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人注意。但是崩玉的力量太强,直接冲开了封印,现在两种力量正在融合。虽然对身体无害,但是融合的过程估计会很长,因为她本身的力量是来自灵魂的力量,而我的力量是混沌之力,是天地间原始的力量,只能慢慢消化它呢!估计露琪亚在融合的时间里,会处于昏迷的状态。”
“那怀落怎么没有……”白哉疑惑的问道。
“小怀落的灵力也是属于我的混沌之力呢!绯真当初没有灵力,是我给她吃了培元丹聚集了天地间的灵气和你们自身灵魂产生的灵力不同,她的灵力是外来的。所以小怀落是孕于天地灵气呢,可以算是我的半个孩子,当然不会排斥我的力量。”我宠爱地看着怀里一直眼露疑惑的小怀落。
“姨姨,你是说你是我的母亲吗?”小怀落面露期盼,小心翼翼地问我。
我失笑:“呵呵,半个母亲,是说你的力量和我一样,生你的母亲还是叫绯真噢!”
“噢!”脑袋失望地低垂。
我怜爱地揉揉小脑袋 :“不过我会把你当我的儿子的!”
“真的?”兴奋的大眼在看到我点头后,迅速转向白哉,“父亲大人,可以吗?我希望姨姨成为我的母亲!”
白哉看着儿子的兴奋,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暖意:“可以!”
小怀落得到父亲承诺,一双眼睛弯成了月芽:“那,母亲,怀落以后要跟你睡在一起,你晚上要给我讲故事还要唱歌,还要带我到流魂街去玩……”
听着怀落用软软的童音细诉他的要求,大家都淡淡笑了。
第二天,洛儿一行人出发到现世,潇儿死死拉着我的衣袖眼泪汪汪不肯放手。我努力忍住额头的青筋安慰他:“潇儿,乖,跟着去保护洛儿他们,而且现世应该很好玩的,你也可以抽空回来看妈咪呀!”
“真的?”可怜兮兮的语气。还没有等到我点头,已经被馒头黑线的金提起走了。
真是的!我摇摇头!
“那我们也走了!”阳儿开口道。
我点头,目送阳儿,轩儿,白哉离开。抱起拉着我裙边的小怀落,来到了朽木家的图书馆。
“小怀落,我们今天先来了解尸魂界的历史!”
“母亲,好多书呀!”怀落张大了嘴。
“呵呵,是有点多!所以你要学会从这么的资料里整理出有用的!你慢慢看,看不懂的就来问我!”
日子就在教导小怀落中平静的过去。露琪亚还在继续昏迷,白哉对外说她直接在朽木家接受指导,总的来说过的很平稳,除了现世的那几只时不时带点麻烦的消息回来。
想到他们,我就头大。潇儿经常给洛儿他们加了隐身术就偷偷跑回尸魂界说现世一点都不好玩,处于战争状态整天看见都是一些举起太阳旗大喊“天皇万岁”的无知日本人。洛儿呢,对用于战争的枪械很感兴趣,就拖着琪琪经常去日本军部晃晃。杰儿和奇犽听说日本人打的是我的同胞也时不时的给军部造一些麻烦,如送军粮的船只无故起火,运送军队的飞机无故爆炸。金倒是从头自尾很听话,只是时不时地给浦原和平子那一伙破面一些骚扰,导致他们不断搬家。
我揉了揉额头,昨天晚上我和白哉正准备休息的时候,潇儿突然就出现在我们面前。白哉欲求不满直接冰冻了潇儿打开朽木家的穿界门,把他丢了下去,然后我承受白哉一晚的怒火。看了一眼身上的青青紫紫,我叹气:为什么白哉不准我消除这些痕迹呢!
一股清新的樱花香出现在我身后,一双微凉的手揉着我的额头,“怎么了?头痛吗?”
我摇头:“没有,只是想到现世那几只,我就头痛。希望别把现世给毁了!”
白哉还是一副面瘫的样子,只是眼里闪着点点柔光:“别担心,他们都有分寸的!”
“算了,不管他们了!”我摇摇手,“现在说说瀞灵廷又没有什么异状吧!”
白哉把我拉起来,坐到我坐的位置上,然后把我抱住坐在他的腿上。只听见他满足的叹口气:“即使已经和你在一起,但只有像这样把你抱在怀里我才觉得满足!”
