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迎春花开》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红楼同人)红楼之迎春花开- 第10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贾母回视元妃,眸子波澜不兴:“你大老爷失了体统,自己丢了官,大约也连累娘娘,大老爷后悔不跌,病了半月,如今羞惭不了,躲着不见人,生恐连累娘娘。”

    元妃笑得很是勉强:“本宫倒没什么,叫大爷安心!”

    贾母却笑得慈祥:“这些日子熬得也可怜,年过半百吓得够呛。今日娘娘这话我带给你大爷,也好叫他睡个安稳觉。”

    元妃额首:“圣上已经开恩,自家骨肉,还计较什么呢,大爷太谨慎了。”

    
贾母点头:“娘娘这话很是。再有,我跟大太太商议了,家中女儿一如你姑母,都是五万妆奁,娘娘也是一样,大太太还给娘娘准备一个千亩出产庄子,一年收益也在千两以上,再有家里分红,娘娘跟兄弟们一个样。”

    元妃动容,王氏每每诋毁张氏贾母,元妃听得多了也犯了疑惑,渐渐心生怨怼,如今听了贾母之言似乎不对:“分红?这怕不好吧,本宫倒底是出嫁女儿。”

    贾母轻笑:“一家人本该如此,娘娘何必气,前些年娘娘还是官女子,大太太每年分红也没少了娘娘份。如今娘娘进位了,更加需要花费,岂能变了呢!”

    
元春闻言愕然。她母亲王氏可不是这般说得。王氏说她自己因为年年往宫中送银钱贴补,惹得张氏老太太不悦,故而被剥夺了当家主母之位,撵到庵堂受苦,几乎一命难逃。又说自从张氏当家之后,对二房刻薄狠毒,简直一毛不拔。如今自己与宝玉都是看人脸色吃饭,给娘娘的用度则是她自己变卖妆奁所得。

    元妃原本不大相信,他心目中的祖母大伯母不是这般浅薄之人。再者,母亲处境果然如此艰难,王家舅舅必定要说话。

    
何不该,后来宝钗随行进宫几回,元妃私下询问,竟然说的与王氏严丝合缝,一般无二。并言之凿凿,王家那时节见贾珠死了,凤姐坐大,当时娘娘又无进位音讯,为了将来打算,王家默认了贾府对往事迫害。

    
三人成虎,且这话有礼有节,当时还是贵人的元妃这才信了。自此,元妃对从小爱惜自己老祖宗有了怨怼,对一项贤惠的大太太也嫉恨起来了,也因此才打定主意,自我奋斗。也因此,那日见了张氏,以为她是自己富贵了才贴上来的小人,心中不忿,故意给个下马威。

    如今听得贾母之言,竟然全班否决之前说法,不由失神:“大太太果然”

    贾母没想到王氏下过这样下作绊子,凝眸道:“娘娘可是有话带给大太太?”

    上月初六张氏进宫后受了冷遇,贾母以为元妃有话交代,熟料元妃微微一顿道:“哦,老太太替本宫谢过大太太。”

    一时掌事嬷嬷动问:“老太太留饭么?”

    
贾母忙着起身:“不了,这就走了。”贾母起身行礼:“今后娘娘但凡有任何需要直管给琏儿捎口信,你兄弟琏儿如今承蒙圣上恩典,并未夺差,尚在吏部混差事,人缘算不错。”

    元妃应了,眼眸中消除了之前默然,多了份依依惜别情怀。

    贾母辞别未几,元妃招了心腹丫头抱琴:“宝玉你认得吧?”

    
抱琴跟鸳鸯是一批丫头,比之鸳鸯略大些,元春当时进宫只是官女子,不能有丫头跟随,二年前元春封妃,之前丫头都放出去了,只有个小丫头抱琴勉强算是旧人,就送进来了,这二年并不怎么得元春青眼。反是更依赖宫中所派掌事姑姑。

    今日见元春动问,不知何故,老实点头:“认得!”

    元春道:“宝玉在府里境况如何,可比的三弟珏儿?”

    
抱琴之前一直在老太太房里当差,闻言甚是疑惑:“娘娘怎会如此问?全家老小,上至老太太,下至几位姑娘小爷,无不把宝二爷当成宝贝,老太太赏赐历来都是宝二爷珏三爷一个样子,这些年宝二爷与珏三爷的饮食起,一概都是二姑娘负责打理,二姑娘可谓一视同仁,抛开宫中的份例,二姑娘给二爷三爷东西,凭是吃的喝的,俱是一模一样,先是花色都一样,后来二位小爷大了,个子不乐意,这才换了花色。”

    
抱琴见元妃沉默,又添一句:“奴婢跟着老太太伺候,就婢子看来,对于二爷三爷两个,虽是三爷小些,老太太似乎更加偏疼二爷些,平日总说,阖府老爷哥儿们就数二爷酷似老公爷呢!”

