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迎春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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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迎春花开- 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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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静王愕然:“物证?”

    纨绔道:“那日赵堂官夜会罪人,因怕被人偷听,与罪人贴而说话,罪人为了活命在外流浪,曾经习得偷盗之术,可以从开水里捞起铜钱不伤手,那日瞧着赵堂官身上一方玉佩甚是精美,罪人顺手摸了,而今就在大牢之中,敢问这样的物证可否作证?”

    北静王跟三司首脑一阵合计,答道:“果然是赵堂官随身之物,当可为证。”

    赵良德闻听刺眼冷汗涔涔,怪的随身玉佩到处寻不见,却不料被这个恶贼偷去了,那上面貉子可是自己女儿亲手所结呢。

    不由睚眦欲裂,飞身踢了纨绔一脚:“贼子……”

    纨绔甚是刁钻,不肯说出藏匿地点,这是他的唯一依仗,他要求北静王以及三位堂官跟随,他要亲手交给主审官。

    果然,纨绔抛开了监牢稻草,扣松了一口金砖,下面一个破布包,打开了却是一方羊脂玉玉璧。

    赵良德当即跪地认罪,只求不牵连父母妻儿。

    赵良德毫无疑问被下了死牢,可笑他想着王子腾的位子,觊觎荣府的金银,落得个斩监侯,妻儿发配家财充公下场头。这还是圣上人次结果,否则就是身首异处,妻儿发卖了。

    这却也是他咎由自取,不该糊里糊涂犯了皇亲国戚,尤其是热乎乎新出炉的驸马爷呢。还有一个明面上大公无私,实则偏私的北静王爷。这也是他命里该着,狼心狗肺花了眼,撞在这一伙子狡黠之徒手里了。

    贾赦身在都察院,熬了两天一夜,虽然是赵良德不该唆使匪徒污攀,可是贾政之罪也是律法难容,不是年在祖上荫德,说不得脑袋搬家了。

    最终落得个抄家夺爵,父子充军的下场,好在主审王爷斟酌酌情,只把□祸首尤二姐墨黥,劳役三年了事。尤氏婆媳不过手写惊吓,被关在宁府后院一天一夜,最终被贾母出面领回,安置在西北角一个小院子里,稚子无罪,尤二姐的孩子这回真正归了尤氏了。胡氏婚后数年无动静,大约想着自己生不出来了,想着劳无靠之可怕,遂一心一意帮着婆婆,婆媳倒也安静,日夜针凿不停,一心一意养育这个来历不明小叔子。

    贾赦虽然谋逆之罪子虚乌有,贾珍秽乱之罪属实,虽然两府眼下分总,贾珍犯罪之日两府尚属于一家,贾赦有教不严,治家不严之罪。

    贾赦之罪乃是皇帝口谕,谁也不敢再行置喙。

    可怜贾赦,按照皇帝暗示只怕要入慎刑司服役。目下暂时关押在都察院后院拘留室,虽然好吃好喝好睡,可是贾赦那卡里睡得着呢。顿时怒从心头起,把赵良德王子腾十八辈祖宗挨着个儿骂了一遍:老子操你十八辈祖宗,老子在家里喝酒呢,你们两个老毛子争权夺利前车老子做什么呢。骂累了,然后请求探视会亲眷,贾琏贾珏护着张氏来了,贾赦见了老妻,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涕泪纵横,只叫着妻儿救命。切莫再信任王子腾这个王八蛋!

    一旁陪同的王子腾脸上一层黑霜,他也没想到皇帝放过了其他人,却对着贾赦来了一个马后炮,虽然不伤筋动骨,膈应人啊。堂堂贵妃驸马的伯父进了慎行司,虽说这慎行司一般人等进不去,可是好说不好听啊。

    之前贾赦受拘押,迎春日夜劳心,此刻圣上英明,北静王能干,已经把荣府一众摘出来了,贾琏毫毛无伤,继续在吏部混差事。宝玉安安乐乐,贾珏有内部消息,要去御史台兼职左都御史,实地磨练,简直就是蒸蒸日上欣欣向荣。

    至此贾赦这个曾经成天跟小老婆喝酒,不顾儿女死活,买了女儿作乐之人,迎春以为关进慎行司三五月一年,也是罪有应得。

    虽然这话迎春不敢说,心里却是实实在在这般想过。

    只是贾母不会任由贾赦受苦,元妃宝玉都不乐意。

    贾母因此作出重大决定,亲自修本上书皇帝,决议即刻,摘下老匾额,重新改建贾府,以顺民意。因为御史台参奏宁府逾越之时也顺带参奏荣府,虽然圣上宽厚,臣子也要有自知之明才是,不该仗着圣君英明倚老卖老。

    贾赦也为了早日脱厄,在王子腾小道消息之下, 把王子腾诅咒一通之后,亲笔上书,言称自己老迈昏庸,不堪重用,有负圣恩,在请辞官位之后再请辞爵位,让长子贾琏袭爵。

    皇帝对于贾府反应很喜欢,却是三辞。贾母贾赦母子再三上书。北静郡王,南安郡王居中进言,圣上终于朱笔一挥,允准。消了当日挨骂之气。

    贾赦被拘禁十日之后,回到府里。阖府大喜,贾母吩咐酒宴压惊。

    且说贾府正在摆宴,众人推杯换盏,贾赦热泪盈眶,小酒喝着,小老婆伺候着真是舒坦啊。

    忽然,林之孝颠颠来报:“大老爷二老爷,宫里来人了!” 


