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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命!”十四阿哥强行抱住了我,像赌咒似的说道:“绮云,绮云,我已经跟皇阿玛说了,我要出去建功立业,我要让他刮目相看!相信我,相信我,终有一天我会……”
“没有那一天了!”我激动的挥开了他。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讨你皇阿玛的欢心,你也想做皇帝,你想着当你做了皇帝就没有人能阻止你和我在一起了!
那我现在告诉你,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最痛苦的事,就是我已经知道了结局,我知道你会注定失败的,我知道这一天永远都没有可能到来……
你这话八阿哥也曾对我说过,我当时一笑而过,可现在,由你对我许诺这个未来你要我怎么去相信,你要我还怎么去憧憬?
“十四阿哥,忘了你刚刚的想法,也忘了我吧!”我不想看着你害死自己,也不愿意看见你为我再做傻事……
“不能忘,要是我可以忘了我早就忘了,可是我忘不了!”
我也忘不了我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又怎么可以指望你做到呢?
苍天啊,难道这就是你要对我的真正惩罚?
一百五十四、理还乱
“绮云,我们走吧!”十四阿哥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似的说。
“你说什么?”这难道不该是我的对白?不应该是一个痴情女子的请求,然后被心系家国的皇子来拒绝吗?
“我是说,你跟我走吧!我们到一个没有人能找的到我们的地方,只有你和我,我们永远在一起!”十四阿哥激动的说:“钮钴禄,你,愿意跟我走吗?”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能听见这句话从你的嘴里说出,在这样一个男尊女卑的社会,你居然主动提出只有你和我这是我以前做梦也不敢想的,我怎可能不愿意?有君一句话,我张小颖在无所求!
可惜苍天不允许!
不说我们根本跑不掉我愿意跟你一起承担后果!但是我阿玛呢?我姐姐呢?阿玛虽然跟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是他这几年待我不薄,我怎能害他犯上这种抄家灭族之罪?我可怜的姐姐,本是要做太后的,她一心为我,我更不能陷她于不义!
“我们能到哪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哀伤的看着十四阿哥这个我爱着却更爱我的男人:“就算逃得了又怎样,你从小养尊处优能干什么?你能养得起我吗?你能照顾好自己吗?你不能,十四阿哥,在美好的感情面对柴米油盐,面对穷困潦倒也会被慢慢消磨的!”
借口,我这都是借口我一现代女性哪在乎这些?我会赚钱,我不需要男人照顾,我也不是那种前怕狼后怕虎的人!可是,不这样说怎么拒绝你拒绝你的真心一片。拒绝你的不顾一切?
“我不怕,我能吃苦地!绮云,你放心。以后就算再苦再难我都不会让你吃一点点苦的,相信我。跟我走吧!”十四阿哥乞求道。
我们走了,十七阿哥怎么办?这么小的年纪就要面对所有人地嘲讽,成为天下人的笑柄?我三番两次害他,他屡次三番救我,就连这次大婚。他也是为了救我我已经无法回应他地感情,又何其忍心,再做出这样伤害他的事?
“我怕!”我忍住内心的伤痛,努力让自己的话变得冷酷无情:“十四阿哥,你知道我从一个人人瞧不起的贱种,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多么不容易吗?我是吃了多少苦,多少次死里逃生才会有今天你知道吗?你以为,就凭你一句话,我就要放弃既得地一切。和你从新开始,再做回原来的贱民?”
“绮云,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十四阿哥满眼都是痛楚。
十四阿哥。最后一个理由假如其他的我都可以不管不顾,那么你呢?你是千古一帝康熙的儿子。你会建功立业。你会成为赫赫有名的大将军王,你会在历史上留下光辉的一笔……
对不起。我不能就这样会毁了你,更不能这样不负责任的去毁了历史这是我唯一能坚持的,我不能改变历史,不敢想象一点点地失误会造成怎样的蝴蝶效应会给我的国家、我地民族,我在二十一世纪的亲人带来怎样地后果!
“我说地是实话,是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背过身去,含着泪逼自己一字字吐出这么绝情地话,任自己被自己的话语伤的体无完肤:“十四阿哥,你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你以为只凭一个你,就可以让我全部放弃吗?”
