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龄该有的神态,不枉费她和牡丹费了那么大的心。
“牡丹姑姑,你又笑我了。我只是很喜欢到处游玩嘛,以后就很难再出来了。不过我比那些闺阁小姐们强多了,至少我在年幼的时候就到处游览过大越的山山水水,他们却只能呆在绣楼里幽幽怨怨。”瑾蝶想到这一世真是没白活,在现代的时候自己都没有机会出门旅游,上一世更是被关在冷院最终惨死,如今就凭这一点,估计皇宫里的皇帝都要羡慕自己了。
“对对对,那些没见识的所谓大家闺秀,怎么比得上我家小姐,让她们自己羡慕嫉妒恨去吧。”参婆婆笑着打趣瑾蝶,那羞红的小脸看的大伙都晃花了眼。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妹妹(小姐)变得越来越美了,以后要给她戴个围帽了,里面也得带一层面纱。
牡丹更是想到做到,翻了翻手里的东西,找出来前阵子小的们送过来的京城流行的最新样式的围帽,在下车之前给瑾蝶戴到了头上。
“牡丹姑姑,怎么想起来让我戴这个了?”瑾蝶很是不喜欢带围帽,虽说自己这个是特制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从里面看外面就和没戴是一样的,可心理上就是有种遮遮掩掩的感觉,很不舒服。
清脆的童音想起,引得客栈周围进进出出的人们回头观望。
“小姐长大了,哪还能像小时候一样。这以后啊要是进了京再适应,还不如现在每次出门都带着,慢慢的就习惯了。”牡丹之前就听瑾蝶抱怨过围帽的事,所以就把围帽省下来,改成了带面纱,可如今小姐都九岁快十岁了,以后进了京也是要习惯的。
人们在看到下了车的牡丹又是一阵惊叹,这丫鬟都这么漂亮,里面的小姐还不知道要多美呢。结果等看到一个带着围帽的女童下来时,就是一阵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林虎白狼一瞪眼,吓得这些人都纷纷的散了,惹得瑾蝶在那暗暗偷笑。
“小姐快点进去吧,柳七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了上房,今个先好好休息,等明天我们在这南江城好好逛逛,这南江城虽小可十分热闹,后天早上就要乘船回去了,这船大概要行一个月,然后还要坐上七天的马车。这一路上您要是再想逛街可是没机会了。”牡丹边扶了瑾蝶下车,边说着这两天的安排。
“哦”一听一路上都没得玩了,瑾蝶不由得有点垂头丧气。
“小妹,别不高兴了,以后有了机会,哥哥还会带你出来的。”瑄哥儿看着妹妹难过,本来还想看笑话的心思立马一正,转身化为二十四孝好哥哥,为了哄瑾蝶开心立下了无数的投名状。
“噗嗤”瑾蝶看着二哥耍宝的样子,不由得被逗笑了。
“哪里还能那么容易出来,我能趁现在多玩玩已经很满足了。走了走了,这一路累死了,我要好好睡一觉去。”这三年的时间本来就是抢来的,等回了靠山村,那一家人又怎么肯放过他们呢。大伙都知道她只是转移话题,笑笑也就不提了。
“这几个人倒是有意思,不知道他们从哪来又要去做什么?”客栈二楼靠窗的位置上,一名三十多岁的紫衣男子开口问道,桌边坐着的两个同龄男子也是眼中透着兴味。
“回主子话,看那两个老人,侍女,随从全都步履轻盈,应该都是练家子,属下等不便前往。”身边的黑衣侍卫知道主子只是单纯的问问,直接答道。
“哦?这么厉害么?”白衣男子开口问道。
“是,属下能看出修为的只有那三个少年,与我相比不分伯仲。”黑衣侍卫木着一张脸答道。
“真的?那小姑娘会不会武?”灰衣男子好奇的问道。
“这,属下看不出来。”侍卫犹豫片刻,只得实话实说了。
要是牡丹在他们跟前肯定会嗤之以鼻:“我家小姐要是不会武,那你们那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了。灵族族人只要修炼到化形,就个个都是高手,虽说不到无所不能的地步,可也不是凡人能比的,黑衣侍卫虽说算得上人类里的高手,可比起灵族来说还是差了不少。”
