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我留下来陪着柳柳。”
冯致高点点头，“这是应该的，好好照顾刘柳，也陪陪你刘阿姨。”
这句话，让刘明珠心里的别扭少了一些。冯耀对女儿的体贴，让她想起了冯家的好。以后都是儿女亲家，闹太僵了也不好。至于房子什么的，就当给女儿的嫁妆了。
走下楼后，冯致高拿出新款大哥大，对着银行办公室打去电话。在附近的咖啡厅喝了个下午茶，等他再回来时，手上已经拿着一份拟好的协议。刚才商量好的一切，都白纸黑字的写在上面。
“刘叔，你们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是搞银行这块的，已经习惯了这一套。再说有冯耀在，以后这一切还不都是柳柳的？”
刚才上了个卫生间，冯耀已经知道了大伯的用意。此时他全力配合着，单手环着刘柳的腰，偶尔还在她的敏感点上挑逗一下。想起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刘柳腿有些软，娇嗔的抬头看着冯耀，脸色酡红。
刘老爷子气的浑身发抖，心电图一阵异常。当刘明珠快要摁铃的时候，他反倒平静了下来。
“冯耀，你确定会娶刘柳的是吧？”
冯耀心中迟疑，他理想中的妻子，是那种温柔娴静的大家闺秀。刘柳这种放浪形骸的小辣椒，平常玩玩就好了。不过想起大伯的嘱咐，他还是一脸诚恳，郑重的点点头。
“爷爷，我一定会娶她的。”
他们这个圈子，最重要的就是信誉。刘老爷子本来就有点确信，冯耀那庄严地模样，终于成功的骗过了有些疲惫的他。
拿过纸笔，刘老爷子在合同上签上了名字。紧接着，刘明珠和冯致远也各自签名，合同一式两份，现在正式生效。
而全程中，冯耀则是抱紧了刘柳，一脸喜悦的看着她，仿佛得到了全世界。
心满意足下，冯致高也留下来陪着说了会儿话。看时候差不多了，他才起身告辞。
“明珠，把这份合同复制下，交给你童叔一份。”
“爹……”
刘明珠满心不情愿，送冯耀回来的刘柳也听到了。
“爷爷，你这是做什么。这事不得保密么，干嘛要给童爷爷啊？”
看着这样的女儿和孙女，刘老爷子彻底头疼了。
“虽然你童叔不知变通，但他性格刚正不阿。虽然当年……但到他本性里还是善良顾念老友的。最后关头，他一定会帮你们一把的。明珠，你一定要答应爹！”
在他严肃的眼神中，刘明珠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刘老爷子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悲哀的发现，临到最后信得过的人，竟然只有童司令。
可信得过又有什么办法，依照他那一板一眼的性格，现在一定不会帮忙抹掉那五百万欠款的。不到山穷水尽，他是不会出手帮忙的。他这，不过是给女儿和孙女的最后一层保障罢了。
夕阳西下，刘柳走出医院准备回家，就被冯耀的车拦下了。
“亲爱的Elizabeth，一天没吃东西饿了吧。我已经联系好了美国的专家，你不用太担心，咱们先去烛光晚餐。”
刘柳脸上有了笑容，直接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一顿饭吃着吃着，就吃到了床上去。刘柳接受了“新式教育”，对这种事很看得开。两人身上大汗淋漓，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冯耀的硕A大还停留在她体内。
“今晚怎么心事重重地？”
刘柳心中本来就有愧疚，想着刚才一心想让她舒服的冯耀，有些不知该不该说。
“恩，我们以后是要结婚的，什么事儿不能说？”
冯耀却是想着家中的事，下午回家他就见父母在吵架。母亲坚决不同意他娶刘柳，最后还是大伯出面解释了。为了安慰父亲，他已经确定不会娶刘柳。但为了冯家，想着大伯的嘱咐，冯耀还是耐着性子循循善诱着。
“没，就是爷爷……”
“怎么了，是不是爷爷身体又出事了么？”
边说着，冯耀又坏心的顶了顶她，一个鲤鱼打挺将她扑在身下。扬起邪气的唇角看着她，“你放心，那专家你也见过，很厉害的是不是？爷爷一定会没事的，他还得看着咱们生好多孩子呢？”
