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十七阿哥要是这次死了。我想我真地不会原谅自己的。
“好。我答应你,事成之后我会放他回来。”陈淮风见我坚决。主动让步道。
“不是放,而是要毫发无伤!”我又进一步。
“好,毫发无伤!”陈淮风很勉强地说。
十七阿哥,这是我现在唯一可以为你争取到的福利了,希望你到时候可以少恨我一点!
隔了一天天我如约扮成小太监和十七阿哥一起出宫。“绮云,你突然不见了,太后不会问起吗?”
这个问题问的好,我就算不出宫好像也有睡过头一整天的现象,更别说我前天还特地跟太后说了我不舒服:“我么,大家都知道,闲人一个,上面又没有管事的管我,应该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待会我先送你到四哥那,然后我就在那儿等你,你让四哥带你去见十四哥吧!”这个提议好,我以后都不用跟你解释为什么天地会的抓你不抓我的问题。
“好地,你直接在门口等我就行了,我会很快就会来的!”到了四贝勒府,我对站在门口的十七阿哥吩咐道四阿哥可不比十七阿哥,要是十七进去了被他看出了什么端倪,我可就死定了。“啊?”看得出十七阿哥本来是很想跟我一块进去地,可他马上意识到我可能会有什么不能让他听到的话要对老四说,马上改口道:“那好,你自己小
当我再一次从老四那儿出来时,十七已经如我所愿地消失不见了很可笑地是,我发现我出来时潜意识里,居然还希望可以看到他。重新换上衣服,我有化装成四阿哥的随从随着他一路来到宗人府这个案子既然是老四再办,要提审一下当然是无可厚非,我终于可以再一次见到十四阿哥了这个害苦了我也被我害得很苦地男人。
“四阿哥,你你可以出去一下吗?”十四果然如传言般没受什么苦,这让我的自责减轻了不少不管我从太子那儿劫下十四做得明智不明智,起码由于我的努力,他现在还不算太惨。
我也知道一进来就赶你走很过河拆桥啦!可你要原谅我毕竟你也是嫌疑犯之一,我总不能当着你的面问十四“是你干的吗?”,对吧?我这也是为了顾全你的面子,你就往外挪一挪吧,顺便也可以把一下风。
“四阿哥,不是我想瞒着你,而是此事牵连太广,你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这样说总行了吧,只要你听得舒服就行………我不在乎换几种说法的。
四阿哥听我这么说,终于愿意挪动尊步出去了,我立刻迫不及待地说:“十四爷,你能告诉我,到底是谁通知你去的驿馆吗?”以十四这种根本就不会(或者说不屑)拐弯抹角的性格,是不可能像我这样主动查到那个地方去的。
十四阿哥听了我的话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小心地打量了牢房四周一圈,还故意把耳朵贴在墙上听了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看着我。
看来这几天的变故也让他长大不少至少是知道小心使得万年船的道理了,我好笑的看着他那过分小心的样子,出言阻拦到:“放心吧,四阿哥做事一向滴水不漏,所以不用担心会有人埋下耳目。至于四阿哥本人,相信你和他一母同胞应该知道,他既然答应了,就绝不会再偷听的。”说完我才反应过来,十四跟老四的隔阂很重,所以他能明白才怪。
十四阿哥,以后你就会明白的用尽心力去防着每一个人,不如去了解你周围的每一个人,包括你的仇人。这就是一个谋士与一个心怀叵测的小人之间的区别。
“我十四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但是现在把你也牵连过来了,我不得不小心。”十四阿哥解释道:“我不是跟你说,这事你不用再管了吗?你偷跑出来干什么?”
原来是为了我他才做出这与他性格不符的事来,我又是高兴又是难过的说:“我早就被牵扯进来了,你才是无辜的那一个。”其实这件事大家各怀诡计都不无辜:“现在,你可以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一百二十一、谁是黄雀(下)
“没有人通知我,那天是我自己要去那儿的。”十四阿哥答道:“倒是你,你在宫里呆得好好的,那天晚上为什么要跑到那个地方去?”
