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口大骂对我有百利而无一害,我还不如卖个人情给老九得了。
“我是怕他再这样骂下去八哥会伤心的。”九阿哥担忧地望着前方。
原来还是因为他的八哥,瞧我在这里自作多情的。“九阿哥既然要用我。就早不应该把这计算在内了。”我讽刺道………这时候再来顾虑兄弟之情?晚了!
“你好没人性啊!你明知道在八哥心里”
“那又怎样?”我毫不犹豫的打断他的控诉:“在我心里永远只会有一个主子,我也永远只会为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其他的人我看不到,看到了也不会管!”你不是要我对你忠心耿耿吗?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对你的“忠心”!
“你的这断话好感人啊!”九阿哥被我抢白得不轻,不怒反笑道:“只不过,你认为,你的话我还敢相信吗?”
“我既然做了这个决定,你会不会相信我对我来说根本就不重要。”我回给他一个苍白虚弱地微笑,很淡然地说道:“我现在只想快快帮爷你完成这项任务其实爷你也知道。我为爷做这样的事,天知道哪天就会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紫禁城地某个角落。向我这样的根本就没有未来地人,还有什么好奢求地?”
我说完。不等他再出言讽刺,就转身折回了太子府。独留老十同志依然站在门口问候我的(确切说是刘云地)祖宗八代。九阿哥。我对你说的话不过都是为了博取你信任的谎言,但有一点我是说对了在这样被你驱使下去。我是真的要没有未来了。
回到太子府的当晚,就听说太子身边的一个伺候更衣的小太监告发说不小心在老八他们送来的古玩字画中居然发现有抗清文人顾炎武的题词。其实这个问题说大也不大,但足够让太后在中秋宴上败兴而归了。到时候怎么着也会被他的皇阿玛说成是办事不利,孝心不够。
“太子殿下,听说今日里八阿哥送来的东西出了一点问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火急火燎的赶过来问道。
“你不知道?”太子果然疑心很重,立刻试探我道:“我听说八阿哥和你在扬州时可就认识,还为救你跟别人动过手,有没有这回事?”
太子啊!你早说你要套话的话可以来征求我的意见嘛身为一个职业律师,我可是套话的祖宗啊!瞧你说的不会拐弯抹角多没有艺术感啊!“有啊,那一次要不是八阿哥,我恐怕早就…
“住口,看来你果然是老八一派的了。”太子见我毫不掩饰就在他面前承认与老八的关系,更是气得暴跳如雷。
史学家分析了那么多太子胤会失败的原因,有没有提到一项是关于脾气的?依我看性格决定命运,太子这样的火爆脾气就算登上了皇位也是坐不稳天下的。“只是,太子,奴婢有一事不明。这样重要的事,八阿哥连奴婢也瞒着,自然做的是机密无比,又怎么会随随便便被一个奴才一不小心就发现了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太子脾气是火爆,但并不笨,经我这样一说也反应了过来。
“奴婢是在想,八阿哥做事没这么不小心,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在栽赃八阿哥呀?”就让你暂且认为我是喜欢八阿哥也好,现在我只要证明自己没有私心就行了。
“不是老八不小心,是他太聪明了!原来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啊!”太子被我一提醒,马上悟了过来:“来人,给我把小路子拿下,大刑伺候!”
太子因为自己“亲自”撞破了老八的阴谋,显得比较兴奋,和我说话都变得客气了起来:“谢谢格格的提醒,格格果然如传说的般大公无私。”
“我我说了什么呀?还有,还有小路子他怎么了,他犯了什么错吗?”我装傻问道。可惜太子他老人家忙着要审小路子抓老八的小辫子去了,没空看我的表演。
见太子走远,我才敢拿起手绢偷偷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太子就算没我的提醒,时间一久也还是会自己反应过来的。如果不是我机灵提前要九阿哥把告密的人换成小路子,现在躺在刑房里生不如死的人就要换成我了!
