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斥完一帮该呵斥的人,范春面目便柔和下来了,对着査小横说:“教主,我这会扶着你去找个僻静地方吧。”
“不,不要。”査小横摇头拒绝了,她自个的腿,她自个知道,这会落地,一准是蛤蟆扑地捉虫子,还不如范春抱着她来得方便呢。
“那……”
査小横不等范春询问,一手指向树林不远的那边,“你抱着我过去,我要去那边方便。”
“好,属下带着教主去。”
范春应承着,也不多话,査小横说是哪儿,她就抱着査小横去哪儿。
两人一路往着稍显幽深的密林之中去了。
在俩人看不见的背后,众喽啰和丽音大姑娘俩夫妻聚在一起,嘀嘀咕咕,指指点点,正是应了一句老话,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喂,刚才听见了吗?”
“废话,何止是听见了,咱们还看见了。”
“一个说,教主,我这会扶着你去找个僻静地方吧。”
“另一个说,不,不要。你抱着我过去,我要去那边方便。”
“那个说,好,属下带着教主去。”
“诶,你没见范春大人她一脸温柔的表情哦,几温柔哦,我们这些人从来没有感受过。”
“切,范春大人和咱教主大人,那是什么关系啊,你们也不想想,那就等同于我……”,大声嚷嚷的丽音大姑娘陡然住了口,介个话……素不素有点那个那个啥啊……
心里想得多,也不免有了鬼,丽音大姑娘眼珠子转啊转地,就转到自家老婆杨柳MM的身上去了,恰好,杨柳MM也正转过来眼瞅丽音大姑娘,两下里,眼珠子那么一碰,好么,饶是丽音大姑娘那么厚脸皮的人,也不禁脸红了,她啥时候开始真把杨柳当她老婆来着啦?
杨柳MM那个娇羞啊,掩住嘴,脸庞笑出俩酒窝,知道丽音大姑娘是不好意思了,不过,她贴心地没有拆穿她,只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范春大人和教主大人,那关系就等同于我和丽音了,丽音,你说是不是?”
说完,杨柳MM还主动牵住丽音大姑娘的手哦,表示自己和她一条心。
哇靠,丽音大姑娘脸上那个红啊,就跟涂了一大盒的胭脂似的,老红了。
周围众喽啰,见状唧唧歪歪地直笑,知道人家俩夫妻这会在情感沟通呢,要是不识趣棒打俩只鸯鸯,那就不好玩啦诶,拆散好姻缘那是要遭天打五雷轰的。
当即,有眼色的众喽啰,暗地里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也不和丽音杨柳两口子凑合了,跑到另一边角落里说笑去。
如此,便暂且按下这些人等不表,且说咱们査家小横姑娘和范春护法大人吧。
査大教主被范春大人抱着走,隔了那么十几步的距离,也还能听见以丽音大姑娘为首的那帮子渣女人在背后的八卦笑声……
郁闷死人啦!
査小横抬起头,眼睛向上瞟,发现范春大姐这人还挺能的,在大家唧唧歪歪的笑哝声中,还能保持面不改色的模样,真是忒绝了,看来,范春大姐才是真正的御姐啊,她这个萝莉还有得修炼,人生呐……
范春抱着査小横,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不禁低头问,“教主,您有什么吩咐?”
“呃……吩咐到没有……”,査小横想着想着,决定再次表明心迹,说自己真没百合的意思,让范春大姐放心她,不用防贼似的对她,人家她不搞百合的说,于是,査小横说了,“范春,我就是想告诉你,你别介意姥姥她的乱点鸳鸯,我不喜欢和女人成亲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咋觉得说完了这句话,范春的脸色好像是沉了捏?
范春眼帘微垂,态度变得有些清冷,“但凭教主吩咐,范春一力遵从就是。”
査小横并不是一个不知人情变化的木头椽子,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心里是感应到了的,不过,以她目前的年纪,她并不能够分辨出为什么范春会起了变化。
那小心肝一力地抖抖啊……看来,还是不要得罪忠犬兽的为妙……以后需要用她的地方还很多捏……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范春大姐一贯的表现,应该是排斥百合的……
一想到范春排斥百合,査小横那心就喜啦啦地定下了,只要不是百合,一切好说。
喂,稍等,范春大姐的这些表现,再加上她不喜欢百合,难道说成为教主的“娘子”,范春可以额外获得什么权利?
