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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望着少年的背影,道:“你喜欢上他了。”
少年身形一顿:“老家伙,尿可以乱撒,屎可以乱拉,屁可以乱放,但话不可以乱讲。管好你自己,只要你安全离开这就够了,少来管我的事。”
我爱上的人只有一个,喜欢也只是欣赏而已。这个老头话太多,等一切过去之后,应该让他闭嘴,否则他的嘴会惹祸的。
作者有话要说:从一章开始大家会看到一个非常有责任心、正直、侠义的田虹奥!大家放心哈,本文女主用情专一,绝不np!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养伤养猪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29 7:04:48 本章字数:2699
自从三日前被砍伤,田虹奥一直躺在床上休息,实在是闲得发慌。虽然,他以“伤的是胳膊,又不是腿”的理由,几次三番地想要出去活动活动,却总是被孔焰冥驳回:“大夫说,你失血过多,你就好好躺着吧!”甩下一句话,后面又赏他一盘红烧肉。
“呃、可是……”田虹奥刚想说点什么,就被她一句冷飕飕的“没有可是”给堵了回去。只能敢怒不敢言地小声嘀咕着:“姓孔的怎么生生变了这么多?从前是可恨,却也没有这么凶呀!真是……”
“田兄,你在说什么呢?”孔焰冥冲他眯眼笑道,语气颇为轻柔。
“啊!没、没有!”田虹奥赶紧举起那只没受伤的手拼命摇晃着。
“哼!那就好。”孔焰冥斜了他一眼,淡淡答道。她又何尝不了解他田虹奥是个坐不住的人——在连云寨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于是她用美食转移了对方的注意力“喏!”孔焰冥伸手端过一碗红彤彤油亮亮的回锅肉。这果然成功地吸引了田虹奥的全部精力。
“啊!好香!”如此美食当前,焉有不大卸八块之理?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田虹奥伸手就去抓碗里的肉,可还没碰上肉,就被孔焰冥一筷子打上了手背。田虹奥顿时疼得“咝咝”直抽气,再往向她时,眼神中多了些许哀怨:“喂,姓孔的。你是想连我这只好手也给抽残废吗?”一边说还一边摸了摸。
“呸!”孔焰冥不屑地碎了一口,瞪道:“不就是破点皮嘛!什么就残废了!哼!抽就抽你这个胡说八道的臭嘴!”声音立刻顿住,暗忖:今天说话有点失常,真是见了鬼了。
无语的田虹奥微觉有异,但来不及细想,就被香气扑鼻的回锅肉勾去了全部神志,连夹了数块,直吃下去半碗,方才拍了拍,闲扯了起来:“姓孔的,这几天我一直在床上吃吃睡睡,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那石忠寿可有认罪?”
孔焰冥走向桌边,倒了杯茶,凑到他嘴边,待他喝下,才答道:“还没。本事前两日就应该提审。只是,盟主赫连宏忽然病倒,你又在养伤……”
“什么?”田虹奥打断了她,惊道:“赫连大乌龟病倒了?平日看他老装咳嗽,可谁都知道,他身体底子好着呢!”
孔焰冥淡淡笑着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生病不生病,谁又说的准呢!”说到这儿,勾勾唇角:“总之,你和赫连宏都抱恙,大局只剩袁木霞和我二人主持,实在是草率。诸位掌门互相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等你的伤养好了再说了。”
田虹奥奇道:“那帮老萝卜们还没明白吗?我就是一武功末流的三脚猫,要不,怎么会给砍了一刀就成了这样还差点小命都丢了!哪里谈得上让我主持大局!”
此言一出,孔焰冥怔了一怔。一想到田虹奥差点就一命呜呼,她便垂了眼,沉默不语。内疚,这个从不出现的心情,现在因为田虹奥而出现了。
“喂!姓孔的。”见她不说话了,他轻声唤道,“怎么了?”
“哦,没事儿。”孔焰冥扯了扯嘴角唇角挤出一抹笑,又定了定神,才答道:“他们只认为是邪教高手武功甚是惊人深不可测,才如此重创了你。因此哥哥心中直达颤儿,虽面上不动声色,可其实内里可紧张着呢,生怕邪教再有高手来袭,下一个倒霉的会是自己。有几位掌门,已经找了借口离开了武盟岭了。”
田虹奥敛眉道:“这也不能怪他们,大难临头,先保住性命那是无可厚非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忙道,“那石忠寿的石姓弟子呢?他们都没有动作吗?若并不只是石忠寿一人勾结邪教,而是整个护盟队都有问题。那么,我们岂不是凶险得很!”石忠寿手握武盟岭一半的队伍,还有整个护盟队呀!
