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的类型从来都是很酷,很MAN的那种男人,如今却在一个柔美至极的男人身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他们两人被音律所牵绊着。
她从上一世懂事起,她的时间都花在学习音乐上,谈恋爱,没空,出名以后她更是没时间去谈爱情了,活了四十年,却不懂情为何物,可每天都想看到他,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很平静很舒心,每每望入他清澈的明眸中,映出了她的身影总会有片刻的失神,这种状况已经日益严重了,无时无刻不想呵护他保护他,如果这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她就真的是笨蛋了。
或许她本来就是个迟钝的人,或许从第一眼开始,她就已经陷下去了,无法自拔,他在她的眼里就与其他男子不一样了,她竟然迟钝的十年以后才发现自己真正的感情。
她很清楚的明白了自己是爱上了这个柔情似水的男子,爱上了这个在枫叶飘飘的枫树下弹琴的柔美男子,爱上了曾经眼底透着淡淡悲凉的体质柔弱的男子。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特别快,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她从桑月的腿上跳了下来,因为沉浸在音律当中,竟忘记了在她是坐在哪里了。
那么长时间,他的腿应该是麻了吧。
转身就见他若有似无地揉着双腿,秋枫眉头皱了起来,“月哥哥,大腿麻吗?”
“还好,现在已经不麻了。”说不麻那时骗人,到现在他还是右腿还麻着呢,可是他却心甘情愿。
他不喜欢看枫儿皱起眉头,可不知为什么她总是在他面前皱眉,倏地她的表情变了,攫住他就撕开了他的白裤,眼底浮现一抹焦急之色。
白白的肤色激起了她心中的阵阵涟漪,可却无心欣赏眼前的美色,她不顾他的闪躲,他的挣扎,一手将他欲遮掩的双手钳制住。
“枫儿,你疯了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放开我”她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看着被撕毁的白裤,他有种被羞辱的感觉。
被桑月如此控诉,她才倏然惊觉自己的失态,看着他防备的眼神,和被羞辱的惧怕,她心底浮现一丝酸涩,秋枫指了指他如破布般的白裤上那一点如指尖大小红点,她的心受伤了,什么时候开始,她在他的眼里已然变成了好色淫秽之徒?
桑月看了看垂至两边的破布上竟有一滩指尖大的血渍,瞬间,他明白过来,他误会了她,看着她眼底的受伤,他的心底充斥了愧疚“枫儿,对不起,你以为我哪里受伤了,所以担心我,我却以为你轻薄我,对不起……”他不停的说对不起。
她始终不忍心看他内疚,她轻摇着头,表示她不生气了,然后问他究竟哪里受伤了。
桑月脸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霞,“我没有受伤,是你……你来月事了。”说完,他的脸更红了。
月事?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白色长裙,果然有些湿漉,看来她是真的来月事了,她还以为是他受伤了呢。
虽然她是当事人,可她都有十五年没来月事了,早就忘记那种感觉了,所以当她看见血渍的时候,还以为他受伤了,心里的焦急已经丢了理智,才会做出硬撕开他白裤的荒唐事来。
她还是很庆幸这个国家的女子一生中只来一次月事,只来两天,两天后就会结束了,不然她还真找不到像现代所用的卫生巾,当然可以用柔软的布来垫着,可她还是不习惯,通常都是在女子十五岁成人后,当来月事结束的那一天开始,这具身体可以孕育或者制造子嗣了,也就可以成亲了。
秋枫倒也没有尴尬,毕竟现代以月事、卫生巾都随口能说,从不需要避忌,不过桑月就不同了,脸颊通红显示出他的羞涩“月哥哥,我先回宫了,过两天再来。”
“恩,你好好修养。”看着秋枫离去的身影,他神色又黯淡了几分。
回到凤祈宫,秋枫立刻唤小乘弄了些吸水的软布,她有些昏昏沉沉的,就躺在软床上睡沉了,根本不知道她来月事之事已经传的宫里人尽皆知了。
玉宁宫内
“咣……当”日渐渐落下,从玉妃寝宫中传出物品被摔碎的声音,一盏茶后,终于里屋安静了下来,碎片散落满地,室内一片狼藉。
半晌,一阵诡异且刺耳的笑声回荡着,令人不寒而栗“本宫一定会替你找个很好的正妃的。”
她该成亲了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他可是答应过女皇,替她找个正妃,那他就一定会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他会睁大眼睛替她好好挑选的。“张玲,去请陛下,说本宫想与她一同用膳。”
“是……”玉妃近来有些奇怪,以往他不是很厌恶女皇的吗?
