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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阿哥,你对我太好了,可是我的事不是交给你你就能管得了的。但你这样为我着想我会愧疚的,你知道吗?在今天上午的时候我还怨过你,我怨你为什么不赶过来救我,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很自私?
“十四,对不起!”我低下头闷闷的说:“对不起,其实当时我是怪你的,我怪你为什么不来救我,后来”我知道了真相,觉得自己好过分。
“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你怪我没错的,绮云!”十四阿哥拉起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当初你要不是为了要救我,又岂会得罪于太子?我也怪自己,为什么在你那么需要我的时候我该死的偏偏不在!”
十四阿哥说着突然拉起我的手奋力给自己一掌:“是我的错,你当时该有多么害怕啊!当时要不是要不是有九哥,我一想到这个就恨不得要杀了自己!”
我吓得赶紧收回那只在十四脸上作孽的手,“你疯了,干吗打自己啊?这不是你的错,那是太子的心眼太小!”太好了,今天只一晚上我居然就发现自己两个该死的理由:一是对不起十七,二是,我原来根本就不了解十四,他都这样了还满脑子想的都是我!可我居然还一直怪他没有赶过来救我,我还一直在欺骗他,甚至、甚至还曾经怀疑过他我真是该死,该死啊!
“绮云,你原谅我这一次好吗?我保证,这种事不会再有第二次了,我用我的生命起誓!”十四阿哥保证道。
我没有怪你,我怪的是我自己!你不需要原谅,需要原谅的人是我我从来就没有指望过和你有未来,我为了自己的前途和命运一直排斥着你,甚至,我从来就没打算过让你知道我喜欢过你!
就在那一次,我一时冲动的救了你,可我时候还是在自己骗自己,说这只是一时的冲动………连我的身体都比我自己老实!起码它都知道在我来不及思考下去救你!
而我呢?自救你起就一直在后悔怪你老是拖我后腿,怪你总是没能明白我的真正想法,怪你为什么没敢来救我!我这样自私的女人你干嘛要对我好,干嘛要为我牺牲这么多?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值得的,不值得的!
“绮云,我想今天你估计是累坏了,快去休息吧!”十四帮我理理衣服的褶皱,又嘱咐了一句:“别再穿着这样的衣服乱跑了,要是再被太子撞见,他又有理由来对付你了!”
“知道了。”其实经你今天这么一威胁,我的危机算是快要解除了想当然尔,太子不会为了要杀我这么个小小的奴婢,去犯你十四大爷的晦气,要是真被你怎么着了,那他可就太冤了太子绝对会认为自己的命比较宝贵一点的。
十四阿哥听我这么说,终于肯放心地回去了。我看着他那明显有些蹒跚的步伐,心里又是一阵刺痛他还是在逞强,居然那样勉强自己,能让他都这样走路的,这伤一定很重吧?这样一步一步地走回去,会不会很痛很痛?
我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再让十四听见我的哭声印象中,他好像也很怕看见我哭,可为什么你们都偏偏要做那些让我想哭的事呢?
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做,让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一百三十五、誓把太子拉下马(上)
半年后(康熙四十九年二
“甜甜啊,你给我算算,我这已经坐了多长时间的牢了?”我斜倚在窗台边,一边无聊的问着甜甜,一边用手撕着花儿解闷。
都是那个该死的太子害的,自己为了避他,半年以来不要说是大门,就连院门都没有出过。半年以来就被锁在钮家这个偏僻的院落里,除了姐姐,还有阿玛隔着门看过自己一次外,见到的人只有甜甜一个。
“小姐,瞧你这好吃好住的,就算是坐牢,那也是高级牢房,贵族待遇,普通老百姓可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你又有什么好怨的嘛!”甜甜也知道自家小姐着急,可是闭门不出是太后的意旨,不想开点还能怎样?
“唉,连八阿哥都恢复爵位了,那些阿哥们封王的封王,封贝勒的封贝勒,为什么只有可怜的我还要留在这里坐牢?”前几个月好歹有十四和十七记得给她捎点小玩意儿解闷,现在到好,都一窝子的随着康熙巡幸五台山去了现在,整个京城里记得自己存在的估计也只有姐姐了。
“姐姐那边怎样了?”听说那个可恶的老四乘自己现在出不去这档子,跟那个年羹尧的妹子已经勾搭上了虽然我早已知道这是历史的必然,但是一想到姐姐居然连得宠都没有就直接失宠了,我就气愤的不行。那该死的年小蝶算哪根葱,敢跟我姐姐争宠?
