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眼神戏谑,阿奴嘟着嘴兴师问罪:“是你跟中原皇帝说要赐婚?”
“没有。”云丹显然很了解阿奴的脾性,一口否认。尽管那圣旨很合自己心意,但是他真的没提。就是他提过也要坚决否认。见阿奴长长的睫毛狐疑的眨啊眨,显然并不相信,他收紧了手臂,感觉到贴合着自己的玲珑曲线,不由得心猿意马,凑在她耳边低笑一声:“你终于长大了。”
阿奴耳朵发痒,被他意有所指的语气熏得晕生双颊,直透耳根。
云丹见唇边那薄得透明的耳朵一点点染上红意,分外可爱,忍不住亲上去,怀里的少女一声嘤咛犹豫了一下伸手搂住自己脖子,他喜不自胜,顺着耳垂一点一点的啄下来,终于吻住了那惦念已久的水嫩粉唇。
不一会儿,他手臂越收越紧,喘不上气的阿奴刚想张口抗议,就被他撬开牙关,滑溜溜的舌头闯进来恋恋地在里面痴缠。他觉得燥热难耐,粗糙的大手急急地沿着襟口将绸裙退下,阿奴低叫一声想缩回自己的手掩饰,却被他固定住,顺势抱着倒在卡垫上,他撑起身脱下自己的衣服,见她的红唇被自己吻得娇艳欲滴,双眼波光潋滟,妖娆得似乎要滴出水来,心里一热,又凑上去狠狠地蹂躏她的唇。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阿奴晕乎乎地挂在他的脖子上,感觉他粗糙的手掌渐渐往下,将自己的裙子褪了去,炙热的肌肤相贴,吓得身子弓起来,云丹低声安慰:“别怕。”一手抚上她胸前,盈盈一握如象牙雕琢一般,他一笑:“乖宝宝,乖宝宝,我的小心肝,我等了十一年……”
阿奴最怕被人叫做“乖宝宝”,又被一颗大头在胸前乱蹭得发痒,痴痴地笑着扭开身子,云丹却突然插入她的双腿之间,阿奴止住了笑,伸手想将他推开,云丹见她变了脸色,心里惶恐,凑上去在她耳垂上啮咬,一边安慰:“乖,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感觉身下的小姑娘僵了一下,慢慢放松下来,他迅速地分开她的双腿用力挺进,阿奴痛叫一声,抓紧了他的肩膀想将他推出去,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肉里,云丹闷哼,咬着牙正想动作,门却被轻轻敲了一下,两人吓得缩成一团,云丹趁机尽根没入,阿奴痛的哭出来。
外面卓玛听见动静,迟疑了一下叫道:“阿奴玛,要吃饭了。”
云丹喘着气,身下痛的不会比阿奴好多少,咬着牙吃力地回应道:“别吵。”
卓玛吓了一跳,连忙走开。她是过来人,哪会不知道那暗哑的声音代表什么。这小子也太急了,阿奴才刚回来。走到厅堂,见一屋子看着自己,卓玛打个手势,众人笑起来。
罗桑老大不高兴:“混小子。”又有些欣慰,自己的小宝贝终究是长大了,很快就会有一个软软香香的奶娃娃叫自己外公,想想远景,他的眼睛又乐得眯起来。
房里阿奴被卓玛吓得魂飞魄散,身下又痛的厉害,不由得抽抽搭搭哭起来。两人都是头一次,云丹也痛得要死,还要安慰哭成泪人的心上人,动了几下就泄气了。
见云丹软下来,沮丧地趴在自己胸前阿奴止住了哭声,戳了戳他:“起来,好重。”
云丹愤愤地抬起头:“不哭了?”
阿奴有些不好意思,没听说过哪个阿依族的姑娘初夜是痛哭流涕的,刚才真是丢脸。
云丹咬牙切齿:“再来。”刚才几下就溃不成军,传出去他不用做人了。
阿奴吓得想逃,且被云丹一把挎住,没多久,体内又被涨的满满,又痛又酸。
见身下心爱的小姑娘张著粉嫩的唇惊愕的看着自己,露出了两颗雪挪的小门牙,看着傻乎乎的,云丹得意洋洋地亲了亲她,随后开始了剧烈的动作,阿奴痛的眉尖蹙起来,却不想哭了,只是狠狠地掐着云丹泄愤,痛的他闷哼连连,身下却更加激狂。好容易他停下来,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润滑了痛处,阿奴觉得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云丹紧贴着她,手下犹恋恋不舍地摩挲着她的背,见阿奴半晌不动,云丹低声问道:“还痛不痛?”仔细一看,她已经睡着了。见她小脸上满是疲惫,眼角犹有泪痕,嘴唇被咬出一个印子,云丹又后悔自己心急,在她脸上亲了又亲,方心满意足搂着她的腰一起睡去。
第一百五十五节河东狮吼(1)
阿奴却是被恶梦吓得一瞪眼踩了个空惊醒的,四周黑乎乎的,她一阵惊慌,觉得被箍的快喘不上气,定了定神,腰上有一条结实的胳膊,身后温热,是云丹,她松了口气。
云丹被她惊醒,含含糊糊咕哝了一句,手游移到她胸前轻轻地揉搓。阿奴被他揉的心浮气躁,伸腿想踢他,却一阵抽痛。
云丹听见她娇里娇气的哼了一声,手又往下探:“还痛?”
