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夫君傲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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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夫君傲娘子-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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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展云飞却似乎没有看到宇文澈的表情,面色凝重地走进来,伸出三根手指拈起那只被宇文澈喝光的红豆汤碗,蹙起了眉头,一脸的不敢置信:“老天,我听下人说你下厨,还以为耳朵有毛病。难不成你真的煮了这个?”
  “嘿嘿,不好意思,你来晚了。”宇文澈得意洋洋地偏着头,笑得无赖又无辜。
  我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恨得牙痒痒,恨不能拿块破布,堵住他那张臭嘴。
  “可是,我听说这种东西,是给女人补身子的?”展云飞话锋一转,狐疑的目光扫到了宇文澈的身上。
  我兴灾乐祸地望着他,冷笑。
  玩火吧,这下火烧到自己头上来,看你怎么收拾?
  “谁说的?”宇文澈的笑容有些挂不住,面色转冷,目光倏地变得阴沉,态度蛮横:“老子高兴,为什么不能喝?犯哪条王法了?”
  “没人规定你不能喝,也没犯王法。”展云飞把碗朝院子里一丢,咣当一声摔了个粉碎:“但你让阿澈特意为你下厨弄这个,就有问题。”
  “屁!他高兴,我乐意,别人管不着。”宇文澈不高兴了,板起脸。
  “我也没打算管,”展云飞望着他,森然一笑:“不过,刚才你想让阿澈看什么?不妨让我也开开眼界?”
  “界”字刚一出口,他忽地踏前一步,伸手朝宇文澈的前胸探去。
  “你有本事抓到我再说!”宇文澈早已提防,脚下轻点,身子恍如一缕轻烟,飘然疾掠,如水面的波浪,一曲数折,连换了四五个方向,看得人眼花绕乱。
  “咝!凤舞九天!”展云飞倒吸一口凉气,目光精光大盛,朝我低吼:“好啊,阿澈!你居然把压箱底的绝活都教给了他?还敢说你们之间没什么?”
  我哭笑不得,有苦说不出——他所谓的那个绝活,我根本闻所未闻。
  “笑话,你当天底下只有他一个人会凤舞九天?”宇文澈朗声大笑,神态潇洒,在房中如风车般恣意来去。
  “不要告诉我,你们是同门师兄弟?”展云飞冷然嘲讽。
  “虽不中,亦不远矣!”宇文澈胸有成竹,信口胡诌。
  “什么意思?”展云飞停了下脚步,反过头来问我。
  我耸了耸肩,不知道宇文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敢乱说话:“你不是想听他说?”轻松地把球踢回到宇文澈的手里。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没必要知道。”宇文澈拽得二五八万,一脸欠扁地说着实话。
  “哼!什么狗屁秘密?你少糊弄我!”展云飞脸色一变,也不再费力气去追宇文澈,只一脸失望地瞪着我:“想不到我们十几年的交情,还比不上他一个相识数月的陌生人?”
  “云飞,不是这样的,你别听苏越胡说,他逗你玩呢。”我苦笑。
  这一回,宇文澈明明说的是实话,可惜,他却不信了。
  “好,你们只管保密,以后有什么事也别再找我。”展云飞说着,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喂!云飞……”我焦急地叫。
  “让他去,”宇文澈懒洋洋地叫住我,胸有成竹地笑:“现在你叫他也没用,他在气头上呢,准没好脸色给你看。过几天他气消了,自然没事。”
  我很不高兴,更无法理解他的做法。
  我并不是傻子,经过刚才的事,自然感觉到了宇文澈对我的那份强烈的独占心理。
  到目前为止,即使有人怀疑过我的个性转变太大,却绝对没有人怀疑过我的性别。在别人的眼里,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他又何必那么幼稚,急乎乎地要向世人宣示主权?
  明知道会让展云飞心生芥蒂,他难道不怕毁了两个人十几年的交情?
  更何况,我是一个人,一个有着自己的思想,拥有绝对自主权力的人,并不是一件物品,不能按他的喜好,随心支配我的命运。
  “是吗?”我深表怀疑。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他把握十足。
   


