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他要有过人的本领,我便认他做嗜血门的门主,打过我算什么,还有两个没比试过,要大家都承认了才算。”
“你小子耍赖。”
“哈,原来你这个大虫说话不算话呀,怪不得要鼓动我来打斗,原来是想让大家陪着你一起没面子呀,哼,我媚姬不上你这个当。”
“不是的……”
慕容婉秋捂着耳朵,头都被这几个人给吵大了。
“我说,今天这儿怎么这么热闹呀?”随着说话,门内又走进了两个人。
身穿青色衣服,长个娃娃脸,一副总是笑**样子的青年,做到邪神跟前,一抱拳:“恩师要来,怎么也不提前告诉钱通一声,我也好让人提前多做一些准备。”
“准备什么?老夫上把我徒弟箫连给你们送来做门主的,等你们一承认,老夫我立刻就走,才不会呆在这里让你们烦呢。”邪神对他一翻白眼。
另一个同进来穿白衣服的瘦小少年,应该就是剩下的那个北蛇——阴绝了。看他瘦瘦弱弱的样子,很那想象当初他真的杀了那么多的人,但让慕容婉秋感到恐怖的,是他的一双阴冷没有温度的眼睛,仔细看去,竟是白眼球占的面积要比黑眼球还的要多,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宛如一条会走动的蛇。慕容婉秋见他从刚一进门起,就站在一旁,并没有过来跟邪神见礼。
“哦?恩师的徒弟?这个小兄弟就是我们未来的门主?”钱通和阴绝在听问邪神的话后,同时斜眼看向站在一旁的慕容婉秋,很平常的一张脸,人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又看了看被点中穴道的墨云泽,和站在一边等着看好戏的媚姬,回过头来互相了然地点了点头。
首先说话的是阴绝:“要我认他做门主这事不难,前几天我捉到了一个专门破坏我们生意的杀手,只要他能让这个杀手说出指示他的人是谁?他的主子又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做这些他们会得到什么好处?”说完又伸出三根手指头:“三天为限,时间一到,如果他全做到了,我阴绝二话不说,当场认他为主。”
“毒蛇,你也太阴了吧,有本事你就跟她单打独斗,让她去审问一个犯人?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可是个死士,你毒蛇亲自出马都不能让他开口说话,你却让林儿前去审问,你这不是存心难为人吗?”媚姬纷纷不平地开口说道。
“打斗,那是没智慧的人才做的事情,如果他头脑够使,这等小事更应该不在话下,要是想做门主服人,就得拿出点过人的本领给别人看,而不是只会这里说大话,吹牛皮。”阴绝讽刺地看了眼慕容婉秋,了定了他完不成此项事情。
“你小子……”邪神气得胡子都吹起来了。
“好,一言为定,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要是办到了,你就当场称主,不得反悔。”慕容婉秋一口答应了下来,及时制止住了将要发生的争吵。她实在不喜欢那几个人看她的眼神。看不起我?我现在还是个男人打扮呢,要是个女人样,这些人还不定会出什么样的难题来难为她,不就是问个犯人吗?成,我会叫你们一个个都心腹口服的。
“林儿”媚姬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放心吧”慕容婉秋回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冲邪神挤了挤眼睛,解开了墨云泽的穴道后,跟着阴绝向牢房走去。
(偶知道这几章和接下来的几章,可能会让亲家们失望,但是偶会努力在后面写得精彩些,让亲家们看得过瘾些,请相信我吧,收藏再多点吧!)