175、砌水拿鱼全为子嗣,皇恩浩荡御赐婚事

贾母听见了;眼皮子乱跳,荣府已经换了门楣,房檐矮了三尺三,还要怎的?一时嘴唇直哆嗦:“来的;是谁?”

    林之孝传话说:“乃是凤藻宫里总管太监!”

    宫里来人谁还吃得下酒席;贾母放了碗筷;张氏探春黛玉们都跟着下了桌子;忙着回到贾母房里等待。

    如今贾赦不管事了;一切只吩咐贾琏照应。贾琏迎出来;却是下太监来传口谕,元春微恙,圣上恩准贾府贾母张氏两位长亲进宫探视。迎春心里就咯噔一下子,大姐元春本来该死在去年的,挨到今年,难道终究捱不过?那么自己死在今年年底之事呢?

    宫里宦官算不得男人,凤姐迎春尚可一见,事急从权,迎春悄悄言语凤姐:“二哥哥粗心;要打听清楚倒低是谁的旨意。。。。。。”

    迎春担忧眸子让凤姐也有些紧张起来,把托盘里两个官制银锭子换成了金锭子,让人送出去外书房,并递话给贾琏。贾琏见了迎春字条,慢慢引诱着内侍说话,把话引到贤德妃日常起居,见了些什么人上头。

    太监得了双倍赏赐,舌头说话利索多了。把贤德妃昨夜晚至今晨的动静说了一遍。告诉贾琏说,娘娘一切都好,昨日老北静王妃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留饭,太后娘娘传召贤德妃娘娘作陪。今日一早娘娘去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把自己日常所吃龙井茶赏赐给了贤德妃娘娘一罐,公中出了皇后娘娘只有贤德妃有此殊荣。后来皇后娘娘有单独留下贤德妃娘娘说话,贤德妃娘娘回宫时候满面笑容,中餐用的特别香。

    迎春闻言一颗心稍定,与凤姐相视而笑,这般看来大姐姐暂时无碍,只是不知道太后皇后跟北静王妃凑成一对做什么。

    贾琏最后告诉一个附带消息:“宝贵人怀孕了,怀相不好掉了。”

    迎春凤姐齐齐愕然。之前,因为宝贵人亲生女儿翎羽公主养在元妃宫里,宝贵人在圣上探望之时忽然不经宣召闯宫,被圣上下令贬谪成了宝答应了,如何又翻身了?

    凤姐迎春同时想起了宝贵人之所成为宝贵人的缘故,难道这个人又来一个故技重施不成?那样聪明之人,难道不知道不被皇帝期盼的孩子难以成活么?

    迎春是厚道人,眼眸鄙薄一闪而逝,却没有出口,她已经收到惩罚,落井下石实在没意思了。凤姐忍不住一声嗤笑,复又想起大家一脉相承终究一声叹息罢了。

    姑嫂正在唏嘘,鸳鸯亲来,倒是贾母有请二奶奶二姑奶奶。姑嫂猜测必定老祖宗急切,慌忙着赶到家母上房,凤姐就将原话复述一遍,迎春一边缺漏补缺,言毕满室寂静,贾母张氏面面相觑,有些猜不透元妃意图。

    迎春心中疑惑方向越发明确,却是黛玉探春在侧不好名言,只道:“按照内侍所言,娘娘一切安好,明日皇宫之行至少不是坏事可以肯定,否则,咱们娘娘不会这般休闲。”

    探春靠着贾母言笑盈盈:“二姐姐说的极是,老祖宗您就放心吧,如今大爷官司了消,门楣改换,二哥哥珏儿的婚事已然说定,咱们家再没有人家觊觎之处,您就放宽心吧。”

    觊觎二字重重敲在迎春心坎上想起水衍笑谈北静王开玩笑说他如何没有好命一胎三胞,复又想起一贯和煦北静郡王妃亦步亦趋破坏探春婚事。难道他们想要迎春进王府做侧室?迎春惊悸抬眸,探春窈窕身姿,明媚笑颜,瞬间打疼了迎春眼睛,一口气堵在心口:北静郡王一项跟贾府亲厚,从未起过联姻之心,如今这般破坏探春寝室,四面堵截,砌水拿鱼,难道自己连累三妹妹?