“你一直都是这么看我的?”十四阿哥犹如中了一箭,踉跄了下,脸色迅速白了下去。
“你认为像你这样的莽夫,我还能怎么看?”不是的,你是鲁莽,但鲁莽的很可爱,我从来都不嫌弃你的,从来也不!
“好,好!绮云,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今天我才第一次看清你!你好……”十四阿哥用手指了我半天,终究不忍心将难听话骂出口:“你就喜欢那个嫡福晋的名份是吧?你那么喜欢享受,那么爱虚荣是吗?我告诉你,绮云,我会让你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已经后悔了,十四……后悔自己突然变得那么伟大我应该不顾一切的留住你的,我干嘛每次做事之前都要该死的想这么多!“十四阿哥,我等着你让我后悔!”让我死在后悔的那一天吧,反正我早就已经没有明天了,十四阿哥!
“我真傻,我早就该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了,你的自私我知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干嘛来求你?我干嘛还要来?”十四阿哥突然一拳狠狠地砸在旁边的墙上,力道之大连墙都崩裂了点:“我真是贱啊,明知道你从来不在乎我的,明知道你根本……”根本喜欢的是八阿哥,是他一厢情愿,是他在痴人说梦!
“知道自己傻,还不走!”我握紧手中的手绢,咬着自己的嘴唇说:“留在这里干什么,扮可怜,博我同情?”张小颖,你不用下地狱了你现在站的地方就是地狱!一个你亲手打造的,专为你自己打造的,你专属的地狱!
“我走,钮钴禄。绮云,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了!”十四阿哥受了我这么多刺激,终于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甜甜看见我不对劲,赶忙过来搀扶我。
“我没事,我没事!”我滑到在甜甜的怀里幸亏我最后一句话终于激走了十四阿哥,否则今天这戏,我会真的演不下去了我是人,不是神,是人就会有感情,是人就会有无法忍受的东西:“甜甜,我好痛苦,我真的好痛苦!”忍常人所不能忍,受常人所不能受要做到好难,真的好难啊!
“小姐,小姐,我们回去,我们回去!”甜甜手忙脚乱的护住我认识我到今天,她也是第一次见我如此失控吧?毕竟,我原来在她的眼中,是什么也吓不倒的:“我给你做好吃的,我们挑衣服去,我们去逛大街……小姐,我们回去,我们回去就好了!”
“好,回去,我们回去!”只是,你小姐的伤,是一辈子也好不了了只会越来越痛,越来越烂在心头……
“等等!”我刚站起来,视线突然看到了方才十四阿哥在墙上留下的血迹上这么大的力道,这么多血,十四这一次估计又伤的不轻吧?十四阿哥,你怎么每次都这么不小心呢?你老是这样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这样走完自己的一生?
我缓步来到墙前,轻轻的用手绢擦拭着墙上的血迹很痛吧?很抱歉我已经没有理由来亲自为你包扎了我现在能做的,只是傻傻的站在这儿,替你轻轻的擦拭墙上的血迹,幻想着那是你……
你的心一定比手更痛吧?以至于你对这一切都仿佛无知无觉?十四阿哥,你是我在这世上最最不想伤害的人啊为什么伤害你的人偏偏是我,为什么伤害你的人总是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为什么我们两之间,能说的总是只有这一句?“小姐,小姐!”甜甜扶着我,看着我这疯狂的举动:“你这又是何苦,你这又是何苦?”
“何苦?”谁来告诉我,我们这到底是何苦?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想知道,谁来告诉我啊!
拭完墙上的血迹,我缓缓的将那块手绢视如珍宝的收进了自己的怀里手绢啊,将来能陪伴我的,只有你了……
但愿苍天有眼,能让你伴我入梦……
一百五十五、倒三计划(上)
康熙四十九年十一月。抱月楼
“傅遥红你调教的怎么样了?”九阿哥一边随了琵琶舞娘的节奏打着啪子,一边漫不经心的对我说。
“你可以领去了!”他看他的舞娘,我喝我的酒,咱们互不干涉。
“哦,听说你又伤了老十四一次,这一次,十四弟可连家门都不愿出了。”九阿哥摇着脑袋,装作好像是随口说出来似的试探道:“怎么了,你又想起十四福晋那码子事了?”
