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满衣花露听宫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越之满衣花露听宫莺- 第7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故而,大家都愿意推说不行,也没有人敢去冒险治。这种情况下,即使子琦公子死了,即使太医们要去陪葬,那也不会牵连家人,于是,人人都保守,而不敢进一步。
  所以,到魏颐被治好了,是被一个外面的野大夫给用金针祛毒的法子治好的时候,这些太医至少一半都在心里悔恨为什么当时没有向皇帝提用金针祛毒的法子。
  
  现在魏颐身上的毒祛除了,太医们在调理病人身体上要比外面的人有更高的造诣,故而金老头给开的方子,是让太医们看过后,觉得行才抓药熬药的。
  
  金老头提出要给魏颐施针,太医们却觉得不必施针,采用最稳妥的法子食疗和吃药调养就行,反正也不在乎时间长短,慢慢来就成。
  皇帝最后采用了太医们商讨的结果,觉得让魏颐一直慢慢调养着就成,绝对不能让金老头再碰魏颐的身体了。
  
  金老头因为不能给魏颐施针,很是懊丧的模样。
  魏颐这时候已经和他熟悉了,看到他没有什么精神,还关心了他一句,问道,“金老,您这是怎么了?精神这么不好,是不是医者不能自医,您病了?若是,就让太医们来给您看看如何?”
  
  魏颐一双温润的眼睛,不笑也脉脉含情,此时露出关心的神色,那眼睛就更是迷人,金老头一大把年纪了,也觉得自己被勾得心里一荡荡的,心想这皇帝的美人就是风华绝代不同凡响,怎么就能够这么勾人呢。
  当然,其实他这是色不迷人人自迷,别人没有半点要勾人的意思。
  
  金老头盯着魏颐看了一阵,才叹口气,答道,“其实,是老朽该走了。老朽和公子遇上,也算是缘分,而老朽又觉得和公子特别投缘,如同前世故人一般,故而,更是舍不得,所以,才精神不大好。”
  
  魏颐听闻金老头要走了,也露出不舍,道,“金老这就要走了么?其实,大可以住下来。只是,您在外游历惯了,喜好自由自在,这宫里颇多规矩,把您拘着,想必您不习惯。您要走,我自也不能留你,只是,为答谢您老救命之恩,子琦有何您看得上的,只管拿走就是,以后若是还来京,或者遇到事情,我能够帮上忙的,也只管交代。救命之恩,这些东西,自不能报答万一,不过,也是我的心意,您老还不要嫌弃我现在空口白话。”
  
  金老头那双细长的小眼睛看着魏颐,魏颐因为中了那毒,即使现在已经解了毒,但皮肤依然带着冰雪一般的剔透,比以前还要好上一些,金老头看着,就想要摸一把,金老头一时不查,居然也这样说了出来。
  
  魏颐听闻金老头说想再摸摸他,他就是一愣,不知道金老头是什么意思。
  而这时,容琛正好进来,也听到了金老头这话。
  容琛的眼睛比魏颐锐利多了,从金老头这段日子打量男人的目光,就知道这老头子心思不正,而且对他的魏颐多有垂涎,于是,这金老头给魏颐祛毒完后,他就想过河拆桥让他出宫去,只是魏颐听说这金老头是他的救命恩人,和他说话亲切,而且,还需要这金铎帮着查那毒药是从哪里来的,容琛才多忍了这金老头一段日子而已。
  
  现在这金老头居然出口就说要摸摸魏颐,怎么能让容琛不气极。
  容琛走过去,就道,“金铎,你若要走,朕赐你两个宫女,黄金千两,够你好好过完余生了。现在你就谢恩离开吧。”
  
  金老头这段日子也是看得非常明白了,他们的皇帝是个惯会吃醋的人,一般的太医来给这子琦公子诊病,从来就是放下帐子下来的,舍不得让人多看了他这个宝贝一眼,他来看病,本也是放了帐子下来,只让把脉,只是子琦公子愿意将帐子挂起来,还要和他说话,他才有了见这美人的机会。
  金老头心中暗想,这皇帝后宫里那么多美人,而且,要是他想要的话,天下的美人都能够被他选进宫里来,他怎么还这么爱吃醋呢,这个子琦公子,别人多看一眼也不成,真是够小气。
  
  金老头虽然心里嘀咕着这些,脸上却无什么波澜,规规矩矩地谢了恩,却又说道,“老朽最近一段时间都会在京城,公子身上的毒虽然清了,但身子实在太弱,必须仔细调养,不到春暖花开,万万不能受冷染了风寒,不然,恐怕会来势凶险,如若那时候太医院的老家伙们不行的话,可以再张榜出来,老朽会来给公子看看的。”
  
  金老头这话说得,要是太医院的人听到,恐怕他们会恨得牙痒痒,直接给他来一剂泻药。
  但也就是因为他这话,容琛居然就不敢放他走了,不然,要是魏颐到时候真凶险了,而太医院又没法子,那时还找不到这个老头子了,该怎么办?
  