    元妃眼眸一闪:“可知当年二太太为何进了庵堂?当真是自请么?”

    这事儿抱琴一本之策,只是他可不敢实话实说,遂道:“这事儿六七年了,奴婢当时只是小丫头,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当时府里发生三件大事奴婢记得很清楚。”

    元妃眯眼:“哦,可记得清楚那三件?”

    
抱琴掰着指头:“第一件就是二太太当时去给大爷做百日,大奶奶身怀六甲不能随行,边去二门送二太太,也不知道怎么地了,大奶奶忽然就跪地嚎啕,随即晕厥,差点一尸两命。”

    元妃眸子一冷:“有这事?后来也没听说缘故么?”

    
抱琴道:“没有,因为老太太当时听闻大奶奶晕厥,想着大爷去世临别拉着老太太把大奶奶托付给了老太太,不想大爷才去,大奶奶母子就一死致命,当即一口鲜血吐出来就要倒了。隔天,二太太就自愿去了庵堂为老太太祈福去了。府里一下子病倒两个,阖府大乱,全府上下都不敢高声说话,奴婢亲眼得见老太太吐血仰倒,吓得要死。”

    
抱琴说这话看着元妃脸色,见她满眼悲哀却无怒意,方才继续言道:“后来老太太好了,却又时过境迁,大太太二姑娘治家严谨,遂没有人再敢提起了,故而奴婢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缘故。”

    抱琴说完了半天,元妃还在愣怔,半晌招招手:“你明儿出宫一趟,去国子监寻二爷童茗烟说说话,明白么?”

    抱琴点头,心中只觉得累得慌,却是躬身退去,不敢少有颜色。

    回头却说贾母回府,心情大好,便张罗起来,叫迎春拟定名单,散发花笺,邀请人,以迎春几姐妹手帕交优先,贾母摇摆赏秋宴,请大家吃蟹饮宴赏菊赏枫叶。

    迎春得了贾母传话,这日午后往母亲房里请安,商议宴席名单与菜色点心。贾母虽说了以迎春姐妹为主,迎春却想着怎么也要给贾母邀请一桌牌搭子来乐呵一天。

    不妨头,却在碰见一女子慌里慌张,见了迎春竟不避让。被绣橘喝骂,她方才低头请安:“奴婢是厨下新来的厨娘,给二姑娘磕头。”

    
贾府有个规矩,下人仆妇大多是从后门出入,这个妇人看着眼生,不似贾母院里的,如何竟在这长廊晃悠。迎春心中疑惑,不免着意盯她一眼。这个女人心中有病,以为迎春看出什么,吓得差点打饭食盒。

    迎春如今管着厨房,当然认得厨下妇人,这个女人眼生得很,不由又盯了几眼,心下一凛。

    无他,这个满脸花里胡哨的女人正是前生那个人尽可夫的鲍二家里。

    闺名英丫。

    迎春暗啐,这个东西前生不知检点,还不知死活,睡了主母床,竟敢唆使主子休妻,以致最后畏罪投缳,弄脏贾府地界。

    迎春最恨就是这种下作无耻东西,眼神顿时犀利起来。想起她方才似乎从前院而来,前院有宝玉与贾赦二人房,宝玉肯定瞧不上这货色。

    迎春顿时银牙暗咬,这个色货只怕又在作怪呢!

    曾经留意过,并无这个玩意儿,怎么就蹦出来了。

    
一时到了母亲房里便一提:“我方才在廊上碰见个小媳妇提个食盒,见了我相视碰见煞神,她自说是厨下娘子,我竟没见过,且她一身光鲜油头粉面,看着似乎不大像厨娘,何嫂子认得不?”

    何嫂子一嗤:“她啊,是鲍二家里给他从乡下买来媳妇儿,家里穷才卖的,是个心高气傲不甘心的。哎,她在厨房给鲍二打下手,如何竟到了长廊去?”

    迎春微微一笑:“我正是见她从斋方向而来,这才奇怪呢!”