我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享受难得的宁静。
“六番队有蓝染的卧底,”白哉带着淡淡的暖意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但是是没有席位的人。负责把六番队的一些简单的运作情况报告给蓝染。”
“蓝染很谨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动手。”
“他明天就要动手了。”阳儿突然出现我们面前。
还没来得及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就被拉出了白哉的怀抱,一双铁壁搂着我的腰。
“大白菜,你别太过份噢,妈咪今天是我的!”轩儿咬牙切齿的声音在我脑后响起。
我翻了下白眼,拍开轩儿的手臂,转头对他道:“好了,轩儿!白哉只是抱着我,什么都没有做!”
轩儿孩子气地道:“抱也不可以!明明说好一人一天的,大白菜的时间已经过了!”
阳儿拧起了眉:“好了,轩,我们有十万千万年的时间,何必争这一点时间!”
轩儿扭头不语。
无奈,我上前摸着他的头,看他露出了腼腆的笑容。这几个孩子呀,在我面前通通收起了深入骨髓的不羁,以孩子的眼神期盼我的爱,就怕我把他们抛下。特别是阳儿,轩儿和潇儿,他们了解仙是多么的冷心冷情冷欲,所以毫不犹豫地接受了金和白哉,就盼他们能稍微融化那冰冷的属于仙的血。
对他们的不安我没有说什么,但他们总有一天会理解到:神,是无心的,是世间的旁观者,是注定孤寂一生的,现在我只能以有限的时间让他们快乐。
阳儿拉了拉我的衣袖,淡淡皱眉,以关怀的眼神看着我。
我对他摇头,示意没事。“你说吧,蓝染有什么行动?”
“明天真央五回生和六回生有虚狩实习,蓝染要那些学生测验他的改造虚的实力。”
“他胆子还真大!”我冷哼,“也好,我们明天都去看看他们怎么行动,顺便也把小怀落带上,让他看看现场版的杀虚!”
白哉因为六番队有事情没有和我们一起。我带着小怀落和阳儿,轩儿隐身都来到穿界门前时,所有人都已整装待发,一张张朝气的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
当我们来到虚狩实习的地方,我一眼就看见了戴着眼睛的蓝染,那他旁边的那个白头发的眯着眼睛的应该就是市丸银了,很厉害,几乎和蓝染的实力不相上下。他们两人大咧咧站在树边,都笑盈盈地看着真央的学生。
“母亲,那些真央的学生看见两位队长都不打招呼?他们和我们一样隐身了吗?”怀落好奇的问道。
“隐身?”我皱眉思考。
“是的,妈咪,他们也隐身了!”轩儿面带讽笑,“我跟着他这么多天了,看他就靠他那个隐身做了很多事呢,比如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到十二番队找资料。”
阳儿看着蓝染皱眉:“正确说来,他那个也不是隐身,根本还是幻术吧!”
轩儿扬起笑:“哥哥也看出来了呀!那是他斩魄刀的作用,始解可以催眠人。而被催眠的人一点也不知道。”
真央的学生快速解决了那些让他们练手的虚,使劲吹嘘自己杀虚的本领有多好。就在快要收队的时候,气氛陡变,天空黑压压的一片,出现了数十只虚,甚至还有三只大虚和一只亚丘卡斯。顿时,刚刚还大咧咧的学生一片惊慌失措,尖叫逃跑。大虚发出虚闪,无数学生倒在血泊之中。
“母亲,为什么不出手救他们?”小怀落扯扯我的衣袖。
我蹲下,对着他的眼睛:“你能杀死那些虚吗?”
小怀落摇摇头。
“那你打得过站在那的两个人吗?”我指着蓝染和市丸。
“打不过!他们身上的灵压好强。”小怀落失落的回答。
我揉揉他的小脑袋:“你现在是比不过他们,但将来你会比他们更强。至于你不救他们是因为你的实力不够,而且有些事情你要强硬出头只能给你自己带来灭顶的灾难。我不出手是因为那些死的人和我毫无关联,我没有必要强逞英雄,为那些虚命所累去背负他人的生命。”
“那那两个队长为什么不去救那两个哥哥姐姐呢?死神就是要保护大家的呀!”
“小怀落,你仔细观察那两个人的表情。”我笑着对小怀落道。
好一会儿,小怀落才疑惑地道:“他们好像在笑,就像在看戏一样!”
轩儿一把抱起了小怀落:“是了,小子!他们在看戏,因为那些虚就是他们放出来的!所以如果我们刚出手救那些人,就势必要和那两人对上。”
“为什么他们要放虚出来呢?”