哦,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范春态度微妙变化的根源。
感觉自己想通的査小横,为了以示友爱,她抬着手就去拍拍范春大姐的胸,“范春,你放心……”
孰料,此举却好似惊吓了范春似的,被査小横一拍胸口,范春双手立马哆嗦着……一个失手就将咱们伟大的査大教主给摔了……
哎哟喂,我的那个大妈喂,可痛死老子了!
査小横措不及防,一下摔得可结实,可她也咩有敢喊出声,这里离开那帮子渣女人还不出一百步捏,要是一个喊叫,把她们给引来,那不是一般的丢脸啊。
当下,咱们査小横死死咬住了嘴,不出声,只是在地上无声地翻了一个滚,捧着她的很可能摔成八瓣的小屁股,不断抽气出气。
“教主!”总算,范春筒子还知道要小声,也幸亏这个地方算是比较密林的地方,有树有低矮的灌木遮挡,她们俩发生的一切事情,只要不出声,那边的渣女人们是不可能知道的。
范春压低声叫着教主,立刻认罪姿态地单腿下跪,“请恕属下无意冲撞之罪。”
该死的范春,怎么搞的,真是想也不想地就把老娘往地上摔……
査大教主捧着屁股,定在地上,捂着疼,眼睛飞刀似地剜了范春几千刀,偏偏这真是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米有丝毫的办法,不能声张哇。
被査小横恨恨地瞧,范春的头越压越低,就是没半点主动上去搀扶教主大人的意思,仿佛她也是很受了惊吓,这会还米回神。
一张嘴,査小横就想狂骂范春一通,不过……稍等……
假如不是她感觉迟钝或者是感觉错误的话,貌似范春前面的东东是平的……米感觉到有咪咪的手感……
想到这里,査小横眯眼看了看自己的手,回想手感,再看了看头压得极低的范春,心里不断回忆起电视剧诸如《新女驸马》、《孟丽君》之类的东东,那里面最大的特色就是女扮男装了。
既然女扮男装是可行的,那么顺着话来说,这里是女尊的国度,是不是有可能男扮女装捏?
想到这个可能,査小横眼睛不露痕迹地在范春“大姐”的脸上逡巡……
嗯……脸部轮廓没有一般女人的圆润,稍显立体……
呃……眼睛是挺英气勃发的……
再来……鼻子和嘴巴怎么看怎么显得不逊……
还有……身高体长的,稍显高挺,比随行的那几个渣女人都要来得高……
如此,这么一综合综合……
哇咧……春哥都不及“她”长得正哦……
介个……介个……介个明明是个男人嘛……靠啊,之前都瞎眼了,不仅是她瞎眼,神月教上上下下,都瞎眼了,头一个瞎眼的就是姥姥大人……她选的什么人哦……
这这这……这真是太欢乐啦……
再再一推断,范春之所以怕她,和表现出种种抵触的情绪,那都是因为害怕教主大人发觉他是一个男人……
哈哈……一个男人……
査小横想得很快乐,不知不觉连瞳孔都缩住了。
第六十九章:真身,你在哪里?深情呼唤乃……【中】
第六十九章:真身,你在哪里?深情呼唤乃……【中】
堪堪识破范春有可能的真性别,査小横想得很欢乐,不知不觉连瞳孔都缩住了,原来范春姐是个男银……
至于喉结那玩意,不是穿个高领的衣服就可以躲过去了咩,査小横如此想着,不觉低头看看跪在地上的范春。
嗯嗯,不错,衣服领子弄那么高,就是想来遮盖用的,看着就是有问题咩,怎么会米有人发觉呢……还是说范春真的很高明,把大家都糊弄住了……
话说回来,范春童鞋还是长得相当清秀的,除了他稍显立体的五官、比一般女子稍高的身段,更关键是扁平的胸部,这三个大点深深、深深地出卖了他之外,其他方面,不注意观察,还真是不能发现他是一个男人。
就连自己不也是初见被骗了么,要不是摸到人家扁平的胸,她会一直认为范春是“姐”,而不是“哥”的。
査小横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范春,本来想试探,或者说是刺破他的身份,可是,这会小腹涨哇,涨得不行了,那个啥,还是先解决嘘嘘的问题比较重要,至于范春哥,等会再说啦。
于是,査小横口气很随和地说,补充一点,她口气随和实质上是有捉弄范春的成分在其中,“范春,你给我守在这里,我要在这树后面小解。”
跪在地上的范春,猛然抬头了,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看向査大教主,脸上的神色很古怪,结结巴巴地说:“教主……这个……属下不太合适……”