    言罢低头饮茶。

    何嫂子目视张氏,张氏一挑眉,主仆达成合议。何嫂子一笑,言称有事,便退下了。

    隔天,张氏发作了厨下鲍二与吴二两口子,全部赶出府去,担当倒夜香职位。

    随后张氏又抛出杀手锏,凡是家中有败坏风华女儿媳妇者,其家中女儿便归入品行不端之列,再不能挑进府中伺候,一律只许做粗使。

    这倒不是张氏醋意横生,乃是要致力于肃清府内环境,妾就是妾,丫头就是丫头,各负其责,决不允许两不分明,败坏风气。

    既有严令,又有榜样,贾府中在没有人白日黑夜擦脂抹粉往房凑了。哪个胆敢行下贱,不消等候张氏发作,早被他们自己婆婆姑子丈夫收拾没有人色了。这还是后话不提了。

    回头在却凤姐,那日得了迎春提点,有意结交李纨,又是拉拢又是吓唬,竟然访得元春的霹雳木刻出自宝玉干娘马道婆之手,再由王夫人带进宫去。

    
李纨知道马道婆已经作法很久,要害王氏,眼见凤姐似乎了解马道婆许多的事情,生怕一日王夫人出事,凤姐疑心自己,因道:“我最是厌恶马道婆这种走千家窜万户云头鬼脚婆子,不过目下看来,她在这府里可是大吃八方呢!”

    
凤姐是何等样人,即刻听出这话里有话,心念一转,这府里最跟王氏合不来的就是赵姨娘,赵姨娘若跟马道婆子黏糊,必定不会祈求康泰,她之康泰只在贾政身上,她拢好贾政一切就有了。

    那么剩下就是作恶了,想着王氏平日所作所为,探春差点不能出世,贾环一直躲到出生之日方才暴露,赵姨娘所受迫害不必不小。她一旦有点滴机会,必定要反噬。

    
凤姐眉峰挑一挑,话到嘴边又忍住了,一笑:“大嫂子比我识文断字,当知道巫蛊厉害,历朝历代不溶于宫廷,故而,这个马道婆留着就是个祸害,所以,还请大嫂子瞅准时机,将其除之,否则,一个不好我们都得为她贪婪而垫背。”

    
李纨闻言那嘴抿得死紧,手里茶盏差点被他捏碎了,自己母子并未受到点滴好处,凭什么他们作恶,且要自己母子垫背?心头火苗子一蹭一蹭往上蹿,眼睛盯着凤姐,那眼睛红红的,行将滴出血来。

    
她这个神情悲愤又惨烈,看的凤姐心肝忽悠悠的乱跳,忙着一笑,打破沉寂:“大嫂子?我所说你可记下了?须知元妃可是兰儿嫡亲姑姑呢,她好了,兰儿也有依靠,元妃一日不好了,大家好日子也就,大嫂子是聪明人。”

    李纨低头喝茶,将眼泪忍回肚子里:“元妃虽尊倒地出嫁之女,宝二叔心好,只是;”半晌方才抬头,眸光直视凤姐:“兰哥儿今后还要依靠二叔二婶子照看呢!”

    凤姐闻言露齿一笑:“这何须说得,我们大姐儿将来还不要靠兰儿这个兄长撑腰呢!难道大嫂子会见死不救呢!”

    
李纨微愣,她一向所想,只是自己兰哥儿是长子嫡孙,应该得到优待特权,说实话,他从未想过自己儿子应该对谁付出什么。不过她还是很机敏之人,随即哂笑:“这话何须二婶特特来提,兄妹之间正该同气连枝才是呢,兰儿单丝独线,不跟大姐儿亲近,跟谁亲近,别人也贴不上呢!”
  
第 103 章
 
    凤姐看着李纨满脸笑意,说得情真意切,心下甚慰。在凤姐想着,无论自己生儿与否,兰儿总是荣府长孙,多一个兄长维护,对大姐儿将来只有好处。

    是故,凤姐笑吟吟伸手一握李纨:“那就先行谢谢兰哥儿了。”

    
旋即,凤姐压低声音,悄悄伸出两根手指:“大嫂子盯紧了薛家母女,太太虽则不慈善,却是个直不统,一切点子都在她们母女身上。无论如何,马道婆子留不得了,倘若能牵上她们,即便不能伤筋动骨,进府做少奶奶且别想了!”

    李纨眼眸一亮:“老祖宗意思?”

    凤姐点头:“嗯嗯。”

    
李纨一时惊喜交加,这些日子她实在受够了。面对苛刻冷漠婆婆,自以为是高高在上薛家母女,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能不能忍到兰儿成人自立门户。每每夜深人静时刻,她思来想去似乎难逃婆婆魔爪,几乎要失控疯狂,不吃顺气丸安魂汤简直无法呼吸也无法入睡。

    这下子乍听凤姐之言,贾母全面否决薛家,更有铲除之意,她焉能不喜。瞬间觉得压在心头大石板松动了。

    李纨抚着胸口,似乎自己喘气似乎都顺畅了,长长舒口气,李纨瞬间觉得日子似乎有奔头了。笑盈盈把自己新得面茶拿出来招呼凤姐。

    两妯娌品茶细语,十分融洽。

    李纨心气一顺,忽然记起一事来,正要告诉凤姐,话到嘴边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