飞花倚清梦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北蛇的考验
章节字数:2346 更新时间:10…03…24 10:07
阴暗的牢房中,没有一丝的光亮,人一进去,潮湿的霉臭味就会扑面而来,这让慕容婉秋不禁用手捂住了鼻子,再看四面的墙壁上,布满了厚厚的青苔。
“牢房不是给你们这种富架子弟玩耍的地方,如果不喜欢也只有暂时委屈一下了。”看到她的动作,阴绝说出的话讽刺味十足。
慕容婉秋皱了下眉暗道:哼,走着瞧,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这毒牙给拔了,让你再也不能说出这等恶毒的话来。想象一只毒蛇被拔光了牙齿,软软地服贴在地上,任由自己地踢打,而没有一点反抗,慕容婉秋的心里顿时畅快了很多,放下捂鼻子的手,感觉到这牢房中的味道,好象也没那么难闻了。
众人走到牢房的尽头停住,慕容婉秋往里看去,一个男人光着上身,浑身上下血淋淋的,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鞭伤、刀伤、烙伤,遍布全身。双手双脚被绑在了铁架子上,制止住了他的一切活动,肩膀一高一低,很显然是用了外力所致。‘分筋错骨’慕容婉秋的脑中闪电般地闪过一个词,记得邪神跟她说过,这是极其阴毒之法,使用后骨筋分错,体内肠胃绞痛在一起,血脉逆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世上没有几人能够熬得过去,如若对方不是穷凶极恶或有深仇大恨之人,是不能轻易使用的,没想到这阴绝为了一个口供,竟会使出这么残忍的手法。
“小子,他跟你有什么过不去的槛,让你动用这种残忍的手法?“邪神有些看不过去了。
“没什么过不去的槛,只不过是他破坏了我们的几庄生意,害得我们损失了几十万量银子而已。”阴绝满不在乎地答道。
“为了几十万量银子,你就把人伤成这样?难道嗜血门很缺钱吗?”慕容婉秋听着气往上冒。
“几十万量不算钱吗?你知道这够穷人吃多少天的饭了?哼哼,不过,这些钱对于我们嗜血门来说,并不算什么,可恶的是每次在墨云泽刺杀行动的时候,他都会蹦出来加以阻止,以使我们的生意一落千丈,很多人都不愿再雇我们杀人。现在关键的问题,是必须找出他出现的原因,为何会知道我们一切的行动、时间、地点?其中是不是有内奸出卖了我们?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阴绝狠狠地说着。
“切,那你用了这么多的方法,把个人都整得没了半条命,不也是没让他招出一星半点吗?”媚姬适时地嘲讽了他一下。
“媚姬,你不能这么说,审问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如果只伤个皮毛就能让一个人招供,那么你还敢轻易地相信一个人吗?就不怕他出卖你?这样的人你还敢用?”钱通在一旁为阴绝辩解。
“况且他还是个死士,死士是宁死也不会出卖自己的主人的,连死都不怕的人,要让他能够招供,更是难上加难。”墨云泽冷着脸,看着眼前的死士。
媚姬的话被他们给噎了回来,虽然不服气,但也知道他们说的道理很对。
“既然是这么难,你们几个还要我徒弟去审问?这不明摆着不想承认她吗?”邪神开始护犊子了。
“他是要做我们门主的人,不经过点考验,就想让大家轻易的信服,世界上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我阴绝只佩服真正有本事的人,如果连这点事情他都做不好,就说明他的本事还不如我,试问,一个技不如人的人,大言不惭的说要做我们的门主,又真正有几个肯听他的话呢?”阴绝慢条斯理地答道。
“你这分明就是在故意刁难人。”媚姬实在是气不过了。
阴绝用狠毒的眼光扫了眼她。
“阴绝,你说过,只要我能够让他开口招供,你就会当场认我做门主,自己说的话,可不能反悔。”慕容婉秋再次强调。
“阴绝决不反悔。”
“好,这是你说的,那就先把这牢房给我清洗干净,不要再让我闻到一点这霉臭的味道,这个人的伤也给我医治好了,我不想看到他的身上再有丁点的血迹,还有一天三顿饭,好菜好饭的给我伺候好了,我要让他完好如初,顺便再点上几根蜡烛,别弄的这么阴暗看不清东西。”慕容婉秋知道自己是在刁难他们,其实她的方法很简单,根本不用这么复杂,可她就是看不管这些人的狗眼看人低,不出这口恶气,她实在是不甘心。
“姓箫的,这是在牢房。”阴绝的青筋气德都快蹦出来了。
“是让你在审犯人,不是让你学怎么做好人。”墨云泽的脸绷得紧紧的,看样子也给她气得不清。
“箫林,你不会是想把他给放了吧?”钱通看向她的眼睛又小了几分。