刘柳“啊”的叫了一声，抓起他胸前的红樱捏了两下。
“生什么生，咱们国家计划生育你不知道么？”
“那咱们去香港生，去美国生。你这么漂亮，不多生几个岂不是太可惜了？”
甜言蜜语说得刘柳心都酥了，想起爷爷的话更是心有愧疚。自小冯耀就护着她，如今两人更是合为一体，爷爷怎么能那样呢？
“爷爷说，要把合同给童爷爷一份。”
冯耀垂眸，果然大伯猜对了。不过他面色仍旧一片坦诚，
“爷爷这么做是对的，童老爷子先前怎么都是他的领导。这样，宝贝你也多了一份保障。万一冯家出什么事，我也可以不用担心你。”
这样说着，他却没停下动作。这刘柳可真是个尤物，虽然性格放荡了点，可跟着他的时候还是处女。而且在床上放得开的女人，才更加让人舒服！
“哎呀，你弄得我都没空想东西了。冯耀，你真好。”
刘柳抱紧了他的腰，两人下面还连接着。就这样，她突然转了个身，整个人跪在床上屁股抬高。
有人这么主动，不吃的话那简直就不是男人。冯耀固定住她的腰，狠狠地进进出出起来。
从小营养就好，且冯家在这一事上有独特的法门，所以冯耀的战斗力堪比种马文男主。虽然黄瓜早已用烂了，但正是这样，他才练出了一身娴熟的技巧。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冯耀凭借“一夜七次郎”的本领，折腾的刘柳连连求饶，痛并快乐着。
“小妖精。”
“那柳柳也只是你一个人的小妖精。”
Ji情过后，平复好气息，刘柳靠在冯耀肩膀上，
“你放心，我们家保险箱的密码我知道。等明天我就去劝妈妈，把那份协议销毁掉。”
“真的不用，那是你和刘阿姨的保障。”
他越是这么说，刘柳就越是愧疚。冯耀多么的心地坦荡，这样一比他们刘家反倒落了下乘。
“你信任我，我当然也得信任你。”
冯耀亲吻下她的发顶心，“你啊就是这犟脾气，罢了只要你高兴就好。只是在做事之前，一定要想好了，要对你自己好。”
看着傻呵呵应下的刘柳，冯耀突然觉得，有这么个傻乎乎又放得开的女人，圈着她时不时的享用一番也不错。只是他以后的妻子会怎么想？罢了不多想了，反正现在，他还挺喜欢刘柳的滋味。
刘柳行动能力超强，刘明珠平时很自私，但是对女儿她真是大公无私。刘柳软软的嘟囔几声，她就把协议交到了她手里。
“其实冯耀的爸爸，这些年对我还不错。咱们在老区的那几年，你也见过他几次，冯叔叔很和蔼吧？我觉得要不是这次风声紧，他一定会帮我的。妈妈相信你的眼光，这东西就给你了，想怎么处理都随便你。”
刘柳走进厨房，等出来时她的手上沾着点灰。那纸协议却是毁于炉火中，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于此同时，和平医院的顶层，重症监护室中。连接着刘老爷子的心电图，在猛烈地跳动几次后，最终变成了一条直线。
“妈，冯耀昨天说了，等一毕业，我们就去拉斯维加斯注册结婚。他说国内不能太铺张浪费，想在国外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
刘柳满脸幸福，刘明珠也跟着骄傲。女儿终于不用跟她一样，嫁给一个凤凰男。
PB机和电话铃同时响起，刘明珠接起电话，刘柳顺手拿起PB机。
“什么！”
母女俩异口同声的惊呼出来，方才的喜悦早已烟消云散。相互支撑着瘫倒在沙发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刘家的天，塌了。
82
刘老爷子的葬礼办得还算隆重；虽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在中央新闻联播里发布讣告；但他的棺椁还是埋在了八宝山革命公墓。
以上若梅还是听李浩辰他们说的；只是让她摸不着头脑的是；最近李浩辰似乎对她很避讳。先前几人都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坐在一起互相讨论问题时；经常会互相嘲讽上两句。
但现在；他整个人有些严肃；反正轻易不会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挂上电话，若梅长舒了一口气。这别扭孩子，还好不是熊孩子；不然现在得折腾死人。
“来吃饭了。”
