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艾莉卡的父母已经教她过了。本来我还打算亲自教育下它和纳吉尼。”
黑魔王陛下对着两只宠物进行H教育?性健康教育?生理知识讲座?……真是够滑稽的想法。
“对了,我的‘主人’!刚刚开学您就这么公然的在学校里表示出对我的重视,你对我还真有信心!”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开始强烈表达我的抗议,挑衅的话语出口。
Voldemort笑眯了他那狭长的红宝石般的眼,愉悦的回应我的挑衅:“当然,Lucius,我聪明敏锐的小王子。我要你站在我身边!我更相信你可以处理好这些。你的狡猾,我很清楚!”
好吧,Lord Voldemort他什么都知道!
“我当然可以直接用我的方式来压制那些嫉妒你、反对你的声音。可是,你不是反对我赏赐他们钻心咒么?”魔王大人冷酷而轻柔的说道。
你的方式……我心里抖了下……黑魔王的方式一向血腥残忍,并不适合在霍格沃兹使用。何况当年两次钻心咒,一次西蒙舅舅身上的,一次在Tom身上的,都让我……的确,应该是留下了心理阴影。当年不满10岁的Tom……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当时的那种恐惧。……我的内心可是够坚定够冷静成熟的啊。
食死徒内部的争权夺势我不是不清楚,父亲和祖父没有少提醒我。未成年学生中的争斗我相信也不会单纯,而且斯莱特林狡猾的小蛇们一向擅长来阴的。
对于鲁道夫斯·莱斯特兰奇,之所以这么快的和他交换巫师贵族友谊,就是因为我可不想在开学第一天就在学院内部因伟大的黑魔王的特别重视和特殊对待,招来一个暗中的强大的敌人。他可是高年级,并且还是级长,就算我不怕,我身边还有三个需要照顾的,我的人。甚至不需要他们这些高位者亲自动手,随便引起一点其他普通学生的嫉妒,都可以让西弗勒斯他们吃到足够苦头了。
纯血贵族中,未来的莱斯特兰奇伯爵。家徽上的晶莹剔透美丽可爱的蓝玉蜗牛,可是魔法界的一种剧毒生物啊。
丰富的食物被Voldemort在面前的桌子上召唤出来,口感松软的蜂蜜蛋糕,三明治,鹅肝酱,加了少量可可的牛奶,蔬菜水果汁,香槟……还有一碟草莓。慢条斯理的享受完早餐,我开始穿多比它们准备好的校服,领带已经换成了绿色带银色条纹的,校服长袍和斗篷都已经印上了斯莱特林学院的绿底银蛇图案。我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对了,鲁道夫斯昨晚给我的他的家徽。当时在领带上的,多比它们收走衣服应该把饰品留下的,家养小精灵可不会犯这种错误,难道……我眯起了眼,盯向某个一脸毫无所觉的无辜状的黑魔王大人。
“Voldy,昨晚我领带上的东西你看见了么?”
Voldemort拿出一个东西在指尖灵活的旋转。
“是这个么?”他懒懒的问道,血红色的眼却眯了起来。
“……只是交换了家徽而已,表达友谊,您应该能理解。”谁让当时我身上就这么一个家徽戴在显眼的领口处呢。我知道家人送我的那个是特制的,可是当时的情况如果重新拿出一个……
“你可以收下,但不能戴在身上。”Voldemort巧妙的谈着条件。
“为什么?”我故意装着不明白,漫不经心的问到,同时侧过身忍住笑,我相信我的眼睛里发出了戏谑的光芒。
“Lucius。”Voldemort的语调平静的诡异。
我却忽然觉得毛骨悚然。完了某人恼羞成怒了,我不该逗他的不该逗他的,我迅速乖巧状的扑到他怀里,连忙点头说我不会戴身上的。黑魔王大人直接以行动来代替言语,冰冷的指尖一个个威胁似的触摸过我身上的那些他留下的吻痕……
片刻后,我着装整齐的出门,嘴唇在魔咒的作用下已经消肿了至少表面上如此,但是火辣辣的肿痛仍然存在是魔王大人的惩罚。我有些欲哭无泪。简直是自找的!