    三妹妹多么跳脱的性子,委屈为妾,哪怕是王府,岂能畅快?

    一时间,迎春胸口憋闷眼直发酸。

    张氏跟迎春作乐几十年贴心母女,虽是迎春强颜欢笑,张氏还是发觉了迎春神情的沮丧郁结,抚慰贾母歇晌,凤姐邀约迎春去巧姐儿屋里歇息,姑侄们亲厚亲厚。迎春正要顺水推舟,张氏却道:“琏儿媳妇自取忙碌,让你迎妹妹陪我说说话。”

    迎春知道自己落寞落在了母亲眼里了,却也想着跟母亲念叨一二句,让张氏明日不至于手脚无措,即便猜测错了,娘儿们说的私房话也不妨碍。

    母女坐定,遣散仆妇,张氏关切拉起迎春手握住:“方才见你眉心郁结,眼眸苦涩,难道是亲家有作怪?”

    迎春摇头。

    张氏眉心一跳:“你在担心宫里娘娘?”

    迎春只觉得嘴里发苦:“母亲,或许是我连累了三妹妹了!”

    张氏惊问其详。迎春便把自己这一阵疑惑说了:“北静王府一项跟我们贾府亲厚,除了子嗣这一点,我真是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情让他们一夜之间做出这种拆散姻缘之事。”

    张氏愕然,片刻恍然:“怪得你张舅母言称徐家毁约不得已,又说什么日后便知端详,原来如此!”

    迎春闻言红了眼圈:“三妹妹婚事竟是这般毁了,是我对不起三妹妹!”

    张氏安慰道:“各人各命,你三妹妹性情与你不同,她未必不喜。”

    迎春讶异:“三妹妹可是说过什么?”

    张氏微笑:“你想想你如何对郑姨娘,她又如何对待赵姨娘环儿?”

    迎春想起探春一项力争上游,以庶出为耻,郡王侧妃虽是非原配却是正三品诰命夫人,眼中泪滴滚落:“但愿三妹妹如意。”

    张氏叹息:“不如意也是女子之命,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父母做主,怎么怪得你来,我儿切莫这般自责。”

    张氏一番劝慰迎春心情稍微平复,却依然一夜辗转难眠。

    翌日,贾母张氏婆媳入凤藻宫拜见,迎春则在巳时初刻回娘家等候消息,真是坐立难安。贾母张氏却在午后方归。迎春等前去迎接,贾母却是一语不发,回家便躺下了。

    张氏招了迎春凤姐商议,果然是老北静王妃得知荣府联姻方略,不乐意再跟世家联姻,兼之北静郡王妻妾达八人之多,跟贾母旬日表达的夫家相去甚远,老少北静王妃眼热迎春生养能力,达成协议,要替北静王谋娶三姑娘探春。也是凑巧,北静郡王原本一正三侧妃子,去年死了一侧妃,北静王妃没有替儿子补齐,只是替儿子纳了两名侍妾,言明谁人怀孕便补谁名额,熟料一年过去,所有妻妾依然小腹平坦,纹丝不动。

    迎春早知这事儿,并无讶异,凤姐笑问:“如此说来,北静王妃允诺三妹妹进府就是正三品侧妃?”

    张氏额首:“正是这般,只是王府上下数得上名号的不下十人,我真担心三丫头,这般高嫁,不知。。。。。。”

    张氏说着打住话题。凤姐心直口快:“太太担心北静郡王本身。。。。。。”

    张氏再次额首:“好在太后赐婚,也算名正言顺!”

    三个女人一时静默,果然这般,无有种子再是土壤肥沃也是枉然。

    迎春愁眉,张氏叹息。还是凤姐再次打破沉寂,咯咯一笑:“依我说,这样三妹妹才轻松呢,若是有孕,就是我们三妹妹洪福齐天,若是没动静,那也是机缘不到,怪不得三妹妹,左不过阖府上下都吃白饭,没有单怪三妹妹道理。”

    这一说,还真是起了作用,张氏笑盈盈道:“你们姑嫂快去跟你老祖宗这般说笑去,一路上把老祖宗可是愁坏了,我正好跟你三妹妹说话,你们在她挂不住。”

    凤姐迎春相携去了贾母房里。片刻之后,张氏的大丫头木犀便来传话:“太太请三姑娘说话!”

    探春一去再没复返。凤姐迎春则好歹把贾母说动了,起身叹息一回,开始让鸳鸯把自己私产单子找出来,让凤姐迎春帮着替探春挑选,王府之意是八月下定,探春十月进府。

    贾母直抹泪:“王府妻妾成群规矩大,可怜探丫头,可不能委屈了她。”言罢拉着迎春手:“二丫头,你在府里样样自主,你母亲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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