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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了松领口的领结,我躲到角落里观察起来,不愧是日本三大帮派之一的龙头老大的生日,场面就是大。在我挑了四个堂口却未发现龙羽的踪迹后,我就知道他的身份要不是比我想象中的要高,要不就是被处理掉了,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答案可是前一个来着,而双龙会高级干部齐聚一堂的机会,便是这龙头老大的生日宴会了。可是……宴会都开始一两个小时,为什么还是没见龙羽的身影?是……我猜错了?……不……不可能的,那个家伙怎么可能被处理掉……
就在我烦闷不解时,门口出现一阵骚动,我抬起头望了望,一个绝世大美人和五个出类拔萃的少年正从门口走进来,哎呀呀,以农的手艺真是不错,不过,令扬再怎么化妆也瞒不过熟人啊。拿起餐桌上的托盘,按六人的喜好挑好饮料,我慢悠悠地晃了过去。“先生们,还有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你们要什么饮料吗?”左手托着托盘,我微微欠身,让身后的长发撒下,遮住了脸旁,“谢谢。”六人各从托盘从取了一杯,却忽的愣住了,因为这些饮料实在是太对他们胃口了,而且这托盘上除了这六杯就再没有别的饮料了,就像是……为他们特别准备的一样。
“你是……”君凡手伸过来,我连忙一闪,“喂,君凡,用不着这样吧,我可不想做木头人来着,我可是特地为你们挑的饮料耶,即使不合你们胃口也不用这样的吧。”我将披散的头发往后捋了下,调笑着向六人道,此时周围的人都渐渐散开了,只有少数顽强的“好色份子”还在凯臣他们的阻挡下挣扎,满眼放光地看着令扬,希瑞一看,这实在是不方便交谈,便走道他们身边晃了一圈,很快,那些人全不约而同的脸色大变,冲向厕所了。
见次,我向令扬笑道:“哎呀呀,许久不见,令扬你还是像死猪肉一样,到处吸引着苍蝇呢……”“流,你好讨厌哦……人家现在叫小静啦……”令扬用嗲不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向我撒着娇,远处的苍蝇们一看,那眼神一个个像镭射灯光似的扫了过来,势要将我扫成马蜂窝。
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我正色道:“你们来东京干什么?而且还参加双龙会老大的生日,尤其是令扬,你干吗打扮成这样?”“人家是来帮小忍忍的……”令扬指了指远处一脸阴霾的伊藤忍。“是啊,而且有好玩的事怎么能少了我们呢。”以农靠在我肩膀上点点头附和着令扬的话。“倒是你,一声不吭地就跑掉了,害我们在那伤心又落泪的,现在又一脸没心没肺得回来。”希瑞怨妇般看着我,我忙不迭的擦着汗,是不是太夸张了……“还有还有,问我们为什么在这,你自己不好好呆在梵蒂冈,跑到这黑道老大的宴会来干吗?难道是来布教?教化他们神爱世人?要不要让他们把你左脸给他们打一下之后,再让他们打一下右脸?”君凡一反常态的毒舌起来,唔……看来我的出走造成的后果甚是严重啊,擦汗啊……“再说要来布教,你穿成侍应生的样子干嘛?难道是教会要你来做卧底?”拜托,我只是觉得这样穿比较舒服好不好,凯臣……你想那么远干吗?将手中湿答答的手帕扭干,我继续擦汗中,“小流流,我有预感今晚你会很不顺哦。”烈……连你也欺负我……早知道不过来跟你们打招呼了……
不理在一旁狂汗的我,令扬向伊藤忍走去的途中,被虎爷碰到一并过去了,很快便与伊藤忍独自在那谈了起来。其他的人边注意情况边调侃着我,啊啊……头痛啊……随手拿起桌边的一杯水,我慢吞吞的喝了起来,到处搜索的眼光在门口凝固了,“遭了,是宫崎耀司。”耳旁传来以农焦急的声音,手中的水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龙羽……你居然是……宫崎耀司!?