话还没说完呢,脸上那一层层的红晕,速度地往头上涌,看起来真是没鬼,也要红出鬼来了。
咱们査大教主非常镇定,实则心里已经笑翻,她咳嗽了两声镇定镇定情绪,然后说:“不要紧,咱们都是女人,互相帮忙看着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好了好了,不说了,你就站这里,我憋不住了。”
说罢,査小横不给范春说话的机会,整个人一闪,缩到灌木丛后面解开裤子撒尿去了。
“教……”,后面那个“主”字还未出口,范春不得不承受自己身为一个古代女尊国男人的杯具……
人生这个苦哇,不醉不罢休,好难说哒。
礼教哇……
教主米有叫他,他跪在地上,心里像猴挠似的,抓心哦,目前的此刻,他有两点闹心,一是教主大人摸他扁平的胸部,他又不是木头人来的,教主那反应让他胆战心惊,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二是礼教哇礼教,你让他一个黄花大闺男听女人那个啥是咋回事哦,米有跑,那就已经是很彪悍了。
范春抓心地七上八下,可是米有办法,他不能跑,他还抱着一丝侥幸,但愿教主大人不会知道他是一个男人,他隐藏男儿身多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和女人一样参与大事,证明男儿家也是有本事的。
稍慢,可能是他想多了吧……
教主大人,她闭关好多年,哪里可能知道男女的分别呢?教主大人,天真浪漫无邪,喜爱开玩笑的居多,可说到能分别男女,还有待考证。
别慌别慌,莫要乱了自个的脚步,很有可能是玩笑来的。
范春安慰自己,査大教主是和他开玩笑的,另一方面,却又听到灌木丛后淅淅沥沥的尿声,真是……要是坐着的话,已经是坐立难安了……可是……这会明明没有坐,是单腿跪着的……那真是比坐立难安更难安啊……杯具啦……
范春只有闭住气息,等待教主大人出来,自个再觉得羞耻,可那也是男儿家的羞耻,他现在是一个女儿家,羞耻什么捏,就这样不断反复安慰暗示自己,听那淅淅沥沥的那啥声,貌似也米有那么难以接受了,那个是“姐妹”咩,同性咩,更主要的是,教主大人可是姥姥大人亲自为他定下的“夫”,听自家的“夫”那个啥,貌似也米有什么好难堪的。
既然是米那个啥,那就忍啊忍滴,忍住吧……
这厢范春哥在忍……那厢査小横在灌木丛中已经咧嘴笑翻了……
透过灌木丛的缝隙,査小横能清楚看见范春从拘谨憋红的脸,到惴惴不安羞涩的容,那个变化哇,真是比调色板还好玩,于是乎,她就有意把尿尿拉得更响。
诸位看书的客官,表认为咱们査小横不知廉耻那个啥啥的,嘿嘿,别忘了,人家査大教主今年的真实年龄是12周岁捏,正是一个小萝莉,表对她要求过高,所以……范春哥哥的杯具,就是如此降临的……人家米有男女意识的分别……
“嗤啦啦……嗤啦啦……嗤啦啦……”,人家好快乐哇……
这个尿憋得够久的,当然也放得久,所以,出来的话,也用了不少的时间……
莫约……介个……反正是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数……总算是……不短的时间,才彻底倾空了体内多余的剩水,査小横才哼着歌,优哉游哉地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了。
听自家未来的娘子尿……估计米有那个人有他这么奇怪了吧……
范春憋红着脸,纵然知道査小横应该是尿完了,他米敢抬头,反而把头低得更下了,尽管装成女儿家,但是,他内心的本质还是一个羞涩的男性哇。
査小横见他头越来越低,心里感觉越好玩,她有意逗弄逗弄范春哥哥,因此,她假正经地说:“范春。”
“是,属下在。”范春立刻应声回答,同时心里长长地嘘了一口气,“酷刑”总算是结束了。
纵然咩有见低头的范春露出什么样的具体表情,但是,范春那周身散发出的与众不同的气场,真是完全且深深地出卖了他,査小横肯定自己已经将范春葛格给囧到了。
嘎嘎,要是把人吓跑就不太好玩了……
査小横好辛苦才制止了自己想要喷笑的冲动。
哇咔咔,怎样逗弄范春葛格才更好玩捏?
让她好好想想吧……
査小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