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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帐帘,没有点灯的帐内虽然黑漆漆一片,但似乎充满着一种压抑的气氛,等我适应了里面的黑暗,床前的小桌子旁好像有个似人的身影,吓得我撒腿就想往外跑,却还未走到两步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将我堵在一个壮硕的胸膛中。
这个强硬的怀抱我怎会不知道是谁的,来人只是静静的抱着我,没有丝毫要放开的意思,我只好无奈的说道,“二王子,你来找无心不是不可以,拜托下次可不可以不要如此突然,无心被吓到了,我……嗯唔*&@#……”说有的话语全部被吞没在他悍然覆下的双唇里。
若如初见
他低头用力的吻住我,我丝毫不能动弹,直到快要窒息时他才肯将我放开,一得到释放的我马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等缓过气来用力的将他环在我腰上的手用力甩开,“二王子,无心现在是您的一个部下,并不是您在大漠时的侍女……”本来有一大堆的话想与他辩论,可是我想到了一个多月前与他的那一次……心里更加的堵,竟说不出话来,可倔强的眼泪就是不肯落下……
“无心……”二王子的语气有一丝慌乱,双手捧起我的脸,指腹在我的脸上来回的摩挲,他似乎以为我哭了……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又已经将我圈在了他的怀中,“对不起……刚刚我是惩罚你……”
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处,二王子的情绪波动很大,从他急促的心跳声便可以听出来,可是我不明白他为何要惩罚我?
感到我在他的怀中挣扎着要问话,他用手将我的头再次定定的摁在他的胸口,“我在帐内的角落里发现了你扔掉的药……”
“……”还在挣脱着的我放下了自己刚刚还紧绷的神经,二王子他竟然因为这要“惩罚”我……很气愤,但却反驳不了他。
“无心,上哪去了?营里找了一圈都没有见到你。”他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平静的声调,二王子恨不得将怀里的人用根绳子将她牢牢的绑在自己的身边,刚才送走了七王爷后心情很是压抑,不知为何就是想见她,来到帐中非但没有看到她,还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两包今天自己吩咐军医特意为她磨制的药,顿时情绪难以控制,直到看到她走入帐中……
“我,就在帐外的小斜坡上躺着……”微怔的诺诺说道,他刚才与七王爷走后一直在找我吗?可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二王子,能不能先放开我……有点闷热……”他身上透过衣服传来的温热迅速蔓延至全身,燥热无比。
黑暗中我看不太清他的面孔,只见他将双臂放下,将我拉至桌边坐下,用火折子点燃了油灯,让我看到了他那张邪魅俊美的脸,只是上面似乎浮上了一层乌云。
“无心,你可知道这次青龙国派的谁率领援军前来?”他直视我的双眼。
惊怔了一下,他为何问我这个?摇了摇脑袋。
“是青龙国的七王爷,无心可认识他?”他紧盯着我的双眸似不放过我脸上的任何表情。
他原来已经开始犹疑我是不是他那画中人了?那画里的我确是在青龙七王爷府里的碧湖上泛舟的,他这是在试探么?既然当初在大漠那一夜你没有信我的话,现在为何又来问我呢?
“不认识。”干脆的回答他。
昏黄的灯光下,二王子那双黑亮锐利的双眸在幽暗中格外明显,他就这样定定的凝视着我,而我也抬起眼眸迎上他探究的目光。
我们俩就这样对视着,直到怀里的小离空从腰际的兜里跳出,二王子才将视线转移至桌上孤零零被遗弃的两包药,“……明日一早拔营,你早些休息吧,这些药你要吃了,”他回过头,低头至我脸前,食指轻碰上我的下唇,“如果让我发现你再扔了,我便会再惩罚你。”说完轻按了按我的唇,转身走出帐外。
站在原地不动的我过了好久,将桌上的药包拿起用力的扔至角落里,愤愤的躺倒在床上,半响后又起身走到角落里将那两包药拾起,喃喃说道,“我可不是怕他才将你们拾回来的,没必要和自己身体过不去是吧?”