布莱克家族的吼叫信
走在曲折阴暗的地窖走廊上,只有空荡的足音在回响,当我到达公共休息室的时候,时间才七点左右,当然是我逃跑的快的结果。早上八点半第一堂课,这个时候静谧的公共休息室中应该还没有人。斯莱特林的地窖据说是在城堡地下深处,所以即使现在才9月份,公共休息室的壁炉里一直燃烧着魔法火焰以驱逐潮湿和阴冷的气息。长毛地毯的好处之一就是走动可以不出声。
我有些意外的发现Severus Snape已经坐在一个角落里,手上捧着一本厚厚的书籍认真的看着,黑发垂下来帘子似的挡住了他的脸,要不是长期的相处让我对他的身形很熟悉了,很容易可以忽略掉他的存在。克拉布和高尔坐在他附近,靠在椅背上半睁着眼,呆滞的望着天花板,一看就是还没有睡醒的样子。我挑挑眉,看来Severus同学还是很不错啊,至少能够把这两个大个子早早的叫起来。当然,我不会去想他到底使用了什么非正常的手段。
不得不说,他那个热衷家庭暴力的酒鬼父亲的去世对他而言的确是个值得庆幸的好消息,他母亲的陪伴教导以及和我相处的熟悉让他不再像我们当初见面时那么冷漠、孤僻,但是依旧养成了内向、高傲的脾气,最近好像更学习到了瑟兰迪老头子的刻薄言语……童年的成长对个性的养成果然是有很大影响的。那么,我的童年……灵魂总是会记住那些最深刻的东西,即使自己想遗忘都不可以……站在深绿色毛茸茸的地毯上,我摸着依然肿痛的嘴唇,有些出神的看着鼻子都快凑近书本的Severus Snape。
仿佛接收到我的视线,Severus目光清冷的扫过来,发现是我,露出有些意外的神色,他收起了书本直接朝我走来。
我回过神来,朝他点头:“Severus,早安。”
“早安,Lucius。”漆黑的眼珠盯着我,仿佛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你的嘴怎么了?……还那么奇怪的看着我出神。”
……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看书的时候再热衷于继续把你的鼻子放在书本上,我相信你很快就会需要学习如何配制近视矫正药水了。”
“别转移话题,Lucius。你知道我想问什么……昨晚你们在门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和莱斯特兰奇……”
我抬了下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今晚到你房间……不,到我的房间再说。”我的房间有黑魔王亲自设下的各类保护咒,保密级别可以信任。既然被他听见了,也应该告诉他,聪明人应该为自己做出选择。
当我们来到学院餐桌用早餐的时候,我只取了一份冰果布丁在面前。他们用餐的时候,我坐在固定座位上看我们这周的课程安排了。
我看了课程表,一年级的课程:天文学、魔咒学、黑魔法防御术、草药学、魔法史、魔药学、变形术、飞行课。课程相对较少,难度也不大,除了天文学和魔法史需要系统性的学习,其他课程全当温故知新了,至少据我所知,《标准咒语》(第一册)上面那些简单的白魔法咒语,Severus Snape在一年前就已经学会了,更不用说他喜欢的魔药相关知识和黑魔法。这其中,魔药课和飞行课是和格兰芬多学院的一年级生一起上。一个星期有三次草药学,而黑魔法防御术和魔药学可能对于新生来说难度太高所以一周都只有一次连堂课。霍格沃兹的教学进度,一年级的课程是最简单最基础的,大概是按照麻瓜家庭出生的从没接触过巫师界的学生来安排的。
此时数量众多的猫头鹰像潮水一般涌进大厅来,Severus接过一只学校的褐色猫头鹰送来的《预言家日报》,并且为它准备了一些南瓜汁和碎牛肉,他动作温柔的摸了摸猫头鹰的小脑袋,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笑,猫头鹰亲热般的咬了咬他的手指。我很有兴趣的看着他和猫头鹰的互动,原来Severus Snape不是不喜欢小动物啊,又是什么原因让他拒绝了他妈妈买只宠物的提议?
