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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腰上挂的钻石链子不停地闪动,发出亮眼的光芒,胤禛脸上闪过丝挣扎,再也控制不住,伸手轻轻地拨弄着腰间的链子,低沉的问“你身上的这些闪耀的就是你以前所说的钻…钻石?”齐珞伸手抱住了胤禛的脖颈,翘起脚尖舔了一下胤禛的耳朵,吹气如兰“爷,你不喜欢吗?这些都是钻石,它比金子还坚硬,情比金坚?嗯…它应该是钻石恒久远,真爱永流传。”
胤禛勒紧了齐珞的腰肢,让她紧紧地贴着自己,闭上了眼睛,张张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仿佛嗓子堵住了什么一样。齐珞感到胤禛脸上的欲言又止,抬头轻轻地吻上了胤禛的薄唇,那样子仿佛将胤禛想说的话,都吞到了肚子里一样。齐珞知道诱惑还没有完成,轻扭了一下“爷,放开我,还有事没做。”胤禛还想知道齐珞有什么安排,所有勉强的松开齐珞。
抓住胤禛(中间看不到)禛黑亮发光的眼睛将他的手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然后拉着胤禛向床上走去。把胤禛按坐在床上,齐珞单膝跪下,为胤禛脱去了黑色锦缎的软靴。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猛然将胤禛推到在了床上。胤禛向后倒去,感到头陷进去柔软的枕头里,侧头一看是红缎绣花里面填充着棉花的大大的枕头。齐珞趴在了胤禛的身上,轻声的说道“我不会伤到你,今天晚上,没有雍亲王福晋,没有齐珞,只有夜儿,你叫我夜儿好了。”胤禛不自觉的低声重复“夜儿,夜儿,这个没有人叫过?”齐珞歪着头想了想“嗯,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从来没有。”抓住了齐珞的手腕,胤禛睁大眼睛,倔强的开口“那么,这个夜儿只属于爷一个,也只有爷能叫。”这也需要争?齐珞轻声答应。放下了幔帐,此时四角悬挂的是夜明珠闪闪发亮,看着坐在自己腰间的齐珞,胤禛带着微笑的问“你还有什么没做的?今晚爷一切听你的。”
“这是你说的,你可要记得才好。”齐珞枕头下那出了一个紫色的轻纱丝巾,抬手系在了胤禛的眼睛上,胤禛抓住齐珞的手腕,齐珞轻声安抚“爷,我说过,我不会再伤你,你要相信我,相信夜儿。”放缓了神情,胤禛放开了齐珞的手腕,将眼睛盖住。透过帕子能看到模模糊糊的景象,虽然看不清,但是感觉更加的敏锐。齐珞坐在胤禛的腰上给他解着扣子,很慢很柔,身子还故意的扭动了一下,胤禛沙哑低沉的抱怨“你不是一般直接用撕的吗?你是故意的是不是?”“爷,你这么能这么说我?”齐珞脸上带着得意,嘴里却委屈的说“我还哪敢再那样呀。”胤禛咬咬牙,感到身上越来越火热,叹气“撕吧,爷让你撕,省的府里的裁缝无事可做。”
“这可是你答应的呀,我可没有逼你。”齐珞眼光一闪,抓住胤禛的领子,用力一撕,“爷,这府里的裁缝手艺好像好了不少,越来越难撕了,不过撕你衣服这件事只能我来做…”“没有人敢对爷这样。”胤禛感到衣服已经撕开,带着些许宠溺的说道。齐珞满意的笑笑,趴在胤禛的身上抬头看着胤禛脸上的五官,其实胤禛并不是长的太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齐珞就是觉得胤禛长的不错。齐珞轻轻地抚摸着胤禛饱满的额头,细长的眼睛,挺直的鼻子,最后停在薄唇上,感到胤禛有些轻颤,齐珞轻笑着自下而上的轻吻着胤禛。慢慢的齐珞轻吻着来到了胤禛的胸前,停顿了一下才张嘴将含住了胤禛的乳 珠,轻轻地舔舐着拨弄着,胤禛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抬手按住了齐珞的脑袋,让她离得更近一些。含了以后齐珞的吻才继续向下,时重时轻的吻着胤禛的身子,蒙着眼睛,却感到那么的清晰,胤禛粗重的呼吸着。