“嗯。”阿奴慵懒地往他怀里缩。
云丹低低地从胸腔里发出一声闷笑:“天黑了,我去叫人点灯。”她怕黑,不过有人陪着的时候会好些。
“不要。”
“?”
“不饿。”
见她拿乔,云丹会意地“嘿嘿”地笑起来。
阿奴一恼,翻个身滚出他怀里,他伸手把人捞回来塞进被子里哄道:“别闹了,着凉不是玩的。什么都不想干,咱们就说说话好啦。”
“身上粘糊糊的。”
“嗯,等会洗。”云丹撩开她的头发,把她抱好。“刚才梦见什么了?”
“不记得了。”阿奴绕着他的手指闷闷地说,“觉得心里慌的很。”
“别慌,我在这里。”云丹摩挲着她,柔情满溢。
黑暗中看不见,感觉更加敏锐,两人鼻息相闻,肌肤相贴,云丹觉得手下的肌肤如酥油般柔滑,他忍不住包着她捣蛋的小指头,低头又亲过去,没一会儿,两人气喘吁吁,感觉他身体变化,阿奴挣脱开来:“痛得很。”
云丹有些失望:“就亲一下。”
阿奴干脆将他的下巴顶住。在乌蛮人的寨子里的时候,阿奴也是这样不让他亲,云丹想起来忍俊不禁。
阿奴见他笑自己,捶了他一下,问道:“我有一船铜和钢,要不要?”
云丹喜道:“哪来的?”
“走私。”
云丹知道走私的意思,拍了拍她的小屁屁:“胆子肥了,敢做这种事。”
“不要我就卖到西夏去。”阿奴在她胸口乱划。
“要。”见阿奴威胁自己,云丹连忙笑着投降,在她耳边吹口气:“小混蛋,是什么钢?”
阿奴被他吹得半边身子软了,连忙躲开:“福建的灌钢,用来打兵器刚好。还有铜。那是用胆水浸铁生铜,方法简单,产量极高,价格很便宜。中铜铁都不肯流出,我想你肯定需要。”
中原严禁铜铁钱外流。铜铁是国家的禁榷物,由国家严加控制,曾经严令禁止铜钱出塞外及南蕃诸国,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西域很少铜铁矿,外国人换得了铜铁钱就熔了打造兵器,当然还有经济上的原因。比如中原的铜线通行海外,那些小国也是以中原的铜线为货币,铜钱输出不能回流,跟国家财政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吐蕃也有铜铁矿,大都不在云丹的领地上,想买兵器还得看人家愿不愿意,比如青唐甲,进贡给中原皇帝也不过那么几件,价格自然高昂。
云丹又凑过去叼住她的耳垂,含糊问道:“谁给你的?”阿仲肯定不会肯走私这种东西。
阿奴被舔弄的浑身无力,微微喘息:“不告诉你。”云丹小气的很,陆尘翼的事情可不能说。
阿奴吃吃一笑不回答,云丹穷追不舍,她只好回吻过去堵住他的嘴,没想到用力过度,一下子撞在他牙齿上,痛得她眼泪汪汪,云丹哭笑不得。
接连几天,众人对云丹钻阿奴的房间视而不见,但是阿奴却觉得很不自在,总认为堂哥们在笑她,他们的确取笑过云丹,看阿奴的表情也很暧昧就是了。
见阿奴像蜗牛一样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云丹好笑之余,干脆把阿奴带到上次她摔断手的冰川温泉那里,在贡嘎雪山脚下。这里温泉众多,蒸汽滚滚腾空,云雾般漂浮不定,周围雪山森林一片银装素裹,在水汽中若影若现,影影绰绰,恍若水晶宫,吐蕃人叫它“贡嘎神汤”。最高温度的池子里可以煮鸡蛋,雪花还没落地便被蒸发掉了。之后一个一个个池子温度次第降下来,云丹叫人在适宜泡澡的那个池子旁临时搭了三间小木屋。
因为急,屋子不大,松木上的树皮都没有去掉,撒发着一股特有的清香,更有一种粗狂的原始野味。
赵惜当场就霸占了其中一间。她的习惯是要不跟着阿奴,要不就是一个人,阿奴和云丹一见,拉隆和达热等人一间。云丹的四个侍女就没地住。央金找上阿奴,阿奴愣了一下,直接赶拉隆等人跟着武士们一起住帐篷。
随后她开始摆放自己带来的东西,半晌,抬头见央金还在。阿奴恍悟,她大概是想帮忙,不过她早就习惯自己动手,摆摆手叫央金下去。
央金欲言又止,金云丹走进来,连忙拿起云丹的行李摆放起来。
阿奴怔了一下,想起云丹跟前一向都是有人服侍,就把那股怪异的感觉压下去。
到晚上的时候,两人泡完澡,侍女们帮两人绞干头发就恭恭敬敬地退下去。
阿奴轻笑一声,瞟了一眼正在含笑看着自己的云丹。她小时候卓嘎也服侍过她,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这人似乎从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就是侍女环绕,她敲敲云丹的手:“每次出门带这么多女人干什么?”