“回小姐,还是那样,听说年头上四爷倒是去过她那儿两次,不过小姐你也知道你姐姐那性子。所以以后也就没消息了。”
“唉,姐姐还是那么死脑筋!”真不知道那个老八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姐姐到现在都对他念念不忘。平白耽误了自己的前途这样下去也真不是个办法,按历史的记载。乾隆皇帝地出生也就应该在这两年没有错,要是再任由姐姐这么任性下去,恐怕历史要真的被改变了。
“甜甜啊,你去知会奶奶一声,就说我全好了。这半年来让她老人家费心绮云深感不安!”真是让她费心了,一方面担心我这个费了她那么多心血的棋子会不会就这么废了,一方面还要替我这个本来没病地人到处寻医问药,真是难为她老人家了。
“小姐装病装了那么久,为什么现在又要突然好了?”甜甜不解道。
我装病那是为了躲太子,现在太子人都随着康熙去了五台山,我还躲个什么劲啊?“甜甜,我装病是因为本小姐想磨练磨练自己的心气,现在本小姐闷了。想出去找乐子了,怎么,你有意见吗?”
“甜甜不敢!”
唉。傻丫头,知道你不敢。那不过是我想堵你嘴地借口罢了。现在太子不在。正好是我上下活动的大好时机,我现在不出去。难道还等太子同志回来等着找我麻烦的时候出去不成?
还好,这次康熙去五台山,带了老四、老八、老十、老十三、老十四,却独独没把老九给带去,真是天助我也这下不愁没有商量的人了,起码在对待太子的态度上,我和老九还是可以保持惊人地一致的。
“甜甜啊,明天帮我带个口信给九阿哥,就说我好了,让他不用再惦记了就行了。”
皇上前几次出巡,不论是下江南,还是去塞外,都是会把太子留下来监国的,这回却偏偏要求太子随行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康熙是越来越不放心这个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儿子了。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好的讯息,那就是在康熙和太子之间,我现在能做的事可多着了。
京城。九贝勒府
虽然我实在不怎么高兴,我蛰伏了那么久的的第一次复出居然要在这么个我最最讨厌的地方,但是情况所逼毕竟太子很快就要回来了,我地时间有限,所以我也只能勉强自己来到这里。
“绮云格格,你再不出现,我还真会以为你要躲在家里一辈子呢!”九阿哥一见面就讽刺道。
“九阿哥,我要是真想在家里躲上一辈子,不知您会不会允许呢?”你当初肯救我,还不上看上我那点利用价值,你会允许我闲而不用?
“看来让你呆在家里那么久,你还是学不会什么叫做修身养性,说话还是那么不留余地!”
“原来我呆在家是要修身养性的呀?”我故作不解的问道:“我还以为是去想对付太子地办法呢!”
“你有对策了?”说到正题,九阿哥也放弃和我斗嘴了:“快说,你有什么好办法?”
“在我说之前,我首先要问九爷您,如果皇上问您有关于太子的事,你会怎样说呢?”
“太子庸碌无为,骄纵奢华,才智平平,心胸狭窄,不堪大用!”
“说得好!”我鼓掌道:“真是一针见血,不过要是照你这样说,太子地宝座可谓是稳如泰山,绝对屹立不摇?”笑话,自古以来又有哪个皇帝有那么大地胸襟可以忍受比自己还强的臣子来遮掩他地光芒?就算是他的儿子也不可以所以,当一个太子什么时候最危险?那当然是当他羽翼已丰,再也不受他老子驾驭的时候。
“你的意思是……”
“太子殿下现在勤于政务,克己奉公,群臣敬佩,万民敬仰,假以时日必成不世之君,千古一帝!”勤于政务代表着他想夺你的权;克己奉公代表着他一个把柄都不留给你去逮;群臣敬佩那还得了,你康熙算是什么;万民敬仰嘛,你这皇帝可以不用干让给儿子了;至于千古一帝,我知道那是你康熙的梦想,不过不好意思,你的儿子抢先了……
在这样说下去,别说太子只是他的儿子,就是他老子他也照废不误!