“呵呵!田虹奥才智见长嘛!”孔焰冥瞥了他一眼,笑道。
田虹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姓孔的,你就别笑话我了!现在到底怎么样呀?你就别卖关子了!”
“呵!既然你能想到,这帮老江湖会想不到?”孔焰冥斜眼瞧他,笑道,“当石忠寿被捉之时,赫连宏和袁木霞就立即下令,将武盟岭内石忠寿的直系亲属以及几个武功高强的弟子全数软禁。另外,各个掌门纷纷下令调派自家弟子前来支援。再说了,你以为这奸细是这么好当的吗?若是他们石忠寿的手下都是邪教教众。这许多年来又怎么会不露出一点马脚?想必这里的人,大多数都被蒙在鼓里,正道中人对魔教分子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就算是自家师傅被捕,但若是证据确凿,也只会悔恨自己自己有眼无珠。竟然受邪教党羽驱使了这么多年。”
倒了一杯茶,轻啜了一口,孔焰冥才接着道:“再说,现在只是将石忠寿关押,又未对其处以极刑,究竟怎么说,还得等审问过后再做定夺。石忠寿的弟子们,也是在等结果呢,就算要发难,也该是等到审讯结果出来之后了。”
“哦!这倒是也对!”田虹奥点点头道。
孔焰冥看了看碗中还剩一点回锅肉,笑道:“所以呢,你还是快点养好伤吧。现在众人都等着你早日康复,来主持大局指正那姓石的呢!”
田虹奥挠头,尴尬道:“说到指正,我都觉得丢人!那夜我只看见石忠寿,至于那另一个魔教之人,他穿着一身夜行服还蒙着面。乌漆抹黑的一片,我根本就瞅不出来,而且就算他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一定认得出来,至于那人的功夫嘛……反正,我是武功低,也不知那天伤我的贼人有多厉害。不过,要对付饿哦那是绰绰有余了。”
一听他又说到那夜差点丧命的事,孔焰冥僵硬了一下身形,勉强笑了笑,扯开了话题:“算了!莫要再谈这些烦心事了!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你只管要多吃多睡,快快养好伤,那便足够。”
“呃!”田虹奥又挠挠后脑勺,一脸的不自在,“多吃多睡?这是养伤还是养猪?”
“养伤也好,养猪也罢!”孔焰冥收拾碗筷,斜了他一眼,“总之,你给我躺好了。不许下床就是了。”
“哦……”田虹奥耷拉着脑袋,哀怨地应了她一声。
望着孔焰冥走出房门的背影,田虹奥不禁长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这个姓孔的,变得越来越唠叨了!不过,比起以前那狐狸般的诡异微笑,现在瞪眼睛的表情虽然凶悍,可是顺眼多了!
嗨!奇了!他怎么被赏了一个白眼,反而满心自在呢?田虹奥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只有不解地挠了挠后脑勺,一边喃喃自语:“这可真是奇了……”
作者有话要说:呼~!03月18日是我爸爸的五七。这个日子,我永远不会忘记……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做肉温酒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4 9:15:59 本章字数:2419
当天夜里,田虹奥睡到一半,迷迷糊糊地只觉得尿急。他连忙起身,拉开房门,直冲屋外茅房奔去。等到解决了民生大计,这才畅快地舒出一口气来。
推开茅房的挡板,本打算回屋继续做他的春秋大梦,可这冬夜寒风一过,顿时让他睡意全无清醒无比。抬头望着深蓝色的天幕,月明星稀,一轮月儿正当空,清寒的风儿过面,让他兴致一起,干脆趁着月色,在后院中散起步来。
这三天来,他大都在床上躺着度过的,就连他上个茅房,姓孔的不是自己就是派人看着,好像生怕他会掉进坑二里似的!
一想到姓孔的,田虹奥就觉得好笑:平时里那个气度非凡、举止优雅的一派掌门、更是正道好手领军人之一的孔焰冥,一见到他受伤,立刻急红了眼。再没有平静镇定时的泰然自得不说,竟然还难得地露出了慌乱之色。之后,更是愈发老妈子似的唠叨,看着他养病——这些日子,可把他闷坏了!