见希瑞要上前去引开宫崎耀司,我忙一把拉住他,“你身上的药刚才全用来对付那些苍蝇了,还是我去吧。”说着,我从身旁的餐桌上拿起一杯酒,用手指沾着往身上洒了点,再把那杯酒一口气喝了下去,高纯度的龙舌兰刚入喉,一股热气就从身体深处冒出来,脸上飘出两朵红云,想了想,我再从希瑞那拿了幅眼镜,将头发随意地向后一扎,不管其他人发愣的眼神,我跌跌撞撞地向着正挤过寒暄人群的宫崎耀司晃去,“记住,从现在开始,我和你们互不认识,还有,现在带着令扬离开。”
在晃到宫崎耀司正前方时,我猛得一捶胃部,在吐了宫崎耀司一身后,我呆楞了半秒,像是因这一吐而酒醒了般,手忙脚乱地拿出手帕,“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马上帮您擦干净。”低着头,我一边道歉一边拿着手帕往宫崎耀司身上擦去。“不用了!”冷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停下手,疑惑不解地抬起头,一脸歉意道:“真的很对不起,不过,您真的擦一下吗?”宫崎耀司一愣,失声叫道:“影?!不……不对……影明明已经……”宫崎耀司的神色渐渐的落寞下去,眼神复杂的看着我。
“影?”我微微错愕,然后恍然大悟道:“啊,先生怕是认错人了吧,怎么?先生那位朋友跟我很像吗?”面对我温和的笑容,宫崎耀司又是一愣,但很快便摇了摇头,“不……”低声吐出一个字后,便绕过我向后走去,“啊,先生!你的衣服!”我拉住宫崎耀司,并用眼角的余光向令扬和伊藤忍和以农他们刚才所在的地方扫了扫,恩,很好,已经不在了,那么我可以……
宫崎耀司转过身,表情黯然地柔声说道:“没关系的……”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沉声问道:“你……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恩?我该知道你是谁吗?”我挠挠头,有些疑惑地望着宫崎耀司逐渐阴沉的脸。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周围的宾客也若有所觉的从我们身旁走开,而不远处的宫崎政一和伊藤龙之介则是神色自若地看着这边,轻轻挥退了想围上来的手下。
冰冷的手指搭上了我的脖颈,修长而有力的手指,仿佛轻轻一捏就能要掉我的性命,“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居然……”后面的话宫崎耀司没有说出口,但磅礴的杀意却丝毫不遮盖的扑向我。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丝毫不在意脖子上的手,我微笑着说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我啊,没什么恶意,也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刚到日本,听说日本三大帮派之一的双龙会老大生日,所以来见识一下咯,不过,我只是吐了你一身耶,虽然我承认我刚才是烦人的点,可你也不要找借口杀我啊,更何况……”我顿了顿,嘴角的幅度开始加大,“我不是跟你那个朋友很像么,你能掐得这么毫不留情,可见……”脖子上的手紧了紧,让随后的话语被扼杀在了喉咙里,“不要跟我瞎扯,你说还是不说?”颤抖着的声音让心里暗,开始失控了么,可是……还不够啊……“杀吧。”我面无表情地向宫崎耀司低语着。
脖子上的手用力一掐,宫崎耀司狂乱的在我耳旁低吼道:“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但你不该……不该……用他的样子……他……”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的人逐渐模糊起来,什么也听不清楚了,手指动了动,丝线无声无息的缠上了宫崎耀司的脖子,刚要扯动,嘴上却微微一凉,带着一丝丝的咸味,这是……我猛地睁大眼。“耀司!”“执事大人!”两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唤醒了沉浸在回忆中的宫崎耀司,手不知不觉得松开了,大量的空气灌入肺中,我蹲在地上猛烈的咳嗽起来,心里却在想着刚刚那丝咸味,直起身,看向宫崎耀司,除了那略为苍白的脸色便没什么异常了,唔……是……错觉吗?自嘲地笑笑,我到底在期待些什么?看来……刚刚那杯龙舌兰还是让我醉了。
理顺好呼吸,我向从门口疾步走来的辛德主教点了点头,便转身向外走去,能当上主教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辈,相信那种什么理由之类的东东他会比我编得更好,而且,辛德主教可是把这场戏从头看到尾的人,想必会帮我圆谎的,只是,辛德主教啊,你要是再晚出来一步就好了,我就可以用正当防卫这个理由杀掉他了呢,看来,只有等下回了,回首,我看着脸色苍白,神情莫名正在接受训斥的宫崎耀司,微微一笑,便隐入那黑暗的夜色中。“影……这个名字真是怀念兼讨厌呢……”