当终于来到胤禛的胯下,感到那个坚硬的时候,齐珞愣住了,怎么也坐不下去,只是用手轻轻地摸了一下,胤禛一把扯开眼睛上的帕子,猛然将齐珞压在了身下,狠狠地吻着齐珞的嘴唇,手向下滑动想要解开齐珞身上穿着的衣服,可是扣子在哪?愣神之间,齐珞挣脱开,喘着粗气“你…你想憋死我吗?…而且你不答应今天晚上听我的吗?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胤禛低沉的笑道“现在应该过子时了吧,夜儿,你太慢了。”看到齐珞脸上的僵硬和懊恼,胤禛笑的更开心了。不过这个扣子到底在哪?看着胤禛的眼里ideas火热,记起董氏的话,齐珞此时才有些担心,这已经将近一年了吧,上次只是大半年就被胤禛折腾成那样,如今这样,齐珞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失策了?傻笑着齐珞想要挣扎,胤禛眯着眼睛警告“别动。”
既然解不开,那就…胤禛伸手抓着珍珠吊带,撕开了齐珞身上的内衣,由于力量大,珍珠和上面的钻石纷纷的散落在床上,感到胤禛的手向着腰间的钻石链移动,齐珞已经顾不得了,连忙说“爷…爷…这个链子不能扯断呀…”胤禛轻轻地摆弄链子“哦,不能?可是爷就想这么…”没说完,胤禛用力的扯断了链子,齐珞瞪大了眼睛看着眼睛幽暗的胤禛,以及他手里拿着的断掉的钻石链子,高声叫道“你…胤禛…胤禛那是钻石呀,那是我阿玛…他只给了我这些,你怎么能…啊…钻石呀。”胤禛用手堵住了齐珞的嘴,面贴面的警告道“夜儿,爷不想听见你在床上叫除了爷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致远侯同样不许,你要记得,你只属于爷。”
感到齐珞眼睛里的惊恐,胤禛低头轻轻地细吻安抚着,可是慢慢的,胤禛的吻越来越重,齐珞仅存的理智明白无误的告诉自己,这回自己算是羊入虎口了。听着齐珞嘴里细微的呻 吟,胤禛眼睛里带着层层的情 欲冲进了起来的身体里,感到那久违温暖和紧致,这种感觉仿佛在其他的女人身上永远也找不到。“爷…轻点…疼…嗯…胤禛…你能不能轻点…不要碰那…”齐珞嘴里不由控制的轻轻地哀求着,可是胤禛的攻势却越来越猛烈,仿佛要把自己揉碎一样。胤禛感到后背有线绳轻抚,抬头一看,仿佛床顶上固定着什么?记起齐珞的话,拉开了线绳,从上面散落下片片的花瓣,落在齐珞的身上和床上,痛那些散落的钻石珍珠,交相呼应,衬托着齐珞白皙细腻的肌肤。看到胤禛眼睛里的疯狂,齐珞知道这下全都交代了,自己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呀。
此后胤禛不顾齐珞的哀求哭泣威胁,拼命地抱着她,榨干了齐珞身上最后一丝力气才放手,齐珞此时感到自己就是一团泥,不,是一滩水。为什么我不晕过去?那还能让胤禛少做几次,难道是自己长大了,体力好了?胤禛神色满足,但是语气有些遗憾“看来得让秦嬷嬷给你补补了。下次…看爷还放不放过你。”齐珞趴在胤禛的怀里,出声的力气都没有,就想睡觉。胤禛低头看着齐珞,沉思半晌,感到齐珞已经半梦半醒,凑近齐珞的耳边轻咛“夜儿,明年再来一次怎么样?嗯,在每年爷的生辰,都这样好不?答应爷…夜儿,答应爷。”齐珞感到有人在耳边不停地说“答应爷”就随嘴应了一声,胤禛眼睛里带笑,搂紧了齐珞,轻声道“这可是你应的,爷没有逼你,呵呵…”胤禛闭上了眼睛,回味着今天的一切,抬手看着手上的钻石戒指,这是自己过得最后的一次生辰了,额娘,我终于找到了能相伴我一生的女人,她就是齐珞,只属于我的夜儿。
第二百八十二章 自作自受
清晨醒来,胤缜低头瞧见齐珞正在自己的怀里睡得香甜,手不由的捏住了齐珞手鼻子,看着齐珞张开嘴呼吸着,发出咕噜咕噜的两声,胤缜带着笑意和宠溺的吻上了齐珞的红肿的嘴唇,双下向下移动着,抓住了齐珞胸前丰满的柔软,比以前要少了分青涩稚嫩,却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胤缜的手向下游移着,仔细的感觉齐珞身体的凹凸有致的线条,来到平坦紧绷的小腹,胤缜眼睛再次的火热起来,记起昨晚那串闪亮的钻石,还有如同蛇一样柔软滑动的腰肢,胤缜再次翻身压住了齐珞,绵绵的细吻落在齐珞的肩头,感到齐珞并没有清醒,而是轻轻的哼哼了两声,胤缜带着遗憾的抬头:“爷先放过你,等晚上咱们再继续。”