“这”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觉得这么说太便宜他了是吗?那我告诉你,自古又有哪个皇帝肯选一个比自己还英明的太子?远的不说,唐玄宗的例子在这儿摆着呢(唐玄宗又称唐明皇,安史之乱时因害怕将兵权交与儿子手中,最终导致手无实权而被废为太上皇,郁郁而终)”
“当年就连李渊都容不下李世民,硬是选了个毫无建树的李建成为太子,你想你的皇阿玛会是皇帝中的异类吗?”
“原来是这样,难怪了!”九阿哥一拍脑袋:“绮云,有的时候我很奇怪,你真的是个才十五岁的姑娘吗?那为什么有的时候你说的话,竟比看透世间沧桑的智者还要深谋远虑?”
呵呵,被你看穿了,不过我的实际年龄也没你想的那么恐怖就是了:“九阿哥,人的阅历其实无关他年纪的大小,主要是他的经历。九阿哥认为,我从出生到现在所经历的风浪,可以和常人所相提并论吗?”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我经历的大风大浪实在太多了,多到多到连我的心都变得苍老了!
一百三十六、誓把太子拉下马(中)
康熙四十九年三月末
“绮云姐姐,绮云姐姐!”青娘一看到我,马上就飞扑了过来:“绮云姐姐,听说你病了,我一直好害怕,你没事就好了!”
傻丫头!没想到在这个冰冷黑暗的皇宫里居然还有像你这样情深意重的丫头,你让我感到好温馨好温馨:“我都好了,太后恩准我继续回书房当差,你不用替我担心!对了,客儿姐姐呢?”
“绮云,我说了你可千万不要冲动,你走了之后那个姓苏的又常常跑过来欺负客儿姐姐,客儿姐姐没有办法,只好请求将自己调回辛者库,客儿姐姐临走时千交代万嘱咐叫我不要告诉你的!可我不忍心看着姐姐她在辛者库受苦……”
“我知道,我都知道了,你放心,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苏仪容有机会再去欺负客儿!”这一次我大意了,忘了我走之后客儿和青娘的日子一定会难过很多………客儿也真是太见外了,一直怕麻烦我,她难道不知道,在这皇宫之中,我是真心想要交她这个朋友的。
“对了,那个苏仪容现在在哪儿当差啊?”
“她走了点关系,现在………在乾清宫里当差。”
乾清宫?又是一个做着飞上枝头做凤凰的白日梦的笨女人!这下倒好,太子回来了,我正想到乾清宫去执行我的第二部计划,就顺便替客儿报着个仇好了。
乾清宫
“啊,苏仪容!”我装作很熟识的跟她打招呼道:“好久不见,怎么,你被调到这里来当差了?”
“绮云。你不是被遣出宫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太后她老人家的意指嘛!”我故意秀秀自己的资本气得她牙痒痒:“不说这个了,太子呢?太后她老人家要我找他呢!”以上这些全都是我的鬼话,虽然太子现在惧与十四会找他拼命。暂时不敢拿我怎样,不过我也不会傻到主动去找他来触自己地霉头。
“太子?太子今天没来啊?”
废话。他来了我还怎么搬弄是非啊!“怎么可能?我刚才明明看见太子就站在那儿的呀!”我指了指乾清宫外正对着御案的那个窗子,说地就像太子现在还在那儿似的。
“我刚想叫他地,又怕他有什么事,怎么才一会儿,太子就不见了呢?”好费解啊。他是怎么不见得呢?唉,就当是魔术师变得好了。
“太子真的来过?”苏仪容再一次确定到。
“嗯,这种事我骗你干嘛?”看来苏仪容不仅想钓皇上,连太子爷都在她的做梦范围里估计她是想只找个不经意的邂逅吧!
“好了好了,办正事要紧,我再去找找好了!”我说的跟真地似的,马不停蹄的离开了犯罪现场躲在远处观看战果。
“对了,你知道吗,今天太子爷来了。就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