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这个孩子,八福晋就不会动手了吗?要这个孩子命的是八福晋,不是我………你要留他下来。我不反对,不过是我白浪费了几个月时间来调教你而已!”
我顿了顿,加强语气道:“只不过,将来他要是死在八福晋的手中,只怕。连个替他报仇的人都没有了!”
“瑶华!你这个贱人!”傅遥红满腔的怨恨都冲着八福晋发去:“你富贵尊荣锦衣玉食,我不过是想图一席安身之地,何故欺人太甚!”
“你不信。可以要人暗中跟踪替你把脉的太医,看他是不是每次看诊玩都会去额驸府领赏钱。”傅遥红,你还是经验不足啊!稍微安了一点点你就开始掉以轻心,真想死无葬身之地吗?
“孩子,娘对不起你!是娘没用,娘保护不了你了!”傅遥红抱着肚子,泪如雨下。
没用地不是你,是孩子他爹!既然纳了你就该好好保护你。而他呢,任由自己的福晋横行无忌,连孩子也保护不了:“傅遥红,你还年轻,想要孩子。以后有的是机会。自己要你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了八福晋,以你的容貌才智。你还怕会没有孩子?”
“一劳永逸?”傅遥红听到这句话,眼底都开始放金光了:“快说,怎么样才能扳倒瑶华那个贱人,你说啊,怎么样我都答应你!我不能饶恕她,决不能!”
我也不能!所以,今天我会站在这里,对着你面授机宜:“这个孩子反正是要死了,你是他母亲,与其要让他冤死在别人手里,不如由你来决定他地生死。你知道当年武则天是怎么扳倒王皇后从此平步青云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既然走上了这一条路,就应该早就想清楚了!”
傅遥红看了我半天,终于下定决心到:“我明白了,谢福晋提醒!”
康熙五十年三月初六。御花园
话说八福晋要是想害傅遥红的话,当然可以做的不漏痕迹,傅遥红是一定会冤死的。但是要是反过来,傅遥红早有准备,想害八福晋地话,她一定会做的有模有样,而且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八福晋百口莫辩,纵有千般手段都使不出来。
而今天,宜妃生日,各福晋命妇都前来道贺,此时不动手,正待何时?
“听说妹妹最近身子不舒坦,怎么又来了?”十四福晋,故意打趣道。
我对她那副胜利者的姿态恨得牙痒痒,可是在圣上和德妃面前又不好多说什么,只好也打趣回去:“来向各位嫂嫂们讨教讨教啊!你们都郎情妾意,日子过得那是蜜里调油啊!哪像我家那位爷,一团孩气,你说我能不来吗?”
敢打趣我,我也讽刺你………敢问十四福晋,十四阿哥会对你郎情妾意,你侬我侬吗?
“瞧妹妹你说地!”引我曾与十三阿哥结拜的缘故,十三福晋对我总是特别的亲切,在宴席上也只找我聊天:“咱们大清朝有谁不知道,咱们的小十七啊,对你那可以一条心,连贴身的丫鬟都换成了小太监,妹妹你要是再不满意啊,小心会糟天谴的!”
“嫂子你就胡说!”我假笑着,得意的瞟了一眼十四福晋讪讪的样子,故意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到正点上:“要说会疼人啊,又有谁能比得上八阿哥,他对八福晋那个好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这倒也是!”一旁九福晋插口道她秉性一向懦弱,只敢跟着我们几个后面不断地附和。
“倒是八福晋太霸道了,一点都不知道惜福。”一个声音小声的说道。
“就是,就是!”墙倒众人推,大家也纷纷附和道。
而此时,八福晋正带着庶福晋傅氏去觐见皇上与太后……
“不好了,不好了!”庶福晋她流产了一个小太监匆匆来报。
“啊?”我装作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随即又捂上道:“不可能的吧?连个孩子都……”言底下地意思,想必不说大家也都会明白。
“真是的,不就一个庶福晋吗?我家爷地那些个莺莺燕燕,我还不是都让着她们吗?”连十五福晋都不满了她估计也让的不甘心吧?所以看到瑶华这么得意的样子,所以更加的嫉妒了。
“就是,对了,那不就是上次挨打的那个福晋吗?真可怜,那么痴情的女孩子……”
接下来是一片叹息之声……
“说!你今天早晨送给她吃得到底是什么补汤?你给我说清楚!”八阿哥揪着瑶华的衣领,已经顾不上体面,大声质问道。
“我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放啊!”笑话,她也是要面子的人,亲自送去的补汤当然就是补汤喽只不过,傅遥红会在里面加点啥,就不得而知了。
在这世界上除非你没有害人之心,想害人,多的是方法,绝不止就你八福晋一人会!