十四阿哥,你太不地道了,居然转移话题。我既然会跑到那里去,就一定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当然对我来说,你也算是人的一种,我想你也不会希望我那么诚实的回答你我是去陷害九阿哥的吧?
“那我换一个问法好了,你是怎样知道那天晚上驿馆会发生事情的?”我看十四阿哥听了还是没有反应,再进一步解释:“你总会因为点什么才会跑去吧?”
“不为什么,我只是那天发现你也要去,所以才会跟去的。”十四阿哥彻底把我也当成来审他的了,居然还给我打马虎眼。
那天我去驿馆是多么了不得的大事,那可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沿途我连太子的眼线都甩掉了,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被你看到,我做事要是这样不小心我他妈还要不要活了?(对不起上帝,我被老十四急得说了脏话)
“好,好,你不愿说我们换一个别的话题。”我现在被搞得都有一种学太子把他拖出去大刑伺候的冲动,可惜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十四阿哥的骨头有多硬,所以正面不行,我就只好采取迂回战术了。
“太子前天来找过我,看来他是不准备跟我善罢甘休了!”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可惜你现在还在大牢里,要不我总算……”
“什么?二哥还不肯放过你?”十四阿哥一把攥住我:“我都认了他还想怎样?绮云,你告诉他,他要是敢再动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
好了,排除第一个。看来十四阿哥到现在还以为太子的目标是他我这种胡话他都信,看来他在太子那儿是一个眼线都没有!这就证明他绝对不会是从太子那儿得到的消息,接下来是老四。
“啊!”我说到这突然震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完了完了,我还不小心把那天你故意用玉佩来救我的事告诉了姐姐。这么说四阿哥也都知道了?”我一连仓惶地看着十四:“看来我很快就要来陪你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在外面担心!”
“别急,你先别急!”十四阿哥见我被吓成这样,加上我刚才拿太子一事刺激过他。警惕性下降,忙说:“你放心,四哥总算是会站在我们这一边的,所以你不用担心,你难道不知道四哥他”
我当然知道,但是现在我选择不知道很好,四阿哥排除,主要嫌疑犯只剩两个了:“这就好,你放心。我为了你去求过八爷了,他答应帮忙,所以你不用担心。你很快”我在心中默默祈祷,可千万别是老八老九。这两个人一个我现在不宜撕破脸。一个我还不能撕破脸,上天保佑可千万不要给我出这个难题!
“八哥是这样说地?”十四阿哥看着我提到老八那神采飞扬的脸。更加叹了一口气:“绮云,有很多事真不是像你想得那么简单的,你你也不要太勉强八哥了!”
伤心了吧?谁叫你不肯好好的告诉我实话,非得我这么受罪的一个个排除?八阿哥地为人我比你更清楚我们不知道打过多少次交到了,他现在的处境又怎么可能为了救你而牺牲他?不过看你话里的字里行间还是很维护他的,一点怨恨都没有,就证明这件事绝对不是他干的!
“十四,是三阿哥吧?”听到他的回答,我脸上的神采飞扬立刻消失不见,再次换上一脸的严肃,“那个引你去送死的人,是三阿哥吧?”
不是没想到,毕竟要说威胁,太子已经明显不行了,三阿哥完全有可能把矛头直响十四。只是,那么温文尔雅,那副与世无争地模样,我实在没法子把他和这个操纵全局的人划等号………可现在,我想不相信也不行了。
“是三阿哥!”不等十四阿哥回答,我又自己肯定道。
那天我故意泄底阻止三阿哥到驿馆去,可是三阿哥也不是傻子这么好的机会连我都想浑水摸鱼,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所以,当他知道那是个局后,他是不会去了,但他会引别人去送死。
这么简单地道理我为什么会想不到?原来我是作茧自缚………要不是我主动跑过去示警,现在但在这个地方的就是老三,原来这一切都是我造成地,都是我一手导演地!
“他是不是跟你说,他那天遇到我,觉得我很不正常。还提到我那晚可能到驿馆去,所以你才跟来的?”应该是这样,好你个三阿哥,你不仅算到了十四对我地感情,还算到了就算是事后,十四为了我也不会把你说出来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十四阿哥说完才后悔道:“前面你说了那么多都是为了套我的话?”