像我这样的小人物,在他们这些个皇子阿哥面前,真是一步也错不得啊
一百零三、信任的基本法则(下)
第二天一早我刚起来,就被太子派人接进了太子府。
“小路子他说要见你!”太子一面说着,一面暗暗观察我的神色。
“啊,是吗?我正好也想见见他问问昨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我一脸的期待,没有半点做作的样子。
此时要是我硬是装的对小路子漠不关心,太子会以为我是为了和他撇清关系欲盖弥彰;此时我要是游移不定,反复问话,又会被太子怀疑是还想为自己找借口;所以我不如反其道行之,在这个时候大概只有完全跟小路子没有半点关系的人才敢像我那么说吧?
太子看了我半天,实在看不出我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只好带上我一起去太子府的刑房。
走进刑房,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即扑面而来,我看着被悬吊在架上早已快没了人形的小路子,不禁要怀疑这九阿哥到底给了小路子什么好处,值得他为了九阿哥牺牲到这步田地。不会他也是像我一样有什么把柄在老九的身上吧?
“啊”想到这,我痛苦的惨叫了一声会不会有一天,我也会沦落到与之同样的下场?
“怎么?终于知道怕了?”太子拉着直退到墙边的我,硬推着我又往前上了好几步。
我这才反应过来,一般来说,像我这样的格格,见到这种惨无人道的特殊场景是一定会慌乱尖叫的。幸亏我刚刚的的那个想法让我失态了一次,否则我要是因此惹得太子爷一点点地怀疑,我今天都别想再出这个刑房的大门了。
“为什么,小路子他到底犯了什么错?”我此时可是善良的绮云格格,当然要替小路子抱不平一下:“太子爷你要这样。你要这样”
“犯了什么错?”太子一瞬间化身为恶魔,恶狠狠地说道:“你去问他啊!去问啊!”
“小路子,小路子”我试着喊醒他。
“是你!”小路子醒了。一见是我站在他面前,马上变得比太子更像恶魔。不对是恶鬼出世:“你这个贱女人,亏爷当年那么待你,我呸!”说完就一口血水喷在我地脸上。
“你好大的胆子!”见我还傻咱在那儿没有反应,(太子认为我是被喷傻了,而真正原因是我不敢相信居然会有人对九阿哥忠心到这种地步像我虽然也迫不得已为他做事。但绝对不会卖力到这模样还为别人铺路,我是巴不得九阿哥早死早超生地)太子忙上前把我拉开,拿起鞭子就朝小路子一阵猛抽:“我打死你这个吃里爬外的狗奴才!”
“哈哈哈!小路子大概是鞭子挨的多了,也不觉疼,反而放声大笑道:“能唾你这个贱女人一口,我死也甘愿,哈哈哈,痛快,痛快!”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是我做了什么吗?”我终于从感慨小路子的忠心耿耿情绪中退了出来,继续我的装纯情计划。
“为什么?哈哈哈!太子。我告诉你,你不是最恨吃里爬外地人吗?”小路子此时变得更疯狂。连整个刑架都被他抖得哗哗作响:“我告诉你。你眼前就有一个,就是就是你眼前的这个贱女人。她也是爷的人。你倒是杀啊,杀了她啊?最好把她是凌迟处死、碎尸万段!”
“你,你胡说什么,我………”小路子,谢谢你在这个恰当的时候说了绝对不会有人相信的真话。
“哈哈哈,绮云,你也有今天,太子,你倒是杀啊!”小路子疯狂地大叫道:“整件事她才是主谋,杀了她,杀了她!绮云,我一定要你死的比我还惨,哈哈哈!”
“你你故意故意陷害我?!”我捏了一个颤抖的兰花指,颤巍巍的说道。
“来人,给我灌铜汁!”太子酒色过度,卖力的抡了这么长时间鞭子,早就气喘吁吁,倒是小路子倒是喊得越来越有劲了,看把他给气地:“给我灌死他,这样的狗奴才留着何用!”
“太子”我可怜兮兮的用小鹿斑比地眼神看着他,身体还配合的抖了抖。“你放心,本太子又不是那种不会明辨是非地人,那种人地话我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相信呢?”太子拍拍我的肩:“况且你要是真地是老八的人,他保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出来指正你呢?”是啊,我昨天也不会拆穿他是不是啊?你真是太聪明了!