“爷,今早的补汤还剩一点。”
太医赶快验查补汤的成分:“回八阿哥,是藏红花。”
“贱妇!”八阿哥回手一巴掌将八福晋挥倒在地,还嫌不解气,又冲上去补了两脚他不是气八福晋去害傅遥红,一个女人而已,他不在乎。他气的是八福晋居然不识大体到这种地步,害他在皇阿玛面前丢尽了脸面。
皇阿玛会怎么想他?一个连一个女人都管不好的男人,如何能管理好国家?自己苦心经营那么多年,居然被自己的福晋拖后腿,八阿哥气的连君子动手不动口都忘了,抬脚就朝着八福晋的小腹狠狠地踢去:“你这个不识大体的贱女人!”
“八哥,八哥,你冷静点!”九阿哥拦住他,示意八福晋的额娘,和孝宫主也在场,他们日后还要仰仗他们。
“我告诉你,瑶华,从此以后你不许再跨出你的院子里一步,不许再跟家中任何人有来往,如若再犯,你额娘也保不了你!”
好样的,有气魄,八福晋总算被判处终生监禁了傅遥红啊,不错嘛你,真会选时机,在这时候,就算是瑶华她额娘,也不好再为她求情了吧?
八福晋,你要记住,你被软禁了,傅遥红可是有手有脚的,以她现在对你的怨恨你等着吧,你的地狱生活才刚刚开始……
一百六十八、年氏小蝶
康熙五十年四月中旬。雍王府
我坐在水池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池塘里刚换的新水………想当初,我和十四阿哥第一次相遇,也是在水里吧?呵呵,我这一辈子真是与水有缘,无论伤心与高兴,都是在水里发生的。
“小心别又掉下去了。”几乎已经神游了一个上午的姐姐突然出言道。
你这样突然出声可真的能把我吓到水里去,我抬头不满的假意瞪了瞪她:“姐,你知道你这次又发了多长时间的呆吗?”
“啊?”传来的又是姐姐仿佛受到惊吓的声音证明她说完刚刚那句话之后,又去神游去了。
“你要这样到什么时候?”我看她整天这样魂不守舍的样子,更生气了:“四阿哥一年到头会记得来你这几次?你既然已经决定要去争取,就要拿出点争取的样子来!你看人家傅遥红的态度,再看看你的像你这样不战自败的样子,你又怎么去与这院子里的大大小小的女人去斗?”
“可是,爷根本就不喜欢我,我能有什么方法?”姐姐回过头,瞬间红了眼:“你以为我没试过吗?我能用过的方法都用尽了,我还能怎么样?”
我无语了不是因为姐姐的解释,而是因为姐姐的红眼睛,记忆中一向坚强的姐姐,就连上次中毒垂死之时也没有现在这样脆弱的表情。姐姐,你这样伤心激动,是因为四阿哥的冷漠吗?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在乎起他的反映了?
“姐,你不会是”千万可不要啊,姐姐!你是注定要披荆斩棘,荣登大宝的人,你要是真的爱上了一个冷漠寡情的帝王,你只会一辈子痛苦罢了……
“我没有。我只不过是为了我们钮家的未来,我不会地!”姐姐将手中的手绢越攥越紧,手指甲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苍白。
我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常年的相处,而姐姐也算是一个传统女人,她会爱上自己的丈夫并不奇怪,只是……
所爱非人一个皇帝能给于什么爱情?“姐姐,你要是没有感情那是最好了。”我尽我最后一次努力再试探道:“四阿哥已经向宗人府报备。准备三月秋木兰后,即纳年氏入府。你知道,在你怀孕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所以解决方法只有两个……”
“妹妹!”姐姐的眼神狂乱。神情痛苦。
“一是,你可以动之以情拖住他,但是现在看来这一点你根本办不到。”我不理会她地痛苦,长痛不如短痛,要是现在就放年氏入府。姐姐以后会更痛苦:“二是,我要让他根本就没机会去娶年氏进门……”
“不要,不要伤害爷!”姐姐拼命的摇头阻止我道。
“唉!”我叹了口气。姐姐的心私藏的太深,居然在我发现之时已经陷的这么深了:“姐姐,你知道,这是我们唯一地选择了!”