可能赶巧了,听完这话,齐珞竟然嗯了一声,胤缜愣了一下,低沉的笑了起来,轻吻了一下齐珞的捷毛,账外秦嬷嬷低声唤道:“王爷,福晋,该起了。”齐珞感觉很吵挥了一下手,向床里面滚去,胤缜摇头,坐起身,拉起旁边的红缎锦被沿着齐珞身上的曲线向上拉,直到将齐珞整个都覆盖上,又摸了摸齐珞小巧突出的锁骨,才有些不舍的拿起旁边的内衣披上,撩开幔帐。秦嬷嬷悄悄打量了一下胤缜身上有些零散的内衣,心中暗叹,这两个主子可真是喜好不同,怎么对撕衣服这么的……
感到胤缜视线中的不悦,秦嬷嬷连忙吩咐旁边的紫英去级胤缜拿来了新的内衣,高福在旁边接过了淡金色丝绸做的内衣服侍胤缜穿好,此时紫英才上前协助高福服侍胤缜穿上朝服蟒袍。
胤缜抬手紧了紧领子,对秦嬷嬷吩咐:“福晋身子有些疲惫,没事就不要打扰她了。”想了一下,胤缜接着说道:“还有就是,给福晋熬点补身子的药,她…她身子还是有些虚弱,生弘历的时候又艰难了一些,总之,你是宫中出来的嬷嬷,这种事应该懂得。”
“王爷,福晋她…”秦嬷嬷有些为难的说:“福晋一向不喜欢那些补药,福晋的脾气在这个上很是坚持,奴婢恐怕劝不住她。”
以她的性子要是没人看着逼着,她绝对不会喝,胤缜看了一眼秦嬷嬷
说道:“就对福晋说,这是爷的安排,让她听话,否则…就说,爷不会轻易的放过她。”秦嬷嬷有些诧异的抬头,这话听着挺严厉,可是王爷说起来怎么那么的不同?仿佛还期待着什么?高福偷偷的拉了一下秦嬷嬷的衣服,秦嬷嬷反应过来,连忙答应:“奴婢代福晋多谢王爷的体恤。”
胤缜皱眉问:“秦嬷嬷,爷最讨厌多嘴的奴才,福晋身边的丫头要好好的整治,不要什么事都往外头说,福晋到底还是心软,这些事你都应该先办妥当才是,不要让这些事扰了福晋。”
“王爷,福晋近身的丫头一向都很妥当,没有多嘴之人。”秦嬷嬷低头回禀道:“而且,王爷如今府里的奴才奴婢都按福晋制定的奖惩制度来办事,没人有敢违背福晋定下的规矩。”
胤缜还也听说齐珞制定的那些奖惩制度,现在府里的下人都在等着过年评比发红包,这也就是她能搞出来的新鲜事。不过自从齐珞当家主事以后,胤缜倒是觉得轻松了不少,不像以前还得有些费心安顿府中的事情,想到了齐珞拿着账本时亮晶晶的眼睛,胤缜眼里含着欣慰,府里竟然还有结余,倒真是难为那丫头了。
不过胤缜记起昨天晚上齐珞的那些安排,也不由得摇头,她要是奢侈起来倒真是…看了一眼烛台上的紫罩纱,现在天已大亮,看得更清楚一些。胤缜摇头叹气,这种紫纱每年进贡不超过二十匹,恐怕就连一般的皇子福晋都得不到半匹,皇阿玛赏给了她,而她竟然罩烛台,包裹夜明珠,这些也就她能做得出来。不过想到昨天晚上那些紫色的光亮,胤缜也不由得在心里觉得还是挺值的,这个丫头还真适合娇养。
对于秦嬷嬷的所说胤缜还是相信的,她在这事上不会说谎,可是既是这样,那富察氏是怎么晓得的?看起来这个女人挺有些心思和手段,不得不防。胤缜用完饭,秦嬷嬷进来禀告:“王爷,侧福晋和格格们都来向福晋请安,您看……”
胤缜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到外间扫了一眼自己的这些女人们,平淡的开口:“福晋身子不舒坦,要歇着,你们先回去吧。”胤缜向外走去,在路过郭格格的时候,稍稍的停顿了一下,郭格格身子轻颤,有些摇摇欲坠,胤缜轻抚了一下郭格格,轻声的说道:“你这身打扮爷看着倒挺合心意的,不错。”没等她回话,大步的走了出去。
屋子里其它女人的眼里难掩嫉妒,尤其是同时进府的几个,富察氏眼睛里虽然有些嫉妒,但是更多的是沉思。其实她们如此早的来请安,就是想见胤缜一面,所以目的达到也就各自散去了。富察氏回到自己的屋子,记起郭格格那身艳丽的装束和满头的珠翠,疑惑的嘟嚎:“难道王爷的喜好变了?不会,那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消息,怎么可能有错?”又过了一会富察氏猛然站起身惊呼:“爷手上的那个戒指,同……同福晋的都是一样的。”
朝庭倒是没什么大事,康熙自从得了罗刹国的赔款之后,刨除支出的银子,反倒是大大的赚了一笔,一向求名的康熙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