说实在的,这几年兄妹几个过得是无比充实,柏长老虽是灵,可他这么多年的收藏也是有不少失传的武学秘籍的,至少要比如今的强十倍百倍的。除了跟着柏长老学习,就是习武了,是不是高手他们不知道,可强身健体还是有的。当然这只是他们自己认为的,有瑾蝶的灵泉在手,习武也只是事半功倍的事,这要还不算厉害就没有更厉害的了。只不过他们除了和林虎白狼对打,一直没有出手的机会。
狠狠地逛了一天街,第二天还是不得不乘坐商船回京。
“小姐,我们快上去吧,刚刚船队请的镖师来通知我们上船了。听说过一会就要开船了呢,我们先上去安顿一下。”林虎刚刚得到允许上船就跑过来通知了。
瑾蝶还是第一次坐大船,在水乡小镇的时候,她只坐过小船,所以十分兴奋,蹦蹦跳跳的几步就上去了。弈哥儿他们看着她这活蹦乱跳的样子不由一阵叹息,他们是不是该拘一拘妹妹的性子了。这要是到了京城肯定要被那些所谓的闺秀耻笑。
“少爷快上去吧,小姐只是难得高兴,她从小压力太大,如今好不容易恢复了点孩子气,老朽可不允许您们拘了她的性子。那些所谓的闺秀都被□□成木头了,哪有我家小姐可爱。”参婆婆说完,趾高气扬的呼喊着柏长老上了船。留下三兄弟连连苦笑,他们表现得没那么明显吧?对视一眼,展开身手上了船,这所谓的仆人只是妹妹一个人的,唉。
此时船上早就上去了几位客人,就是前天在客栈二楼谈论他们的四个人。四人再次见到他们也很是惊讶,看样子这一路上应该不至于太无趣了。
“呵呵,这个小姑娘还是那么有意思。”灰衣男子看到这一幕不禁又笑了起来。
黑衣侍卫不由得撇了撇嘴,这人长了一张美人脸却偏偏要穿一身灰衣服,你说他低调吧,他为人还很是猖狂无礼,风流好色。这好色还是真好色,府里美人无数,还要不断地往家里抬,也就自家主子一味的惯着他。
紫衣男子看着这个弟弟也是不由得摇了摇头,还好这小姑娘尚且年幼,要不然非被他拐回去,要知道京里那些姑娘小姐对自己这个弟弟可是热情的紧呢。俗话说男人四十一枝花,自家弟弟才不过三十,比那四十的可还小了三分之一呢。
白衣男子倒是只看着,也不说话,要是瑾蝶见到这人说不定就会认出来,这个男子就是自己前世的公公,莫清云那个渣男的父亲,莫非。这人在为官之道上还是很有建树,可对于管理后院,教养后代方面就不怎么样了。莫清风是他惟一的男孩,还是嫡子,家里妻妾虽说比不上靖王可也不是少数,偏偏只有正妻生下了一个嫡子,其他的妾室不是生的女儿,就是难产早夭。经历了这么多,瑾蝶也明白这只是正室的手段罢了。大大小小的原因导致了莫非对独子的过度宠爱,再加上正室的教导,不难养出莫清风那样的极品。
莫非是镇国公,另两人的身份就不言而喻了。紫衣男子是当今圣上凤翔天,灰衣男子则是当今圣上惟一的胞弟也是最年轻的亲王靖王凤扬天,别的王爷都是先皇那时候的兄弟们,或者再往上几代世袭的,因为不受宠没得到亲王的封号。至于先皇其他的皇子由于当年的太子和几位年长皇子谋反一事死的死残的残,活着的都让先皇一怒之下圈禁了。如今虽说有些无辜的被当今放出来了,可多年圈禁早就磨掉了意志,当个闲散的宗室郡王纨绔子弟。
“呵呵,牡丹姑姑,快把我们的画具什么的搬出来,原来江上的美景在夕阳映照下是这么美。哥哥,哎呀,动作快点,待会太阳下山了。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不亲自经历一次,总是体会不到诗中的意思的。可他只顾着写诗,却不记得画下此时此刻的美景。哥哥,我们比赛吧,谁画的好,我回头就把他的画亲手绣个屏风出来放在他的书房里。”瑾蝶看着哥哥们不紧不慢的动作,说出了许诺。
“小妹,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们可没逼你,不能赖账的哦。”瑞哥儿难得看妹妹拿出彩头儿,顿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老三,你还是用心画吧,小心着别出错,我这次一定要比你强,柏爷爷可是在一边看着呢。”瑄哥儿不甘落后的也想着得到妹妹的彩头儿。
最聪明的就是弈哥儿了,只抬头看了弟弟们一眼就又低下了头。柏长老捋了捋胡须笑而不语,牡丹殷勤的磨墨调色,不理会那两个只顾着掰手腕较劲的粗汉子,参婆婆端来了几人喜欢的香茗。
瑾蝶灵机一动,动笔画了起来,只有景没有人的画不免缺少了点什么呢。掩嘴偷笑了笑,加快了动作。
