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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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 完结-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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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若卿下意识地竖起耳朵听了听周围的情况,什么都没听到,没有人跟踪。 
    那他这现在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 
    “小心些。”裴澧夜很自然地拉住她的手,“刚醒来,脚下还软吧?” 
    “谢夫君关心,已经无碍了。”宛若卿偷偷摸了一下还是油水鼓鼓的肚子,“喝了点鸡汤,已经恢复力气了,让夫君担心,是妾身的错。”靚靚…最新章节 
    裴澧夜拉着她下车,再看看前头的裴娟,似乎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由府里的两个粗使丫鬟扶着回房去了。 
    宛若卿被拉下车,裴澧夜的手也没有松开,此刻她忽然格外怀念裴娟的魔音穿耳。 
    如果裴娟在,应该会立刻来分开他们吧? 
    被丈夫这样拉着,大概是每一个妻子最美好的心愿,一定会感觉十分幸福。 
    而宛若卿只感觉如坐针毡,浑身不舒服,恨不得再晕倒一次了事。 
    不过这事可一不可再,有些手段用得多了,惹人怀疑不说,其震慑力也会慢慢小去。 
    “夫君事忙,可是要先回书房吗?”走进裴府,裴澧夜依然没有松手的意思,宛若卿只得先发制人,“书房到了,妾身便不打扰夫君做事,妾身先告辞了!” 
    想要将手抽出来行礼,却被狠狠地抓住,眼前的男人已经靠近她,用危险的语气道:“你就那么不喜欢我跟你在一起吗?” 
    宛若卿睁大无辜的眼睛:“夫君,妾身如何会不喜欢和夫君在一起呢?” 
    “那如此深夜,你赶我到书房,是何用意?!”裴澧夜眯起眼睛,眼神亦有些危险。 
    宛若卿表情更是无辜:“夫君不是晚晚如此吗?” 
    呃…… 
    这女人,倒是说的也没错。 
    裴澧夜顿时感觉好受一点了,随即拉紧她的手:“今晚,就在你那里过夜吧!” 
    啊?!! 
    宛若卿整个人都僵了,今天这一切都好诡异,结果晚上还给她来了一个更诡异的事件。 
    裴澧夜居然要去她房里过夜? 
    她有没有听错? 
    “怎么了?”裴澧夜见她忽然停下脚步,不由有些奇怪。 
    “呃……夫君要去妾身房中,妾身自然是欢喜的,只是妾身在想,因为夫君没有早些通知,房中有些凌乱,怕夫君扰了夫君的雅兴,不如待妾身回去先整理一番,改天……” 
    “就今天!”裴澧夜看着她,“自己家里,随意一些就好了,太干净了那是客栈,家里凌乱些,才有家的感觉。” 
    这是哪里听来的歪理邪说,不过听听居然还蛮有道理的。 
    宛若卿差点就想点头,理智还是把她拉了回来:“这……妾身身子还虚……” 
    “呵呵,正是因为你身子还虚,所以更要人看着才行。”裴澧夜说得理所当然,“我睡在你旁边,晚上若是有事,叫了也方便。” 
    睡……睡在她旁边? 
    “如此,多谢夫君体恤。”不去也只能去了,先去了再说吧,船到桥头自然直,想必这姓裴的应该不会对一个虚弱的病人有“性”趣。 
    两人往上房行去,宛若卿的屋内自然不会如她所说十分凌乱,以她的性子,事事都能考虑周到,在裴府,谁都有可能随时随地闯进来,怎么能凌乱呢? 
    裴澧夜只道她性格龟毛,事事要求完美,倒也没问,只是拉她进屋坐了,让锦绣出去沏茶过来。 