“这就牵涉到很多东西了,我只能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很多人脱去人类的外表,里面就是一只虚。”
阳儿也走过来摸着小怀落的脑袋:“他们为什么要放虚出来的原因等晚上回家后,你和你母亲讨论到时你就知道了。”
小怀落似懂非懂。
那些学生中仅有四五个人还能站立,剩下一些已经奄奄一息。两只大虚和亚丘卡斯渐渐围向他们,而那几个学生已没有力气对敌或是逃跑了。那只亚丘卡斯狞笑着向他们伸出了爪子。
“卍解,大红莲冰轮丸!”一个小个子白头发的男孩用手中的冰龙冻住了那只亚丘卡斯,“咔擦”一声,随着冰裂开的声音,亚丘卡斯也瞬间化为了光点。就在剩下的大虚和那些学生被这意外的情况呆住的时候,蓝染和市丸走出来,两刀斩灭了大虚,带着安抚的温和笑容对他们道:“对不起,我们来迟了!”
一个包包头的清秀小女孩看见蓝染的出现,兴奋得红了小脸:“啊,你是蓝染队长!是蓝染队长就了我和小白。”
“小白?”蓝染疑惑。
小女孩拉过拉过那个白头发男孩:“这就是小白,他叫日番谷冬狮郎,是我的弟弟。”
蓝染温和的对他点头:“你的灵力很强,已经能卍解了,前途无量呀!”
我抱过想要扑到我怀里的小怀落,对阳儿和轩儿道:“走吧,看够了!”
第十二章
“那个男人真会装呀!和洛儿有的一拼!”轩儿勾唇笑道,“观察他那么久,我都怀疑那个取下眼镜气势变得凌厉的人是假的,那个温和的一面才是真实的。”
阳儿淡笑。
我对小怀落道:“要想骗过别人,首先要骗过自己!”
小怀落马上回道:“就像刚刚那个眼镜大叔吗?明明他就是那个始作俑者,却装作及时出现把虚杀了获得那几个人的感谢和敬仰?”
我们三人听到小怀落的回答,大笑。
“小子,聪明,说的完全正确!”轩儿赞叹,又揉了揉小怀落的软发。
“估计又是一个聪明不输洛儿的小狐狸呢!”阳儿对我说道。
我笑道:“蓝染也想不到,我们把他当作小怀落的实例教材了吧!”
远处的蓝染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惹得包包头小姑娘关心地直问怎么了!
不到三个月,露琪亚醒了,在家休息了两天就被白哉送到了十三番队,拜托海燕副队长照顾,为了她的小命着想还不准她参加席位挑战赛。
这天白哉告诉我们,十番队空了多年的队长位置被一个叫日番谷冬狮郎的天才小孩接收。
“那个孩子很出色,灵力强,从真央一年就毕业了。虽然卍解掌握的还不是很熟练,但他的斩魄刀是冰雪系最强的刀,可塑性很高!”白哉淡淡地赞叹。
“哦,是那个一个人杀了一只亚丘卡斯的哥哥呀!”小怀落一脸醒悟。
“蓝染没有阻止?”我疑惑地问轩儿。
“呵呵,蓝染把那个小天才列为不确定因素。”轩儿没有直接回答。
“五番队也有一个副队长了,叫雏森桃。”白哉补充。
“谁?”我皱眉。
“就是那个包包头女孩,她是那个小队长的青梅竹马。”阳儿对我轻笑。
“那那个哥哥肯定很重视那个姐姐!”小怀落一脸肯定的对我们点头。
“为什么?”白哉感兴趣地问小怀落。
“因为不确定的因素最好都摆放在明处,最好是眼前!”小怀落理所当然地回答,“然后再找出那个不确定因素的优点缺点加以利用。我看那个姐姐那天那么崇拜那个大叔,那么大叔一定不会放过这点的。通过那个姐姐就可以有效地控制那个哥哥!”
白哉一瞬间没有说话。长长的沉默之后,平静地转头:“怀落,你都教了他些什么呀?”
我摆摆手,以一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样子,轻描淡写地回答他:“没有教什么!只不过是让他多听,多看,多问。”
“父亲大人,我学的不好吗?”小怀落不安地问。
“没有,很好!继续努力!”
小怀落展开了眩目的笑容,在心中吼叫:被父亲大人夸奖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