                  第三七章 打赌




  宇文澈的把握出了差错。
  这一回,展云飞好象是真的生气了,一连半个月都赌着气,在外面花天酒地地留连着,连浮碧轩的门都不进。
  我懒得管这两个大男人之间的那点破事,天天照常地往军械处跑一趟,消磨掉一个上午之后,余下的时间,就在隘州各地转悠着,跟裴小姑娘捉着迷藏,玩着幼稚的我躲她追的戏码。
  她倒也乐此不疲,每天都跟在我后面,大大的眼睛,骨噜噜地转着,象条可怜巴巴的小狗。
  我有时心软,偶尔装成不小心让她逮住了,请她吃一顿好的或者听一场戏。每到这个时候,她那股象是要飞起来的高兴劲,总会让我暗暗道声惭愧。
  早上起床,照例是要做一翻吐纳的功课。推开窗户,冷不丁发现一枝含苞待放的桃花悄然地从墙外探了进来。
  望着在一片青灰中夹着的那一抹嫣红,我怔住,春天似乎在一夜之间就来临了。
  来到这个异世大陆,不知不觉已有几个月,发出了无数条电波,却一次也不曾收到过回音。
  那颗想要回家的心,也慢慢地冷淡了下来。
  我跟宇文澈的身体想要换回来,似乎也变得遥遥无期。
  试过很多种方法,比如,拉着他半夜三更跑到隘州最险的青龙崖,想要说服他一起从那上面跳下去;再比如,拉着他一起跳进冰冷的渲河;再比如拿根大木棍,要他打晕我,或者被我打晕……
  可惜,我们无法承担失败的后果。
  万一不幸,死掉一个而另一个却依旧活着的话,剩下的那个也许永远都没有机会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所以,每一种办法都是半途而废。
  非常不幸,我必需与这个突然闯进我生活的无聊男子,同生死共患难。
  “王爷,”寒夜手里拿了一封密函匆匆地走了进来,恭敬地弯腰交到我手上:“从京里传来的急件。”
  “我知道了,你先等着吧。”我接过密函,随手在晃燃了火折子,烧融蜡封,打开来一瞧,密函上却只得四个大字“永宁有难。”
  这是什么意思?她现在不是应该在来藏月的路上?
  难道有人想拿她做文章,破坏此次和亲?
  我微微蹙了一下眉头,朝寒夜招了招手:“速去请苏公子和展公子。”
  “出什么事了?”宇文澈正巧练完功,从外面走了进来,瞧见寒夜站在门外,立刻赶了过来。
  “你自己看。”我把密函递到他的手里。
  “走,”宇文澈就着我的手瞟了一眼密函,朝我呶了呶嘴,示意我进屋。
  “不用找云飞过来一起商量?”他虽然在赌气,但这么大的事情,还是理当通知他一声吧?
  “不必了,他去了豫州,得后天才回来。”
  “永宁现在到哪里了?”我抚着下巴,站在书房里那张巨大的沙盘地形图前,偏头问宇文澈。
  我懒得管大婚的那些琐碎的事情,反正,这本来就是代替他娶老婆,我干嘛操那份心?我把事朝他一扔,落得个清闲。
  所以,永宁的近况,问他比问寒夜要快得多。
  “前几天收到的密报,她已经于半月前离开冰雪城。”宇文澈拧起眉毛略一思索,伸出手指,在地图上找出她的正确位置:“按行程估计,现在只怕也应该快要到泰州边境了。”
  “如果是你,会选在什么地方下手?”轻敲着桌面,我淡淡地提出问题。
  “嘿嘿,不如咱们各自把地点写下来,”宇文澈瞧着我,一脸挑衅:“错了的那个输一千两银子,如何?”
  有人对他未过门的妻子意图不轨,他倒还有闲心拿她的生死做赌?就算那个人从未谋面,就算那是一场政治婚姻,就算新郎暂时不是他,那也让我非常不舒服。
  我轻哼一声,冷冷地嘲弄:“赌钱有什么意思?不如赌大点?”
  再多的银子,我也不可能带回现代,要来何用?
  “好啊,你想赌什么?”他兴致勃勃地拿了纸笔过来。
  “赌一个愿望吧。”
  “愿望?”
  “是,输了的那个人,必需无条件地为赢的那个做一件事情,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脱。”我冷笑着看着他:“怎么样,敢不敢?”
  “哈哈,”他仰头爆出一阵朗笑,仿佛我说了一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就怕你到时不认帐。”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昂然而笑。
  “呵呵,只可惜,某人好象不是君子。”他意有所指地睨了我一眼,眼里闪着一丝狡光。
  “你到底要不要赌?”我火大。
  这只自大的猪,居然敢瞧不起女人?
  “赌,这么好的机会,我为什么要放弃?”宇文澈笑得象只偷了腥的猫:“到时候,你可不许耍赖。”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我低下头,仔细地省视着地图,凝神细索。
  如果刺客是我,要想杀掉或劫持一个公主,既引起两国的混乱,又成功脱身,选在哪个地方下手才是最理想的呢?
  宇文澈倒不急,一派悠闲地样子,翘着脚在旁边笑吟吟地看着我苦思。
  对,他本来就对这里的地形了若指掌。
  甚至,他对可能对永宁下手的嫌犯,心里也有一个大概的人选。
  这件事情,他的确比我占有先机,我是有些莽撞了。
  “想好了没有?要不要先喝口茶,提提神?”宇文澈笑嘻嘻地递了一杯热茶过来。
  我不理他,瞧了瞧他手里那杯腾腾冒着热气的茶,心中一动,提起笔,刷刷地写了三个字“茶亭街”。
  “想好了?”他微微一笑,探头过来瞧我写的字。
  “你的呢?”我按住,很小气地不给他看。
  “呐,”他抬起下巴,指了指桌面,我走过去一瞧,桌面上他用茶水清清楚楚地写了三个大字“茶亭街”。
  我淡淡一笑,抬起手,状似不经意地一拂,已把他写的那三个大字擦得干干净净:“在哪,没看到。”
  “你!”他没料到我会耍赖,愣住了。
  “你输了!”我冷冷地看着他,胜利地笑。
  “哧!”他失笑,很豪爽地拍了拍胸:“好,到时候如果真是在茶亭街出事,我就应你一件事。”
  