番外
少年蜷缩在墙角,微睁着双眼,目光涣散,微弱的呼吸几乎让人察觉不到,房内依旧亮着灯,耀眼的灯光下,少年俊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生气,突然,少年轻抬其头,望向门口,虽没有什么大动作,但全身紧绷的肌肉和眼底闪烁的寒光,都让人感到一股无形的杀气。“咚、咚、咚。”缓慢的敲门声回响在少年的房间,“谁?”不带一丝情绪地话语从少年口中吐出,仍是面无表情的盯着门口,“是我,龙羽。”随着门外那人温和的声音,少年放松了身体,眼底的寒光也消失了,对着门口轻声道:“门没锁,进来吧。”声音虽仍是那样地平缓不含感情,却莫名地染上了一丝柔和,“哎,你睡觉都不关灯的吗?”来人的年纪与少年差不了多少,穿着睡袍,有些疑惑的望着头顶发光发亮的日光灯。
“恩。”少年从床上爬起身来,靠在墙壁上,松垮垮的睡衣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及上面触目惊心的疤痕,及肩的长发有些凌乱,但少年并不在意,只是将挡着眼睛的发丝拂开,却不料,这手一动,本来就有够松的睡衣立刻滑落,露出了更多的肌肤,少年默然,也不管来人,自顾自的将睡衣解开,又重新穿了起来,一时间,房间寂静地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只是一个微弱如旧,另一个却在不断的加重。“你的呼吸乱了。”少年抬起头,冷漠的说道,盯着来人的眼睛像是要从中看出什么。
“唔……我在想你是不是怕黑啊,一想到道上人鼎鼎大名的鬼面居然怕黑,我就想笑呢~”少年看着来人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心底却不由的松了口气,将腰带系紧后,便将下巴搁在屈起的膝盖上,“这么晚了,你来干吗?”旁边,闹钟里那短短的指针正定格在2上,“哦,林伯说你这几天气色不好,怀疑你晚上没睡好,要我注意些,毕竟……你这从不准别人来……”说到这,来人的表情变得相当奇怪,踌躇了会,还是从上衣里掏出粒白色药丸,拿在手中,“我半夜起来,见你还亮着灯,便过来了,结果你还真的没睡……”“我睡了……”少年淡淡地吐出三个字,看也不看那白色小药丸。
“睡个屁!!!”来人像是被那种淡然的语气刺激到了,猛地跳到床上,指着那少年的脸就吼道:“你这也叫睡拉?!眼睛跟那熊猫似的,也叫睡拉?!真当我是瞎子么?!!!还是说……你不把我当朋友……”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偏过头不看少年,就这么一屁股坐在床上,兀自生着闷气。良久,才听少年低声道:“我……做噩梦了……”来人扭过头,看见一向冷酷无情的少年此时居然出现了恐惧的神情,抱着膝的双手也微微颤抖,来人一惊,抓住了少年颤抖的手,柔声问道:“不想睡就不要睡了,我陪着你。”少年的情绪慢慢地镇定下来,久久地望了一眼来人,少年将手脱了出来,并将来人手中的白色药丸拿了过来,闭眼一吞,就钻进被子里,“我睡了,你也……”话未说完,在强力安眠药的效果下,多日未能安睡的的少年沉沉的睡了过去。
少年拿着文件的手略微有些颤抖,但脸上可怖的鬼面具遮挡了他的情绪,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房间里站立着十几人,都是在外面跺跺脚上海就会抖三抖的人,此时却是大气也不敢出一个,混合着崇敬和畏惧的眼神就那么停留在少年身上。良久,少年将手中的文件放下,将背部整个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右又扶上了额头,用带着一丝疲倦却依然冷酷的声音道:“这件事不要再提了。”“可是!”少年右手边一中年男子急切的说道,剩下的话却被少年轻扬的右手制止了,“我说过,不要再提了!”一字一句虽缓,但透露出少年不耐的心情,房间里的气温似乎一瞬间降低了,中年男子愣了下,脸色有些发白,动了动嘴唇什么也没说出来。
一栋公寓楼前,少年一袭黑色风衣,修长纤细,□在外的肌肤,显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白皙,浅浅地碎发贴着少年柔和的脸旁,在昏黄的灯光下,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阿影!”手,被牢牢抓住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