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似乎已经慢慢开始接受了他的舌头,虽不会大胆的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可也让龙殇彦感受到了她的迎接,滑滑的小舌头让他舍不得放开,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时,他才不舍的放开了她。
唯一的唇变的红红的,小嘴的四周还沾着点点的晶莹,看上去更加的动人,龙殇彦真恨不得吻她一天一夜,不……那也不够,吻她一辈子,不放开。
伸出指腹,替她擦了擦嘴边,龙殇彦再次将她搂入了怀中,“小笨蛋,下次知道换气,知道吗?不然要被憋坏了。”
他的笑声让唯一更加窘迫,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安静的趴在他的怀里,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他的怀抱,让她觉得格外的安心。
突然,龙殇彦抓住了她的两只手,唯一错愕的张开了眼,不知他要干什么,却在下一刻感触到了他的温度。
龙殇彦将她的双手放到了他的脸上,“唯一,记住我的样貌,一点点的记住。”她抓住她的小手,在他的脸上细细的摸着,就像他刚才摸着她的脸一样,从额头,到眉毛,到眼睛,鼻子,嘴巴,下巴……每一处,都不会放过。
唯一的指尖有些僵硬,因为她知道,这是他的脸,轮廓如此分明,原来……他的眉毛是这样,鼻子,嘴巴薄薄的。
每略过一处,她便能幻想出一点他的样子,直到全部摸过,她的心中似乎也浮现出了他的模样,很俊,很好看。
“唯一,要记在心里,牢牢的记住。”龙殇彦霸道的宣布着,然后又让她重新摸了一遍,唯一的手很滑,虽然是他抓着她的手在动着,看他还是觉得她的手就像是发热的原体,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了灼热的触感。
“记住了吗?”龙殇彦来来回回做了几次之后,看着她的小脸,轻轻的问道。唯一抿着唇,点点头,她记住了,第一遍的时候,就记住了。
“以后,要天天想着我,在心里想着我哦。”龙殇彦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将她的手放到了他的胸口,“就像我一样,每天都将唯一放在心里,每天都想着念着。”
唯一清晰从自己的手心中感受到了他的心跳声,听着他深情的话语,羞的低下头,轻轻的一点头,几乎让人看不出来的点头,龙殇彦却看的清清楚楚,清俊的脸上笑容更加浓了几分。
他的唯一啊,让他心疼的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唯一,这两天也许我会很忙,没有太多的时间陪着你。”龙殇彦突然轻叹了一声,看着她幽幽的说道,这件事情,真的是很棘手。
唯一突然想到他刚才和龙延烁说的话,慕鸣河被关进了大牢,慕鸣河,是昨天晚上的那个男人吗?还跟她道歉的那个…
“你们…是好朋友吧?”唯一能感觉的到,那个男人对龙殇彦的关心紧张,而且秋菊也认识他,肯定是认识吧。
“嗯?慕鸣河?嗯…他是一年前的榜眼,当时在我的府上住了一些时日,我和他的确有交情,然后我提拔了他,没想到今年便出了事。唯一,认得他?”龙殇彦听她问的话,点点头。
唯一摇了摇头,“昨天你发高烧晕倒之后,是他帮忙的。”唯一忽略那些话没有说,毕竟他也不是有心的,而且是太担心龙殇彦了,况且他还跟自己道歉了,她何必还要耿耿于怀,龙殇彦和他是好友,如果说了,岂不是破坏了两人的关系。
“这样啊,没关系,反正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我会处理好,你安安心心的养好身体,等到这件事情解决了,我就带你出去散散心。”龙殇彦已经想好了,等这件事情解决之后便带唯一到哪里去游玩游玩,每天让她待在府中,她会闷坏的,而且那次带她去大草地的时候,他也能看出,她对外界的感触,她不经常出去,所以他要带着她领略各个地方的风光,开阔心扉,顺便在别的地方看看是否有更好的大夫,看看对她的眼睛是否有帮助。
他说要做她的眼睛,可他还是希望,她能看到眼前的一切,能看到美好的所有,包括他。
唯一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散心?她又看不到,出门的话,只会让别人笑话,笑话她无所谓,可是她还站在他的身边……
想着这些,唯一心底的那股激动和向往感觉又比冷水给浇灭了一些,脸上也有了一丝落寞。
“唯一,你是我龙殇彦的王妃,不管别人怎么说,你都是我的王妃,我的妻,一辈子,不离不弃。”龙殇彦抓住了她不知不觉握的一团的小手,紧紧的,宣誓着他的承诺。
一辈子,不离不弃。