   


                  第三八章 永宁公主




  我们来晚了。
  深夜的茶亭街一片死寂。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地上的尸体大部份都是面色漆黑,口吐黑血,横七竖八地倒卧在沟壑里,长街上残留着一滩滩的血迹,诉说了这一场惨烈的屠杀。
  “他们应该是朝东走了,”宇文澈拧着眉,仔细地勘察着周围的地形低低地道:“我们从鹰嘴沟那边抄近路,应该能在天亮前赶上他们。”
  “追!”我面沉如水,低叱一声,翻身上了马背,率领着三百轻骑朝东疾驰。
  “看情形,他们好象没打算要公主的命。”宇文澈挨上来,冷静地分析:“尸体里只有几个身份低微的丫头,好象没看到她的贴身宫女。”
  “恩。”我轻应一声:“我不担心永宁。”
  “那你担心谁?”他奇怪地瞥了我一眼。
  我没吭声,用力夹了马腹,迎着风向前狂奔。
  黑暗中也不知跑了多远,已隐隐有点点的火光出现在蜿蜒的山路上。我挥了挥手,示意队伍停下来。
  “有人抢在了我们前面。”宇文澈从大树上飘然而下,冷冷地笑了:“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傅伯涛。”
  “恩,那样的话,永宁的安全更应无虞了。”我悄悄松了一口气。
  “走,看热闹去。”宇文澈轻轻一挥手,大家极有默契地迅速散开,成扇形向火光处包抄了过去。
  傅伯涛在几十人的簇拥下,披一件大氅,腰佩长剑,被数十枝火把映着,显得俊美无俦。
  “好,久闻鬼兄的百鬼夜行轻功无敌天下,今日傅某就要看看到底是你的腿快,还是我的马快?”傅伯涛的清朗的声音顺着冷冽的寒风飘了过来。
  我微微一笑,数月不见,他还是这么的潇洒随性。
  “你不是吧?”宇文澈轻轻地以肘撞了我一下,嘲讽地笑:“只听到他的声音就那么高兴?”
  “人家救了你的娘子。”我淡淡地提醒他不要太过份。
  “哼,没有他难道我们自己救不出来?再说了,你没听他说吗?他是冲着君默言的面子才出的手,人家是公主。”他冷冷地笑,并不领情。
  “谁是永宁?我是昭王的师妹,来救你来了!”这娇脆清冷的声音一起,我就心知要糟。
  果然,场上形势发生变化,在她的提醒下,立刻有人持刀逼住了一个宫装女子。
  “笨蛋!”宇文澈低咒一声,跃身站上了马背,从马鞍上取出那张铁胎弓,弯弓搭箭稳稳地瞄准了那个持刀的匪徒。他张弓搭箭,“嗖”地一声一枝羽箭呼啸而去,将那把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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