    宛若卿有些好奇,这姓裴的到底搞什么啊,大晚上的喝茶,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锦绣很快端了茶上来,天色已经很晚了,该是歇息的时候了,可是这姓裴的居然还喝上茶了,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锦绣已经在打瞌睡了,可她是下人,主子们不睡,她如何能睡? 
    宛若卿倒是撑得住,她一向都是睡的时候能一直睡,不睡的时候就能一直醒着,这是当年在国安局练就的独门本领呢,别人想学都学不走。 
    她曾经说过,睡觉这个东西,也是可以储藏起来的。 
    睡意睡完了,就可以醒着好久好久。 
    品了一阵子茶,裴澧夜和宛若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都是些没营养的话题,等月上中天,已经是午夜时分,他才道:“哎呀,这么晚了,本王真是该死,自己兴致一来,忘记爱妃身子虚弱了,早该歇息了。” 
    “夫君不必迁就妾身,妾身身子已经无大碍了。”是真的没事,最好能撑到天亮就最完美了,她真的一点睡意都没有。 
    “那怎么行,御医说爱妃的身子要好好调理。”裴澧夜赶紧起身,对锦绣道,“赶紧去打些热水来梳洗。” 
    一听这话,锦绣如蒙大赦,赶紧脆生生应了一句:“是!”便紧赶慢赶地去端热水去了。 
    宛若卿有些笑不出来了,这个男人今天是非要睡在……“她旁边”了。 
    这个家伙真是奇怪,想起一出是一出,怎么从来不管别人的心情? 
    虽然是缓慢地梳洗,可总还是有梳洗完的时候。 
    裴澧夜扶着她上床,宛若卿赶紧搬出新婚夜对付他的法子:“夫君,妾身为你宽衣!” 
    “不用了!”裴澧夜大概有心理阴影,赶紧退后一步,快速拖了外衫,却没有脱中衣,就这样直接躺到了床上。 
    “夫君不可!”宛若卿忍不住轻叫了一声,随即咽了一下口水道,“夫君,被褥尚未暖,应让妾身先为夫君暖床才是!” 
    还好有很好的借口,不然这一声唤就糟了。 
    “我从不找人暖床!”裴澧夜闷头回一句,转身就钻进了被窝,一手托起头看着她,“站在那边做什么,怎么不宽衣呢?” 
    宛若卿叹口气,转过身,将头上的首饰全数除去,又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去,刚脱下长褂子,就听得身后的男人叫道:“转过来让我看看!” 
    啊? 
    宛若卿一时没转过弯来,乖乖转过头,却听到了抽气声。 
    “你这样子,真美……” 
    糟了,那些东西除去以后,不就是那套他选的礼服吗? 
    此刻头发上什么都没有,就是简单一个髻,虽然不够隆重,不过配上这件衣服,也算有繁有简,别有一番风味。 
    宛若卿赶紧转身,又想想似乎做得有些不对,赶紧低头闷闷地道:“妾身这个样子不够端庄,待妾身换了亵衣再来。” 
    说完,她也不经过裴澧夜同意,到了屏风后面,换了一套睡觉用的宽大长裙,才走了出来。 
    “嗯,睡吧。”难得裴澧夜居然没有反对,只是给她空出个位置,让她睡外面。 
    豁出去了! 
    宛若卿咬咬牙,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睡吧!”裴澧夜居然丝毫没碰她,只轻轻传来两个字。 
    真的是,纯睡觉? 
    宛若卿顿时感觉松了口气。 
    可是这男人好奇怪,软玉温香在怀,真的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是不是洞房花烛夜,真的让他留下了心理阴影,还是他的真的有……分桃之癖? 
    正思索着,外面忽地传来一阵喧哗,宛若卿能听到有几个人的脚步往上房跑过来。 
    这大半夜,又出什么事了? 
    现在她忽然想起,裴澧夜,今晚,好像一直在等什么事一样,是不是就是现在?
 