眼前的小姑娘只松松地搭了件外袍,乌黑的长发整整齐齐的垂在腰上,乌眉靛眼,巴掌大的小脸像朵含苞待放的蔷薇花般娇嫩,云丹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艳,自己看她似乎总是看不够。想起前几天埋进她身子里的酣畅,懒洋洋地目光瞬间明亮得刺眼。
阿奴被他露骨的目光看得脸红如霞,正想转头,云丹蹭过来靠在她腿上:“不是你在这?总不能叫拉隆帮你把?”
可是那群女人的眼睛都盯在你身上。外面传来嘎吱嘎子的踩雪声,阿奴看见那几个侍女往拉隆他们的帐篷走去,吐蕃男女的关系很自由,她看习惯了也不介意,不过没看见央金。她弹弹云丹的脸:“昨天你穿的那么隆重去干嘛?”
云丹一顿,坐起来:“见几个头人。”随后大手伸进她的袍子里。阿奴打掉他的手,他哈哈一下猛地用力,两人已经平躺在羊皮毯子上,他凑上去就亲,手往下揉,嘴里咕哝:“都好几天了不让我碰。”阿奴似乎被那晚的疼痛吓着了。
阿奴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一直踹他,他笑起来,挪开一点,迅速的将两人的袍子拉开,随后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阿奴顿时身子发软,像一只握在手掌中的纤细小鸟微微的颤抖,云丹很喜欢这种脆弱的感觉,加紧了舔弄,手掌抚上她胸前的丰盈轻轻地揉捏起来,阿奴轻轻呻吟起来,搂着她的脖子娇滴滴的哼着:“云丹,云丹。”
“我在这里,在这里。”他轻轻地吻着渴望已久的小人儿,嘴唇,鼻子,眼睑,额头,最后又回到耳垂上。他的手伸到她身下揉着,下面已是泥泞不堪,如花瓣般娇嫩的触感,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端,引诱着他血脉喷张,直接想冲进去横冲直撞。
想起她这几天都不让自己碰,云丹硬生生忍了下来。见她满面潮红,微张着粉嫩的唇,眸子里迷迷蒙蒙的水汽氤氲,他一低头含住她胸前的娇蕾,不住的吞吐,知道身下的小姑娘难耐的扭动着身子,低低的娇吟软糯如蜜糖,方才紧紧握着她的腰肢,慢慢地进入她的身体。
他轻轻地动起来,随后动作越来越狂放,阿奴仍然觉得有些疼,跟不上节奏,无助的搂住了他的脖子,娇滴滴的呻吟支离破碎,带着轻微的哽咽:“云丹,云丹。。。。。”
“就好了。。。。”乖宝宝,忍一会,忍一会。。。。。就好了。云丹凌乱的安慰着她,感觉她跟贴近自己,他狂野的喘息着,凶猛的冲刺起来,进去一点,再进去一点,越来越快,他觉得酣畅淋漓,似乎很快就能触到临界点。身下的娇人儿已经溃不成军,软软地瘫在褥子上,低低地呻吟着。
突然一阵快感像涟漪般扩散开来,云丹闷哼一身,激烈的喘息着躺在她身上抽搐起来。
阿奴觉得全身酸疼得都要散架,想挪开身子,云丹却箍住他,含糊不清的哼哼:“嗯,别动。。。。。。。。乖宝宝,别动。。。。。”
“好重。”阿奴抱怨。
云丹吃吃地笑,心满意足地抱着她翻个身,两人像汤勺一样贴合在一起。
阿奴疲惫之极,什么也顾不上,就这样沉沉入睡。半夜里,她朦朦胧胧地被身下一阵撞击弄醒,云丹已经开始放肆地进进出出,阿奴拖着尾音抱怨:“云丹。”他低低地笑声醇厚如佳酿,动作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