  因为皇帝突然又不放人了,金老头只得在宫里住了下来,因他不是太医,也就没有编制,不需去当值,也不需去给别的人看病,于是,就极闲,闲得太厉害了,就越是喜欢打望美人。
  他住在魏颐院子的厢房里,时常陪魏颐下棋,看魏颐画画极好,还颇惋惜地道,“若是老朽在你还未入宫时遇见你,必定收你为徒,不需你有多高的医术,就这画画极好,就可以替我画出百般草药毒虫,老朽一直想写一本医典,奈何不会画图啊。”
  
  魏颐这时候已经知道这老头子极好男色的事情了,故而是不会接他的话说愿意帮他画图的,只说道,“我的画技实在算不得好,若是金老想要一个会作画的徒儿,那实在不难,让您从画院里去选,看上谁,他也乐意跟你,我可以让皇上做主,让他拜你为师,从此之后写你想要的那医典,也还来得及。说实在的,金老您医术如此精湛,若是不流传后世,实在可惜,一定要著书立说,名扬后世,带出好的徒儿来,悬壶济世,那也是为当今天下做的一件大功德。”
  
  魏颐这话说得实在圆满,金老都不好再占魏颐一点便宜了。
  而后,魏颐就把这事给容琛说了,容琛赶紧给去安排了这事,真从画院里安排两个人来跟着金老头,却不是给他做徒儿,只是跟着他给他作画而已,而金老收徒的事,则是要从太医院里比较有天资的学徒里选,毕竟,这学医可不是一件儿戏之事,关乎人命,哪能抓两个画院的画师就去学。
  
  要查魏颐所中之毒为谁所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容琛却不可能任由人给魏颐下了毒,而不找出真凶来。
  
  审问了宗人府大牢里的刘妃,刘妃被关了这段时间,早有些疯疯癫癫,听闻有人给魏颐下了药,她是拍掌大笑,状若疯癫,看来,药定然不是她下的,而且,以她刘家的力量,也找不到如“雪颜”那般歹毒又稀罕的北地毒药出来。
  刘妃在过年之前,被赐了毒酒而死,从此,他的两个儿子,都让别人养着了。
  而刘家,则是抄斩的抄斩,流放的流放,卖去为奴的为奴,一时间,树倒猢狲散,那曾经因为女儿得宠而来的荣恩荣华瞬间就散去了,那些看着这些发生的京中权贵,看好戏的有之,庆幸的有之,唏嘘的有之,引以为戒的有之……
  特别是稳立宫中的白贵妃,看刘妃得了这个结局,心底也许有丝窃喜,但更多的,定然是唏嘘感叹,心有戚戚然,还有做事更加谨慎。
  白贵妃看事情是非常明白的,当年吴皇后一家的倒台,皇帝对后宫嫔妃的冷淡,这都让她明白,在皇帝面前要本分,安分一些,才是最好的办法。
  现在刘妃已死,她是一方独大,后宫由她主持管理,她虽无皇后名分,却已经享有皇后的权利。
  但她并没有因此而僭越,反而越发谨慎而安分。
  故而,皇帝对她才从没有看淡过。
  
  现在,后宫里新上来的程妃,因本就温柔贤淑安分守己,加上刘妃这前车之鉴还在眼前,看那子琦公子甚得皇上恩宠,她也是不敢多说的。
  
  新年很快就来了。
  宫里这段时间也分外热闹,到处一片喜庆,因有各种祭祀和活动,皇帝最不得闲,和魏颐在一起的时间也少了。
  魏颐因算不得后宫,而且他自己也不会去参与后宫的活动,故而倒是分外清闲,除了初七去给父母嫂嫂扫墓,就再无可忙碌处,别人热闹,他的清冷,总让他生出一丝凄凉之感,虽觉凄凉,但已经没觉绝望了,反而有了希望,他告诉自己,经历过死亡的自己,以前的自己就已经死了,现在新的他,便应该如答应容琛的一样,是为了爱他而活下来的。
  