 
 
 
 
 
 正文 小妾之又见小妾
 
 
 
 “王爷,王爷,开门,出事了,出事了!”外面是小厮小毛的声音,“出大事了!” 
    裴澧夜一咕噜爬了起来,推一下宛若卿:“快起来!” 
    宛若卿赶紧起身穿衣,裴澧夜甚至连衣服都不批,穿着中衣就打开门:“怎么回事?”* 
    “王爷,出人命了,出人命了!”小毛喘着粗气叫嚷着,“艳梅夫人,把胭脂夫人给杀了!” 
    “什么?”裴澧夜大惊失色,“有这种事?” 
    “是啊,王爷快去看看吧!” 
    裴澧夜赶紧进门拿了衣服,对宛若卿道:“你是主母,这事你也该去,不过你身子虚,又是血腥场面,你自己考虑下吧。” 
    说完,他拿起椸枷上的衣服一批,便跟着小毛跑了出去。 
    宛若卿见他走了没多远,忙叫了锦绣进来,简单穿了几件衣服就跟着一起往艳梅的院子而去。 
    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这个当家主母就算今天瘫痪了,推着轮椅也得去啊。 
    不过这事也怪了,怎么大半夜的,就闹出人命来了? 
    最奇怪的是,那姓裴的似乎就在等这件事一样,连中衣都没脱就睡觉了,听到半夜叫门的声音一点都没有不耐烦,赶紧就起来开门了,倒好像是等的不耐烦了一样。 
    这一切都透着诡异。靚靚 更多精彩小说 
    艳梅的院子在南边,是个小跨院,和冬雪,胭脂住在一起,三个人各居一个房间。 
    自从冬雪被关起来以后,这个小跨院是旧识胭脂和艳梅两个人住着了。 
    听说自从冬雪那件事以后,裴澧夜便再也没到过她们房里,而胭脂就开始有些疯疯癫癫的,经常有人听到她一个人看着天,自言自语。 
    那艳梅没事把一个疯子给杀了做什么? 
    难道真疯的那个人是她? 
    宛若卿越想越不明白,抬头已经跟着众人到了南跨院。就在她走进艳梅房间的那一刻,她什么都明白了。 
    也没光着身子,身上什么都没穿,但是双手一直交握着放在身前,好像两手之中握着什么东西一样,整个人已经傻掉了,谁叫都不应,这么多下人看着,也不觉得想要穿件衣服什么的。 
    还是一个丫头好心,拿了披风给她围上,才算遮了羞。 
    宛若卿其实很能体会艳梅此刻的心情,当年她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也是如此。 
    只是,当时杀了第一个,还有另外一个扑上来,根本容不得她发呆害怕,不然,她不会成为卧底特工零零一,而早就成了地下亡魂。 
    再看艳梅旁边,那就是问题所在了。 
    她的旁边有一个男人,和她一样,也是一丝不挂,此刻正抱着被子吓得瑟瑟发抖。 
    这个人是裴府的家丁,宛若卿见过一两次,没有太深刻的印象,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现在,差不多可以理清思绪了。 
    估计是这样的,疯疯癫癫的胭脂不知道为什么走进了艳梅的房间,正好看到她偷人,于是艳梅怕被告发,失手杀了胭脂。 
    大概就是这样了。 
    再看裴澧夜,脸色已经铁青了。 
    “王爷,你看这事……”大管家白璱站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看着主子的脸色。 
    男人最痛恨什么事? 
    不举和戴绿帽子啊! 
    裴澧夜今天就赶上一样。 
    不对,还是有些地方不对。 
    宛若卿总感觉这家事情透着诡异,没有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 
    在她是阿陌的时候,认识的白璱,绝对不会在裴澧夜面前这样小心翼翼地说话,这个人,看上去胆比天大,即使裴澧夜嫩能压住他,但也绝对不会让他有这种惧怕的表情。 
    这是其一。 
    其二,就是裴澧夜之前奇怪的表现。 
    其三,则是…… 
    宛若卿低头看了一下白璱呈给裴澧夜的凶器——一把六寸(约合20厘米)长短的匕首。 
    为什么一个王府侍妾的房中,会有一把这么长的匕首? 
    除非这个艳梅是绝世高手,不然,宛若卿可以断定她并不会武功。 
    裴府又不是什么穷山险境,亦不需要她随身带一把匕首防身。 
    “先关起来!”良久良久之后,裴澧夜铁青的脸色才有些缓和,深吸一口气,只冒出四个字。 
    “王爷,怎么处置?”白璱再次小心翼翼地问。 
    裴澧夜瞪他一眼:“等天明,等本王奏鸣圣上再做定夺!” 
    又是这样! 
    上次冬雪下毒,要去问皇上,这次艳梅偷人杀人,还是要去问皇上。 
    这姓裴的,到底是有多忠心啊?! 
    宛若卿对此一直持保留意见,不过却也不知道这个裴澧夜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艳梅被关在了屋里,柴房已经被冬雪占了,府中也没有地方可以关人了,最后只能决定原地不动,就是不许他们出去而已。 
    至于那个家丁,据说被白璱带走了。 
    他是前几日裴家新买进来的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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