“我的好了,弈哥儿第一个画完。”说着把作品交给了柏长老。
“我也好了”瑄哥儿第二个完成。
“我还是差了点。”瑞哥儿摇了摇头。
“这次哥哥们都比我快呢。”瑾蝶也把手中的笔轻轻放好。
这时船舱里走出来了四个人,正式刚刚提到的当今圣上和三个臣子。
“不知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观赏一下三位小哥的佳作?”凤翔天早就想出来了,只不过刚刚人家在作画,不好打断,如今画画完了,几人才敢走出来。
“没什么不可以,先生请。”弈哥儿一眼就看出四人身份必定不俗,说话很是客气。
“取景不同,画意自然不同,三位的画技堪称一等。”凤翔天也是没有想到,看着三个少年至多十四五岁,竟然有这么高超的画技。
“我们这倒是不算什么,当不起先生夸奖,我们家兄妹四人,若说画技当属小妹为尊。”弈哥儿听到对方的夸赞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有一个天才近妖的妹妹实在是很打击人的事。
“哦?不知可否看一下小姐佳作?”靖王眯了眯桃花眼,好奇地问道。
“这,倒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弈哥儿看了看小妹的画作,倒是没什么不能看的,只得同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瑾蝶在看到莫非的时候身子也只是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莫清风之所以可以对自己为所欲为也是这个男人无意纵容的结果,与其说纵容,不如说他根本看不上自己,儿子喜欢就由着他胡闹,反正他圣眷正浓,自然能给儿子收拾烂摊子。瑾蝶不是不怨,不是不恨,只是时间是消磨一切最好的东西,重来一次,只要家人过得好,瑾蝶也就懒得理会了,相信这样的人早晚都会自食恶果的。不过再怎么不在乎,瑾蝶也对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喜欢不起来。
“好好好,小姐蕙质兰心,此画甚好。”景美,可躲不掉给人陪衬的命运,说是画的山水,可点睛之笔却在人上。三人看着画眼中都透着惊叹,黑衣侍卫都好奇的多看了几眼,显然也是懂得几分的。
对于他们的夸赞,瑾蝶并没有放在心上,自己今世虽然还是没那么聪明有心计,可也是耳聪目明,心灵手巧,学东西还是学的不错的。令金蝶好奇的是另外两个人的身份,想必也是不一般的,是以偷偷地多打量了几眼。
这时,太阳也有些快落下去了,两岸高山,船上更是显得有些幽暗。一个船上的煮饭婆子招呼大家进去吃晚饭,临时还叮嘱,水上的寒气重,到了夜里更是有些阴冷,大伙最好不要出来,也免得着凉生病。
躺在船上的客房里,瑾蝶却久久不能入睡,马上就要回靠山村了,说不定侯府会派人来接他们。值得庆幸的是,哥哥们今时不同往日,回去之后恰好赶上科举,哥哥们可以去考个功名了。
水上的生活是很单调的,每日里甲板上都能看到李家一行人的身影,瑾蝶是不停地画着山水画,三兄弟则是跟着柏长老行动,有时读书,有时弹琴,有时作画,有时对弈,有时候会聆听柏长老对事物的见解,那四个主仆不知怎么了,也是每日的不请自来。瑾蝶虽不喜欢看到那莫非,但也不好表现出来,只当看不到他。只是瑾蝶本来和哥哥们一起学习的计划被打乱了,哥哥们干什么瑾蝶不会再凑上去,只是做到一边画画,这一路上倒是给自己的画册添了不少山水图。
可瑾蝶不计较,柏长老不好多言,弈哥儿三兄弟倒是恼了,平时都是和妹妹一起的,突然□□来这么几个不请自来的人,实在是让人心烦,几人的进度都被拖慢了不少。一气之下,几人都不在出来了,只有瑾蝶自己偶尔见到奇异的景观会出来一次。
“主子,这几日那几个人怎么不见出来了?”黑衣侍卫过了两天还是不见那老者在船头或船尾讲学,不禁好奇的问自家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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