样子了。
范春的声音不紧不慢,“属下带您去浴池吧。”
范春还真是古古怪怪的……
算了,不管了,先去洗澡要紧……
査小横笑靥如花,“快带路吧。”
第四十一章:忽悠是门学问,要严肃呀【一】
第四十一章:忽悠是门学问,要严肃呀【一】
嘿嘿,拜娜娜姨的那些N多穿越小说所赐,某些东西,她还是很懂的,她是萝莉,但是萝莉并不等同于小白嘛,査小横自认和小白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那书上注明什么宫廷的,帝王将相的,内容基本N多是勾心斗角的。那什么帝王御人之术啦,要制衡啦,要恩威并用啦,査小横看得个囫囵吞枣,半懂半不懂,问过娜娜姨,娜娜姨说这也是御姐之道,修炼成为一个成功的御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娜娜姨还曾经举例给她说明,恩威并用的御姐,就是要会给颗甜枣,等把人甜得有些得陇望蜀之后,再用大棒敲,敲么,当然不是敲醒啦,而是敲晕了。
要么敲晕干什么?
笨啦,人晕了,才好任意施为,为所欲为嘛。
偷偷瞄范春两眼,査家小横决定主动示好,把御姐的恩威并用政策先放在同性的范春身上练习练习,等练习好了,再扩大范围使用。
自然而然,査小横想上去姐妹好似地拉拉范春的胳膊啥的,刚想行动……哎……慢着……她陡然记起自己臭不可挡……
算了,洗白白再说吧,査小横悻悻收回了手,继续乖乖跟着走。
“教主,到了。”范春止住脚步说道。
査小横顺眼一望,范春站的地方就好似是一个断开的谷口,前方五步路的距离是一扇柴扉小门,门过去的小路通向后方的,是一座茅草搭建的小屋子。
这柴扉小门和茅草小屋子看不出门道,因为它们完全占满了这个山谷通道断口的空间,好似一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屏障似的,大约要知道后面有什么,只能往里面走了。
那柴扉小门上挂着一个门额,上面提着字,照旧的,那字型和査小横在封闭石窟里看过的蓝皮武功秘笈内的字是一模一样的,都是蝌蚪状的,査小横不认得那字,再度当了一回文盲。
査小横不禁侧首问:“门上写的是什么?”
一问,范春惊讶的脸顿时转了过来,望着査小横,语气不掩诧异,“教主,您不认得?”
査小横语塞,看着范春惊讶的神色,她觉着自己很有可能问了一个极其SB的问题。
没办法,既然已经问出口了,难道还吞回去不成?
査小横硬着头皮回答,“是啊,不认得。”
“此门的字是您亲手所书……你……”,说到个“你”字,范春的声音变了,像突然意识到什么,神色也为之一变,二话不说,伸手朝査小横的脸探去。
査小横被她的举动吓得有些愣怔,任由她两只手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
半晌,听得范春轻轻吁了一口气,停了手,施施然退后一步,抱拳道:“属下多有得罪,还望教主见谅。”
査小横回过神,恍然醒悟,她这是在检查是不是易容的伪教主呢。
伤脑筋……
不管了,先忽悠过去,反正是真身,偶也不怕你们检查!
査家小横的脑子紧急启动,一阵脑抽筋的乱串,1分钟以后,终于想到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于是,她清清喉咙,用自己貌似最大真诚的目光,与范春对视,说:“范春,我即将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知道这个秘密,会不会保密?”
范春果然神色一正,敛容道:“教主但有吩咐,属下守口如瓶。”
她这番话,显然是心中对査小横尚存疑虑的,否则,哪个属下听悉教主亲口说什么秘密不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嘿嘿,为啥要诚惶诚恐?
俗话一句,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上位者最忌下位者知道得太多,那些个下位者身首异处,无有一个好下场的,也不是没有过。
所以,当一个上位者亲口告诉你,他自己的秘密,那可就要小心了。
而范春心里对査小横存着疑团,査小横说告诉秘密的话,她倒还是很想知道一二的。
以査小横这方面来说,既然忽悠了自己的性格,那么索性再扩大一些,把套子再下得大一些,谎话说了一百遍,那也就是真理,骗得自己深信不已,难道还骗不得别人深信不已?
决定忽悠好范春,将她这么忠犬的人牢牢栓在手中,査家小横得意的当口,必定要再次感谢娜娜姨的那堆穿越书。
穿越定律第一条:玩失忆。
通常女主穿越以后,面对毫无记忆的环境,为了尽快入乡随俗,不至于被人识破,祭出的第一法宝就是玩失忆,也幸好被穿越的那身体不是撞了、磕了、碰了,就是生病迷糊了,总之花样百出,为的就是女主能失忆么。
査小横也玩失忆,不过,她玩的失忆要稍微变动一下,毕竟她活蹦乱跳好着呢,况且看范春等人一路对她唯唯诺诺的样子,整得她好似魔尊再现,江湖又是一阵腥风血雨一类的东东,总之那排场弄得是个人都得自信心爆棚。
盛大的迎接排场,她査小横一路行来是多么滴华丽丽啊,再加上如她这般强壮的出场,素个人都不会相信她失忆了……
嘿嘿,怎么办捏?
且看山人妙计啦!
査小横斜睨范春,要笑不笑地,神情看着十分诡谲,“范春,我说的是本教机密,你敢不敢立下誓言?毕竟,这事只有历代教主才能知道,我透露给你听,若是你走漏了风声,我一定天涯海角追杀你。”
“属下必定严守本教秘规,如有违誓,必如此石。”范春抬手一挥,也不知道她怎么动的手,反正她动作停下的时候,身侧一端冒得稍外的小石当即变作了粉末,扬手之时,恰好有山风吹过,荡得石粉洋洋洒洒地吹了过去。
其中一些顺着山谷内的风吹,不可避免地经过査小横,顿时,査小横就觉得自己被那石粉击中,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