带着疑惑,张玲步出了玉宁宫。
月光透着半掩的小窗照射进来“陛下可记得臣妾曾经答应过给二皇女选个正妃?”晶莹通透的白玉床上,妖娆的娇躯软若无骨地偎在秋寻的怀里,,温热的气息轻吐在她的耳畔,枕边耳语更是煽情。
“爱妃,这样合适吗?”她一直很疼枫儿,可是却不了解枫儿。
“陛下,不管怎样臣妾也是二皇女的半个爹爹啊,怎么会不合适呢,而且,二皇女的确很优秀,但是性情却冷漠,若不替她安排,真不知道她到几时才能成亲生女。”边在秋寻的身上煽风点火,边在耳畔轻语,轻柔的呢喃,妖媚的气息更是蛊惑着秋寻的感官。
“爱妃……”
“臣妾的提议,陛下究竟允否?”玉妃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却又很快的敛住了,稍纵即逝。
“爱妃……朕允了……。”她脑中如今一片空白,失了理智,而究竟应了何事却早就不记得了。
她允了此事,他妖媚一笑“谢陛下。”笑意未达眼底,对她,他无情无爱。
这一夜,他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015 吻月
月事在第三天就结束了,不像在现代一来就是五天以上,还月月都会不厌其烦的来看望她一次,真的很麻烦,不过这也是西秋国女子所拥有的体质吧,想到这里她不免再多爱这个国家一分。
广寒宫传出一阵琴声,绪乱的琴声似信手拈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他是被什么分心了?
他弹琴一向专注,从不分心,这回却把一首好好的琴曲弹奏成这样,令她微微有些诧异。
枫树下,柔美男子,长发在风中飘散,泪滴顺着脸颊滑下,一滴,两滴,滴落在琴弦上,清澈的眸子不自觉的流露出哀愁,在她的心头刮起了心悸的漩涡,一阵揪疼。
无声的站在他的身旁许久,似乎他已神游很久,始终没有发现她的到来,她只是静静的站着,看着他,心温暖了,满足了。
秋风瑟瑟,火红的枫叶轻轻摇曳着,琴音停了,他蓦地转身,四目相对,他的眼底划过愕然。“枫儿,你几时到的?”
泪滴还停留在双颊,来不及抹去,她的心刺刺的,就像是被针扎一样,捧起他的脸,与他对视,无须言语,她香软的唇瓣吻住了那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泪是咸的,咸的有些发苦。
她吻干了他的泪珠,再次望进了他的眼中,他似乎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怔住了,流露出惊愕的表情。
再次吻住了他,只不过这次的目标不是脸颊,她将吻落在了他被秋风吹得有些干涩的唇瓣上,舌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舔着。
“枫……”他未开口的话语在她温柔却也霸道的吻中被吞没,她的吻,冰冰凉凉的,甜甜酸酸的,酥酥麻麻的,令他不觉沉溺其中,甚至是忘记了呼吸。
几乎过了一个世纪,他已完全瘫软在她怀中,她恋恋不舍的离开他香甜诱人的唇,与以往相反,她将他抱坐着,双手环着他。
好不容易回过神,“你……你……”他挣扎着要跳离她,那双环着他的手却紧紧地禁锢着他,令他动弹不得“枫儿,你放开我。”贪恋着她的吻,她冰山融化后的温暖,真想永远沉溺其中,可是他不能,他是女皇的妃子,按辈分,他也就是她的爹爹,他不能和女儿发生感情,更不能做出荒唐的事情,那是有违伦常的,就算她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也一样。
取出随身携带的纸和笔,“枫儿不想放开月哥哥,一辈子不放。”是的,她想要和他在一起,她执起那双白嫩的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八个字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上。
看着白纸上秀娟的字,他被震撼了,心里甜却也苦“枫儿,你不要这样,你将来还要娶夫的,不可能永远和月哥哥在一起的。”这一句话就像在挖他的心一样生疼,虽然他不知道这句话实际的意思和他所理解的意思是否一致,但是只要想到她娶别的男人,过着幸福的生活,而他却只能苦涩一笑,这幸福与他无缘心底就像被刀割开一样。
“我喜欢你,我要娶你。”这是她一向对感情看的很淡,但这一次,她是认真的,想要永远和他在一起的心意是如此强烈。