如果说,唯一看不到亮光,可他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光,射入了她的视野,她就像看到了亮光,看到了希望,看到可以依靠的港湾,停靠在他的怀中,喧闹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因为在他的怀中,她能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安心和宁静。
殇彦,你若不离,我定不弃。
唯一在心中默默的回应他,心,停靠在了离他最近的地方。
*
下午的阳光暖洋洋的,唯一抱着小黑在房间前面的小花园中漫步,秋菊在一旁扶着她,阳光照耀在身上,特别的温暖,小黑懒洋洋的躺在唯一的手臂中,摇着尾巴,半眯着黑溜溜的眼睛,别提多惬意了。
透过那郁郁葱葱的大树,阳光点点碎碎的照耀下来,如同金色的碎片,一片片洒落在地,小草儿们一个个挺直着腰板,感受着阳光的沐浴,花儿们争相斗艳的开放着,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这样的好天气,和昨天的狂风暴雨,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龙殇彦的书房内,云速正笔直的站在龙殇彦的面前,汇报着这些天他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一切。
其实昨天晚,他看到了龙殇彦回来,而且还在王妃的身边,他也放心了,刚好有些内急,便出去方便一下。
可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王爷已经不在房间里了,这才知道原来王爷发高烧晕倒了,他后悔的要命,这要是自己在的话,第一时间就会把王爷扛回去。
不过,好在的是,当时慕公子在,他也松了口气,后来见王妃执意守着王爷,所以他便一直隐在黑暗中,没有现身,好在今天王爷就好了。
“你是说,是楚墨惜来告诉王妃设家宴的事情?”龙殇彦的眸子冷了下来。“嗯,他说是皇上吩咐他来告诉王妃一声,而且看样子,王妃似乎和楚墨惜有过一面之缘,大概是在丞相府。”云速当天听到了他们说的话,所以估摸着应该是这样,毕竟王妃这么抗拒陌生人,连王爷也有些抗拒,怎么可能和别人熟悉呢。
龙殇彦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他们见过?在丞相府……看来这楚墨惜是有目的,不然怎么可能和唯一见过,大概也是龙烈风的意思了。
“王爷,有句话,卑职不知当讲不当讲。”云速双手抱拳,低着头说道。“云速,你何时也学会这一套了?有话就说。”龙殇彦听着他的话便皱起眉头,在他眼里,云速是个直来直去的人,可不会官场上这婆婆妈妈的一套。
云速嘴角一抽,偷偷抱怨,这还不是跟在王爷身边太多,在官场上那些事处理的时候,所以学到的,可这话他哪敢说啊,“其实,还是跟楚墨惜有关,卑职觉得……嗯,楚墨惜对王妃有些……”接下来的话,他便不再说了,相信龙殇彦也明白。
龙殇彦的脸色果然一下阴沉了下来,放在桌上的手猛地握成了拳,关节泛白,“我知道了。”平静的话语中分明有着一丝怒火,可偏偏还要那么憋着自己那么冷静着。
云速又是忍不住一抽眼角,明明那么怒火冲天,双眼中都快要喷火了,还能那么冷静的说完这些话,不过为了王妃,他相信王爷就算是冷静也会变的疯狂。
“王妃去皇宫的时候……”接下来,云速开始汇报,龙殇彦越听脸越黑,最后当听到那些人对唯一的侮辱的时候,他面前的桌子碎了,嘭的一声巨响,把云速都吓的一怔,看着桌子在他的眼前变成了碎片。
再抬头看向龙殇彦,只见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那双眼睛通红无比,浑身散发着阴霾之气仿佛坠入地狱般的恐怖气息,顿时弥漫了整个书房,“王爷…”
就连云速都从未见过如此大动肝火,失去了冷静的王爷,他吞了吞口水,喊了一声,龙殇彦顿时将通红的目光看向他,云速心底一颤,这样的王爷好恐怖。
“王爷,不必动怒,卑职已经将他们全部送上了路。”云速知道他发怒的原因是因为那些不知好歹的侍卫,所以他便赶紧说出结果,不然这样下去,不知道王爷会不会一个激动跑到宫门口把侍卫全部都杀光,那可了不得。
果然,龙殇彦听了之后神情缓和了一些,云速也放下了心,只是看到那破碎的桌子,有点心疼,文房四宝都散落在地上。
“云速,你做的对,该杀的人,就杀!”龙殇彦冷冷的吩咐,尽量调节着自己燃烧的怒火,一点点的平息下来,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优雅。
其实,他龙殇彦并不是喜爱杀戮的人,只是那些人惹到了他最珍惜的宝贝,这一点,他不能容忍,他的宝贝怎么可以被侮辱!