“这一句也是。”我蛮不在乎的对着他一副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不可置信的样子:“原来我猜对啦,真是不容易啊!又是为了我,又是这个理由,真是的,你觉得我欠你的还不够多吗?”我苦笑道。
“绮云,我告诉你,赶快把你知道的都忘掉,出了这里后什么都不要想,专心讨太后的欢心就好!”十四阿哥一经发现了他刚才的失误,马上补救道。
“你不用急,你那么辛苦的瞒着我就是怕我想去报仇吧?”我冷笑道:“你放心,我钮钴禄。绮云没有这么傻!我现在只想着怎么救你出来,其他的事,以后再说!”我又不是什么温室里的花朵,值得连知情权都不给我吗?
“绮云……”声音变成央求。
“知道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知道再留下来就会演变成我和这头牛的拉锯战,忙岔开话题道:“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也会出现在那儿吗?原因很简单,三阿哥也跟我说了同样的话,只不过话的对象换成了你。”三阿哥,反正你现在好人的真面目也已经穿帮了,所以你应该不介意再背上一个罪名吧?
“所以说,我一定要知道答案,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不想到时候连死都死得不明不白!”这个解释很好吧它即解决了你对我的怀疑,也让我套你话的动机变得合情合理:“现在,这件事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求你不要再想把我撇清,我早就说过,我已经陷进去了!”
“十四阿哥,那天你为什么又折回来了?”这事我来说一直都是一个疑问,是什么让他又跑回来了?
“呵呵,我临走时看了扔瓦片的人一眼,感觉好像是你。”十四摸摸脑袋,很高兴的笑道:“我越走越不放心,最后还是决定回去看看情况。好险啊,幸亏我又回来了,要不………还好我多长了一个心眼,记得事先把玉佩丢出去……”
好“聪明”的计策啊!只为了一个黑影,一个感觉,你就赶过来送死了?你就豁出命去了?只为了一个你都不敢确定的可能性?
我真不知道这算是我的幸运还是你的不幸!
一百二十二、原来我不懂
踏出宗人府大牢之后,发现四阿哥居然还在外厅等着我………我的眼睛刚刚被十四刺激的红红的,根本不愿意在这时候被他看见,只好低头说一句“我回去了”就匆忙出去了。
出去之后,我好不容易从感动中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还面临着一个大麻烦十七阿哥现在估计已经到了天地会的总部了,可出宫的令牌还在他身上,我现在回不去了!
我懊恼的跺了跺脚,自己居然在去看十四之前忘了把他的出宫令牌给骗过来,这下好了………我是绝对不能说出自己是和十七阿哥一起出宫的,光是一个照顾不周的罪名就够我死十次的。可是我要怎样混进宫里去呢?难道学习香玉姑娘先扮成戏子再冒充小宫女可重要是现在没有戏班子了!
就在我满大街乱逛绕着紫禁城就像游魂一样时,一个人突然伸手拉住了我:“四妹,天不早了,你怎么还在这儿闲逛?”
我也不想啊,还不是因为要帮你?我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对陈淮风说:“你现在还有没有办法把我弄进宫?”
“有。”陈淮风斩钉截铁地说:“拿上这个就行了!”他双手奉上令牌。
“啊?是十七阿哥的令牌!”我迫不及待的抢了过去,紧紧地揣在怀里:“还是二哥你机灵,知道要把这令牌先留下来,啊,刚才都差点吓死我了!”
“这不是”陈淮风解释道。
可惜强烈的反差让我兴奋的已经听不到他的解释了:“太好了,我刚才都快不知道要怎么办好了!这真是”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令牌既然是陈淮风从十七那儿抢的。我要是用了这个令牌进宫地话眼前的危机算是解决了,但是日后我要怎么跟十七解释这应该在陈淮风手上的令牌,后来又如何到了我地手上这么高深的问题?
这不摆明了我是主谋吗?“不行。这令牌我不能用,你在替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