一家人早已换上了居家的便装，崔荷温柔的声音传来。走到餐厅里；看着一桌子诱人的美食，若梅立刻把其它心思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她的认识里：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因为今天看了场好戏，精神足心情好，崔荷这顿晚饭做的格外用心。糖醋排骨、鲫鱼汤、番茄炒蛋、地三鲜……，荤素搭配的家常菜，一直是全家人的最爱。
肚子再次鼓了起来，若梅终于想起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爸，明天咱们家的酸奶厂开业是吧。”
林建军夹筷子的动作顿了下，微微疑惑后扭头，确定的回答道。
“哦，的确是明天。”
崔荷和海峰乐了，合着他是把开业的事给忘了？被妻儿识破了，林建军也没什么不好意思。
“今天我太专注了，就把其他事给忘记了。刘老爷子死了，这下刘明珠总算蹦跶不起来了。”
若梅用力点了点头，很肯定得说道：“刘明珠那个性格，也就能狐假虎威一番。现在靠山没了，估计她日子不会好过的。”
“那倒是，开业的事妞妞不用多费心。明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准备上车去看就好了。”
心情好睡眠就好，这一夜若梅睡得格外安稳。被闹钟叫醒，她挑了件昨天新买的裙子穿好后，又随意扎了个低马，别了个水晶发卡上去，镜中一个俏丽的小佳人出现了。
若梅满意的点点头，她本来就长得浓眉大眼，鹅蛋脸小嘴，这样简单的打扮最适合她。
果然即使崔荷遗憾，也没有多说女儿。欢欢喜喜上了车，一个小时过后厂房近在眼前。
方便面厂周围，高大宽敞的平房被统一涂成了蓝白相间，连成一片煞是好看。与方便面厂墙上只有福乐标致不同，酸奶厂上还印着悠乐。
此刻，蓝白墙上被花花绿绿的化纤布彩条挤满了，空地上也摆着两排各式各样的花篮。若梅扫了一眼，前几个当然是福乐面粉厂和方便面厂，然后紧挨着的，就是爸爸几个的朋友，窦老板排在最前面。
“这顺序是爸爸排的么？”
林建军摇头，“是你窦叔叔这么要求的。”
若梅由衷的感慨，“窦叔叔真是大好人。”
“阿嚏，这是哪个在骂我呢？”
若梅抬头一看，来人是个膀大腰圆的东北汉子。一身黑色的西装，脖子上挂着个大金链子，不明身份的一定会把他当成黑社会。
但活了两辈子若梅却知道，人不可貌相。你能想象，这样一位纯爷们形象的汉子，每天早起亲自提着菜篮子，陪老婆去菜市场么？若梅开始也半信半疑，但后来她亲眼见过几次，就彻底信了。
“窦叔叔。”
“哎呀妞妞，一不留神就说窦叔叔坏话了？”
若梅嘟起嘴，“哪有，我在说窦叔叔是好人，不信你去问爸爸。”
金链子大汉摸了下她的小脑袋，“只是逗逗就恼了啊。来这个拿去玩，不生气了啊。”
若梅接过来，是一块适合学生戴的手表。窦老板拿出手的，一般不会是什么地摊货。果然若梅仔细一瞅，表盘上的几个突出的点，都是用碎钻做的。
“窦老板客气了，一个小孩子，哪能带的起那么贵重的东西。”
“就是个玩物罢了，钱算什么玩意，侄女高兴就好。”
客气了一句，林建军也不多说话。看女儿挺喜欢的，大不了下次去窦家买个贵点的。
“谢谢窦叔叔。”
没多久就是剪彩仪式，出乎来宾意料之外，林建军周围站着他的一双儿女。海峰上来大家还明白，他可是福乐铁板钉钉的接班人。但他的女儿，算怎么回事？都说林建军宠爱女儿，这次大家算是见识到了。
不过这位大小姐，这种场合一点都不怯场。看林建军出身贫寒，一双儿女的教养倒是不错。
不知不觉间，若梅已经给众人留下了个极好的印象。以至于往后那些老板们往来时，纷纷向林建军请教养孩子的经验。知道理由后，一家人更是哭笑不得。
当然这是后话了，剪彩完后，就是文艺演出。林建军请不起大明星，不过他请来了三里屯有名的几位驻唱歌手。虽然名气没那么大，但人家功底足。
一个剪彩仪式，可谓是宾至如归。
一切完成之后，就等销售记录了。看着空空如也的仓库，若梅对悠乐酸奶非常有信心。
果然，事实也没让她失望。
京城下了一场雨，彻底吹散了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