105、第二十三章 元宵偶遇 。。。 
 
 
  第二十三章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元宵之夜,京城风貌,多是如此热闹,繁华,行人如织,即使天气还依然寒冷,呵气成霜,但走在人流之中,多不察觉。
  
  容琛将魏颐身上的斗篷系紧了些,又给他把斗篷帽子戴上,只差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然后牵住他的手,走在人流里。
  
  两旁花灯做得极其精美细致,虽比不上宫里的华贵别致,但更有一种争奇斗艳的美。
  大红灯笼高挂,魏颐一张白净的脸也在这红光之下如染胭脂,眼角眉梢带着笑意,让容琛见到,心中欢喜。
  
  两人就这样慢慢地一路走下去,看下去,不知前方突然发生了什么,人群一阵骚动,直往前挤,即使容琛把魏颐拉得紧,周围又有保护二人的便衣侍卫,但两人还是被挤得分开了。
  
  魏颐叫了一声容琛,但却没有得到他的回应,为了避免人群践踏,他赶紧往边上人家屋檐下走去了,站在灯火暗淡处,四处张望。
  
  也有和他一样不往前面去凑热闹,躲到这灯火阑珊之地来的。
  他看到魏颐,因魏颐身上披着厚厚的狐裘披风,带着帽子掩住了容貌,且又比他矮,他一时之间并没有认出此人来,还以为是一高挑身材的富贵小姐,和家人走散了,便道,“据说前面展出了桂府三盏水晶花灯,极其罕见,大家都是跑过去长长眼去了吧。这一阵骚动,一会儿就会停了,你家人该也找过来了。”
  
  水晶花灯在宫里也是罕见玩意儿,并不是时常得见,不过,也并不是稀世珍宝一样的东西,京城里多少皇亲国戚,权臣富户,并不是拿不出来的,只是,愿意把这种东西展出来让老百姓看看的,也是极少。故而才如此多的人蜂拥过去瞧瞧。
  
  魏颐听着这人的声音颇有些耳熟,便侧身朝他瞧过去,他瞧过去,白麟涵也瞧过来,两人目光于是就如此对上了。
  两人都是一惊。
  乍见分别两年多的好友,饶是魏颐,心中也起了些波澜,只是面上倒还平静,惊讶道,“白兄,你已经回京了么?”
  
  白麟涵比魏颐还要惊讶,还要激动,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立时就伸手揽住了魏颐的两个胳膊,只是不敢太忘形拥抱,欢喜激动溢于言表,“子琦,居然在这里遇到,我就说今天该出来,不然,如何能够遇到你,居然在这里遇到你,我做梦也没想到过啊。”
  
  他说话颠三倒四,但那是对再见魏颐的惊喜,魏颐也觉得高兴,道,“是啊。居然在这里见到了。我都没有听说你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白麟涵本来是要至少三年才能从西北边关回京的,奈何他家老夫人,即是从小疼爱他的祖母,病重了,说一定要见这个孙儿,这位老夫人,可是一品诰命夫人,面子大着呢,她病重如此一说,白贵妃也就在皇帝面前求了求,皇帝也不是铁石心肠,自然也就准了。
  而且,现在西北边防虽然安定,但是,时不时还是有些小打小闹,白麟涵立过几次功,还受过两次伤,他是白家这一辈老幺,从小受宠,家里人都认为他吃不了那么重的苦,一心想着让他赶紧回京来进京畿护卫营做事,老太太这次一病,正好借此向皇帝求情,把他弄回京城来了。
  在西北时,他除了写家信,其实也给魏颐写过信,不过,没有一封送到了的,或者被白家截下来了,或者被容琛这里截下来了,总之,魏颐是一封也没收到过。
  而白麟涵也不是傻子,因没收到一封魏颐的回信,故而就猜到信恐怕是没送到魏颐手里了,之后也就没有再写。
  这两年来,特别是去年,魏家出事,子琦公子被皇帝养在宫里做了男宠之事,天下百姓都过得富足了,闲得慌,都爱八卦皇家杂事,于是皇帝这养男宠之事一出来,这消息简直如野火燎原,一下子烧得举国皆知。即使白麟涵身处西北军中,也是知道这事的。
  他是去年冬天回京的,他回�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