不过太子话是这样说,刚才小路子喊得话未必就没有在他心里面留下印象,他现在应该还是在试探我的反应此时我要是说错了一句话,熬给小路子喝的铜汁估计也会有我一份:“可是小路子他不相信我,我昨天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
“你只是在就事论事是吧!我都知道的,绮云格格不必为此自责。”太子见我到现在不仅不为昨天的事居功,还有胆在他面前自责,终于还是相信了我。
我在小路子响彻天地的惨叫声中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到此时,我是八阿哥派来的奸细的这种说法,才真正被从太子的心中拔除。
“让格格受惊了。”太子眼带轻视的看着站在门口正不断擦拭头上冷汗的我,毫无诚意的说道。
“奴婢奴婢,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他轻视我比他重视我要对我有利的多,就让他轻视我到底好了。
“行了,行了,小心把舌头给咬掉了,说真的,我就不知道你到底喜欢老八什么地方,你不怕哪天你也会被他拖累成小路子这样?”太子见我即“懦弱”又“单纯”,开始在我身上打起鬼主意来。
“不,不会的,八阿哥他不会这样对我的!”我立刻回答他道,声音却饱含着几分犹豫,就好像我是在自己骗自己一样。
“你自己也不敢肯定是吧?”太子自以为已经戳破了我的心理防线,更加刺激我道:“那天八福晋来找你麻烦,还是你姐夫替你解得围,老八呢?那时他缩到哪儿去了?”
是啊,你这样说我对你在宫中的势力有点怕怕唉!那天老四和我的事我连我姐姐都瞒着,你又是如何得知的。老八不会赶来是我意料之中的精明如他怎会为了区区一个我冒着被他皇阿玛责罚的危险呢?
可这样说的话,四阿哥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百零四、谁是鱼、谁是钩
“不要说了,你不要再说了!”我状似崩溃的捂着耳朵,不断的摇头说道:“这些都是我拼命拼命想要忘掉的,为什么,为什么你偏偏还要在我的面前提起?”
“我只是再提醒你绮云,你这样是得不到八阿哥的。”太子见我已经“入了套”,也就不再多加掩饰,“想要得到八阿哥,光靠痴情可是不够的。”
“太子爷你有办法帮我?”我立刻抬起头换上喜不自禁的表情配合他。
信任的基本法则最后一条,人永远都会相信自己自己所选的与其费尽心机去取得他人的信任,不如给个诱饵让他来祈求你的信任。
“有是有,就怕你不肯。”太子早已把我当成是囊中之物,反而卖起关子来到我胃口来了:“其实我早就想劝格格一句,凭你钮家二格格的身份还怕没人抢着排着队来迎娶你吗?何必要吊死在老八这一棵树上呢?”
“太子爷不用劝了,你有什么方法尽管说吧。为了八阿哥,要我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你这方法咋不去用在那个郭络罗氏身上呢,以她对八阿哥的疯狂,你的成功率一定是百分之百的。
“格格你试想,八阿哥当年为什么一定要娶郭络罗氏这个悍妇做福晋?”太子的性子果然属于要急死人的那种。
“为什么,是因为那个郭络罗氏当年比我还要漂亮吗?”看在你我都是别有目的的份上,我就陪你耗着吧。
“当然不是,格格天生丽质普天之下又有几人可比,那个郭络罗氏又怎么能跟格格你比。”太子先给我灌上点迷魂汤,在进入正题道:“八阿哥当初硬是从三阿哥手中抢走郭络罗氏。还不是为了那个郭络罗氏家中的势力。”
“真的,难道八阿哥就一点点也不喜欢那个郭络罗氏吗?”好好学生,不耻上问。看来这太子地八卦功力可不是普通的强呢!
“那郭络罗氏的母亲可是当年安亲王岳乐地独生女儿,远的不说。单是她地三个舅舅马尔浑、景熙、吴尔占手中所握的满洲正蓝旗的兵权就注定了八阿哥要对她不离不弃到永远,你明白吗?”
原来八福晋身后还不止额驸府这一重势力,看来我要借此机会好好探探八福晋的老底了:“照太子爷这么说,那我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非也,非也。”太子高深莫测的冲我摇摇手。继续诱惑我道:“只要我们可以将这八福晋背后地势力消灭的一干二净,让这个郭络罗氏对八阿哥再无一点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