为了不让已绕过无回谷,正在追赶我们的玄武军碰上,青龙及大漠军早早拔营前往草连平原向骆城进军,独乘与马上的我有些昏昏沉沉,至从无回谷那次偷袭后,我便一直在学骑马,在不知从马上跌落了多少次之后,现在总算可以比较安稳的骑在上面,习马加之研制床弩让我最近颇感疲惫,身体这两天果然觉得有些吃不消了。
天气是越来越热,赶了两天的路,日落时大漠军已赶至草连平原,将士们脸上已经显现出了疲惫,二王子下令全军扎营休息。
这草连平原上的连碧河很长也有很多分支小河流,就在我们营地的附近就有一条小河流过,如此热的天气真想一头扎入河里痛快的畅游一番,可是我却不能,郁闷的叹了叹气。
“无飞。”背后一人喊我。
无力的转过身去看向来人,却是二王子帐下的护卫,莫不是找我去见七王爷?!“我在,二王子又派你来命我到他帐里吗?”
“是的。”他点头。
“这次又是什么事呀?”好几次二王子都是派他来喊我,我与他还算比较熟了,试探的问问,只见他皱眉,看来二王子也不会告诉他,“那现在二王子他帐内都有些什么人在?”
“哦,只有青龙国的七王爷。”
果然是让我去见他,“好的,我收拾一下便过去。”我也不用像上次一样涂抹那让人认不出我的药物了,打死也不承认认识他就成了,何况现在嗓音还没有完全恢复,就像前两天想的一样,除了这皮囊他还能觉得我哪里像以前的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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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步跟随护卫行至二王子营帐,他将帐帘撩开,示意我进去,我猛吸了一口气,昂首挺胸步入帐内。
“属下无飞,叩见二王子。”说完单膝跪下向二王子行礼,我没有漏掉坐在二王子身边的那人突然站起的身子,那是七王爷吧。
“无飞,起来吧。”二王子示意我起身,然后指着他身旁忽然站起,神色复杂的人说道,“无飞,这是青龙国的七王爷。”
我抬头平静的看了他一眼,向他拱手道,“无飞见过七王爷,不知二王子与七王爷唤属下来有何事?”我想他们让我来不仅仅是让七王爷看看我吧,只是刚刚我似乎看到了王爷眼中流露出的一抹伤痛!?
“无飞,让你过来有两件事,这其一便是王爷想看看我们大漠的幽灵鬼手到底是长的什么样,哈哈哈。”二王子发出狂妄的笑声,这有什么好狂的……
“我原以为这幽灵鬼手定是身材魁梧,体格健壮高大的将士呢,不想是如此瘦弱的小伙子,看着你不太像大漠人啊。”王爷双眼不肯离我半分,让我有些尴尬,多久没有如此近距离的与他说话了,他那低沉熟悉的嗓音轻轻的划过我的内心,竟让我有一丝丝的触动。
偏哑的声音回答他到,“无飞确实不是大漠人,无飞是大王子的军师花然瑾从青和大陆带到大漠的。”我偏不正面回答你,你要想知道便去问那花花公子好了。
“哦?”王爷犹疑的斜眼睇我,而我却脸上神色不改半分的对上他疑惑的目光。
“好了,七王爷,人你看到了,我们来说正事吧。”二王子插入我两中间,他高大的背影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们仍是三人围于几案上摆放的地图前,二王子首先发话,“无飞,关于上次你的提议,我决定准备采用,你看如何?”
“啊?”我惊讶的抬眸看向二王子,他不是说笑吧,我只是随便说说来的啊。
“我们准备要渡过连碧河了,就像你说的探子来报,河的对面确有玄武士兵,他们已用大量的马车连成坚固的兵营,等候着我们的攻击,这里是连碧河上唯一一座桥,他们已经占领了桥堡。”
思虑须臾,“二王子是想让主力军队乘夜渡河,然后留下的非主力小部分队在连碧河畔与玄武对决?让他们放松警惕,以为河畔这边是主力,而我们主力绕过他们后方,来个两面夹击?”