“可是”一向做事果决的姐姐居然到了现在还在犹豫不决。
“没有可是!”一招失策就会满盘皆输,而我走到今天是绝不允许失败这个字存在的:“姐姐你要是下不了手,就全部都交给妹妹我办好了,我保证,绝不会伤及四阿哥的性命。”那是当然。他可是未来的皇帝啊………我要地,只是阻止他迎娶年氏的能力,而不是他的命。
“也不能伤到他地人!”姐姐坚定地看着我。
我也回望她,处于左右为难阶段四阿哥其人,不伤他如何能改变他的决定?
跪下来求他吗?他会理我才怪我是谁。能管得了他娶侧室?
“姐姐,我不想骗你。这一点,我真的无法保证。”我可以对着任何一人随口就能说出的谎言,可是对着姐姐我就是办不到:“姐姐,你要是真的觉得内疚,就以后好好补偿他好了。”说不定你还能感动四阿哥也不一定但是我们都知道,这一点很难。
“妹妹,爱是不能补偿的!你不要做傻事,你知不知道爷他一直对你……”
“我不知道!”我丢下这一句,大步离开有姐姐在的地方。
姐姐,这件事我早已经决定了,就算你现在搬出一万个理由也阻止不了我所以,你说的我统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现在我地大敌,已经从九阿哥变成了四阿哥。
大敌之前,我是不会谈任何感情问题的!
我正大跨着步雄赳赳气昂昂的准备甩开姐姐,冲出雍王府,冷不防在花园拐角撞到了一个人。“谁敢撞我,好大的胆子!”姐姐在关键时刻陷入感情问题的不智行为早已气得我火冒三丈,刚对着姐姐我不好发作,现在居然冒出一个不长眼地出气筒,我立刻将怒火发在她的身上。
“奴奴婢,年年秋月,是是工部工部侍郎年遐龄之女,见见过……”年秋月看见我地穿着打扮不俗,一定是王府贵妇一级但是她常年呆在闺中,除了雍王府哪里都没去过,自然不认识我。
“见过什么?”我知道她不知道,可我偏要她说真是冤家路窄,居然让我撞上她了。虽然我很不满姐姐对四阿哥的感情,但是她让我姐姐难受了,我又怎么可能轻饶她。
“见过见过”年秋月怎么也想不起四阿哥府上还会有我这样年轻的侧福晋,又看我穿着打扮颇像汉人,琢磨半天,才说道:“见过大姑娘!”(清朝祖制,满汉禁止通婚,若皇子纳了未入旗籍的汉人女子为妾,则不能为福晋,只能统称为“姑娘”)
“大胆!”我一声呵斥,将年氏吓得跪倒在地上:“民女年秋月,你好大的胆子,你是什么身份,敢来嘲笑我?”
“我我没……”
“我堂堂圣上钦赐玉蝶的嫡福晋,你却嘲笑我是个姑娘?你一个刚被抬了旗籍的包衣奴才,居然敢这么目无尊长!”我冲年氏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还是,你在嘲笑我的生母是个低贱的汉人?”认识我钮钴禄。绮云的人都知道,我母亲的身世对我来说那可是个永久的禁忌。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年氏吓得直对我磕头虽然她到现在还搞不清楚,我到底是哪路的嫡福晋。
“不敢?你不敢就那么大胆了,敢了那还得了?”我用手挑起她的下巴果然是一等一的美女,难怪连四阿哥这样的冷情人也会心动:“你自称年秋月?可我还听说你好像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什么叫什么……”
我故意假装在冥思苦想,把她晾在地上直挺挺的跪着,半天才冒出一句:“对了,叫什么年小蝶。我还听说什么蝶儿翩翩,脂粉飘香,什么……”
“没有,福晋,那是坊间乱传的!”年氏见我连她的底都揭了,显然是来者不善,更加惶恐了。
“是不是乱传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用指尖套刮着她细嫩的脸颊,“果然配得上这粉蝶儿的艳名,你不去抱月楼那真是可惜了!”
“我,我真的没……”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