关你屁事?问什么我什么事都有你的一份?“九阿哥费心了,只不过十四阿哥现在对我已经没用了,我对没有用的人,向来是与九爷你的想法是一样的。”你不是好奇吗,我就让你好奇个够!
“啧啧啧,十四弟对你不薄啊,你这狠心的女人!”九阿哥说的很夸张,看眼里半点都没有为他这个弟弟惋惜的意思,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你就算看在人家为了你挨了四十大板的份上,也不用做的这么绝吧?”
“我求他替我挨了?”可恶的九阿哥,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这样说不是摆明了要我难受吗?难道你是在报复我逼你将傅遥红送给八阿哥?“腻了就是腻了,我不想再天天做戏了,而且是对牛做戏!”
“福晋这样说,不怕我转告十四弟吗?”九阿哥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就知道你在试探我你放心,我决不会再让你抓住任何把柄,被你牵制的日子我过够了!“我就怕你不去说呢!你也知道,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表情有些话即使是实话我也很难说出口,就麻烦九爷你转告一下了!”
九阿哥。我两之间总需要一个了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也是我坚决要跟十四阿哥斩断情缘的又一个顾虑要对付你,就必须变得和你一样无情无义。上次因为九福晋我已经输你一次,这一次。我决不会再为任何事罢手。
为此,我不能有弱点我对十四阿哥的感情是致命地,是禁忌!我又怎么会留这么大的漏洞等你来钻?
“哈哈,福晋果然是高,居然这样都不能让你有丝毫感动。在下佩服,实在是佩服!”九阿哥讨了个没趣,只好干笑着把这个话题给带过去。
“你先别佩服我,佩服佩服自己吧!”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们忙了半天,人也折腾掉不少,好不容易眼看太子就要完了,却不想只是在为他人作嫁衣裳罢了!呵呵,那才叫让人佩服啊!”
“你说什么?”九阿哥地神色终于有所改变。
你装啊。你再装啊?你不是一直都装的很高深莫测吗?“太子是要倒了,可太子倒了后这新地继承人是谁?九阿哥你就那么肯定,一定会是八阿哥吗?”
“八哥为人谦和。处事大度,成为太子那可是众望所归……”
“是吗?你确信皇上也是这么想的?”好一个众望所归………康熙一心要当千古一帝。又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儿子超过自己?八阿哥。你太聪明了,伪装的也太好了。却不想聪明反被聪明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你的意思是?”九阿哥听到这里,其实已经明白了,可是他非要装作听不懂,非得等我把话给挑明了所以说,跟聪明人说话那个累啊,明明都知道地,却偏偏要绕上十个八个弯才能把话给说全。
“我的意思就是九爷您的意思啊!”很对不起,我也是聪明人,我也有说话只说一半的坏毛病。这一点,我想九阿哥应该能体谅,都是老毛病了嘛!
“三阿哥?”可是我是事不关己,加上我又闲九阿哥可不比我,这可是关系到他的生死成败,所以,他一定会比我先沉不住气的。
“三阿哥怎么了?”推啊,再推啊?我偏要你自己给我说出来!
“三阿哥会从中渔翁得利。”九阿哥叹了一口气,终于用了肯定的语气:“他一贯就喜欢装乖巧讨皇阿玛的喜欢,这一次的太子之争又撇地干干净净,一点实力未损。现在,要是还有谁会档八哥的路,那么一定会是他!”
还有四阿哥啦!他现在跟年羹尧的妹子打得火热,我是不是也该让他也吃点苦头,好让姐姐去唱一出患难夫妻地戏吗?“这是明的,还有暗地呢?”四阿哥,小乾隆出生前年氏是一定不能进府地,别怪我心狠,为了你的儿子,你需要“清静清静”!
“暗地?你说是老四?”
“我可没说!”这种会给未来雍正帝找到复仇借口的话,可千万不能出在我的嘴里:“我只知道,他新请了一个很厉害的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试问,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