如此在心中抱怨,可脸上却不自知的咧开了唇角“嘿嘿”地傻笑出声来。
在庭院中信步乱逛,竟没碰上个家丁什么的,想必是因为石忠寿被捕一事,这里的门徒们行走大多受了限制。
踏月而来,虽说是没有目标地散散步、舒活舒活筋骨,可是不知怎的,一回神,抬眼一望,竟然不自觉地走到了孔焰冥的屋子前。田虹奥微微一愣,暗暗好笑这份自然而然的下意识举动。既然已来此处,他伸手想去叩门,可刚探了手便在半空中停住了,暗忖道:这个时候,相比她已经睡了吧,还是不要吵她了。
微一思忖,田虹奥放下手,转身踏出院外,正想再晃晃悠晃悠、慢慢逛回自己那院,却觉得眼皮微微一闪,一道黑影瞬间遮了月光,极快地闪了过去。
田虹奥开始以为是夜鸟,抬头张望。这不张望还好,一张望让他格外疑惑——哪有这么大鸟,怎地从墙头直掉进了东边院子?
他心下生疑,忙走想东院——那正是崆峒掌门袁木霞所暂居的地方。
以墙壁和长廊柱遮住自己的身子,田虹奥微探出脑袋,向院内偷偷望去:只见一个蒙面黑衣,正蹲在屋顶上,掀了瓦片透过洞向屋内瞧去。
不好!姓袁的有危险!田虹奥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急的额头直冒汗:凭他的三拳两脚,若冲上去硬碰硬那肯定是送死!只有悄悄退回去,赶快喊孔焰冥过来救人!!
田虹奥刚想转身去求援,却瞥见那黑衣人已然将一根不知什么材质的管子,从屋顶的洞中伸了进去。田虹奥顿时变了脸色:难道是毒药?
“袁掌门小心!有刺客!”一见事态紧迫,若不出声,那姓袁的怎么死的都不明白!田虹奥也顾不了这么多,一嗓子就吼了出来。
那黑衣人立即察觉,手腕一翻,不知什么东西破空而出,正重重地击在田虹奥穴道上,让他顿时身子一麻,瘫倒在地上。他死命张口想求救呼喊,却是怎么也发不出半点声音了。
可仅仅是这么短短瞬间的变故,已经打乱了那黑衣人的计划。只听“砰”的一声,仅着里衣的袁木霞夺门而出,那黑衣人立即迎上……一刀一剑,相互撞击,在黑夜中“铿锵”之声不绝。
田虹奥趴在地上,焦急地看着,可那二人的身形快得惊人,凭他那点底子,哪能分辨得出来?之间两个人的身形闪得极快,一黑一白时近时远,而剑鸣声却不绝于耳。
田虹奥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偏就是身子动弹不得,想那二人连过了几十招,按理说早应有家丁闻声而来,怎地到这时却没有人影出现?田虹奥心焦,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那石忠寿被捕之后,其家人弟子皆被软禁,他手下家丁也被限制了行动。这个时候,田虹奥当真尝到了“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滋味,口不能言,只能在心中呐喊:姓孔的!快来救人!
“啊!”就在此时,只听一声惨呼,那袁木霞长剑飞出,摔在地上,只见他“噗”地喷出一口血来,染红了雪白的里衣。
那黑衣人立刻欺身上前。袁木霞背靠廊柱,借机躲过一剑,然而这一退,便到了退无可退的墙边,黑衣人趋势一剑直刺。袁木霞深知避无可避,咬牙狂吼了一声,右掌成爪,灌注毕生功力,直向那黑衣人前胸狠击过去。
就在黑衣人击中袁木霞侧腰之时,袁木霞一爪之力重伤了那黑衣人,并在将他的衣服抓出了一个窟窿。那黑衣人一个踉跄,直退了五步才稳住了身形,而那袁木霞已经斜斜地顺着墙壁滑了下去,只在白墙上留下刺目的血红印子。
田虹奥瞪大了眼看着这一切,当他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田虹奥心知此次必死无疑,他反而没了惊恐,只是苦于口不能言,否则,他定要吐这杀人凶手满脸的唾沫,还要将他祖宗十八代骂个遍!
见那黑衣人在自己面前提刀而立,田虹奥自知无望,任命地闭上眼睛。竟已不惧死,只盼望快些解脱,好立刻变成为自己报仇!可这一闭眼,刹那间,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急速晃过眼前,看不真切——
“你还可以离开,跳车。”
“田兄,我不会死的,你不用陪我冒险。”
“我跳下来是为了置之死地而后生。可那家伙又没说要杀了你,你也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