想到唯一当然可能泪水磅礴的无助模样,他的心都揪起来了,他的唯一啊,竟然都没有跟他说过这些,是不想让他担心吗?还是她真的已经不再计较了……
他宁愿她将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跟他说,让他替她分担着,可她却宁愿埋在心里,一个人独自承受,这让他多心疼,多心疼。
“三哥。”突然,龙延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也让龙殇彦从怒火和难受中抽身而出,“进来。”
龙延烁推门而入,云速看到龙延烁便恭敬的行礼,“四王爷。”
“云速,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礼了。三哥,我有事跟你说,我的天啊……这发生了什么?地震了吗?”龙延烁后知后觉的这才发现,龙殇彦面前的桌子竟然四分五裂了,他惊讶的叫了起来,指着地上的木屑。
“嗯,刚才地震了一下,云速,你先出去吧,帮我去置办一个新桌子来。”龙殇彦淡淡的瞥了一眼地上,然后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吩咐着脸抽搐的云速。
“卑职明白。”云速立刻点头,转身走了出去,他真是佩服王爷如此冷静的说出地震的样子,明明就是自己打碎的。
房门被关上,龙延烁和龙殇彦都坐到了一旁的圆桌边,龙殇彦倒了杯茶,不管已经冰凉便灌入了嘴中,似乎这样才能消除一些他埋在心中的怒火。
龙延烁坐在他身旁,也没有继续刚才的那个话题,紧皱着眉头。
“三哥,中午回去后我便调查了,账本,大臣,百姓,对吧?”他清楚了一切之后便又急急的赶了过来,没想到,龙烈风竟然部署的这么精密。
“嗯,账本的事情,我已和鸣河交流过,昨夜他淋雨回来他沐浴时拿出来过,而且是在我的王府里。”龙殇彦放下了茶杯,将最关键的地方说了出来,龙延烁也震惊的瞪大了眼,“皇兄,你的意思是……”
“我想是,但是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王府上上下下那么多人,不可能一个个的去查,而且就算查了,兴许也查不到什么,他竟然能隐藏在我王府里,就有本事让我们查不到他。”龙殇彦打断了他的话,其实说到底,账本这件事情倒是其一,还有这大臣,安叔,这些都是证据。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三哥,说心里话,你有几成的信心让鸣河获救?”龙延烁忧郁的说道,如果这一次牺牲了慕鸣河的话,那还不知道以后还有多少个慕鸣河会出现,如果这样下去,三哥的势力将会被剥削的一点都不剩,到最后,那家伙想做什么还不容易?他和三哥还有的活?这分明就是在杀鸡儆猴!
可如果救他的话,那这把握又有几分呢,到现在也没有什么证据,倒是这些贪污的证据一大把,他真的突然有些佩服起龙烈风了,竟然会布置的这么周详,根本不让他们抓到一点点的空子。
龙殇彦沉重的拧着眉头,伸出了一根手指头,龙延烁惊愕,“一成?!”
“不…”龙殇彦摇了摇头,在龙延烁疑惑的目光中,他又道:“是一成都不到。”他也没有一点的头绪,这件事情让他简直愁的内心抓狂,外表还能保持着平静算是不错了,那也因为是想给慕鸣河和龙延烁一个安慰,自己更不能慌乱了阵脚。
“天啊,一成都不到,这怎么办啊,难道眼睁睁的看着鸣河去死?”龙延烁和慕鸣河也是因为龙殇彦的原因而相识,他对他的为人还是挺了解的,而且又是三哥的人,他也不能就这么看着他死啊。
“小烁,你去调查一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