礼堂一角忽然有什么东西爆炸开来的声音,我猛然抬头,对面格兰芬多学院桌上空爆炸开一团绿色的烟雾,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伴随着恶毒诅咒似的言词被放大了无数倍,在整个礼堂上空回荡:
“你这个家族的耻辱!血统的叛徒!污秽的孩子……你将被驱逐出去!布莱克家族古老而高贵的姓氏!你根本不配!…… ”
吼叫信……传闻中极重礼仪的布莱克夫人已经失态到当众寄吼叫信,看来Sirius Black的选择对他的家人打击真的很大。
我交叠双手,撑着下巴,不着痕迹的瞄向教师长桌,邓布利多校长正担忧的看着格兰芬多们的方向,睿智的蓝眼睛里却好像闪烁着什么。Voldemort并没有出现,应该是继续去批改学生的暑假作业了。
“我还没来得及写信回去……没想到这么严重……”刚刚到来的贝拉有些惊慌的喃喃地说,紧紧抓住了纳西沙的手臂。纳西沙惊慌的抱着她姐姐,苍白着脸,快哭出来了。
斯莱特林学院桌上高年级学生都沉默不语,有的看好戏似的看着那边,继续着优雅的进食动作。低年级的有几个在窃窃私语,有些还发出了嘲笑声。
我的目光转向那封还在继续吼叫的信下方,Sirius Black完全失去了火车上即使面对着纯血贵族中的我和贝拉她们都是那种不变的高傲自大和懒洋洋的神情。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可以想象各种眼神都集中在了他身上。他正僵硬的坐着,脸上带着几分无措的神色。
打破传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才11岁的你能够支付的起么?
坐在Sirius旁边的詹姆斯。波特一把搂住了他的肩,好像在说着什么,Sirius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自己垂在额前的黑发,看向他的新朋友,英俊的脸上却带着苦笑。
Sirius天狼星,冬春两季,在偏南的天空中,整个天际最明亮的一颗恒星。被布莱克家族寄予厚望的这一代最有天赋的孩子,布莱克家主的长子。在全家都臣服于黑暗公爵,却公然在Voldemort在座的分院仪式前,选择了和斯莱特林传统对立的学院。
不得不说,你的确是有格兰芬多的勇气。分院帽说你是自己要求去格兰芬多的。你全家所有的人,都比不上你叛逆的思想和火车上新认识的朋友?还是你习惯了家人对你的纵容和爱,所以将叛逆视为理所当然?如果是这样的话,Sirius Black再怎么有天赋,也不过是个被宠坏了的贵族小少爷。
可惜,也许强势的布莱克夫人本不需要用这么激烈的手段来表示她的意外和愤怒,但是为了整个家族,为了向Voldemort表明布莱克家族的态度而选择以放弃自己长子的代价来平息黑魔王的愤怒吗?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如果我选择了格兰芬多,把我当作宝贝的家人们会驱逐我么?……应该舍不得吧,何况这个前提不成立,如果我分去了格兰芬多,可能魔法界最聪明的帽子先生现在已经成了一堆破布……亲爱的Voldemort会愤怒的撕了它。我邪恶的想着,隐讳的笑了笑。交叉着的手指挡住了我的表情,没有人看见。
之后贝拉送她妹妹和我们来到早上第一堂课的教室,属于斯莱特林学生这边的座位前面横排的几个位置被自动空了出来,纳西沙和诺特家的女孩坐在我们后面。
魔法史的教室并不明亮,宾斯教授是位年代久远的鬼魂。他穿过黑板飘入教室的时候还引起了几个学生的惊呼声。据说当年宾斯教授活着任教时岁数太大了,有一天站起来去上课时,却不小心把身体留在了一楼教员休息室里的一张扶手椅里。从那以后,他以鬼魂的形态和生前一样的活动,给学生们上课。
虽然是早上的课,这类文史的课,如果讲课的教授用一种干涩、细弱的声音,并且对着课本干巴巴的念,带着空气中的沉闷,相信很多人又会很快睡着的,Severus已经从口袋中拿出了那本厚厚的书放在大腿上继续看了,附近赫奇帕奇的学生努力想坐直身体听课,却一会就焉了下去,趴在桌子上了。
有些无聊的翻开桌面上的课本《魔法史》,首页上写着:巴希达·巴沙特著,这个名字……不就是Voldemort暑假告诉我的,被他派出的人‘采访’的那位年迈的老女巫,格林德沃的姑婆。……有些兴趣了,自己翻书看了起来,一边听着宾斯教授读了些什么内容,顺手记下一些年代和名词。需要死记硬背的东西,Severus这个过目不忘的家伙应该会很轻松吧,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只对魔药配方才是过目不忘的,一边想一边侧头笑看了他埋着的脑袋一眼,眼角余光扫到纳西沙急忙转头的动作,她刚才似乎在看我?
梅林的鼻子!
被一个可爱漂亮的小女孩喜欢,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