桑月慌了,他从来没想过她会那么认真的说要娶他,如果他不是月妃该有多好,掩去眼底的痛苦,他假意怒斥道“枫儿,你怎么可以说那么荒唐的话,我是你母皇的妃子,也就是你的父妃,你万万不可再说这大逆不道的话来。”他可以感觉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抱着他的身子微颤动了一下,可他更知道他的心在流血,每说一个字就像在心上划上一刀,他的心就痛上一分。
她没有说话,禁锢他的双手就环得更紧了,半晌,笔又动了起来“你不是我父妃,我也从来没有把你当成父妃,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一个男子看待,一个我想要保护,想要爱的男子。”想要保护他,不忍心伤害他,他开心的时候,她的心就像是浸在糖水中一样甜,他难过,忧伤的时候她的心一阵阵的疼,种种迹象已经标明,她已经爱上了他,她清楚的知道若放手了,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不,你不能,我更不能。”桑月用尽全身的气力挣脱了她的禁锢,退开了,站在离她三步之遥的地方,与她对望,却望见她眼底的坚定。
“为什么不能?”秋枫挑眉抿唇,眼底透着疑惑。
“会被他人唾弃的。”他将头压得低低的,不让她看见他此刻的表情。
“月哥哥,不要在乎他人的眼光好吗?你不是我的亲爹,母皇也没有宠幸过你,所以我们不算有违伦常,我是真心待你的。”唾弃,她不在乎啊,这一世她是皇女,身不由己的装哑巴,剥夺了她一生中唯一的乐趣,如果不是因为阎王告诉她十八岁后就能开口说话,她说不定还真不活了,因为作为一个哑巴活着对于爱好唱歌的她实在是太残忍了,太痛苦了。她是皇女被困在皇宫,无法呼吸自由的空气。
她是爱他的,不知道从何时起,或许在遇见他之初,对他就已动情。如果爱非要在乎他人的眼光,那么她活着不是太痛苦了吗,她可不做这种累己的傻事。
“你叫我如何不在意他人的眼光,我在乎,很在乎他人的眼光,他人的看法”他可以不在乎他人如何看待自己,却无法不在乎他人如何看待枫儿,若是与枫儿在一起,她会被人看不起的,他绝对不能让她为了他变成那样。
她将纸和笔收入怀中,用手语比着“我爱你”,缓缓从石凳上站起,走至他的面前,捧起他柔美的脸庞,她冰眸含笑,将他搂在怀里。
冰眸一笑如冰山融化般,如一缕阳光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他再一次沉溺在她的温柔中。只是一想到他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障碍,他苦涩一笑,推开了她“你走。”对不起,枫儿,我不得不对你狠心。
她轻轻摇了摇头,十多年的相处,她不相信他会对自己无情。
“我只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你走吧,以后别来了。”他硬逼着自己说出违心的话。
听着他的违心话,她的表情瞬间阴沉,女儿,她不相信他对自己就只有父女之情、
为什么还不走,他心慌了,怕泄露了自己的心事,怒斥道“你再不走,我就死给你看。”一把切水果的刀抵在了雪白的颈上,见她仍然不动,一用力,颈上立刻显现一条红痕,血从红痕上渗了出来。
鲜红的血刺进了她的眼帘,那条红痕就好似划在了她的心尖上,刺疼着,神色更加阴沉。
见他情绪如此激动,他颈上那条血痕煞是刺眼,还有架在颈上的刀,大有她若不离开,便会随时再划上一刀的架势。她知道他需要时间冷静,好吧,她先离开,她会给他时间好好想想,过几日再来吧,看了他一眼,她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开。
“枫儿,别怪我,我也很痛苦,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黯然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他不禁失神呢喃道。
他知道,从她离开的那一刻,已经无法回到,枫树下,她依偎在他的怀里,聆听着他弹琴的那份纯粹的幸福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