“林儿,你不会给他们气出毛病,发烧说胡话呢吧?”媚姬伸手探向慕容婉秋的脑门。
“丫,徒弟,你不会是看上那个死士了吧?”邪神也加上了一句。
“我没发烧。”慕容婉秋拉下了媚姬抚想她前额的手,又喃怒地看着邪神:“师傅,你胡说些什么恩?我连他长得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怎么会看上他呢?再说了,他是男人,我看上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回过头来胸有成竹地对几人说道:“我知道这是在牢房,而且我也很清楚自己是在干什么,不就是让他张口招供吗?这很简单,不过他现在血淋淋的,只有出气没进气的样子,你们让我怎么问?就算问出来了,他还有力气张口回答吗?万一我还没等问呢,他就在死了,这事算谁的?算你们把个死人丢给我让我问?还是算我故意把他弄死的好交差?要问就让他健健康康没病没灾的,这样才会显得我技术的高超。”
“哼”阴绝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白日做梦。”墨云泽也讽刺地对她抛出一句话。
“审问也是一门学问,像你们这种没有水准,没有一点艺术性的,只会靠鞭打,残害他人的**的方法,来达到目的,这只有低级无脑的人才会用。”慕容婉秋也学着他们嘲讽的样子回了几句。
“哦?那请问,你的学问和所谓的艺术性又是什么?每个犯人都象这样的好生伺候着?这是在牢房,不是你们家,要玩就到别处玩,别在我嗜血门玩。”阴绝的话开始还有些客气,但越说越激愤,最后竟咆哮起来。
飞花倚清梦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哑巴说话
章节字数:2568 更新时间:10…03…25 10:07
“别激动,现在是我在审问,所以一切都要听我的吩咐和调遣,如果用和你们的一样方法,那不成是跟你们一样了?放心,最后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的。”慕容婉秋赶紧做手势止住了对他发怒的阴绝。
“姓箫的,如果你连审问都不会的话,就趁早给我滚出这里,别摆出一副了不起的样子给我们看,害得我们最后平白的忙呼半天,你不会连流血都没有看到过吧?”墨云泽在一边也没吐出什么好话。
“嗤——”听到墨云泽的话,一旁钱通从嘴里发出一个嘲笑的声音。
“喂,你们几个臭小子什么意思?看不起我邪神的徒弟是不是?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给劈死?”邪神听得有些火了,举掌就要向最近的墨云泽拍去。
几人脸色顿时大变。
“抽肠;把一条横木杆的中间绑一根绳子,高挂在木架上,木杆的一端有铁勾,另一端缒著石块,像是一个巨大的秤。将一端的铁勾放下来,塞入犯人的**,把大肠头拉出来,挂在铁勾上,然後将另一端的石块向下拉,这样,铁勾的一端升起,犯人的肠子就被抽出来,高高悬挂成一条直线。犯人惨叫几声,不一会就气绝身亡。”慕容婉秋忽然出声说着各种酷刑的方法。
“炮烙;把一根铜柱横起来放,上面涂些滑溜溜的膏,下面放一个炭火熊熊燃烧的大炉子。令人抓来的犯人在铜柱上行走。因为铜柱烧得太烫,又十分滑,犯人一走上去,就很快掉入炭炉中烧死,发出凄惨的叫声。
剥皮;剥的时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来,最难的是胖子,因为皮肤和肌肉之间还有一堆油,不好分开。
另外还有一种剥法,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由于水银比重很重,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身体会从头顶的那个口「光溜溜」的跳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
慕容婉秋边说边用手比划着,以让他们能更明白的理解:“如果想用更多的方法来折磨他,而让他死得很慢,方法也有:“弹琵琶;弹琵琶十分的简单,而且易行。这里指的不是乐器琵琶,而是用利刃把人的琵琶骨(肋骨)一根一根剃下来,但人未死。
凌迟;犯人全身**,用鱼网将其包裹住,露出一格格的凸起,刀手从脚开始割,一共要割一千刀,一刀也不能少,也就是要割下一千片肉片才准犯人断气,这种死法,是要看刀手的手法是否快、准、狠,力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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