“正是。”二王子看着我的眼睛里有着赞许的光芒。
“二王子,与你刚说的意思不差,听你刚才的语气似乎这个主意是无飞先提出的?”我正对面的王爷虽然是在问二王子,可是却是双眼直视着我。
“不错,是无飞提出的想法,现在玄武精锐队已经快要赶上我们了,我想尽快攻下骆城,不想让玄武军将我们围困在这,所以我决定采用这个战略。”
我看向几案上的地图,要想攻过那座桥,对于大漠来说也并不是不可能,二王子是不想再损耗太多的兵力,按图上的比例,河的宽度一般的弓箭是无法将箭矢从河畔射过对岸的,但是换成床弩的应该没有问题,双手交握在一起,对二王子请求到,“二王子、七王爷,无飞请求你们将我编进进攻桥堡的那个队伍里吧,无飞会带着床弩一块前去,势必攻破他们的桥堡。”
而二王子很是吃惊的看着我,他的神色变了好几变,我知道要平常他定不会许我前去,我就是趁着王爷也在才请命的,如果二王子不能说出一个很好的理由而拒绝我,那么王爷一定会怀疑我的身份。
看着二王子为难的样子,我又说道,“二王子,请您派无飞去吧,您最想看到不是以最小的损耗而取得最大的胜利吗?有了床弩可以事倍功半,而且这几日无飞一直在训练床弩手,他们像无飞一样练到手都脱了几层皮,为的就是能够用他们所练的为无回谷惨死的兄弟们报仇,所以请二王子下命吧。”单膝弯曲跪与他面前。
连碧之战
二王子低头看着跪与自己面前瘦小的人,那握在一起高举至额头的手,虎口处以及手指上都已经起皮脱皮,还有的地方磨出了水泡,这才几天那双原本白嫩娇柔的双手竟变成现在看上去有些吓人的模样,可是刚才她请命时那从容自信的模样自己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无心让自己更舍不得放手,可是这无心太聪明了偏选了这个时候请命,她似乎对自己也很了解啊,缄默许久,“我准许了。”
他的语气里似乎有些微愠,可是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谢二王子,我们弓弩队一定不负所望。”我站起身,抿嘴笑望着他。
“一会我会告知乌日更,明早我们主力队就要连赶两日乘夜渡河绕到玄武后方,你与骑兵二队稍慢行至连碧河,一切小心。”二王子看着我的眼中满是担忧。
嘴角往上一翘,“无飞知道,请二王子与王爷也多多保重,无飞先退下了。”转身前,王爷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犹疑的表情,王爷,你怎么也不会想到如今的果儿会是现在这个模样吧?!
在二王子启程前,我没有想到他还要到我的营帐里来与我道别,他说这一场战他很有信心,但是让我万事小心,他会暗中让他自己的一个亲卫护着我,我很无奈,我想拒绝可是他说这是他让我离开他身边独自作战的条件,走时竟在我身上揩了一把油,还说这也是条件之一,气的我牙痒痒,目送着他与王爷率主力部队消失在沙尘中的身影,心中有种惆怅,自己也不明到底是为什么?只能尽快收拾自己的心情。
由乌日更将军率领的这一小规模的骑兵部队,在将近连碧河时又分成了两个小规模的骑兵队,我们的目的就是掩护主力部队,我被乌日更将军分在了另一个骑兵队中,他自己带领的另一只队伍在离我有十几公里之外的地方前行,而率领我们的竟是前几日与他聊过天的努桑哈,没想到他的身份在军队里如此高,只是他对我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在第二日的黎明前,我们与乌日更将军在连碧河河畔汇合,在将军的下令下立即用抛石机和弓箭向守卫桥头堡的玄武军队射击,桥堡的守军部队在我们的强势下溃败,退回了河的对岸,我们要突破他们的箭雨攻击就必须先将对岸的弓箭手还有对岸的桥堡毁灭。
抛石机的笨拙,弓箭的短射程,使得我们发挥不了应有的威力,限制了骑兵的发挥,每当骑兵强势要穿过河岸时,总在接近时被射落下河,我不明白乌日更将军为何迟迟不让我使用床弩,我在一边只能干着急。
“无飞,你以为战场是来看热闹的地方吗?你身为骑兵队的一员为何不上前用自己的弓箭对战,”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努桑哈朝我大声吼道,没想到平时如此冷漠的人在战场上会有如此狰狞的表情……只见他的视线往我手上一移,从他眼睛中我看到了惊愕,“你就是那个幽灵鬼手?”
我有些无语,他难道是新编入弓兵队的人么?“是的队长,我手中的弓弩同样与他们一样根本没法射到距离这